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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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星期天,蒲斯橦接上白喚一起赴了宣憶可的約,宣憶可還喊了井七和丘尉,五個人一塊吃了頓飯。雖然宣憶可說她請客,但幾個男人也不會占女孩的便宜,私下裏還是把飯錢A了。

吃完飯後五個人又一塊去了KTV,中間蒲斯橦出去上廁所,出來時看見宣憶可在前臺,他走了過去。

“在做什麽?”

宣憶可看見來人後指了指冰櫃:“他們嘴饞想吃雪糕,我過來幫他們買。”

“想吃怎麽讓你一個人來買了?”

“嗨!誰讓我是姐姐呢,照顧弟弟們應該的。”

蒲斯橦搖搖頭靠近冰櫃幫宣憶可一塊挑。

“白喚喜歡哪種雪糕啊?”宣憶可順口問道。

“他比較喜歡老冰棍。”

冰櫃裏的雪糕都是價格高的,就是沒有平民化老冰棍。

“白喚喜歡這種啊?”

“嗯,他喜歡原滋原味的,夏天吃老冰棍解暑。”

“這沒有我就給他挑別的了,你喜歡吃什麽?”

“我都行。”蒲斯橦比較隨意。

“成,那我都看著選了。”

宣憶可挑好雪糕後售貨員用袋子裝上了,蒲斯橦結完賬接過袋子拎著。

“哎,你和白喚最近怎麽樣?還好嗎?”宣憶可聊道。

“挺好的。”

蒲斯橦回憶起最近的日子,雖然和白喚不能天天見面遺憾了些,但一見面兩人就像火一樣燃燒了起來,還是挺……激烈的。

“挺好就好,我就沒看見白喚對誰有對你這麽上心的,小情侶之間就是不能藏事兒,不然怎麽能愛的毫無芥蒂呢?”

宣憶可知道白喚沒跟蒲斯橦提香水的事兒,忍不住就多嘴了句。

宣憶可的話莫名地觸到了蒲斯橦的一根神經,給他一種違和的感覺。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最後,兩人沒先帶雪糕回去,而是在KTV前廳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

“我記得你上次打電話約我吃飯時有提醒我多關心關心白喚?”

宣憶可不得不承認蒲斯橦的感覺真的很敏銳,尤其在對待白喚的事情上。

“哈哈,是啊,關心男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沒錯,但你剛剛還提醒了我白喚對我的上心程度,我們之間藏什麽事兒了?”

蒲斯橦直接把後半句話的主語替換了。

“你覺得白喚最近的狀態怎麽樣?”宣憶可猶豫問道。

狀態?

蒲斯橦想起每次和白喚見面時都很和諧,也很火熱,這是可以說的嗎?

“狀態……沒什麽變化。”

宣憶可在心中糾結一番後還是下定了決心,既然她都隨蒲斯橦坐下了已經表明了態度。

“其實,我之前跟白喚喝咖啡時聽他說了些事,我現在跟你說肯定是要對不起白喚了。”

蒲斯橦心中警鈴敲響,他之前還不確定,但現在聽宣憶可這麽說就是真有事兒了。

“既然是能跟我說的事就不會對不起他。”

宣憶可呼出口氣,把香水的事情同蒲斯橦說了。

蒲斯橦聽完沈思了,白喚對香味敏感,而他卻一點也不敏感,如果是那一天的話,他記得他把合作方送的品牌香味給了Anne,Anne在他辦公室打開聞了下,不小心灑了幾滴到他衣服上,他當時也沒在意,竟不知道最後殘留在他衣服上的香味會給白喚帶去誤會。

難怪……難怪白喚會在床上對他分外熱情,還會費勁心思去取悅他。

這是……想挽留他?還是怕他跑了?

宣憶可幫白喚說話:“我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誤會,但你也別怪白喚多想,自己男朋友身上染上了女人的香水味,任誰都要多想一分。”

“我明白。”蒲斯橦把裝雪糕的袋子拿了起來,“我們趕緊先回去,雪糕別化了。”

當蒲斯橦和宣憶可帶著雪糕回包間時井七和丘尉立馬撲了過來。

“怎麽去這麽久?”井七已經撕了雪糕包裝袋舔著,“好像有點化了。”

丘尉也拆了個吃:“斯橦,剛你不在,你點的歌都切過去了,要不你現在再切回去唱?”

“你們唱吧,不用管我。”蒲斯橦說完拿了根雪糕坐到白喚身邊,他撕開雪糕包裝送到白喚手裏,“你也吃一個。”

白喚舔著雪糕問他:“你和憶可在外面幹嘛呢?這麽久才回來。”

“挑雪糕。”

白喚微微挑了下眉,他向蒲斯橦示意了下手上的雪糕,問他:“你不吃嗎?”

蒲斯橦直接湊上來舔了口雪糕:“我吃你的。”

宣憶可在一旁簡直沒眼看,重咳一聲警告道:“小情侶適可而止奧!”

*

蒲斯橦一直記著宣憶可告訴他的事,他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好好跟白喚說道說道,這不僅是對於他的信任問題,還是白喚對他自己的認知問題。

蒲斯橦預定了一家法式餐廳,準備接上白喚一起吃飯,湊著氛圍好再一起談談他們的問題。只是飯還沒有一起吃上,兩人卻先同時以不同的身份在一場晚宴上露面。

白喚和圈內好友站在一起談笑碰杯,蒲斯橦需要和禾甫的合作夥伴洽談商機,互相恭維,一時竟沒能碰個頭。

小U分別看見了兩人,拿手遮在嘴前跟張總扯閑話:“張總,我可是聽說白喚現在和蒲總有一腿!”

張總聽完驚訝之色寫在臉上卻又並不覺得意外。

“原來是傍上蒲總了,是有幾分手段!”

說起這個張總還覺得牙癢癢,他惦記著白喚這口小鮮肉可惦記老久了,也聽說過他這人玩得瘋,於是就想提攜他也得個滋味兒,哪知道人開始還奉承他,後來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上位機會也不要了,從此跟他繞開了道。

這件事情若叫旁人知道了,非得好生嘲諷他一波,現代文明社會了,床上那點事兒講究個你情我願,他總不能強迫了人家去,最後也只能暗暗咽下了這口氣。現在聽小U這麽一說他也就想通了,人家傍上更大又年輕帥氣的款兒了可不就要把他踹了嘛,只是這大款也沒見得有多提點他,要不然還能是現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樣?

“聽說張總之前也對白喚頗為欣賞……”

小U話說一半接觸到張總投射來的不善的目光立馬噤聲了。

張總手指叩擊高腳杯發出脆響,歪起一邊嘴角:“蒲總年輕有為,我要找朋友敘敘舊了。”

當張總攜女伴主動加入時,蒲斯橦很明顯感覺到了不適,就是在這個人辦的酒會上,他和白喚因他還發生了爭執。

張總笑得臉上橫肉擠作一團:“我必須得跟蒲總先喝一杯。”

蒲斯橦反感面前人,表面工夫卻不得不做,他舉杯壓低杯沿跟張總碰了下:“張總說笑了,應該是我要先跟您喝。”

張總只小抿一口,嘴上說著要跟人喝一杯卻並沒有給面子喝完。蒲斯橦看在眼中,不動聲色地從侍應生手中換了滿杯的香檳。

“蒲總好酒量!”張總假模假式誇了波,“我剛過來時可看見白喚了,蒲總怎麽不把人帶在身邊呢?”

張總這一句話引人無限遐想,完全把白喚說成了和他身邊女伴一樣的附屬物,一時身邊人都議論著。

張總大手一揮,貼心解釋:“大家還不知道蒲總有新歡了吧?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說罷,他轉向蒲斯橦:“蒲總,你得讓白喚過來依次敬我們一杯,我們也能認認熟臉。”

蒲斯橦現在是看明白了,這張總當眾點出他和白喚之間的關系不一般,這是來找他的茬呢。

他朝張總舉杯:“張總,我敬您還不夠嗎?”

他們這一圈人中有個好熱鬧急性子的,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去找到了白喚,白喚被帶著過來時整個人還是懵的,在看見張總對他投來一笑時後背立馬發毛。

帶白喚來的人把他推到了蒲斯橦身邊站著,目光在兩人身上輪轉,大大恭維道:“兩人站在一塊好配啊!白喚,你眼光真好,我們蒲總可是一表人才!”

雖然看八卦吃瓜的人對於蒲斯橦居然看上了白喚,主要是個男的,十分吃驚,但上流社會的人士很快也就接受了,男的女的,身份如何,也都只是玩玩而已。既然現在蒲斯橦傾心白喚,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肯定投其所好,每人都要來一句恭維。

“蒲總眼光獨到啊!”

“白喚未來可期,當超模,走出國門面向世界,為我們蒲總爭光啊!”

白喚看了一眼蒲斯橦,他不確定現在是什麽情況,別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事情?他本身就出櫃了,被人調笑,揶揄都無所謂,但蒲斯橦卻不同,白喚沒想著他們的關系會公布於大眾面前,尤其現在還有禾甫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在場。

略一思量後白喚臉上堆著笑舉杯先幹了:“我跟蒲總是老同學兼舊友,大家就莫要拿我和蒲總開玩笑了。”

白喚出口解釋,眾人又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蒲斯橦,白喚也意有所指地看向他,希望他能說些什麽澄清一下。

在眾人的目光註視下,蒲斯橦伸手搭上了白喚的肩,還順帶著捏了下:“是老同學兼舊友……”

白喚因為蒲斯橦的攬肩舉動提起一口氣,又因為他的話松了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徹底松完,蒲斯橦的第二句話就緊接著來了。

“也是我多年後重逢的暗戀對象。”

這句話既肯定了兩人確實在一起的關系,又說明了白喚並不是被大人物看上的附屬品而已,而是求之不得的一方,無疑擡高了他的地位。

白喚屬實因為蒲斯橦的不按常理出牌而震驚,震驚之餘再回味他的話又是深深的感動,他一方面想保護蒲斯橦不受傷害,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想能和相愛的人堂堂正正地牽手呢。

張總拍了兩下掌:“原來是蒲總得償所願啊!”

蒲斯橦:“托了張總的福,讓我和白喚高調一把。”

“哎~蒲總這話說的,有喜事就要分享嘛。”張總轉動心思說道,“待會兒跳舞蒲總可得給何總幾分薄面,何小姐仰慕你已久,可不好冷了小美女的心。”

何小姐正是何總的小女兒,而何總又是禾甫極力要爭取的合作方,何總之前就有意讓女兒跟蒲斯橦接觸,誰成想半路殺出了個小模特,還是個男的!

張總見蒲斯橦不接他的話就慫恿何總:“老何,你說是不是?別的先不說,蒲總肯定得先照顧好你家小美女啊。”

何總便也開口了:“斯橦,妹妹面對這種場合還有點生疏,你待會帶帶她。”

白喚不想讓蒲斯橦為難,暗地裏悄悄碰了下他的腰,他面對一眾大佬恭敬道:“你們聊,我朋友還在等著我,就先失陪了。”

白喚想走,蒲斯橦卻轉而牽住了他的手沒讓他走成。禾甫確實有意要拉攏何總,要他多照顧下何小姐沒有什麽,但如今牽住白喚的手,他卻不想這麽做了。

蒲斯橦面對何總,面上堆出禮貌的微笑:“抱歉何總,我讓朋友當何小姐的舞伴,有男朋友在,我想先陪男朋友。”

蒲斯橦話說完突然偏頭湊近白喚在他臉上輕輕碰了下,白喚當即身體僵直,動也不敢動。

蒲斯橦怎麽會如此大膽?

蒲斯橦改而插進白喚的指縫中和他十指相扣。

他本不想如此高調,但既然公開了,不如宣揚對這個人的所有權。

人群中一位看到這一幕的女士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諸位繼續,我們先失陪了。”

蒲斯橦說罷就牽著白喚離開了。

背後找茬不成的張總臉色青白交加,何總也很是尷尬,帶著女兒走開了。

蒲斯橦帶白喚來到了無人的衛生間。

白喚這才松懈下來:“你剛剛是怎麽了?那些話說出去可就收不回來了。”

蒲斯橦摸上白喚的臉,認真凝望進他眼裏:“我哪句話也不想收回來。讓大家知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不正好?”

白喚很心動,卻還是會想到現實問題:“這次晚宴有這麽多人物在,還有跟禾甫有很深聯系的合作方,你不擔心這些風聲會傳到你爸那邊嗎?”

這是白喚最害怕的事,他不確定他和蒲斯橦的未來會怎樣,如果註定要受到阻撓,那他希望這些阻撓來得越遲越好。

“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他們終有一天會知道。”

“若是沒有公開,你還有餘地……”

蒲斯橦眉頭皺起,他不想聽白喚說這種話。

罷了,白喚想一直擔心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不如好好珍惜現在的眼前人。他擡起頭主動親上蒲斯橦的唇,輕柔地摩挲著,伸出舌頭描繪著蒲斯橦嘴唇的輪廓。

蒲斯橦一直沒有回應,白喚疑惑地撤開了點距離,以眼神詢問他“怎麽了”。

蒲斯橦驟然發力把白喚扛上了肩,“啪”一聲拍了下他的屁股,扛著人踢開最裏面一間隔間門將白喚塞了進去。

倒立的姿勢令白喚腦袋充血,他只感覺頭腦發暈,不明白蒲斯橦突然發作是為了哪般。

在空間有限的衛生間隔間裏,蒲斯橦扶著白喚的腰把他抱在了身前,讓他的雙腿圈在了自己腰上。

他警告白喚:“圈住了,要是掉了下來,我就要懲罰你。”

白喚交叉雙腿牢牢掛住,同時雙手圈住蒲斯橦的脖頸盡力穩住身形。蒲斯橦雙手托在白喚的屁股上不留情地捏了下。

白喚吃痛夾緊了蒲斯橦的腰,他眨了眨眼不確定問道:“你是想玩什麽特別的Play?”

蒲斯橦笑露出口白牙,他抽出一只手解開了白喚的皮帶扣。

“只是想跟你談談心而已。”

白喚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這種高難度姿勢的談心,他是心疼蒲斯橦太過勞累,在床上談多好,他什麽都會說。

“你想談什麽?”

蒲斯橦抽出了白喚的襯衣下擺:“就談談我的男朋友有沒有把我拱手讓給別的女人的打算。”

“當然沒有!”白喚一口否決,他不知道蒲斯橦為什麽會這麽問,同時又覺得委屈,他是肯定不會找女人的,但蒲斯橦家這樣的大家族,也能由著他的性子“胡來”嗎?

白喚的回答令蒲斯橦很受用,他擡頭親了口白喚:“既然不想把我讓給別的女人就要牢牢抓住我。”

白喚低頭小小聲道:“你要是想飛到別的地方去我又怎麽抓得住你。”

“看著我的眼睛。”蒲斯橦命令道。

白喚擡頭跟他對視。

蒲斯橦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晰:“我的心只想飛到你這兒來。”

白喚一個大男人被人這樣抱著告白即使臉皮再厚也紅了臉。

“所以你要相信我。”蒲斯橦繼續道。

“我相信你。”白喚心跳得格外的快。

“也要相信你自己。”蒲斯橦循循善誘。

“相信我自己?”這一次白喚遲疑了。

“傻瓜,以前我可是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就對你動心了,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蒲斯橦心疼又無奈。

白喚倒被勾起了好奇心:“你那時候真的動心了?你怎麽就對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動心了呢?”

蒲斯橦又捏了下白喚的屁股:“因為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讓我覺得很特別。”

“是不是我過於帥氣了?”白喚故意玩笑道。

“是,我是個膚淺的人,見色起意。”

“班長,你這種做法可不正人君子哦。”

“班長現在不想正人君子,就想衣冠禽獸一把。”蒲斯橦一口咬上白喚的脖子,在他的喉結上磨了磨牙,“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相信我不會跑掉,你也不要退縮,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真誠永遠最能打動人,即使沒有優美的修飾詞,白喚依然感覺心被填得滿滿的。

兩人額頭相抵,兩片唇自然而然貼到了一起,這個吻飽含著悸動與歡喜,兩相分離時雙方眼中的情都濃得化不開。

白喚拍拍蒲斯橦的肩:“你累不累啊?先把我放下來。”

蒲斯橦反而把白喚往上托了托,他湊到白喚鼻尖上親了口:“你這鼻子倒靈,現在聞聞看,我身上還有什麽香味嗎?”

蒲斯橦的話觸及到了白喚的某一根神經,他挑起眉梢問道:“什麽意思?”

“你難道沒有在我身上聞到過不該出現的香味嗎?”蒲斯橦再加一把火。

“憶可跟你說的?”白喚很快猜到了。

“你怪不了她,你應該怪你自己為什麽不來問我,你不想知道我身上是哪來的女人的香水味嗎?自己盡瞎想難受了吧?”

白喚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現在他知道那件事肯定是個誤會。

“我該怎麽告訴你呢?”蒲斯橦自問著,終於把白喚放在了地上。

白喚一顆吊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胸腔,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蒲斯橦伸手扯松他的領帶,手指下滑沿著衣襟劃過胸口。

“是要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理虧的白喚不用蒲斯橦再說第二遍,立刻麻溜動手寬衣解帶,他解開了襯衣扣,脫下了褲子,完了雙手勾住蒲斯橦的脖子羞澀道:“你真的要在這裏做?”

蒲斯橦拉下他的一只手帶著往下摸去,反問道:“你覺得呢?”

白喚的手心被燙了下,好家夥,精神著呢!

“要不我幫你?”

他自覺在這裏做全套實在是受限,他們也沒有那個啥,怕是不好輕易進去。

蒲斯橦看穿了白喚的想法卻不給他退縮的機會,他今天有意好好教育一番白喚。

“幫我拿出來。”蒲斯橦命令道。

白喚手指靈巧地拉開了西裝褲拉鏈,他以為蒲斯橦同意了他的說法就要蹲下去,哪知蒲斯橦卻用手指摸過嘴唇沾上唾液摸向他後方,沒幾下白喚就軟倒進了蒲斯橦懷裏。

“你太緊了。”蒲斯橦咬住了他的耳垂。

白喚扒著蒲斯橦的胸口極力隱忍著身後的不適擡眼瞪向他。

蒲斯橦笑得胸腔震動:“我是說你太緊繃了。寶貝,放松點。”

蒲斯橦的稱呼令白喚臉頰爬上兩朵紅暈:“要不要這麽肉麻,要幹就快點。”

他已經受不了了。

蒲斯橦的手指快速動作幾下猝然彎腰用雙臂穿過白喚的腿彎一使力再次把人抱了起來。

白喚驟然離地為了怕摔下去緊忙用修長的雙腿纏住了蒲斯橦的腰。

“你要花什麽花樣?”他有些著惱。

蒲斯橦在他的唇上嘬了口,眼睛裏閃動著狡黠的光:“我抱著你,你扶著自己進去。”

白喚臉貼上了蒲斯橦的面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顫抖著手摸了下去……

這個姿勢令白喚感到懼怕,準備工作沒有那麽充分,白喚和蒲斯橦都難受地皺起了眉頭。

“要不……算了?”白喚萌生了退縮之意。

蒲斯橦卻重重往上一頂,白喚的雙腿險些沒掛住他的腰,同時疼痛從後面不可言說之處蔓延開來。

蒲斯橦大手伸進白喚襯衣裏安撫地上下撫摸著他的脊背,托著他的屁股輕輕擡起又放下。

他湊近白喚耳旁說話:“香水是合作方公司送的,我轉手送給了Anne,她在我辦公室打開時不小心灑了幾滴濺到了我衣服上。”

“唔……”白喚閉著眼睛死死咬著嘴唇。

運動得久了後面也就順暢起來,蒲斯橦抱了懲罰的心思,不摻憐惜,動作越發狂野起來,白喚的手撐在衛生間門板上,整個人像失重般飄在空中,又驚險又刺激。

“說,以後要怎麽做?”蒲斯橦不忘在這種時候誘導白喚。

“以後……唔……都聽你的。”白喚面頰潮紅,話語破碎。

“不夠!”蒲斯橦又重重頂了一下。

“不要……不要了。”白喚險些驚叫出聲,只能揪著蒲斯橦的衣領求饒。

蒲斯橦親了口白喚的唇,放緩了動作,只慢慢研磨著。

“說,你是我的,以後全心全意相信我。”

白喚不安地扭動著配合,他雙手捧住蒲斯橦的臉,眼睛裏泅著水光,虔誠地貼上他的唇。

“我是你的,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相信你。”

蒲斯橦滿意地笑了,他迫不及待地伸舌與白喚勾纏。

狹窄的空間蒸騰起滿溢的情熱,快攀臨巔峰之時白喚張口咬在了蒲斯橦肩頭皮肉上,牙齒想要嵌入進去,理智卻提醒他不能在蒲斯橦身上留下痕跡。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蒲斯橦大手蓋住了白喚的後腦,溫柔蠱惑道:“咬下去,我們一起。”

白喚再沒有顧忌,他收緊牙齒深深咬了下去,身體顫抖著攀上高峰,同一時刻蒲斯橦死死掰住白喚的臀肉,小臂上的青筋暴起。

這一刻,兩人真正感覺到了靈肉的重合,他們是屬於對方的,他們也只能是屬於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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