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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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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害怕了?”蒲斯橦問。

白喚嘴硬:“我害怕什麽。”

“跟我走嗎?”蒲斯橦朝他伸出手。

“去哪?”

“私奔。”蒲斯橦突然道。

這個大膽的字眼又嚇到了白喚經不起刺激的小心臟一跳,他都要懷疑蒲斯橦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我懷疑你喝的那口奶茶裏有毒。”

蒲斯橦淺然一笑,不容白喚拒絕地牽住了他的手:“沒關系,毒的是我們兩個人,而且你喝的比我多,要發作也是你先發作。”

白喚無疑凝噎。

……

蒲斯橦帶白喚遠離篝火,來到了一塊四處無人,靜謐的草坡上。白喚在心裏吐槽道:私奔是白天行的事,像他們這般偷偷摸摸的好像欲行不軌之事的偷情者。

蒲斯橦的臉突然貼過來,打斷了白喚兀自的天馬行空:“在想什麽呢?總不會是在想我們這樣像偷情吧?”

被看穿心思的白喚:“……”

“我可沒這樣想,是你自己說的。”

蒲斯橦偷偷笑了下,白喚急於辯解的樣子真可愛。

“哎!”白喚晃了晃蒲斯橦的手,“我看你帶我來這裏輕車熟路,你什麽時候踩好路線的?”

蒲斯橦話中有話:“我不像某人忙著給美女們拍照,無事可幹就跟著當地牧民閑逛嘍。”

白喚想說我只想給你拍照,卻又不那麽想稱某人的意,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我以為某人已經陷進美景中無法自拔了呢。”

蒲斯橦掐了下白喚“叭叭”的小嘴以示不滿。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哄我嗎?”

兩人躺在草坡上雙手枕在腦後。

今天天氣晴朗,夜空布滿閃爍的星星,偶有微風拂過,沈醉於奧妙的星空下,身邊並排躺著心愛之人,此情此景已令人十分愜意了。

“好舒服。”白喚感慨道。

“白喚。”蒲斯橦喚道。

白喚偏頭朝他看去:“怎麽了?”

蒲斯橦仰望著星空:“我想問你上次為什麽把我從B.L.Y帶走?”

“要聽真話嗎?”

“當然。”

“因為我覺得你去Gay吧是誤入歧途,後來我也沒想著發生什麽的……就只是,只是想嚇嚇你,讓你知難而退。”

“真的?”蒲斯橦兩根手指扳過白喚的臉,聲音低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會被嚇到?倒是你,我怎麽覺得你很生疏呢?”

白喚的臉漸漸漲紅了,賭氣道:“沒有蒲總身經百戰。”

蒲斯橦不為所動,低頭湊近白喚耳旁,呵出的熱氣搔地白喚的耳廓癢癢的。

“第一次?”

白喚的臉因這三個字徹底紅了,幸而得夜色遮掩不至於暴露在天光下無所遁形。

“你很在意?”

“……不在意。”

蒲斯橦的回答出乎白喚的意料。

“我只在意你。”說完,他的嘴輕輕碰了下白喚的臉後又躺了回去。

白喚的心在胸腔裏跳得很快,這一刻他心動了。

“你之前去過B.L.Y嗎?還是第一次?”

“我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那天紀非喊我去玩,我沒打算去的,但是他跟我說在那裏看見了你。”

“你是因為這個才過去的?”白喚沒想到。

“嗯,想知道你在玩什麽?又跟誰‘勾搭’上了。事實證明我去的時機還不錯。”

白喚早該想到的,他一心阻止蒲斯橦“誤入歧途”,但他卻忘了蒲斯橦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麽會誤入歧途,也輪不上他操心,還真是喜歡的濾鏡蒙蔽了一個人的雙眼。

“哼,我就不該瞎□□的心!”

“哎,你真喜歡我嗎?”

到了這步了,白喚只想求個心安。他不怕被辜負,只擔心蒲斯橦會後悔。

“你應該清楚我這個人,愛憎分明。”

“我不清楚,高中的時候起初你不還討厭我,再說到你前女友——魚容兒,她那個啥背叛你了,你不還特傷心。”

“如果我跟你說我跟魚容兒之間沒有感情呢?”

“什麽意思?”白喚感到震驚。

蒲斯橦坦白道:“我跟她之間是協議情侶的關系,為了應付我們雙方爸媽的。”

“那你傷心什麽?你的傷心也是假的?”白喚發出靈魂質問。

蒲斯橦輕飄飄道:“我如果不傷心的話你會安慰我嗎?”

白喚忍住了爆粗口,蒲斯橦真不愧為高智商的學霸。

“大騙子!”

“我是騙了你,那你要離開我嗎?”

白喚撐起上半身,他伸手捧住蒲斯橦的臉,狹長的雙眼裏盈著熠熠光輝,動情道:“你是個騙子我也不想離開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蒲斯橦迎上他的目光,緩緩啟唇:“那就證明給我看。”

白喚的大拇指按在了蒲斯橦的下嘴唇上緩緩摩挲著:“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就不能後悔了。

蒲斯橦垂下眸子,啟口伸出濕潤的舌舔上了他的指腹。白喚的身子顫了下,再忍不住封住了身下人的口,兩人用力吸吮著對方的唇瓣,交換著唾液。

……

等白喚和蒲斯橦回來時,篝火晚會已經散場了。

蒲斯橦送白喚回他的蒙古包,蒙古包前他依依不舍地松了手。

“進去吧。”

白喚自然也是舍不得的,他的口腔裏還泛著絲痛意,是蒲斯橦的牙齒磕破的,他只慶幸這次沒有讓嘴唇外面破相,不然要說不清了。

“那我進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蒲斯橦看白喚掀布進了蒙古包才離開。

回到住處,丘尉看見他調侃道:“你把我們白喚拐哪兒去了?他朋友可都在找他。”

蒲斯橦現在的心情很愉悅,所以不跟丘尉計較。

“沒有女朋友的人問多了傷心。”

丘尉中傷一萬點,憤懣道:“靠!蒲斯橦,你可得感謝我,我還幫你打掩護了。”

蒲斯橦拍著丘尉的肩按了下:“謝謝丘大記者,趕明兒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這還差不多。”

……

蒙古包裏,白喚和井七躺在各自的床上。兩人都還沒有睡意,睜著眼睛望著頂棚。

井七先開口聊天:“後來你跟蒲斯橦跑去哪了?就沒見你們兩人。”

白喚眨巴著眼睛:“交流下感情。”

“嘖!戀愛的酸臭味!”

白喚把頭蒙進了被子裏,眼睛亮亮的。



第二天二十號,協會成員和白喚等人分別去參觀了元上都遺址博物館和玩了沙地越野穿沙。另外還有一位草原姑娘自發作為向導和他們同行,這位姑娘就是昨天篝火晚會時和蒲斯橦一起共舞的人,名字叫阿娜日,“石榴”的意思。

阿娜日熱情開朗,給他們講述了很多當地的風俗民情,受到了眾人的喜愛。大概也就“情人”白喚眼中的關註點不同,他覺得阿娜日對蒲斯橦似乎格外感興趣。

事實誠不欺他,回來後阿娜日就邀請蒲斯橦和他親近的朋友去她家裏做客。

“人家這麽熱情款待,你去吧。”蒲斯橦過來征求白喚的意見,白喚如此說道。

想了想後,蒲斯橦說:“你跟我一起。”

白喚酸道:“阿娜日邀請的是你。”

蒲斯橦補充了句:“還有我的朋友。我邀請你,你去嗎?”

白喚和蒲斯橦現在的關系可以說是暧昧以上,戀情未滿的狀態,公開,白喚壓根就沒想過。蒲斯橦的魅力太大了,現在還出了個潛在情敵,白喚想讓自己大度但還是介意。

最後,蒲斯橦,白喚,宣憶可和年以愛四人一起去了阿娜日家做客。

阿娜日家是一幢修建的很洋氣的平層,穿過防風沙的廊道後就進來客廳了。阿娜日的爸爸媽媽讓他們上桌子坐下,準備了奶茶還有奶渣,奶豆腐等吃食。

除了阿娜日的爸爸媽媽,阿娜日上頭還有三個哥哥,現在只有一個二哥——那日松在家,阿娜日是家裏備受寵愛的小女兒。

宣憶可讚道:“阿娜日,你們家好好看!”

阿娜日笑笑:“一般般,我帶你們參觀下。”

宣憶可:“好啊!”

阿娜日家的房子寬敞明亮,裝修的和城市裏的風格差不多,間或見到一些特色的家具和裝飾擺件。

一圈逛下來,阿娜日招呼著大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你們多吃點,還有想喝奶茶的嗎?”

宣憶可拉著阿娜日坐了下來:“你太客氣了,我們都有的喝,你坐著陪我們聊聊天。”

阿娜日笑笑:“那你們多吃。”

阿娜日的二哥那日松問妹妹:“昨晚上你回來還說有一位跳舞很好的帥哥,讓我來猜猜是哪一個。”

面對哥哥的打趣,阿娜日倒也大方:“那二哥你猜猜看。”

在場只有兩位漢族男士,那日松的眼睛在兩人身上瞅過指向了一人:“我猜是這位帥哥。”

大家都笑了起來。

白喚問那日松:“我看起來像跳舞很好的人嗎?”

那日松也憨笑著:“你瘦,腿也長,看起來靈活。”

靈活這個評價白喚也是第一次聽,倒也新鮮的很。

“也許靈活,但我卻沒那能歌善舞的基因。”

“這麽說就是另一位嘍!”那日松說著還給阿娜日遞了個眼神,擡了下下巴。

蒲斯橦謙虛道:“沒有阿娜日跳的好。”

年以愛:“斯橦哥,我都沒想到你跳的這麽好,我們都看呆了。”

那日松:“應該說這位帥哥和我妹妹配合得好!”

“二哥~”熱情大方的阿娜日此刻看上去有些嬌羞女兒態。

那日松是個爽直的性子,還咬著不放:“怎麽了?你昨天可是在我們面前大大誇讚蒲斯橦的,現在在人面前還害起羞來了。”

阿娜日鼓著嘴作生氣狀:“二哥,你要再多嘴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不要跟你說話了。”

那日松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轉向蒲斯橦:“我跟帥哥說。”

“你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蒲斯橦全程都很淡定。

“明後天吧。”

那日松:“這麽快?”

蒲斯橦:“已經待了有幾天了。”

那日松:“我們能聚在這裏都是緣分,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我小妹之後也要去南方城市念大學。”

蒲斯橦先看向身邊坐的白喚,白喚看向別處,不插手這個事。

沒等蒲斯橦答應,年以愛先一步拉住了阿娜日的手:“阿娜日,你有心儀的學校嗎?我們加個微信吧,回頭你有什麽不懂的我幫你參考參考。”

“好啊。”

阿娜日和年以愛互加上微信,這件事情就這麽打岔過去了。

晚上,阿娜日和她的家人還要留他們吃飯,蒲斯橦婉拒了,說還要跟營地的朋友們匯合。

離開阿娜日家,蒲斯橦開車,年以愛坐在副駕駛。

“斯橦哥,我現在才明白過來阿娜日的好客是醉翁之意在你啊,小妹妹的眼睛都粘你身上了。”

宣憶可在後排笑笑不說話。

蒲斯橦透過後視鏡看白喚,白喚降下車窗趴在上面吹風看風景,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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