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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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陳皇宮中蒼涼，時不時傳來幾聲從大漠飛來的孤鴉叫聲。軒轅世語忽然提出分房而寢，我雖然覺得疑惑，但沒有不同意。他一路來和我經歷的夠多了，想他還是比較喜歡遠在青州向陽城裏的葉翩翩罷，那個能歌善舞的蝶妃。我是喜歡他，可他從沒有說過喜歡我的話。
我在陳宮自己的寢宮裏呆了半個時辰，因為心裏想的事情太多，睡不著了，便開了門出去方便。回來時烏鴉從我宮頂上掠過的黑影嚇了我一跳，待我驚魂未定地推開房門，屋內煙霧彌漫。我一驚，趕緊掩住口鼻，這是迷煙！陳皇宮中有誰人這麽大膽敢放迷煙？難道是暗火族的人？
軒轅世語？！在我腦海中第一個劃過的人，我連忙跑到他宮門前，推門而入。
“世語？！”我喚道，清宮內空空如也，竟然一絲煙也沒有，難道那迷煙是專門對付我的？軒轅世語他人呢？我轉身去，在我轉身的那一剎那，透過窗口，一道黑影輕功運上從陳皇宮的宮頂上飛躍而過。
我出了門，左看右看的，不知該怎麽辦好？
“小涯！”
一聲熟悉清冷的聲音。
我側頭看去，哥哥仍然戴著面具，紫衣與黑夜融為一體了的顏色，他向我走來。
“哥哥，你沒事吧！”我問道。
“我沒事。”宮歌笑答道，他來到我身邊，一只手臂自然地環上我的腰，輕功一運，帶著我上房頂飛去。兩旁的景物飛速後退，風吹在我臉上，生疼，其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可看著身邊的人，疑惑從心底冒出來。
“哥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成儀公主的病可知好了？”我問道。
宮歌笑低首看我，飛躍的速度不減，道：“治好了，現在，哥哥帶你去看一出戲。”
“看戲？”我不由蹙眉，哥哥不是那樣無聊的人，這所謂的戲，想必與什麽有關……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宮歌笑帶著我出了陳宮落在了雍州城的某處地方。暗夜中，我看清了眼前的樓房，霓燈掛彩，燈紅酒綠，熱鬧非凡。這這這——“月魅樓？妓院？！青樓？！！哥哥，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我有些生氣地看著宮歌笑。
宮歌笑不言，遞給我一套男裝，道：“穿上它，帶你看戲。”
又是看戲……我不動聲色地接過穿山它，宮歌笑拉著我走向那繁華的月魅樓，第二次，我一個女人來妓院這種地方……
走進月魅樓，雖不及唐國向陽城裏的百花樓那樣富麗堂皇，但是妓院都差不多一個樣子……
忽然，老鴇風姿卓越地走到我和宮歌笑面前，一塊手帕便甩了出來，隨著帶來的胭脂香味，熏得我不由掩鼻。
“哎呦，兩位公子喜歡什麽樣的姑娘，老身為你們去喚。”
宮歌笑深邃如海的眸子冷冷看了她一眼，涼涼道：“老鴇，你再用這帕子甩一下，我便把你整個手卸下來。”
老鴇一僵，手臂從手中掉了下去，老鴇幹幹笑了笑：“公、公子說笑了，老身不敢……”
“不敢最好。”宮歌笑淡淡道，接著說，“剛才有沒有一個穿黑衣的，長的……還俊美英氣的男人來過。但——應該沒向你要女人。”
“您…您說的是袁公子吧。”老鴇猜測著。
袁公子？袁……軒轅，我猛地擡頭看宮歌笑，難道哥哥讓我看的這場戲的主角是軒轅世語，袁是他軒轅氏的化名。他來妓院了，那迷煙呢？是他放的麽……想到這裏，我不敢再想下去。
宮歌笑點了點頭：“他在何處，帶我們去他要的房間。”
“呃……”老鴇還想拒絕，但接受到宮歌笑冰冷的目光之後，便將話咽了回去，“是是是。”
老鴇帶著宮歌笑和我來到三樓這一層安靜的房門口。“就是這兒了。”老鴇說道。
宮歌笑便將一大錠銀子扔給了老鴇，語氣依舊不帶感情，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好好好，老身這就走，多謝公子！”老鴇見了銀子就笑開了花，走人了，在她下樓那一會，我依稀聽見她說了一句，“原來又是一對斷袖，不早說，害我老婆子擔心一場。”
呃……斷袖……我瞬間廬山瀑布汗下。
宮歌笑沒有敲門進去，而是在紙窗上戳了一個洞，我被裏面的談話聲吸引，隨即從那個洞中向裏面望——是軒轅世語！還有……那個美得像妖孽一般的賀霖。我驚奇著這兩個人大晚上的到妓院來幹什麽？若是要談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陳宮裏談，不，賀霖的身份陳宮是進不去的。那麽，軒轅世語為何放□□迷倒眾人再出來？
我疑惑著聽他們的對話。
只聽軒轅世語道：“血淩液已經拿到了，還有千年玄冰是不是？”
“千年玄冰在愛神遺址中。數千年來尋得遺址入口的也就這麽五六個人，進入之後還沒有活著出來的人。拿到千年玄冰，談何容易？”
軒轅世語忽的嘆了口氣：“昭涯是霓聖宮宮主，她必然要回去霓聖宮的。”
說到我了？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必然要回去霓聖宮的？我擡眸看了看宮歌笑，他不語。
又聽賀霖接著說道：“你不會真對她動了情吧？別忘了，她是霓聖宮宮主，將來是要利用她的血開啟封印的。還有，奪天下，登帝位。”
賀霖的話猶如在我耳邊炸響的一個驚天動地的雷聲，軒轅世語要利用我開啟封印，還要篡位奪天下！哥哥帶我來竟然聽到了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軒轅世語冷道：“本王怎會對她動情？我只是要她真正愛上我，心甘情願為我，開啟那道封印。師父可是說過，世間的自願是成功最佳的路徑。”
賀霖看他，涼涼笑道：“是麽？沒有愛上她？那麽上次我試探你輕薄她，你倒是沈不住氣了。”
軒轅世語看他，語氣依然那麽冷：“我的東西，誰都不能碰，包括你的試探。”
賀霖聞之，哈哈大笑：“軒轅世語，這點我倒是不得不佩服你了。步步為營，從一開始就設好的局。以你心愛的女人為棋，以你自己的命為棋，甚至以天下為棋。江山美人在你眼裏，都只是為了揭開你的身世秘密。”
軒轅世語不再言語，執杯，飲酒。
“要不是我少放一些毒素，現在這世上有的只有軒轅世語的墳墓了。”賀霖道。
軒轅世語看他：“你那點毒，對於宮歌笑的卻零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哦？原來你還中了卻零。”賀霖一挑眉，恍然大悟，“難怪……你願意以生命當賭註，為那個女人擋劍，原來你早就知道卻零之毒可以抑制世間其他的毒。”
軒轅世語，笑而不答。
在門外窺聽的我在一瞬間，堤壩徹底崩潰，心從天墜入了深淵……
——本王怎會對她動情？我只是要她真正愛上我，心甘情願為我，開啟那道封印。
耳邊回蕩著他的魔音……
原來一切都是利用……
幫助我擺脫霓聖宮宮主的身份是利用，是為了他自己更好的將我留在他身邊，愛上他，心甘情願幫他開啟封印。
抱我、餵我吃藥，陪我聊天，將我禁足在冰遙閣是怕宮歌笑來見我，帶走我。
娶葉翩翩是為了得到葉哲授的兵權，然後順便刺激我吃醋。
替我擋箭不是以他的命換我平安，而是以命賭命運，換取我的信任。
軒轅世語……你從我愛過我也罷，可未曾想過，這一切不過都是利用……
我曾想過你傷我心的話是有苦衷的，那你的苦衷只是為了利用我霓聖宮宮主之血，也在克制自己對我的感情吧。
從懷疑，到現在聽到你親口說出的話，我心痛卻還想著你可能還是對我有那麽點點的在意。宮昭涯，你到底有多傻？
淚如洪水般湧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小涯……”宮歌笑換我，將我攬在懷裏，“我說過，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男人不屬於你，他只會利用你，傷你。到如今，你悔不悔？”
悔？是……我是後悔了，我是後悔當初沒有和你離開，離開去寧靜的霓聖宮，卻，從未後悔過愛上他。
我自顧自神傷，驀然屋內傳來一聲：“什麽人！？”
門外的宮歌笑和我一驚，宮歌笑攬著我腰的手緊了緊，欲帶我離去。
只聽，屋裏傳來賀霖驚奇的聲音：“皇甫成儀公主？”
皇甫成儀？我朝著小洞望去，一身粉衣粉嫩的皇甫成儀不知從和而來，已經站在桌前。她看著軒轅世語，冷冷開口，聲音帶了些娃娃音：“軒遙王爺雄才偉略，就是這樣利用自己的王妃的？”
軒轅世語放下酒杯，手指依然緊捏這杯壁，道：“宮聖主醫術超然，這麽快就治好了成儀公主，可是，本王的事與公主無關。“
成儀深吸了一口氣，道：“本公主是傻了這麽多年讓你們看笑話了，可是我一醒過來就聽見你們在計劃這種事情，傷害無辜的人，我皇甫成儀豈能不管！……”
她尚未說完，賀霖起身飛快點了她的暈睡穴，成儀“呃”了一聲便癱軟下去，賀霖將她抱起來，道：“我送她回去。“
軒轅世語看他，道：“你待如何？”
“你放心。”賀霖沈聲道，“她不會破壞你的計劃。”說完，賀霖打開窗，帶著暈睡過去的成儀一躍而下。
門外的我，心裂得破碎，淚卻不再流淌了，我對宮歌笑道：“哥哥，我們去霓聖宮罷。”
“好。”宮歌笑對我淡淡一笑，欲帶我走。
只聽“吱——”的一聲，房門打開，宮歌笑停住腳步。
背後，傳來軒轅世語的聲音，冷清而不帶有感情：“昭涯，你聽到了多少？”
我吸了口氣，也是淡淡地道：“全部。”
全部，足以讓我沈入萬劫不覆之地。
“昭涯，如果我說，今後不會再利用你，你信麽？”他說，他說的平靜如水，沒有意思波瀾。
我一怔，卻笑著搖搖頭，方才還說著天下為棋要利用我的血開啟封印，這樣快就放棄計劃了？我一直摸不透他的心，他對我說的話亦真亦假，根本不是我能分得清。真的，愛上他，卻傷我一身，累我一心。
“不信。即使我信，可曾經，開始，你都已經利用了。”我道，閉眸，一串淚珠又落了下來，“軒轅世語，宮昭涯笨卻不傻，同樣的，不會再讓你利用第二次了。”
我和宮歌笑離開了，獨留軒轅世語一人在原處，我並沒有轉身看他，亦不知他如何。
我愛他，我卻不能殺了他洩恨，我只能選擇離開。
離開落定，重新開始……這一刻，我有些羨慕離落這個名字。
宮歌笑把我抱起來，仍然用上上乘輕功帶我飛躍千層萬屋。也許真的是心力憔悴了，我暈倒在宮歌笑身上，醒來時，已身至傳說中的霓聖宮。
作者有話要說： 立夏到了啊，按我們家鄉的風俗要吃茶葉蛋和糯米飯，祝大家立夏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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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門，左看右看的，不知該怎麽辦好？
“小涯！”
一聲熟悉清冷的聲音。
我側頭看去，哥哥仍然戴著面具，紫衣與黑夜融為一體了的顏色，他向我走來。
“哥哥，你沒事吧！”我問道。
“我沒事。”宮歌笑答道，他來到我身邊，一只手臂自然地環上我的腰，輕功一運，帶著我上房頂飛去。兩旁的景物飛速後退，風吹在我臉上，生疼，其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可看著身邊的人，疑惑從心底冒出來。
“哥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成儀公主的病可知好了？”我問道。
宮歌笑低首看我，飛躍的速度不減，道：“治好了，現在，哥哥帶你去看一出戲。”
“看戲？”我不由蹙眉，哥哥不是那樣無聊的人，這所謂的戲，想必與什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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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看戲……我不動聲色地接過穿山它，宮歌笑拉著我走向那繁華的月魅樓，第二次，我一個女人來妓院這種地方……
走進月魅樓，雖不及唐國向陽城裏的百花樓那樣富麗堂皇，但是妓院都差不多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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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一僵，手臂從手中掉了下去，老鴇幹幹笑了笑：“公、公子說笑了，老身不敢……”
“不敢最好。”宮歌笑淡淡道，接著說，“剛才有沒有一個穿黑衣的，長的……還俊美英氣的男人來過。但——應該沒向你要女人。”
“您…您說的是袁公子吧。”老鴇猜測著。
袁公子？袁……軒轅，我猛地擡頭看宮歌笑，難道哥哥讓我看的這場戲的主角是軒轅世語，袁是他軒轅氏的化名。他來妓院了，那迷煙呢？是他放的麽……想到這裏，我不敢再想下去。
宮歌笑點了點頭：“他在何處，帶我們去他要的房間。”
“呃……”老鴇還想拒絕，但接受到宮歌笑冰冷的目光之後，便將話咽了回去，“是是是。”
老鴇帶著宮歌笑和我來到三樓這一層安靜的房門口。“就是這兒了。”老鴇說道。
宮歌笑便將一大錠銀子扔給了老鴇，語氣依舊不帶感情，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好好好，老身這就走，多謝公子！”老鴇見了銀子就笑開了花，走人了，在她下樓那一會，我依稀聽見她說了一句，“原來又是一對斷袖，不早說，害我老婆子擔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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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歌笑沒有敲門進去，而是在紙窗上戳了一個洞，我被裏面的談話聲吸引，隨即從那個洞中向裏面望——是軒轅世語！還有……那個美得像妖孽一般的賀霖。我驚奇著這兩個人大晚上的到妓院來幹什麽？若是要談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陳宮裏談，不，賀霖的身份陳宮是進不去的。那麽，軒轅世語為何放□□迷倒眾人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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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軒轅世語道：“血淩液已經拿到了，還有千年玄冰是不是？”
“千年玄冰在愛神遺址中。數千年來尋得遺址入口的也就這麽五六個人，進入之後還沒有活著出來的人。拿到千年玄冰，談何容易？”
軒轅世語忽的嘆了口氣：“昭涯是霓聖宮宮主，她必然要回去霓聖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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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霖的話猶如在我耳邊炸響的一個驚天動地的雷聲，軒轅世語要利用我開啟封印，還要篡位奪天下！哥哥帶我來竟然聽到了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軒轅世語冷道：“本王怎會對她動情？我只是要她真正愛上我，心甘情願為我，開啟那道封印。師父可是說過，世間的自願是成功最佳的路徑。”
賀霖看他，涼涼笑道：“是麽？沒有愛上她？那麽上次我試探你輕薄她，你倒是沈不住氣了。”
軒轅世語看他，語氣依然那麽冷：“我的東西，誰都不能碰，包括你的試探。”
賀霖聞之，哈哈大笑：“軒轅世語，這點我倒是不得不佩服你了。步步為營，從一開始就設好的局。以你心愛的女人為棋，以你自己的命為棋，甚至以天下為棋。江山美人在你眼裏，都只是為了揭開你的身世秘密。”
軒轅世語不再言語，執杯，飲酒。
“要不是我少放一些毒素，現在這世上有的只有軒轅世語的墳墓了。”賀霖道。
軒轅世語看他：“你那點毒，對於宮歌笑的卻零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哦？原來你還中了卻零。”賀霖一挑眉，恍然大悟，“難怪……你願意以生命當賭註，為那個女人擋劍，原來你早就知道卻零之毒可以抑制世間其他的毒。”
軒轅世語，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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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怎會對她動情？我只是要她真正愛上我，心甘情願為我，開啟那道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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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我擺脫霓聖宮宮主的身份是利用，是為了他自己更好的將我留在他身邊，愛上他，心甘情願幫他開啟封印。
抱我、餵我吃藥，陪我聊天，將我禁足在冰遙閣是怕宮歌笑來見我，帶走我。
娶葉翩翩是為了得到葉哲授的兵權，然後順便刺激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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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世語……你從我愛過我也罷，可未曾想過，這一切不過都是利用……
我曾想過你傷我心的話是有苦衷的，那你的苦衷只是為了利用我霓聖宮宮主之血，也在克制自己對我的感情吧。
從懷疑，到現在聽到你親口說出的話，我心痛卻還想著你可能還是對我有那麽點點的在意。宮昭涯，你到底有多傻？
淚如洪水般湧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小涯……”宮歌笑換我，將我攬在懷裏，“我說過，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男人不屬於你，他只會利用你，傷你。到如今，你悔不悔？”
悔？是……我是後悔了，我是後悔當初沒有和你離開，離開去寧靜的霓聖宮，卻，從未後悔過愛上他。
我自顧自神傷，驀然屋內傳來一聲：“什麽人！？”
門外的宮歌笑和我一驚，宮歌笑攬著我腰的手緊了緊，欲帶我離去。
只聽，屋裏傳來賀霖驚奇的聲音：“皇甫成儀公主？”
皇甫成儀？我朝著小洞望去，一身粉衣粉嫩的皇甫成儀不知從和而來，已經站在桌前。她看著軒轅世語，冷冷開口，聲音帶了些娃娃音：“軒遙王爺雄才偉略，就是這樣利用自己的王妃的？”
軒轅世語放下酒杯，手指依然緊捏這杯壁，道：“宮聖主醫術超然，這麽快就治好了成儀公主，可是，本王的事與公主無關。“
成儀深吸了一口氣，道：“本公主是傻了這麽多年讓你們看笑話了，可是我一醒過來就聽見你們在計劃這種事情，傷害無辜的人，我皇甫成儀豈能不管！……”
她尚未說完，賀霖起身飛快點了她的暈睡穴，成儀“呃”了一聲便癱軟下去，賀霖將她抱起來，道：“我送她回去。“
軒轅世語看他，道：“你待如何？”
“你放心。”賀霖沈聲道，“她不會破壞你的計劃。”說完，賀霖打開窗，帶著暈睡過去的成儀一躍而下。
門外的我，心裂得破碎，淚卻不再流淌了，我對宮歌笑道：“哥哥，我們去霓聖宮罷。”
“好。”宮歌笑對我淡淡一笑，欲帶我走。
只聽“吱——”的一聲，房門打開，宮歌笑停住腳步。
背後，傳來軒轅世語的聲音，冷清而不帶有感情：“昭涯，你聽到了多少？”
我吸了口氣，也是淡淡地道：“全部。”
全部，足以讓我沈入萬劫不覆之地。
“昭涯，如果我說，今後不會再利用你，你信麽？”他說，他說的平靜如水，沒有意思波瀾。
我一怔，卻笑著搖搖頭，方才還說著天下為棋要利用我的血開啟封印，這樣快就放棄計劃了？我一直摸不透他的心，他對我說的話亦真亦假，根本不是我能分得清。真的，愛上他，卻傷我一身，累我一心。
“不信。即使我信，可曾經，開始，你都已經利用了。”我道，閉眸，一串淚珠又落了下來，“軒轅世語，宮昭涯笨卻不傻，同樣的，不會再讓你利用第二次了。”
我和宮歌笑離開了，獨留軒轅世語一人在原處，我並沒有轉身看他，亦不知他如何。
我愛他，我卻不能殺了他洩恨，我只能選擇離開。
離開落定，重新開始……這一刻，我有些羨慕離落這個名字。
宮歌笑把我抱起來，仍然用上上乘輕功帶我飛躍千層萬屋。也許真的是心力憔悴了，我暈倒在宮歌笑身上，醒來時，已身至傳說中的霓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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