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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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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總裁一般都和自己家裏的關系不太好,顧傾天也是一樣,據說是因為他爸在他媽懷孕期間就出軌了一個小野模,然後在她媽死後就上了位,所以自從他媽死後,顧傾天就和他爸關系不好,知道那個女人住進顧家老宅,他就早早搬了出去。

不過如今如此作為,也算年少有為。

林征感覺跟著他,真的像皇帝後面的太監一樣。

顧傾天的繼母叫安柔,看樣比他大不了幾歲,加上保養得好,臉上很少有歲月的痕跡,倒是多了一份雍容華貴的光暈。

她圍著一塊羊絨的披肩,款款走出來,帶著殷勤的問好。畢竟現在顧家的財政大權已經牢牢的握在顧傾天手裏了。

“阿天回來了啊,快來吃飯吧,我讓保姆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

顧傾天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直直的走了過去。

安柔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但是估計也不是一次兩次,很快就調整好了,繼續說:“你爸爸天天在家裏念叨你呢!你可算回來了。”

顧家的家宴算不上奢靡,但也零零總總的擺了一大桌子,其實也沒幾個人。

林征正準備離開,畢竟人家一家人吃飯,自己站在那也不是個事。

正好他可以去車上補個覺。

但他還沒離開,飯桌上的暗流洶湧就已經擺到了臺面上。

原因是安柔給顧傾天夾了一筷子魚肉,但是忘了用公筷。

顧傾天直接把那套餐具扔了,換了一套餐具。

當時老顧總就炸了,怒發沖冠的指責顧傾天沒教養。

顧傾天也不忍著:

“對啊,是沒教養,誰叫我有娘生沒娘養呢。”

老顧總立刻站起來,拿著桌子上面的花瓶朝著他砸,“你個孽子,你給我滾出去。”

林征看著朝自己面門而來的花瓶,連忙避了一下。

顧傾天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林征連忙跟上。

林征不明白怎麽會有的家庭關系是這樣的。

最後他倆還是到了附近一個私房菜館吃了一頓。

——

第二天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林征都覺得自己還在夢裏。

外面還是灰蒙蒙的,一縷陽光都沒有照進來,然而他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

林征迷迷瞪瞪的半閉著眼睛刷牙:難道這就是社畜的生活嗎?

他家離顧傾天那座“城堡”不遠,只不過汽車不能開進去,他每次只能在門口下車,然後再走進去。

但是,好像也沒有說過不能騎自行車啊。

當機立斷,說幹就幹,林征給自己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一路騎了二十來分鐘,到達顧傾天樓下。

路上一路有人和他揮手,他還能揮揮手示意,只不過一開口,就會有濃濃的白霧噴出。

今天的顧傾天剛晨跑回來,看見他穿著一身西裝騎單車,十分的不理解。

林征花了好幾分鐘給他解釋普通人民的交通工具,共享單車,隨用隨停,方便又快捷。

但是他覺得他最後也沒有聽懂,似乎霸總的世界裏價格低於十萬的事物都是難以置信的吧,可能只有他還在用“元”,“角”做貨幣單位。

經過了昨天的兵荒馬亂,林征現在已經上手多了,繼續給他安排今日行程。

事情實在太多,即使把顧傾天當做一個工具人,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也只能挑一些重要的事情參加。

林征剛剛好安排完行程。

顧傾天開口:“下午的時間空出來,我要去星恒國際。”

他說的星恒國際是個賽車俱樂部的名字,一般顧傾天他們幾個發小聚會什麽的都在那邊,顧傾天是那邊的終身制會員,所以有專門的休息室和服務。

林征直接帶上痛苦面具:可是我剛剛安排好欸…

林征面帶僵硬的微笑:“可是晚上您約了和本家那兩位董事吃飯,要聊一下貨運公司選擇的事。”

顧傾天毫不在乎的樣子:“推了。”

林征:……您說的是輕描淡寫了,可是讓他怎麽辦啊。

於是在顧傾天和好友在賽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裏面和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講道理,關鍵是另外一個忘了帶助聽器,還聽不清,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釋說顧總生病住院了。

但是人家也不信,覺得是他做了暗箱操作,不讓他們見顧總。

林征心想:您可太瞧得起我了,我不過一普普通通打工人罷了。

磨了兩個小時嘴皮子,兩位老人家終於放過了他,Lily適時輕盈地推門進來,拿著一小塊蛋糕。

“林總,要不要吃蛋糕,今天小劉生日,我特地給你留了一塊。”

甜食最能激發多巴胺,林征也覺得自己需要補充。

Lily繼續說:“那兩個人很難纏對吧,又不聽勸也不聽道理的,顧總也不喜歡他們,但因為是老顧總的人,有時候又不得不見他們。”

林征福至心靈,原來顧傾天或許不是真的忙,有可能就是不想見啊。

不得不說,這招高明,既不得罪人也不委屈自己。

只不過受傷的是他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或者只是資本家對勞動力壓榨的掌控力。

他剛剛想要休息一下,顧傾天的短信進來了。

【我在星城國際,找個理由讓我離開。】

林征:……苦命人罷了。

林征帶著司機趕到會所的時候,幾個人剛剛跑完一圈走出賽道。

和顧傾天走在一起的還有三個人,長得都不錯,一個斯文一些,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但據說他家是紅色背景的;從小在大院長大,另外一個染著一頭銀發,看起來像個陽光大男孩,現在在做音樂。

另外一個俊雅非凡,額頭上帶著一點點晶瑩的汗珠,九頭名模身材,身材氣度一點不比顧傾天差。

可是,可是,這樣子不是他學長嗎?

對,簡直一模一樣。

他大一的時候,解絕大四,一進校他就知道了解絕的名字,畢竟連續蟬聯三級校草的名號,和三年績點連續第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解絕幾乎每年都是代表學生講話,他進校的那年也不例外,當時林征站在下面,看著解絕穿著一身正裝在上面演講,俊郎非凡,每一幀都像一幅畫一樣。

不過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因為解絕是他哥的同學,也是他的鄰居!

從他記事開始,他就有兩個哥哥,只不過一個對他好,一個對他不好而已,不過對他不好的當然是他親哥,畢竟,誰能幹出這缺德事呢,只不過高中的時候,解絕家裏生意有些變動,他就跟著搬到了加拿大,直到大學才回來。

可是,現在真的,解絕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但是和現實生活中不一樣,在現實生活中,解絕一定會滿眼溫柔的叫他小征,但是面前這個眼神裏面都是疑惑和陌生。

那個銀色頭發的年輕男人開口了。

“哎,老顧,這是你助理啊,怎麽回事,看我們老解看呆了啊。”

說完還湊到林征眼前揮揮手:“小弟弟,他有這麽好看嗎,你怎麽都不看我啊。”

林征回過神來。

“哦,我剛剛認錯人了,還以為遇到了故人。”林征死死的盯著解絕,他把故人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解絕微微挑眉,把剛剛圍在脖子上面的汗巾取下來。

不以為然的說:“是嗎。”沒有半分熟稔。

林征失望極了,對啊,他怎麽可能在這裏遇見解絕呢,估計是他哥做這個程序的時候沒有模板,剛好拿了解決哥的資料做模板吧,他失望的說:“應該是我認錯了吧。”

銀色頭發的小男孩叫做應旗,他好像是話最多的那個。

“對嘛,你怎麽可能認識老解他五歲就出國了,這兩個月才回來。”

原本以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到了同伴,但是這句話將他最後一點希望撲滅。

顧傾天皺著眉,感覺今天的林征有點不對勁。

顧傾天明知故問:“有什麽事嗎?”

林征才想到正經事。

林征一邊看表一邊說:“林總,何老太太的宴會八點開始,現在需要準備去了。”

何老太太是雖說是個女人,卻是個非常有膽有謀的女人,年輕的時候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大風大浪,一路上鬥過了多少兄弟姐妹,帶著何家一路披荊斬棘,以至於現在何家掌控著幾乎整個東南的玉石市場。

這塊蛋糕被何家死死的握住不知道多少年,但是何老太太不管在□□白道都有勢力,所以即使有人眼紅,也無可奈何。

所以不管什麽人都得敬她三分。她的生日宴也給顧傾天遞了帖子,顧傾天當然要參加。

如果能夠簡單脫身,顧傾天當然也沒有必要把他叫來一趟。

應旗繼續開口:“哎,你把老顧叫走了,那誰陪我們玩啊。我們才跑了一圈呢,這可不行。”

“要不你替老顧出席吧,都是一樣的。”應旗不混官場也從不過問家裏的生意。

在他眼裏,助理代替出席都是一樣的。

可是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局,要是普通的局,他代替出席當然沒有一點問題,但是何老太太的地位一點也不比顧傾天來的低,要是還讓林征代替出席,這不是打她臉嗎?

林征思索片刻,“這樣,不嫌棄的話,我陪您跑一圈,要是我贏了的話就請讓我借一下顧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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