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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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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你們聊,我先去趟洗手間。”白喚對蒲斯橦說了聲後就先離開了。

白喚上完廁所剛準備推門出來,聽見洗手間內有人談論到了他,就暫時沒出去。

小U和朋友一起在洗手池洗手。

小U手沾水整理著頭發:“白喚你還記得吧?”

朋友答:“記得啊!Gay嘛,聽說玩的挺花的。”

小U瞪了朋友一眼:“什麽意思?你對Gay有意見?”

朋友笑著拍了小U屁股一巴掌:“哪能呢!我這麽喜歡你。”

小U翻了個白眼。

朋友叼上根煙點燃抽著:“提白喚怎麽了?”

小U:“他也在這,跟你說個八卦,他以前得罪過的黃總想灌他酒,哪知道被蒲總‘英雄救美’了。”

“什麽意思?他跟蒲總搞上了?”

小U露出一副不可說的表情:“要說還是他有手段,能搭上蒲總這棵搖錢樹。蒲總可是禾甫的繼承人,有錢又有顏,還是海歸管理學碩士,年輕有為,給我倒貼我也願意啊!”

朋友毫不留情戳刀子道:“那也得人家能看上你!不過蒲總也是Gay嗎?他之前不是還有女朋友,看不出來啊?”

小U:“你不知道還有雙性戀嘛,沒準人是雙性戀呢!再說是什麽性取向也都沒關系,男人和女人的身體那哪能一樣呢!”

朋友歪著嘴角邪笑著:“這些有錢人啊,可真會玩……”

“砰”地一聲撞擊聲,洗手間裏其中一間隔間門彈開,小U和朋友正在談論的對象走了出來。

看見白喚出來的小U怔楞在原地,臉上的笑僵化住了,只一瞬後小U就像沒事一樣打招呼:“嗨~你也在啊!”

白喚沈默地走到洗手臺前,插在小U和他的朋友之間打開水龍頭洗手。

小U的朋友尷尬地摸著鼻子,隔著白喚跟小U使眼色:咱要不走?

小U也尷尬得緊,背後說人閑話卻被正主聽了個正著,這種小說情節居然成了現實,小U是真想扇自己沒把門的破嘴。

他對朋友怒了努嘴,示意兩人悄悄走掉。

白喚正洗好手,他甩了甩水後伸直手臂攔在了小U朋友身側從他身邊掛在墻上的紙盒裏抽了張紙下來。

這一下正好擋下了小U朋友準備走的身體。

白喚擦幹凈手後把紙丟進了垃圾桶裏,到這時才擡眼看向男人。

“不好意思,請問我們認識嗎?”

男人機械性搖頭:“不……吧。”

白喚偏頭彎了下嘴角,覆在男人沒防備前突然一手摸上了他的胸,大力拽開了他的襯衫,一顆衣扣立時崩開滾落到地上。

男人被這突然的轉變嚇了一跳,身體一震,被白喚蘊含著譏嘲的含情目鎖住了。

只聽白喚好看的薄唇說出輕佻的話:“看來你想和我認識?”

小U見此情形趕緊上前打圓場,他拉下白喚的手陪著笑臉說:“白喚,我給你賠個不是,剛剛都是誤會,你就別拿我朋友開玩笑了,也千萬別跟蒲總說了,改天我請你吃個飯,你看可以嗎?”

白喚掙開小U拉著的手:“聽你朋友對我的評價,還以為他想認識我呢。看來我也誤會了,不過沒關系,小U,你有我的聯系方式,你朋友什麽時候再想認識我了,找你要就是,畢竟我現在單身。”

完了,白喚拋給男人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覆又轉向小U:“蒲總哪有閑工夫管我們這些人的事,你說是吧?你的飯我記下了,但我剛剛腸胃有點不舒服,想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回頭等我身體好了call你。”

小U勉強地扯動著嘴角:“呃,呵呵,可以可以,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小U拉著朋友的手臂趕緊帶他離開了衛生間。

白喚看著兩人離開後松了身體一直繃著的勁雙手撐著洗手臺擡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是他疏忽了,若非蒲斯橦剛剛幫他解圍,小U那些人也不會那樣揣測他們的關系。

別人怎樣想他,他無所謂,但蒲斯橦,白喚不願意因為他的關系讓別人抹黑他。

出來後,白喚在原來的位置沒看見蒲斯橦,他用微信發了消息。

[你在哪兒?]

[來二樓。]

收到回覆後,白喚收起手機,找到樓梯往二樓去了。

在二樓展陳室,白喚看見了蒲斯橦。蒲斯橦在跟一個抱著文件夾的男人說話,男人點頭離開後,蒲斯橦對白喚招手,讓他過來。

白喚走到面前,蒲斯橦問他:“怎麽了?”

“對了。”蒲斯橦接著道,“我有一個東西給你。”

說著,他拿出一個長方盒,打開裏面是一款墨鏡。

“我在這邊逛店的時候買的,覺得很適合你,要戴下看看嗎?”

白喚內心很覆雜,他沒接,反而推開了蒲斯橦的手。

蒲斯橦問:“不喜歡?”

“這會讓別人誤會。”白喚說,“蒲斯橦,我認真跟你說個事,以後在公開場合我們還是少接觸的好,包括剛你在黃總那幫我解圍的事,我很感謝你,但下次你就沒必要插手了,這都是我自己的事。”

蒲斯橦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白喚的態度剛剛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想他插手,最開始怎麽沒有表現出來。

“怎麽了?我這麽做會給你造成困擾嗎?”

白喚不忍看蒲斯橦的眼神,他暗自咬了咬牙,語氣強硬道:“會,所以希望你下次不要這樣做了。你也知道,我跟圈子裏的朋友都玩得挺好的,多喝幾杯酒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蒲斯橦誤會了,他的眼神冷了下來:“所以是我多管閑事,妨礙你了。”

白喚知道蒲斯橦誤會了,但他更不想蒲斯橦知道別人是怎麽妄自揣測他的,就這樣讓他誤會也行,只要蒲斯橦不再在公開場合跟他有牽扯。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懂了。”蒲斯橦垂下頭,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緒。

白喚焦灼地等待著。

蒲斯橦再擡起頭來時,眼底只剩下禮貌的疏離感:“抱歉,是我唐突了。”

說完這句話,蒲斯橦就與白喚擦身而過。

經過垃圾桶旁,蒲斯橦將墨鏡連同盒子一起丟了進去。

他不明白,為什麽沒當要靠近白喚一分了,就會受到阻礙。

白喚停留在原地懊喪得不行,他看著蒲斯橦大步離開的背影,眼圈漸漸紅了。

在無人註意到的角落,白喚從垃圾桶裏翻出了蒲斯橦要給他的墨鏡。他擦掉了上面的灰,把墨鏡放進了口袋裏帶走了。

*

井七終於見到了不見人影的白喚。

“我的喚,你去哪啦?不會跟我們蒲總幽會去了吧?”

井七開白喚的玩笑,完了還撞了下他的胳膊。

“幽會個p,掰了!”

白喚拉著張臉窩進了沙發裏。

“怎麽回事?”井七坐到了白喚身邊,伸手奪下了他的酒杯,“先別急著喝酒,跟我說說。”

白喚看著不遠處靠著蒲斯橦的年以愛,他們和朋友暢聊的模樣,緊閉了下眼,伸手揉按著太陽穴。

“頭疼……”

沒什麽心情的白喚本來打算回去了,但井七還想多玩會兒,白喚也就留下了。

玩盡興後,兩人就準備回去了,白喚剛把車子開過來,Anne也正好架著蒲斯橦來到門口。

井七小跑著湊了上去:“美女,蒲總怎麽了?”

Anne一個纖瘦的女子踩著雙高跟鞋被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壓著身子傾斜著,支撐得很是吃力。

井七扶住了蒲斯橦的另一邊胳膊,搭了把手。

白喚停好車也過來了。

Anne說道:“蒲總喝醉了,我要開車送他回去。”

Anne認得白喚,剛好就喊他幫忙了:“白老師,還得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下蒲總,我馬上去把車子開過來。”

井七問:“美女您是?蒲總的司機呢?”

Anne:“我是蒲總的秘書,今天是我陪蒲總過來的,蒲總沒帶司機。”

白喚從Anne手中接過蒲斯橦,把他的重量移到了自己身上。

有白喚扶人,井七也就放手了,Anne要去拿車時,井七攔下了她:“美女,你和蒲總也住維納斯吧?這樣吧,讓白老師送蒲總回去,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送蒲總回酒店也不方便,太辛苦了。”

Anne有些拿不定主意:“啊?這樣行嗎?”

井七:“你也認識白老師,放心吧,肯定給蒲總安全送到。”

井七帶著Anne離開時,還回頭對白喚眨了下眼,白喚莫名地就被委托了個重任,送酒醉的蒲斯橦回去。

蒲斯橦睜著迷離的雙眼,他整個人靠在白喚身上,單手捏住他的下巴轉過他的臉仔細地打量著,蒲斯橦皺著眉頭,不確定問道:“你是誰?”

白喚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認識我了?”

蒲斯橦眉頭蹙得更深了:“白……喚?”

“是我。”

白喚心想還好沒有醉糊塗,不然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蒲斯橦突然就大力推開白喚,人沒站穩往後趔趄下。

“怎麽了?”

白喚要再去扶他,卻被蒲斯橦用胳膊隔開,做出防禦的姿勢。

蒲斯橦擡頭盯著他:“你說了,我們不要……接觸。”

白喚還沒覆原的心再次傷了下,沒想到蒲斯橦就連喝醉了還記得他說的話。

知道蒲斯橦現在意識不太清明,白喚輕柔地握住他的手放了下來,哄他道:“我錯了,外面不安全,我們先回酒店好不好?”

蒲斯橦沒再抗拒白喚的接觸,一直用一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他。

白喚湊此機會把蒲斯橦哄上了車。

“安全帶要寄好。”

看蒲斯橦傻傻坐著,白喚笑著搖了搖頭,彎腰繞過他的身子幫他把安全帶寄上了。

“好了,現在出發!”

車子上路,白喚打開車內音響播放音樂,順口問了句:“想聽什麽歌?”

蒲斯橦還能接他的話:“聽你唱歌。”

白喚莫名地覺得這樣的蒲斯橦很可愛,剛剛煩悶的心情都消失了。

“我唱的可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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