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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同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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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同學會

白喚去白立進那兒整理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把以前的舊物,承載著天加一中回憶的物品,包括合照,獅子玩偶等一起帶走了。

這些舊物,連帶著白喚和喵喵一人一貓都搬進了蘇公館蒲斯橦的別墅裏。蒲斯橦的房子大些,兩人商量後以後就在蘇公館一起住。

現在他們睡的主臥的床頭上就擺了兩個玩偶,一個炸毛獅子,一個小老虎,玩偶已經很舊了,但卻不改酷的本色。

白喚和蒲斯橦都很喜歡他們臥室的新布局,有一次喵喵調皮勾掉了兩個玩偶拖到了窗簾裏玩鬧,把玩偶扯脫了點線,可把白喚心疼壞了,第一次胖揍了逆子,從此喵喵就被禁止進入主臥。

晚上睡覺前,喵喵被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白喚跟蒲斯橦說了個消息:“高二12班要舉辦同學聚會,你去參加嗎?”

“同學聚會?”這對蒲斯橦來說是一個很遙遠的詞匯了,“是誰組織的?”

白喚道:“蘇素素給我發的消息,以前我也去過兩次,都是她組織的。一次是高中畢業時,一次是大學畢業時,說起來我去同學聚會還有著想再見你的心思,但你那個時候在國外,我也是聽有同學提起才知道。”

“也沒有約過我,”蒲斯橦說,“不然我要是那個時候飛回來參加同學聚會我們是不是就能早一點重逢?”

“還真說不準,怎麽就沒人約你呢?”白喚念叨著,“那你這次去參加嗎?我們一起?”

蒲斯橦答應了:“去,也好久沒見老同學了。”

去參加同學聚會的前一天,白喚在家收拾屋子無意中收拾出來一樣意想不到的物件。

等蒲斯橦回家後,他拿著那樣東西去問他。

白喚翻出來的東西是兩張已經發黃泛舊的號碼牌——005和009號,其中一個數字他記憶猶新,是他高二那年參加運動會時戴的數字,另一個數字他雖然不記得了,但也能猜到肯定是蒲斯橦當年自己戴的數字。

這兩張號碼牌居然淌過歲月長河出現在蒲斯橦家,著實令他感到意外。

“認出來了?”蒲斯橦從白喚手中接過號碼牌把它們並排擺放在桌面上。

這兩張號碼牌承載的是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恣意飛揚的青春歲月,白喚透過它好像又看見了高中時的蒲斯橦,眼神清澈,穿一身幹凈清爽的白色運動服,身量筆挺,抿著嘴透過人群朝他看過來……

他還記得4x100米接力賽奮力反超最後一躍跌進蒲斯橦懷裏的激動和興奮……

揮灑過汗水的青蔥歲月總是令人分外懷念。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白喚問道。

蒲斯橦說:“當年運動會結束後我問過秦逍遙說號碼牌沒用處了,就拿回去作紀念了。”

“那為什麽要拿我的啊?”白喚明知故問。

“幫你保管,免得被蟲蛀了。”

白喚笑得開懷:“我現在相信你對我早有感覺了,不然哪會做出私藏別人號碼牌這麽少女懷春的事,只可惜當年我年少輕狂,你又少年老成,實在是看不破。”

“行了,我收起來了。”

蒲斯橦說著就要把兩張號碼牌重新收回盒子裏。

白喚先一步擋下了他的手:“你先別急著收,得擺出來好好晾晾,看著它們好平衡我這麽多年自以為單相思的苦。”

蒲斯橦戳了下白喚的腰窩,白喚笑著跳開了。

蒲斯橦抱臂睨著他:“我回國後聽說的你可是風流成性的多情種,可絲毫看不出單相思的苦楚。”

“那你還攜女朋友出雙入對呢,差點讓我徹底歇菜。”白喚回懟道。

“過來。”蒲斯橦招手。

白喚直覺不妙,但現在要是跑掉會更不妙,兩相權衡之下他還是乖乖走向了蒲斯橦。

蒲斯橦捏住了白喚的後脖子摩挲,識時務者為俊傑,明天還要參加同學聚會,白喚不想兩腿打顫,遂立馬認慫保平安,討好道:“老公?”

蒲斯橦很受用,拇指按到白喚的下唇上撥了下:“再叫一遍。”

“老公,”白喚再接再厲,“回頭我們定制兩件T恤把005和009印上去吧,專屬我們兩個人的情侶衫,老公,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蒲斯橦拖長音,“非常滿意。”

危機解除,白喚松了口氣。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很好奇,需要你給我答疑解惑。”

“什麽事?”蒲斯橦現在心情好,語調都是上揚的。

“就是,當年運動會我跑400米預賽時,我看見你在警戒線外對我指了指你身上貼的號碼牌,我就想著你是在給我加油,連帶著你的份一起贏回來,是不是這樣?我後面還因此跑得可帶勁了。”

“你是這麽想的?”蒲斯橦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如果我有這個舉動,那應該只是更正一下我歪掉的號碼牌而已。”

“啊?”白喚瞬間失望,“所以,只是我看花了眼,臆測的?你一點點,一絲絲也沒有別的意思嗎?”

蒲斯橦問道:“你當時對我的行為這麽在意嗎?”

“我還以為我們某一瞬間心靈相通了。”

蒲斯橦看著白喚,直看到他心裏發毛,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這麽說你就信嗎?”

“什麽意思?”

蒲斯橦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白喚的左心臟:“原來當時你收到了我的鼓勵,我很開心。”

白喚被逗得惱了:“你怎麽,怎麽戲耍我?”

“生氣了?”蒲斯橦撓了下他的下巴。

白喚拂開他的手:“逗貓呢?罰你今天不準進房。”

蒲斯橦擺出一臉無辜樣:“所以我今晚只能跟喵喵睡了嗎?”

他在心裏想道:好像逗過頭了。

“昂!”白喚態度堅決。

男朋友得治!

第二天的同學聚會是晚飯,舉辦的地點在他們以前高中學校所在地,白喚和蒲斯橦吃過午飯後就開車出發了,到的早的話還能有時間逛一逛校園,順便緬懷緬懷高中歲月。

從他們住的地方開過去要兩個小時,蒲斯橦開車,白喚坐副駕駛吃薯片,時不時餵幾片給蒲斯橦。

往以前的學校開,蒲斯橦不免想到了他們分開後的事,想到白立進跟他說的白喚想念C市體育大學,就想和他聊聊:“還記得以前我跟你提過高中畢業後有意向的大學和城市嗎?”

“C市。”白喚很快接道,“你不是想讓我上C市體大嗎,說實話,你那個時候真挺看得起我的,那所大學可不好考。”

“我只是覺得你有這個能力,”蒲斯橦實話實說,“也希望我們能在一個城市。”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換了學校沒能繼續學體育,成績後來也差了。”對於這件事,白喚有過憧憬,失落也是實打實的。

“我也沒去成啊,”蒲斯橦道,“當年的想法很簡單,你不在了,我也沒目標了,就順著父母的意去了國外。”

蒲斯橦繼續問:“聽叔叔說你後來讀專科去了,在哪念的?”

“C市,因為那所專科在C市,我就去了。”

“你大學是在C市念的?你怎麽沒說?”

蒲斯橦驚訝之餘,車身都抖了抖。

白喚握住蒲斯橦的手幫他穩住方向盤,開玩笑道:“專心開車,現在我的命可是交到你手上了。”

車子重新平穩行駛。

白喚說道:“我也沒考上C市體大,也沒什麽好說的,我那時不知道你出國了,就想著去C市碰個運氣。”

蒲斯橦心裏漫上苦澀滋味,如果他早知道的話……

到達目的地時候還早,蒲斯橦停在天加一中門外,兩人下車與門衛說明了一下後就被放了進去。

現在是周六下午四點,校園裏靜悄悄的,都沒見到學生,只有一個環衛工人在操場上掃落葉。

沿著從正門走進來的路線,兩人先去逛了教學樓,憑借著記憶中的印象找到原來高二(12)班的教室。幸運的是現在的這間教室依然是十二班,一切好像沒什麽變化,一切又好像變了,像教室裏的桌椅和多媒體設備就是後來翻新的。

白喚帶了單反,他指揮著蒲斯橦去他原來的位子上坐著給他拍了張照片,然後又把單反放在講臺上,調成延遲攝影模式和蒲斯橦一起拍了合照。

從教學樓出來便是通往操場的路,白喚突然有些手癢,要是現在有個籃球他都想和蒲斯橦來一場了,就是時間上可能會不夠。

白喚正跟蒲斯橦說這事呢,冷不防卻撞上個熟人。

“班長,白喚,真的是你們啊!”蘇素素先一步叫出了兩人的名字。

“蘇素素?”

居然吃飯前先在學校裏碰見了,實在是很巧。

蘇素素這麽多年過去變化也不大,就是現在留的是齊肩短發,穿著西裝外套,顯得十分幹練。

她等兩人走到面前後說道:“剛我進來的時候還聽門衛大叔說有兩個帥氣的小夥子也說是來逛母校的,這個時候還有誰來逛母校嗎?肯定是我們參加同學會的同學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白喚朝蘇素素豎了下拇指,他和蘇素素前兩次同學會也見過,所以相比起蒲斯橦要先熟絡起來。

白喚問她:“你怎麽過來的?待會坐我們的車一起去飯店吧。”

蘇素素:“我男朋友送我過來的,但他已經走了,等聚會結束再來接我。碰上你們正好,那我就不客氣地蹭你們的車了啊。”

白喚:“別客氣。”

晚飯時間是六點,現在才四點半,三人便接著一起逛校園,往操場走去。

蘇素素目光在兩個男孩子身上打轉,嘴角噙著抹笑道:“其實你們遇上我了正好,不然是打算一起出現在聚會上嗎?我們班那群人好奇心可是很旺盛的。”

蘇素素話裏話外都含了層別的意思,白喚心想是女孩子的心思太敏感,還是他和蒲斯橦表現得太明顯,蘇素素不會什麽都知道了吧?

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有自招,只是說道:“我和班長現在在一個城市,之前工作上也有過合作,這次既然都來參加同學聚會,就一起過來了。”

蘇素素聽罷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擺了擺:“對我就不用這麽官方了。白喚,上次同學聚會你還記得我說過是你的粉絲嗎?其實……我現在是xx的一員哦~”

蘇素素放輕聲音說的那個名詞竟然是白喚和蒲斯橦的cp超話名,白喚瞬間有些尷尬。

“你怎麽還玩那些啊?”

“還不是你和班長太好磕了!”蘇素素又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白喚拐了下蒲斯橦的胳膊悄悄跟他交換了個眼神。

蘇素素主動跟蒲斯橦搭話:“班長,沒想到你會喜歡死對頭。”

蒲斯橦:“白喚從來就不是我的死對頭。”

蘇素素眼冒星星,又有素材可以磕了。

逛著校園等時間差不多了後蒲斯橦就開車帶著白喚和蘇素素一起往定好的飯店去了。他們預留的時間足夠,路上卻突然遭遇堵車,短短一截路硬是拖了半個小時才開到。

等到三人踩著點進入飯店包廂,其他同學已經提前到了。

這次參加同學聚會的一共有二十幾個人,坐了兩大圓桌,因為他們三人來遲了,便被起哄著要喝酒自罰。

白喚照顧蘇素素一個女孩子,就要替她罰酒,蒲斯橦又從白喚手上奪下兩杯酒,想一個人代勞。

看著三人爭著搶酒喝,老同學不幹了,秦逍遙打趣道:“你倆這麽護花,到顯得我們不做人了。”

蘇素素主動給自己倒一杯酒,說道:“男女平等,這一杯我先喝了。”

說著,她就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蘇素素先代表喝了,白喚和蒲斯橦也只能各自喝了一杯酒。

罰完酒,白喚就被姜明等人拉著坐到了一起,“四大天王”重新聚首。蒲斯橦坐了另一桌的空位,邊上是陶宛和何所謂。

蒲斯橦如今身份不同,同桌人都對他很是恭敬,就連往日朋友說話也都透著那麽點巴結的意味,蒲斯橦頓時覺得沒什麽意思,再向白喚那桌看去,發現白喚正跟以前的好朋友聊得開懷,不時就傳來大笑。

白喚和以前的幾個兄弟也都沒聯系過了,但一聊上就又感覺回到了以前在學校時候的相處時光,互相的頻率很快就能對上。

現在姜明和蔣副在一個城市,一個做健身教練,一個當高中的體育老師,鄒凱在另一個城市,不過離得也不遠,自己創辦了一個青少年訓練營,經營得也挺有起色。

白喚想算起來就他跨的行最大,之前是做模特,現在又是做攝影師。

老同學相聚,聊聊分別後的變化,聊聊近況,一頓飯也熱熱鬧鬧地吃完了。吃完飯後有意想再續攤的還想轉戰KTV,還有部分同學想回去了,兩撥人就分了開來。

白喚自然是要被姜明等人拉去KTV的,蒲斯橦也就留了下來。

沒喝酒的就開車帶人,剩下不夠坐的就攔了幾輛出租車。

前面一輛出租讓給姜明,蔣副和鄒凱三人坐正好,白喚就主動留了下來和蒲斯橦坐了下一輛出租,蘇素素是組織人,送完其他同學後剩下就坐了白喚他們的車前排。

人上齊後司機發動車子。

蒲斯橦捏了捏白喚的掌心,感受他身上的熱度,問道:“有沒有喝多?”

白喚朝他笑笑,回握住他的手:“還好,我都把著度的。”

說完回問:“感覺怎麽樣?好玩嗎?”

蒲斯橦手指插入白喚的指縫間扣住:“沒你在。”

前排的蘇素素從車內後視鏡中偷瞄後排的小情侶,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只覺得可愛炸了,安靜地沒說話打擾他們。

KTV訂的是個大包廂,能裝下十來個人,活躍的人已經先行去點歌了,一下就點了有不下二十首排著。

蘇素素和幾個女生想的比較周到,怕大家待會餓了,又點了外賣買了水果、飲料和燒烤。

KTV裏總會有幾個麥霸,蔣副和秦逍遙就很典型,已經對嚎了有五首歌了,白喚聽不過去直接切了歌,終於輪到一個女生去唱。

有歌唱的人就在前頭唱歌,聽歌的人就在後頭吃東西嘮嗑,漸漸得有人覺得光唱歌沒意思,提議了一個新玩法。

比誰唱歌得的分高,輸了的人要喝下特制的黑暗飲料。這個提議一經提出就得到了熱烈的響應,有人立馬就跑樓下的便利店買來了一些廚房調味料,蘇素素等人勾兌各種飲品,制作了一杯杯看著就有毒的黑暗飲料。

姜明率先起哄:“蔣副,你和逍遙你們兩個麥霸得帶頭啊!快切磋切磋看誰的歌喉更勝一籌!”

最後是蔣副棋輸一著,白喚近距離圍觀了兄弟眼泛淚光捏鼻一口灌下“毒藥”的全過程,自此蔣副宣布封喉,已經沒有餘力再戰了。

大家紛紛“噓”他,接下來又有勇士比拼了幾輪,輪到有女孩的時候,要是實在喝不下可以找願意英雄救美的男生代喝,好巧不巧潘玲麗就找上了蒲斯橦。

“班長,你能幫我喝一杯嗎?”

“我現在已經不是班長了。”

蒲斯橦雖然這樣說,但也不準備拂女孩的面子,在一片起哄聲中就要拿起黑暗飲料代喝時,白喚從他手中搶過飲料屏住呼吸仰頭一口悶了。

“哇哦~”圍觀者紛紛鼓掌叫好!

白喚眉頭皺成個“川”字,這杯飲料裏絕對加了二兩醋,差點沒給他牙酸掉。

蒲斯橦擔憂問道:“你還好吧?”

白喚拿過蒲斯橦喝了還剩的半杯水一咕嚕喝了下去。

潘玲麗跟白喚道謝:“白喚,謝謝你啊。”

白喚牙酸說不了話,手背朝外擺了兩下,示意小事無足掛齒。

懲罰完了,大家接著唱歌,白喚問蒲斯橦想不想唱,蒲斯橦沒什麽興趣加入,他借著黑暗的遮掩用拇指抹過白喚嘴角的液體放入嘴中嘗了口,眉頭也一蹙。

“果然很酸。”

白喚壓低聲音:“還不是為了給你擋桃花。”

特制飲料被喝完,游戲也暫時告一段落,姜明點了首男女對唱歌,要拉著白喚一起唱,白喚推卻不過,被遞了話筒。

蒲斯橦趁白喚被拉走唱歌時獨自離開包廂去衛生間,上完出來撞見了鄒凱,他就打了招呼:“也來上廁所?”

“嗯,”鄒凱卻不急著進去,而是跟蒲斯橦攀談,“我現在是叫你班長還是蒲總?”

“私下裏叫我名字就行。”

“那就斯橦?”鄒凱也就直接叫了,“以前一直沒機會見你,這次知道你也會來,我特意帶了東西給你。”

說著,鄒凱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蒲斯橦:“密碼是6個6。”

蒲斯橦沒接銀行卡,眼裏透出迷惑。

鄒凱上前一步直接把卡塞進了蒲斯橦的口袋裏,並說道:“知道你肯定忘了,但這錢是你借我的,怎麽著我也得還,當初要不是你借我的這筆錢,我可能就輟學了。”

鄒凱這麽一說,蒲斯橦也就想起來了,當年借出的這筆錢還是他攢的壓歲錢,後來他離開天加一中出國念書,也就沒想著再讓鄒凱還錢了。

“那我就收下了。”

現在的蒲斯橦不差這筆錢,但收下就能兩清。

一件事了了,鄒凱接著問:“你跟白喚現在在一起了?”

蒲斯橦沒回答。

鄒凱友善地笑了笑說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祝福你們。”

蒲斯橦動了動唇:“謝謝。”

“哎,你兩都在啊。”白喚尿急來上廁所,就見蒲斯橦和鄒凱同在盥洗室。

“我去上廁所。”

鄒凱結束了和蒲斯橦的談話,和白喚一起去了裏間。

唱完歌後老同學們也就各奔東西了,結伴一起來的又結伴一起離開了,一時人群散去就剩下白喚和蒲斯橦兩個人。

他們都喝了酒,今天夜已深,便打算就近找一家旅館住下來。

走去旅館的路上,白喚吹著冷風問蒲斯橦:“你和鄒凱在廁所聊什麽了?”

蒲斯橦從兜裏摸出張銀行卡遞給白喚:“他來還錢給我,以前他家遇上變故不巧被我知道了,當時就借了錢給他……”

聽蒲斯橦說完當年事的原委,白喚明白過來就是當年他不小心撞見鄒凱和蒲斯橦表白那時候的事,當時他只聽到了後半段,原來前半段是這樣的。

白喚收下卡替蒲斯橦保管:“我的班長當真是友愛同學,樂於助人呢,當年鄒凱肯定感動壞了吧?你就是他走投無路的一道光,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啊!”

蒲斯橦怎麽聽白喚的話怎麽不是味兒,他兩指捏住白喚的下巴扭轉過他的臉:“你別說沒看見鄒凱是坐誰的車走的?”

白喚當然知道,人家男朋友來接的,但這不代表鄒凱沒有再見舊人心裏泛起漣漪啊?想他在猝不及防下和蒲斯橦再遇見時還當晚就“失戀”,只能借酒消愁呢。

“我是看見了,你怎麽也觀察得這麽仔細?”

蒲斯橦磨了磨牙,看著眼前的小嘴叭叭,心想怎麽盡說些不饒人的話呢?

為了讓男朋友乖一些,他擡高白喚的下巴直接用嘴封堵住了,白喚“唔唔”著要掙開,卻被蒲斯橦進一步掐住雙頰,強迫他啟開雙唇,舌頭就勢滑了進去。

白喚瞬間被攻城略地,直到口腔裏染遍另一個人的氣息才得到解脫。撤退時蒲斯橦吮幹凈了白喚嘴角的水跡,眼睛裏明晃晃地寫著一句話:你就是欠收拾。

白喚捂著嘴被親得大腦有些缺氧,身體還被蒲斯橦激出了反應,恨不得現在就把作壞的人撲倒在旅館床上。

短短的一段路突然顯得尤其長,白喚拉著蒲斯橦的手腕帶著他快步走。

蒲斯橦失笑:“這麽急幹嘛?不再討論討論你朋友的事?”

白喚轉頭瞪他一眼:“還討論啥啊?有床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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