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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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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管家沒過多久又走了回來,辛然抱著一本書,在花園的躺椅上睡著了,修管家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前把她叫醒。

可是外面的人指名點姓要見少夫人,現在少爺有事還沒有回來,白家的人又是少爺向來最為敬重的,所以才會左右為難。

白家三個人全都到了,白家老爺和夫人在國外多年,很少回國,這次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他也很替少夫人擔心,可是做下人的,他就算是擔心,也沒有辦法替少夫人做決定。

這時,一聲怒罵,驚醒了辛然,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修管家,轉頭看向花園那邊,白倩兮剛剛向園丁揮了一個耳光。

而白倩兮一身潔長的長裙被水淋濕,應該是園丁上前解釋,被白倩兮給打了。

辛然註意到修管家的臉色沈了一下。

這些人都是蘇少諶叫回來的,雖然她一直都不太明白蘇少諶與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但是,他們能夠因為蘇少諶一通電話,有的甚至才從國外趕回來,而且,個個都深得蘇少諶的信任,勢必早就已經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

而這些人之間的感情也很好,修管家心裏有氣,辛然明白。

但是現在她心裏也有氣,卻跟修管家無關。

辛然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醫生說我應該多活動活動筋骨,將來的孩子才會健康。”

朝著白倩兮走了過去,便聽到園丁鐘叔還在道歉。

鐘叔已經有四十多歲了,現在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打了耳光,再卑微的身份,也不應該沒有人格和尊嚴。

辛然挑眉看了看四周,應該是白倩兮走過來想找她,但是卻不小心踢到了水龍頭,地上的水管在水的壓力下噴了出來,直接將她噴成了一個落湯雞,是真正的雞!

“那照你這麽說,這件事還是我的錯了?是我走路不小心,將自己淋濕的是不是?區區一個傭人,也敢跟本小姐叫嚷。”白倩兮掃了一眼辛然,再次一個耳光揮下。

辛然懶懶的擋住了她的手,反手一個耳光,用足了全力。

她早就想打她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這一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沒有蘇少諶在旁邊,打起來快意十足。

“我們蘇家的傭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劃腳。就算鐘叔真的做錯了,大不了你讓你的少諶賠你個十套八套的,堂堂白大小姐在這裏撒潑 ,有失你的身份!”

“辛然,你……”

修管家及時出聲:“少夫人,外面有貴客要見你。”

辛然回頭看著修管家,淡淡的問道:“是白家老爺要見我是嗎?”

“是,少夫人。”

辛然轉頭看著白倩兮,勾唇一笑:“聽見他見我什麽了嗎?少夫人!以我跟你的關系,我覺得你還是叫我一聲蘇太太比較好。鐘叔,你去做你的事,修管家,我們走吧。”

“是,少夫人。”

辛然穿著一件家居服,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大搖大擺的在妝容全花,華服也沾在身上,狼狽至極的白倩兮的面前走過。

辛然走進客廳,白父和白母都坐在廳裏,見到她的時候,白母眼神一動,卻被白父不著痕跡的攔下了。

白倩兮跟在辛然的身後走了進來,沖著白父身邊走去,眼睛紅紅的。

委屈的喊了聲:“爸爸。”

“倩兮?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上都紅了?”

“哦,沒怎麽,剛才我跟白小姐起了一點爭執,打了她一個巴掌!你看,白小姐,你的衣服已經全都濕了,你要不要換我的衣服?只不過這衣服嘛,也是擇主人的,都是少諶買給我的,興許你穿著也並不合適。”辛然說完,咧嘴一笑,走到白父和白母的面前坐下。

原來,這兩個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或許是因為血濃於水,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辛然便已經堅信,他們就是自己的親人。

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和他們重逢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的,沒想到,居然是她在最無助,最落魄的時候。

辛然笑著說道:“原來二位就是白小姐的父母,不知道你們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呢?”

“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倩兮和少諶從小就已經訂了親?”

“我知道。當時你們救了少諶,蘇家的人為了感激你們,口頭上訂下了一門親。”

辛然加重了口頭上這幾個字,轉頭看著白倩兮笑了笑。

“白小姐,像少諶這樣的男人,多少女人排著隊搶著要啊,你那麽聰明一個人,做事完全不擇手段,怎麽就沒想著在這件事上多用些心機呢?”

“辛然,你不要太過份了。”

白倩兮站起身來指著辛然的鼻子罵道。

辛然看也不看她一眼:“白先生,你今天來該不會是想跟你的女兒一樣,想盡辦法把我趕出去吧?”

白父見辛然把這麽一個簡單而粗暴的問題扔給他,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轉頭看了白母一眼,這才說道:“雖說我們和蘇家只不過是口頭上訂了婚,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家的生意出了問題,倩兮也不會離開少諶這麽多年。我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你們畢竟已經結婚了。”

“而且還懷孕了。”辛然補充了一句:“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雖然經歷過被人綁架,被人栽贓,被人用力撞,但是幸好,孩子跟我都活下來了。白小姐,說起來還真的是很巧,在我出車禍那天,路燈好像特別的亮,我親眼看到開車撞我的那個人,其中一個是你,你說巧不巧。只不過,真是可惜了,我以前畢竟是做律師的,我是拿不出來證據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群眾啊,監控啊,什麽拍了下來當時的情景……白小姐,你怕嗎?”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害怕?辛然,你不要再在這裏血口噴人了,你自己做過些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辛然仍然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條縫了:“我這人有一點好,始終是當過律師,絕不會知法犯法。而且,我很懂得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這一仗,我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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