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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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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起,我便喚來月泥,把昨夜軒轅世語與我說的霓聖宮宮主的事告訴她,月泥露出驚訝之神,我吩咐她擺弄一些家具,再去買通太醫,通知祈苼帝。

月泥差人將屏風擺好,告訴我,軒轅世語已經和他父皇說過,就讓我呆在這裏等著皇宮裏的人和霓聖宮人來取血。

想到他為我安排好了一切,心還是暖暖的。我躺在床上,等了許久,終於聽到盟外傳來浩浩蕩蕩的聲音,眾人推門而入。

“涯兒……”隔著屏風,我聽到了父親的聲音,他向我走來,最後停在了屏風前。

“爹!”我喚道,喉嚨嗚咽了。

接著陸陸續續進來好多人,有皇宮的禁衛兵,還有白衣的……應該是霓聖宮人。

“昭涯,你感染了風寒身子不好,躺著便是。本君讓人來取血便是。”祈苼帝威嚴而不失慈愛的聲音傳來。

我故意咳嗽了幾聲:“咳咳……臣媳多謝、父皇。”

接著,見祈苼帝點點頭,揮手讓你哥宮女繞過屏風來到我的床前,我挽起袖子,伸出白皙的手臂,擡頭看了眼那宮女,這一看,我的瞳眸收縮:若安!?既然是若安!此時的若安如上次見她時著男裝般面目清冷,可現在穿的宮女裝,我倒覺得唐突了,我的目光下移……她的胸膛,確實是突起的。呃,我不禁覺得最近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她沖我淡淡一下,拿出一根銀針,拉起我的無名指,用銀針輕劃,雪花迸濺出來,“滴……”一滴血順著她抓著我的手指滴入下面早已準備好的清水碗中。可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疼痛。

若安按住自己手指上的傷口,我明白了,軒轅世語的計謀。

若安拿著那只裝著我的血的碗走了出去,將碗遞給穿白衣頭上戴著少許流珠的女子,隔著屏風我看不大清楚,但那顆心卻怦怦直跳,千萬不要被揭穿。

那白衣女子拿著我的血,走到已經擺好的水晶前,她的指尖泛起了淡淡的白光,清水中的血滴精兵分離的水迸到水晶球中,白光一閃,紅色的血便消失了。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水晶球上。許久,那白衣女子在水晶球上一拂,轉身對眾人道:“不是宮主。打擾了王妃養病,還望王妃娘娘見諒。”

“沒事。”我松了一口氣,淡淡道。心裏卻抑制不了欣喜,爹娘,女兒不用與你們分離了!

而後聽地皇妃說道:“昭涯,那你好好養病,陛下,那麽我們回宮罷。”

“恩,好。”祈苼帝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我想大概她是希望我成為霓聖宮宮主的罷,這樣不僅是宮家的光榮也是唐國的光榮。其實,我只要不離開爹娘,離開我的故土就好了。就像軒轅世語說的去做什麽勞什子宮主,舍小愛成大愛,以我的胸懷確實承受不起。

“擺駕回宮!”黃門一聲高呼,我房裏的人陸陸續續撤離。

這場無厘頭的驗血事件終於結束了,我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了。

“涯兒……”父親繞過屏風來到我床前,看我。

“爹。”我亦看他,父親,一月不見,父親消瘦了,“爹,娘親在家好麽?”

父親點點頭:“好,就是想你呢。”

“女兒也想你們,我想回去看娘親。”我道,眼眶濕潤了。

“孩子,你已經出嫁了,哪有想回家就回家的。”父親笑笑對我說,“病還好麽?王爺他對你好麽?”

“他,對我好。”我說。

“那便好,軒遙王爺相比太子好多了,你看著偌大的王府沒有一個姬妾呢。”父親道。

我淡淡地點點頭:“這個女兒不在意,只要爹和娘親好,宮家好就是女兒最大的心願。”說去嫁給軒轅世語的初衷,可不就是保證宮家的安危,保護父親母親這兩個生我養我愛我的人。

我和父親聊了一會家常,父親便要走了,我起身送他離開,終是,淚不由自主地被吸進去流了下來。

“小姐。”月泥見我流淚,在我身邊,說道,“小姐不要傷心,宮丞相和夫人一定過得很好。小姐也要過得快快樂樂的。”

“恩。”我點頭,抹了抹淚。恍然想起從今早開始便不見軒轅世語了,他昨晚說那我的血化驗,也沒說在哪裏化驗,可到了現在——巳時,還沒回來。

我的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好歹這次他是為了我,連若安都是他安排的,那他自己又會去哪裏?我喚來伺候軒轅世語的太監,小桔子,讓他派一些人去尋找。

直到近未時,我在房間裏著急地踱步,忽然小桔子連門也沒敲便沖了進來,大喊:“王妃娘娘,找到王爺了!”

我欣喜正要出門去,他拉住我,臉色蒼白地又說的話卻讓我差點頭重腳輕地倒下去,他說的是:“王爺中了奇毒,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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