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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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還好, 吳柒經過了兩三天的適應，至少沒做出把自己送進醫院這種事。
但每天的強度都在一點點增加。前一天剛適應了一些，後一天教練就又加了砝碼, 訓練飽和度拿捏得死死的。
高原集訓營的第五天，唐寧芷一結束訓練就跟著吳柒回了房間，然後一頭躺倒在她的大床上。
“真好，又活過一天！”她感嘆道。
吳柒扶額，“如果不是我們訓練完已經洗過澡，你現在已經被我丟出去了。”
“你不是沒有潔癖麽？”唐寧芷甚至在床上翻了個身, 用手肘撐著腦袋問道。
“那我也不是邋遢鬼，好嗎？”吳柒搖搖頭。
“啊, 好無聊啊！”唐寧芷又打了兩個滾，“這個鬼地方甚至連網都沒有！這是什麽與世隔絕的荒蕪之地啊！”
嚴格來說, 其實也不算是沒網, 就是教練組特地沒有買這項服務。並且她們還和前臺說了, 不許賣給她們。
“適合專心訓練。”吳柒也躺上床，“訓練完就睡覺，不是很好嗎？”
唐寧芷主動往旁邊挪了一下, “唉，感覺手機變板磚了。”
“不是還能拍照嗎？到時候一起發唄。”
“也是, 到時候我就要讓大家看看昆明有多漂亮！”
吳柒輕笑，“那你多拍一點, 我去給你點讚。”
“好啊，一言為定。”唐寧芷雙手抱在腦後，就這麽平躺著。
兩人無言。
唐寧芷在吳柒的大床上繼續盯著天花板思考了一會兒人生。
直到一個哈欠湧來, 唐寧芷才起身，準備回去自己房間睡覺。
“柒柒, 那我走了。”
半天，吳柒沒動靜。
？
唐寧芷轉頭一看，原來身旁的人已經進入夢鄉了。
“果然是太累了......”唐寧芷低喃。
她躡手躡腳地下床，連開關門都害怕把吳柒吵醒。
*
路教練連著幾天都在細扣基本功和基礎技戰術，一直沒安排對抗賽。
終於在高原集訓營的第八天，她決定讓大家來場對打。
“我們有四個人，打小組循環賽吧。”路教練笑著讓錢教練負責具體的賽程安排，“錢琳，你看看哪組先來？”
錢教練看了一眼自己的記錄板，“那今天先齊雨和唐寧芷，然後丁萌和吳柒吧。”
話一出口，吳柒立刻精神緊繃了起來。
上一次自己和丁師姐打球是在歐洲的U16訓練營，這一次又是在昆明的高原訓練營，感覺兩人的緣分主要靠一些集訓。
不過，吳柒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青少年選手了。
她想，這次應該至少不會輸得太難看吧？
比起單純的緊張，吳柒現在更像是緊張中帶著點激動和期待。這讓她觀賽唐寧芷和齊雨比賽的時候，老是不自覺神游天外。
唐寧芷和齊雨單打水平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齊雨打得很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敵。
6-1的大比分勝利讓路教練不禁為齊雨鼓起掌，“打得不錯，這幾天和你說的反手的問題，也有很大的改進。”
幾家歡喜幾家愁。
唐寧芷低頭，盯著鞋不說話。
“唐寧芷打得也不錯，底線對峙能力提升一些了。”路教練下一個就點名到唐寧芷。
讚賞的話語讓原本情緒低落的唐寧芷一下擡起頭來，立刻用星星眼看著路教練。
“柒柒，你也覺得我進步很大對吧！”唐寧芷轉過頭拉扯吳柒。
剛才的20分鐘裏，她頻頻開小差，面對這樣的提問只能心虛地“嗯”了一聲。
“那丁萌和吳柒準備吧。”路教練的發言拯救了吳柒，“我們五分鐘後開始。”
*
雖然她和丁師姐參加的比賽都不少，但兩人自歐洲一別就再沒在場上交過手。
站上場地的瞬間，吳柒竟感覺自己手腳發麻。
“丁萌先發球。”錢教練喊道。
吳柒壓低身子，拿著拍子左右晃動，腳後跟微微擡起，隨時準備墊步移動。
接發還算順利，兩人開始在底線拉起多拍，勝負一時難以分出。
但丁萌在節奏的把握上更勝一籌，通過節奏的快慢打出變化，在微不可查的細節中積累獲勝的可能性。
加上丁萌的發球也不差，她順利保發。
輪到吳柒的發球局了。
她將手撫上心口，感受著心臟的劇烈跳動，太快了，從未有過的緊張。
啪——
她的發球很快，直沖著丁萌而去，略帶追身的效果。
但這幾天下來，丁萌對她的發球已經很熟悉了，靈巧地側身回球，並用力地抽了回去。
吳柒趕忙去追球，勉強回擊。
丁萌見勢拉了一拍加快節奏，更是直接打開角度，15-0。
沒事，只是一球，吳柒在心裏安慰自己。
但很快第二球又被丁萌拿到手。
一股急火攻上心頭，讓吳柒下意識將這發球加速再加速，揮拍仿佛是要把整個人都甩出去一般。
185km/h，發球速度不低。
但丁萌還是接到了，雖然踉蹌但手上最後的調整很好，給自己爭取了時間，並在下一拍轉守為攻。
時間在一拍一拍中流逝。
吳柒被破發了。
那種沮喪感如同潮水向吳柒湧來，讓她窒息。
要輸了嗎？
她的發球明明很快的......
不，她的發球還不夠快！
如果她能像凱瑟琳一樣擁有絕對統治性的炮彈發球，這個發球局是不是就不會被破。
比分和氣勢都落於下風，吳柒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尋找突破口。
終於她的耐心和堅持迎來了回報。
丁萌的發球手感出現波動，一發失誤率直線上升。
吳柒抓住機會咬緊牙關，一舉在盤末階段完成反破，成功將比賽拖入搶七環節。
兩人打這一盤的時間已然超過了半小時。
短暫的休息時間，吳柒坐在那裏，感覺有點兒喘不上來。
但她迅速調整呼吸節奏，一開場就發了個好球。
不僅氣勢回升，這一球也算是打破了自己強烈高反的瓶頸。
丁萌以牙還牙，連續兩球發球表現出色，輕松得分。
吳柒想完成迷你破發的願望落空。
丁萌還是相當難纏的，她的搶七經驗也比吳柒豐富，知道何時“開大”，如何“開大”。
比如在前幾個球僵持的情況下，丁萌並不會硬要和吳柒爭奪。
將有限的精力科學地分配，這讓吳柒不禁自省。
但只要吳柒出現任何的狀態波動，丁萌就會像蟄伏許久出擊的猛獸，一拍又一拍根本不給吳柒任何喘息調整的機會。
就是這麽短短一分鐘的破綻，被丁萌完美地抓住，然後完成了搶七的迷你破發。
6-4，丁萌率先拿到局點。
和師姐的再次交手果然也充滿困難。
師姐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總是很強，似乎永遠定格在了年少時最強的那一瞬間。
吳柒上網的時候，腳步不禁一滯。
擡眼，丁萌的身影高大，像是完全擋住了陽光。
黑色的陰影將吳柒包圍遮蔽，慢慢吞噬著她的腳步。
吳柒感覺自己有勁兒卻不知道怎麽使，心有餘而力不足，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用力搖搖頭，努力將最後一球打好。
奇怪！
明明結局還沒有定，她卻下意識覺得是最後一球了......
高手過招，果然心態最為關鍵。
搶七最終的比分定格在5-7，丁萌贏下比賽。
吳柒長長嘆了一口氣，勉強對著師姐擠出一個微笑，“我又輸了。”
來高原集訓營一周，她接連輸了三次。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吳柒，你今天打得束手束腳的。”路教練沒給她陷入傷感的機會，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是高反還沒適應？”
吳柒苦笑著搖搖頭，沒打算用這個借口。
“我現在好多了，上強度也沒什麽太難受的感覺了。”
“那怎麽打得這麽保守？不像你性格啊。”路教練問道，“我看你美網決賽打得很有沖勁兒啊，世界第一都沒放在眼裏。”
破天荒的，吳柒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向路教練解釋。
大概是面對少年時就仰慕的偶像的怯意，又或者是登上美網冠軍後越來越重的心理包袱。
當所有人都覺得，吳柒贏是理所應當的，拿冠軍是意料之內的時候，這讓她隱隱有些惶恐。
明明自己好像還差得有點兒遠......
路教練見她不說話，也不生氣，瞬間轉了話題，“那吳柒，你有什麽特別想突破的技術沒有？”
“啊？”吳柒被前後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題整懵，“技術？”
“每個階段不都要定個目標嗎？”路教練的回了一個反問句。
吳柒開始思考這幾個月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畫面。思緒飄過太平洋，回到了美網決賽那天。
她的眼前似乎有一道黃色的影子快速劃過，像是流星一樣拖著閃耀的尾巴。
鬼使神差的，吳柒開口說道：“我也想發那種190km/h的球。”
“好啊。”路教練一口答應，面不改色地再提了一個檔次，“人的目標要定高一點，200km/h怎麽樣？”
這下輪到吳柒犯怵。
不過僅僅是猶豫了一秒，吳柒就用力點頭，“好啊！”
路教練哈哈一笑，結束了今天的對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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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吳柒經過了兩三天的適應，至少沒做出把自己送進醫院這種事。
但每天的強度都在一點點增加。前一天剛適應了一些，後一天教練就又加了砝碼, 訓練飽和度拿捏得死死的。
高原集訓營的第五天，唐寧芷一結束訓練就跟著吳柒回了房間，然後一頭躺倒在她的大床上。
“真好，又活過一天！”她感嘆道。
吳柒扶額，“如果不是我們訓練完已經洗過澡，你現在已經被我丟出去了。”
“你不是沒有潔癖麽？”唐寧芷甚至在床上翻了個身, 用手肘撐著腦袋問道。
“那我也不是邋遢鬼，好嗎？”吳柒搖搖頭。
“啊, 好無聊啊！”唐寧芷又打了兩個滾，“這個鬼地方甚至連網都沒有！這是什麽與世隔絕的荒蕪之地啊！”
嚴格來說, 其實也不算是沒網, 就是教練組特地沒有買這項服務。並且她們還和前臺說了, 不許賣給她們。
“適合專心訓練。”吳柒也躺上床，“訓練完就睡覺，不是很好嗎？”
唐寧芷主動往旁邊挪了一下, “唉，感覺手機變板磚了。”
“不是還能拍照嗎？到時候一起發唄。”
“也是, 到時候我就要讓大家看看昆明有多漂亮！”
吳柒輕笑，“那你多拍一點, 我去給你點讚。”
“好啊，一言為定。”唐寧芷雙手抱在腦後，就這麽平躺著。
兩人無言。
唐寧芷在吳柒的大床上繼續盯著天花板思考了一會兒人生。
直到一個哈欠湧來, 唐寧芷才起身，準備回去自己房間睡覺。
“柒柒, 那我走了。”
半天，吳柒沒動靜。
？
唐寧芷轉頭一看，原來身旁的人已經進入夢鄉了。
“果然是太累了......”唐寧芷低喃。
她躡手躡腳地下床，連開關門都害怕把吳柒吵醒。
*
路教練連著幾天都在細扣基本功和基礎技戰術，一直沒安排對抗賽。
終於在高原集訓營的第八天，她決定讓大家來場對打。
“我們有四個人，打小組循環賽吧。”路教練笑著讓錢教練負責具體的賽程安排，“錢琳，你看看哪組先來？”
錢教練看了一眼自己的記錄板，“那今天先齊雨和唐寧芷，然後丁萌和吳柒吧。”
話一出口，吳柒立刻精神緊繃了起來。
上一次自己和丁師姐打球是在歐洲的U16訓練營，這一次又是在昆明的高原訓練營，感覺兩人的緣分主要靠一些集訓。
不過，吳柒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青少年選手了。
她想，這次應該至少不會輸得太難看吧？
比起單純的緊張，吳柒現在更像是緊張中帶著點激動和期待。這讓她觀賽唐寧芷和齊雨比賽的時候，老是不自覺神游天外。
唐寧芷和齊雨單打水平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齊雨打得很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敵。
6-1的大比分勝利讓路教練不禁為齊雨鼓起掌，“打得不錯，這幾天和你說的反手的問題，也有很大的改進。”
幾家歡喜幾家愁。
唐寧芷低頭，盯著鞋不說話。
“唐寧芷打得也不錯，底線對峙能力提升一些了。”路教練下一個就點名到唐寧芷。
讚賞的話語讓原本情緒低落的唐寧芷一下擡起頭來，立刻用星星眼看著路教練。
“柒柒，你也覺得我進步很大對吧！”唐寧芷轉過頭拉扯吳柒。
剛才的20分鐘裏，她頻頻開小差，面對這樣的提問只能心虛地“嗯”了一聲。
“那丁萌和吳柒準備吧。”路教練的發言拯救了吳柒，“我們五分鐘後開始。”
*
雖然她和丁師姐參加的比賽都不少，但兩人自歐洲一別就再沒在場上交過手。
站上場地的瞬間，吳柒竟感覺自己手腳發麻。
“丁萌先發球。”錢教練喊道。
吳柒壓低身子，拿著拍子左右晃動，腳後跟微微擡起，隨時準備墊步移動。
接發還算順利，兩人開始在底線拉起多拍，勝負一時難以分出。
但丁萌在節奏的把握上更勝一籌，通過節奏的快慢打出變化，在微不可查的細節中積累獲勝的可能性。
加上丁萌的發球也不差，她順利保發。
輪到吳柒的發球局了。
她將手撫上心口，感受著心臟的劇烈跳動，太快了，從未有過的緊張。
啪——
她的發球很快，直沖著丁萌而去，略帶追身的效果。
但這幾天下來，丁萌對她的發球已經很熟悉了，靈巧地側身回球，並用力地抽了回去。
吳柒趕忙去追球，勉強回擊。
丁萌見勢拉了一拍加快節奏，更是直接打開角度，15-0。
沒事，只是一球，吳柒在心裏安慰自己。
但很快第二球又被丁萌拿到手。
一股急火攻上心頭，讓吳柒下意識將這發球加速再加速，揮拍仿佛是要把整個人都甩出去一般。
185km/h，發球速度不低。
但丁萌還是接到了，雖然踉蹌但手上最後的調整很好，給自己爭取了時間，並在下一拍轉守為攻。
時間在一拍一拍中流逝。
吳柒被破發了。
那種沮喪感如同潮水向吳柒湧來，讓她窒息。
要輸了嗎？
她的發球明明很快的......
不，她的發球還不夠快！
如果她能像凱瑟琳一樣擁有絕對統治性的炮彈發球，這個發球局是不是就不會被破。
比分和氣勢都落於下風，吳柒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尋找突破口。
終於她的耐心和堅持迎來了回報。
丁萌的發球手感出現波動，一發失誤率直線上升。
吳柒抓住機會咬緊牙關，一舉在盤末階段完成反破，成功將比賽拖入搶七環節。
兩人打這一盤的時間已然超過了半小時。
短暫的休息時間，吳柒坐在那裏，感覺有點兒喘不上來。
但她迅速調整呼吸節奏，一開場就發了個好球。
不僅氣勢回升，這一球也算是打破了自己強烈高反的瓶頸。
丁萌以牙還牙，連續兩球發球表現出色，輕松得分。
吳柒想完成迷你破發的願望落空。
丁萌還是相當難纏的，她的搶七經驗也比吳柒豐富，知道何時“開大”，如何“開大”。
比如在前幾個球僵持的情況下，丁萌並不會硬要和吳柒爭奪。
將有限的精力科學地分配，這讓吳柒不禁自省。
但只要吳柒出現任何的狀態波動，丁萌就會像蟄伏許久出擊的猛獸，一拍又一拍根本不給吳柒任何喘息調整的機會。
就是這麽短短一分鐘的破綻，被丁萌完美地抓住，然後完成了搶七的迷你破發。
6-4，丁萌率先拿到局點。
和師姐的再次交手果然也充滿困難。
師姐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總是很強，似乎永遠定格在了年少時最強的那一瞬間。
吳柒上網的時候，腳步不禁一滯。
擡眼，丁萌的身影高大，像是完全擋住了陽光。
黑色的陰影將吳柒包圍遮蔽，慢慢吞噬著她的腳步。
吳柒感覺自己有勁兒卻不知道怎麽使，心有餘而力不足，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用力搖搖頭，努力將最後一球打好。
奇怪！
明明結局還沒有定，她卻下意識覺得是最後一球了......
高手過招，果然心態最為關鍵。
搶七最終的比分定格在5-7，丁萌贏下比賽。
吳柒長長嘆了一口氣，勉強對著師姐擠出一個微笑，“我又輸了。”
來高原集訓營一周，她接連輸了三次。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吳柒，你今天打得束手束腳的。”路教練沒給她陷入傷感的機會，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是高反還沒適應？”
吳柒苦笑著搖搖頭，沒打算用這個借口。
“我現在好多了，上強度也沒什麽太難受的感覺了。”
“那怎麽打得這麽保守？不像你性格啊。”路教練問道，“我看你美網決賽打得很有沖勁兒啊，世界第一都沒放在眼裏。”
破天荒的，吳柒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向路教練解釋。
大概是面對少年時就仰慕的偶像的怯意，又或者是登上美網冠軍後越來越重的心理包袱。
當所有人都覺得，吳柒贏是理所應當的，拿冠軍是意料之內的時候，這讓她隱隱有些惶恐。
明明自己好像還差得有點兒遠......
路教練見她不說話，也不生氣，瞬間轉了話題，“那吳柒，你有什麽特別想突破的技術沒有？”
“啊？”吳柒被前後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題整懵，“技術？”
“每個階段不都要定個目標嗎？”路教練的回了一個反問句。
吳柒開始思考這幾個月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畫面。思緒飄過太平洋，回到了美網決賽那天。
她的眼前似乎有一道黃色的影子快速劃過，像是流星一樣拖著閃耀的尾巴。
鬼使神差的，吳柒開口說道：“我也想發那種190km/h的球。”
“好啊。”路教練一口答應，面不改色地再提了一個檔次，“人的目標要定高一點，200km/h怎麽樣？”
這下輪到吳柒犯怵。
不過僅僅是猶豫了一秒，吳柒就用力點頭，“好啊！”
路教練哈哈一笑，結束了今天的對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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