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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勞，讓我屋裏的嬤嬤好好教教這丫頭懂點規矩。”
小霜一驚，嚇得像只兔子似的縮在了秦歌的身後。
秦玥臉色一凜，剛要開口，秦歌搶著說道：“不用了，小霜好著呢！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秦玥的眼神從小霜的身上收了回來，她舉起手絹輕輕拭了拭下巴，緩聲道：“我聽下人說彥哥哥過來看望姐姐，想著許久沒見彥哥哥了，所以過來看看。”
彥哥哥？應該是指南宮彥吧，聽稱呼，他們倆應該很熟。
“三皇子剛走不久，你若現在追過去，應該還能追得到。”秦歌建議道。
秦玥笑了笑，沒有轉身去追。她一雙眼睛輕飄飄地掃了掃秦歌，淡笑著開口：“姐姐可真是好手段，知道跟辰哥哥不可能了，這麽快就搭上了彥哥哥。姐姐究竟是用了什麽法子，能否教教妹妹我？”
06借首飾
“我跟他不熟，就打過一次交道，反而是妹妹你跟他們兄弟倆挺熟的。”秦歌沒有聽出秦玥口中的諷刺，她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另一邊：“我能問妹妹幾個簡單的問題嗎？那個，太子他平日裏喜歡做什麽？”
“辰哥哥平日最愛的自然是讀書寫字。”秦玥以為秦歌在考她，有些得意地補充道：“辰哥哥看書時不喜有人在身邊，但我陪在旁邊就沒事。”
“那他喜歡什麽顏色？”秦歌繼續問。
“辰哥哥偏愛紫色。”秦玥扯了扯自己的衣裙，“就如我這身衣裳的顏色。”
“那他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
“辰哥哥喜歡吃甜的，我每次去看他都會給他做一碗銀耳蓮子羹。”秦玥驕傲地揚起了下巴，“至於辰哥哥不喜歡的東西，他……”忽然，她像是警覺到什麽，用力閉上嘴，一雙眼睛帶著憤怒瞪著秦歌。
“怎麽了？”秦歌正聽得興起，“怎麽不說了？”
“秦歌，你敢詐我！”秦玥圓瞪著眼，臉上寫滿了控訴。
“什麽詐你？”秦歌不明，“說的好好的，你怎麽突然生氣了，誰惹你了？”
“你——”秦玥一只纖蔥般的手指指著秦歌，好半會兒，嘴裏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瞇了瞇眼，下一秒，臉上又顯現出春風般的微笑。
她收回手指，淡笑著：“姐姐怎麽變得如此愛開玩笑了，跟以前相比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剛剛妹妹一恍惚還以為認錯人了呢，姐姐可別介意！”
秦歌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看姐姐的氣色不錯，要不姐姐與妹妹一起參加三日後的桃花宴？”秦玥試探地邀請道。
桃花宴？
秦歌皺了皺眉頭，她潛意識裏好像不是很想去。
秦玥見秦歌面露猶豫，又進一步試探：“如果姐姐答應陪妹妹一起去，那妹妹我就壯著膽子去求爹爹，讓他準許你日後自由出入丞相府。”
“真的？”秦歌來了興趣。
“自然是真的。”秦玥像是擔心秦歌會反悔，補充道：“我現在就去求爹爹，姐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領著身後的嬤嬤丫鬟離開了院子。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出去玩了！”秦歌一想到可以邁出這座院子就開心不已。
“小姐，你怎麽能答應二小姐去參加桃花宴呢，你沒看出來她是想故意讓你當眾出醜啊！”小霜滿臉焦慮地跺了跺腳，“小姐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麽不去？”秦歌不解。
“小姐連桃花宴是做什麽的都不記得了嗎？”小霜看秦歌一臉迷茫的樣子，知道自家小姐是徹徹底底失憶了，只得苦口婆心地邊解釋桃花宴是幹啥的，邊勸秦歌千萬別去。
原來這個桃花宴就是一場為眾多尚未婚配的青年才俊與大家閨秀準備的相親宴，但又不僅僅只是一場簡單的相親宴，更多的是讓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們展示風采的地方。
屆時，各家小姐們都會特別裝扮自己——平日裏不會特意去戴的首飾，戴上！不敢穿的新款抹胸長裙，穿上！擔心被說成妖艷的妝容，畫上！
總之一句話，你能有多美，就倒騰多美！
然而！
她是一位不受寵的大小姐，從小就不受寵，別說金銀首飾了，就連好看的衣服都沒有，去到那種地方，還不被人“另眼相待”！
“所以啊，小姐，你還是不要去了，去了也只會被他們欺負笑話！”小霜接近哀求地說道。
“如果不去的話我就不能自由出門了……”秦歌咬了咬上唇。
“可是……”小霜“垂死”作勸。
“好了，別可是了！”秦歌用了拍了拍小霜的肩膀：“你別太著急，我總會想到解決的辦法的，放心吧！”
秦玥不愧是丞相府最受寵的千金寶貝，很快，她就讓貼身丫鬟小翠帶來了好消息——大小姐可以自由出入了！
秦歌自然歡喜，為了驗證這消息是不是真實的，她立馬就從大門走出了府。
依舊繁華的大街，依舊熱鬧的商攤走販，秦歌置身其中，渾身就兩個字形容——帶勁！
她走走逛逛，看到有不少商家在賣首飾，她特意挑了一家看上去還算慈眉善目的店主，面帶微笑地推門而入。
“姑娘需要點什麽，本店各種款式都有，都非常不錯呢！”老板娘熱情地招待道。
“我看看……”秦歌快速掃一眼櫃臺上的首飾，確實挺漂亮的：“老板娘，你們這裏除了‘賣’首飾，還有沒有其他法子可以拿走東西，比如說……借用一下？”
“姑娘是在開玩笑呢！”老板娘笑著瞧了瞧秦歌，笑了幾聲，見她不像是在說笑，又瞇著眼睛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的裝扮，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有些不耐煩地說：“這位姑娘，本店小本買賣，連賒賬都不提供更別說是什麽借用了！姑娘還是找別家看看吧！”說著，還揮了揮手，示意秦歌趕緊出去。
“老板娘，我就只借用一天，不，就幾個時辰，保證用完以後把東西完好無缺的給你送回來。”秦歌誠懇地說道。
老板娘輕飄飄地瞥了瞥她：“沒有銀子，總該拿點其他能抵押的東西吧！”
“抵押的東西……”秦歌撓了撓頭，“沒有。”
“沒有？”老板娘臉頰上的肥肉抽搐了幾下，一巴掌拍在櫃臺上：“好哇，原來你想空手套白狼啊，你當我是傻子不成！來人啊，把這女的給我丟出去！”
幾名店裏的夥計聽到老板娘發怒，趕緊圍上來，聽到命令，伸手就要抓住秦歌。
“不借就不借，用不著動手動腳的。”秦歌看情勢不對，幾步就溜了出去。
這家不行，就去試試其他家！
“老板，你這裏有沒有哪些首飾可以借用一下的？”
“老板娘，你們家衣服不錯，能不能借我穿幾個時辰？”
“這位老板，一看你就是個大善人，能不能把你們家幾件首飾借我用一下？”
……
07凝香樓
秦歌一家一家的進，又很快的從一家一家商鋪裏“逃”出來。一連試了十幾家，沒有一家成功。她有些洩氣地靠著路邊墻角，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換其他辦法搞到衣服首飾。
“解決的辦法一定比麻煩的問題多，對吧！”
秦歌暗暗給自己打氣，準備再去另一條街碰碰運氣。
“來啊，來啊，上來玩啊！”
“客官，進來啊！”
一聲聲嬌媚的招呼聲吸引了秦歌的註意，街頭拐角處，一座掛著花燈的小樓，樓上站著幾位打扮妖艷的女子正揮舞著手裏的手絹朝著來往的路人不斷招手。
“她們穿得都挺漂亮的嘛！”秦歌砸了砸嘴，“既然擺在店裏面的東西不讓借用，那就只能找活人借咯！”說著，秦歌朝著花燈小樓走去。
花燈小樓外掛著一塊醒目招牌——凝香樓，秦歌剛走到小樓門口，就被樓內散發出來的一陣陣香粉味嗆得鼻子發癢，她揉了揉鼻子，有些好奇這樓裏究竟是幹什麽的。
“哪來的姑娘丫頭，怎麽不看看地方就往裏面闖？”
秦歌新奇地看著小樓內，三層高，每一個柱子上面掛著漂亮的彩燈，朱紅色的圍欄邊三三兩兩依靠著長得姿色各異的姑娘，大廳的角落裏，幾個穿著彩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來……
“哎哎哎，看什麽看，說你呢！”一只濃郁的深紅色手絹在秦歌的臉前晃了晃，引得她忍不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說，你是來幹什麽的！”一張撲滿了厚厚白粉的中年女人的臉出現在秦歌面前，若不是對方還畫了眉，臉頰上抹了胭脂，秦歌真會以為對方是從哪個棺材裏跳出來的死人。
“我，我想找你們這裏的管事。”秦歌微笑著說。
“我就是這裏的管事嬤嬤，你找我什麽事？”管事嬤嬤上下仔細瞅著秦歌，好像是在挑選檢驗一塊上好的豬肉。
秦歌被瞧著別扭，扯了扯衣角，直奔主題：“我想找你，不，是找她們借點首飾和漂亮衣服！我不用借太久，幾個時辰就可以了！”
“借東西？”管事嬤嬤臉上的白粉出現龜裂，似乎非常意外。
“嗯，我只想借點東西！”以為這位管事嬤嬤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秦歌繼續解釋道：“我看你們這裏漂亮姑娘挺多的，她們身上穿的衣裳，頭上戴的首飾都挺好看的，我想找她們借用幾件。不用太多，一件衣裳，兩三件頭飾和一副耳墜就可以了！”
一人借一件，只要四五個人願意伸出援手就可以幫到她。
“借東西！”管事嬤嬤總算回過神來，她甩著手裏的絹帕，笑得臉上的白粉噗噗往下掉：“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找凝香樓裏借東西，這可是我這幾十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真是要笑死人了！”
“我沒有說笑！”秦歌嘟著嘴囔道，“我是認真的！”
“認真？”管事嬤嬤挑了挑眉，“好，那咱們就認真的說說，你要借東西，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拿什麽作為交換？哎，你可別說你打算伸手白借，咱這地兒可從來沒有白拿的道理！”
秦歌咬了咬唇，她很確定自己口袋裏除了師尊送給她的黑色石精外，並沒有其他東西。
對了，石精！
秦歌腦子裏靈光一閃。
“我，我是有東西的……”
看管事嬤嬤面色有些不耐煩了，秦歌嘴裏拖延著時間，心裏想著該怎麽求助師尊幫忙。
她的視線瞥到了角落裏翩翩起舞的姑娘，她們跳得很好看，婀娜多姿的舞姿跟天上的仙子有得一拼，只是好像缺了點什麽……
有了，她想到了！
“我會變戲法，我可以幫你們變戲法！”秦歌興致高昂地說道。
“變戲法？”管事嬤嬤甩了甩手絹，顯然對這個交換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反正她現在也閑著，便跟秦歌繼續閑扯起來：“好哇，那你現在就變個給我瞧瞧，要是真變得不錯，我倒是可以考慮讓我們家的姑娘借你幾件東西使使！”
“現在就變啊？可是我這次來得匆忙，沒有帶變戲法的東西在身邊。”
秦歌看管事嬤嬤的臉色又要變，趕緊補充道：“你給我找個空房間，我稍加準備就可以了！”
管事嬤嬤撇了撇嘴，甩了甩手絹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她靠著身邊的椅子坐下，見秦歌仍拿著兩只眼睛放光地盯著自己，管事嬤嬤擺擺手，招來身邊的丫頭：“去，帶她去二樓的包間。”
丫頭乖巧領命，秦歌跟著丫頭來到二樓的包間，等丫頭出去了，她快速掏出懷裏的黑色石精，急切喊道：“師尊，師尊你在嗎，徒兒有急事找您！”
黑色石精沒有反應，連一點異樣光彩都沒有。
“糟糕，師尊上次走得急，竟然連這塊石頭的使用方法都忘了告訴我，我該怎麽用啊？”
秦歌皺了皺眉頭，把石精拿在手上左瞧瞧，右敲敲。
就在她拿在嘴裏啃了幾下時，包間裏傳來另一個聲音：“哎喲，誰啊，幹嘛咬我？”
秦歌嚇了一跳，她緊張地望了望四周，並沒有瞧見半個人影。
“是誰？誰在這裏，趕緊出來！”
“瞎咋呼什麽！我不就在你手裏嗎！”
秦歌心中大驚，低頭看了看躺在手心裏的黑色石精，只見黑色石頭上出現了一雙小小的眼睛和一只大嘴巴。
“你，你是……”秦歌吃驚得差點把石精扔在地上。
“我叫小石頭，慕洵上神把我贈與你帶在身邊，便於與你聯系。”黑色石精上的嘴動了起來。
“石頭怎麽會說話？”秦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可不是普通的石頭！”小石頭大聲抗議，“我可是歷經了天地之火的淬煉，好不容易產生了靈根，雖然我現在修煉得還不夠，而且大多數時間都在沈睡，但是我好歹也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秦歌知道現在不是聽一塊石頭說自己身世的時候，她現在急著變戲法，可沒有太多時間了。
08變戲法
“小石頭，麻煩你讓我跟師尊說說話，我有急事找師尊。”秦歌催促道。
“哦，你等著！”說著，小石頭黑色的表面一陣光亮閃過，整個石頭變得透明起來，猶如一塊小鏡子。很快，慕洵上神的身影出現在石頭上，看四周的環境應該是在書房，他正手持一本古卷閱讀。見桌旁有光芒閃爍，便拿起一件東西，正巧與另一頭的秦歌對上眼。
“徒兒拜見師尊，打擾到師尊了，徒兒這邊有急事相求！”秦歌急切說道。
“出什麽事了？”慕洵淡然地問。
“事情是這樣的……”秦歌簡單的把自己為什麽要借首飾衣裳的經過講述了一遍，“我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交換，所以想請師尊出手幫徒兒一二。”
“你想我怎麽幫你？”慕洵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揚，他臉上雖沒有表現出嚴厲，可秦歌總覺得師尊好像在等著考驗她什麽。
“我想師尊傳授我幾個小法術。”秦歌默念讓自己淡定點，“就是能變出小花瓣，小光亮，類似仙子姐姐跳舞時她們周身飄飄灑灑的那些東西。”
那些亮晶晶的東西正是跳舞的仙子們變出來的，想必這種法術不是太難。
慕洵顯然有些微楞，同時臉上的柔光更加柔和。他看著秦歌，聲音雖然依舊淡然，但語氣裏好像增溫了些許：“為何不讓為師直接變出首飾衣裳給你？”
“這個……”秦歌楞了一楞，對哦，她怎麽沒想到，直接問師尊要可不省事多了嗎！
可是，她不敢這麽說，尤其看到師尊眼睛裏閃爍著另眼相看的意味時，秦歌更不可能這麽說了！
“我是想靠自己的力氣試試……”像是想到了什麽，秦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當然，還是得需要師尊的幫助……”
“你且將手伸出來。”慕洵的話音剛落，秦歌伸出的手掌裏閃出幾道彩色光芒。
“謝謝師尊！”秦歌滿懷感激地握緊手中的光彩。
“此法術只能維持三日，你暫且用著，等你重返天界後為師再傳授你其他法術。”慕洵看著手握著小法術興奮不已的秦歌，嘴角不禁露出淡淡笑容。
“是，師尊！”秦歌恭敬地朝著慕洵行禮，慕洵輕輕點了點頭，身影漸漸消失。
看到黑色石精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秦歌仔細把石精收回懷裏。她攤開右手手掌心，彩色的光芒在她的催念下散發出亮晶晶的光芒，秦歌抽了抽鼻子——哼哼，這次一定會讓你們這些凡人大開眼界！
走回大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管事嬤嬤正一只手撐著下巴靠在桌邊打瞌睡，秦歌三兩步走過去：“嬤嬤，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嗯？”管事嬤嬤睜開迷蒙的眼睛，見是秦歌便隨意擺了擺手：“你趕緊變吧！”
“請嬤嬤看這邊！”秦歌走到有姑娘跳舞的角落，伸手朝著半空中一揮撒，一片片粉色花瓣憑空出現，灑落在正在翩翩起舞的姑娘們的周圍。
跳舞的姑娘們吃驚極了，新奇地停下了舞蹈睜大眼睛望著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
“哎，你們別停啊，繼續跳，還有更好看的呢！”
秦歌嘴裏招呼著，手裏再揮手，漫天花瓣變成了五彩斑斕的光亮，籠罩在跳舞的姑娘們四周，令她們看上去像是繪畫中的天仙般美中帶著讓人驚嘆的仙氣。
“再來一個！”秦歌看著所有人驚訝的表情，心裏頗有些小得意，她揮了揮手，光亮變成雪花，飄飄灑灑，甚是一番風情。
“哇，太好看了！”
“這是什麽呀，太美了！”
“這雪花怎麽不涼，對了，這大熱天裏怎麽會有雪！”
原本還在跳舞的姑娘們完全沒有心思跳舞了，紛紛伸出手捧著從天而降的雪花，她們吃驚地互相詢問，卻又被這一番奇異景象弄得驚喜連連。
“哎喲，這這這，這是什麽戲法！”管事嬤嬤完全從瞌睡中清醒過來，她抓著秦歌的胳膊，不可思議地問。
“戲法就是戲法嘛！”秦歌捂著嘴偷樂，“嬤嬤，怎麽樣，我給你們這裏跳舞的姑娘們變出這樣的戲法，準能讓她們吸引更多的客人看她們跳舞！”
“好好好！”管事嬤嬤嘴裏不住地讚嘆，兩只眼珠子仍舊沒有離開過那些飄揚的雪花看著，秦歌見她沒有專心聽自己說話，幹脆手一收，雪花便消失了。
“哎，怎麽沒了！”管事嬤嬤一轉頭，見秦歌一臉賊笑地看著自己，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哎喲，我說姑娘，你這戲法可真神呢！”
“那當然咯，沒有一點特別的怎麽能拿來跟你交換東西呢！”秦歌看管事嬤嬤的樣子，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戲法很滿意，也不怕對方不同意做交換了。
“那是那是！早在姑娘走進我這凝香樓，嬤嬤我就知道姑娘一定不是普通人。”管事嬤嬤趁機巴結地誇了幾句，她拉著秦歌的手，嘴裏壓不住地急切問：“姑娘，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嬤嬤我可是全都答應了，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給來咱們這的客人表演戲法？”
秦歌與管事嬤嬤商量，她在這裏給跳舞的姑娘們變戲法三天，就可以隨意挑選首飾和衣裳。當天晚上，秦歌在凝香樓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給站在大堂中央跳舞的姑娘們變出亮晶晶的五彩光亮，襯托得姑娘們各個都像是天仙般，引得大堂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
管事嬤嬤看到比自己預想還要壯觀的情景，笑得合不攏嘴，在秦歌變完戲法要離開時還不停地叮囑她明日一定要按時到。
秦歌找到了解決首飾和衣裳的辦法，心情自然輕松不少，她開始註意到這凝香樓跟別的酒樓飯館不一樣，來這裏的客人都是男人，很少或者說根本沒見到這樓裏以外的姑娘進來過。
看著凝香樓的大堂裏坐滿了男人，和趴在他們身邊搔首弄姿的姑娘，秦歌起初以為是自己待的時間不長，沒有看到女客人，不代表沒有女客人。可是，當她第二日再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個地方的確不會來女客人，因為……
09路遇
“這裏是專門給男人消遣的地兒！”
這是管事嬤嬤說的！
剛弄懂這裏是什麽地方時，秦歌還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雖是修煉過幾千年的仙草，但這一世好歹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怎麽能隨隨便便瞧見別人做一些肌膚相親的事呢！
可後來看到這裏的姑娘大多能歌善舞，有才有藝，秦歌就想通了，既然她都能用變戲法的法子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些姑娘為什麽不能呢？只不過大家用的是不同方法，而且她們中間還有一些姑娘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委身在凝香樓裏做賣笑的買賣。
“石榴姐姐，你爹為什麽要把你賣進這裏啊？”秦歌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好奇地問。
“唉，還不是俺爹愛賭錢，欠了別人債只能把俺賣了還錢。”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的女人輕輕嘆息道，她替秦歌擦了擦嘴邊上的糕點：“所以啊，歌兒，你可得在俺跳舞的時候幫俺多弄點花瓣，你弄出來的那些東西客人看後特別喜歡，打賞都不少呢！俺就等著攢夠了錢好早點贖身出去！”
“對對對，歌兒，你也給我多弄點，我最喜歡你變出來的雪花了，特別適合我的白衣。”說話間，一位穿著白裙的女子在屋裏轉了轉圈，她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不笑時冰清玉潔，笑起來如春水潤寒冰。
“飛雪姐姐，你呢，你的琵琶彈得那麽棒，怎麽還待在這裏？”秦歌望著白裙女子問。
“琵琶彈得好又能怎麽樣，誰讓我出身不好，只能待在這裏給客人彈曲呢！”飛雪輕輕嘆息，眉宇間浮現淡淡憂傷。
“好了，歌兒，你就別好奇咱們都是打哪來的了！”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過來，她把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我們都聽嬤嬤說了，你是為了借首飾和衣裳才來凝香樓裏變法術的，想必你也是遇上了什麽難處，你來看看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積攢的東西，你喜歡哪個就挑哪個吧！”
“對，歌兒，俺這裏也有些首飾和新做的衣裳，你若是不嫌棄，可以隨便拿！”石榴也把自己的首飾盒拿了出來。
飛雪沒有說話，默默地把好幾件不同顏色的衣裳放在桌子上。
秦歌嚼在嘴裏的糕點沒有辦法咽下去了，因為她感覺喉嚨裏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正在不斷上湧，那種感覺暖暖的，類似於被人在乎後的感動。
“謝謝各位姐姐！”秦歌輕輕抽了抽鼻子，看著大家關心的目光，秦歌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可能吃不完面前的糕點了，這可是她纏著樓裏廚藝最好的姐姐給她做的糕點，可不能浪費了！
於是，秦歌瞅了瞅紅衣女子：“詩雲姐姐，你臉頰還疼嗎？我昨日看到一個年輕公子在用嘴咬你的臉頰，你沒事吧？”
是的，她也要關心一下身邊的人，大家要互相關心嘛！
誰知道她這句關心引得紅衣女子滿臉嬌羞，她用手指戳了戳秦歌的腦袋，佯裝罵道：“你這小丫頭，正經的不好好學，就學會偷看了！我看你還是早點離開凝香樓才好，免得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事！”說著，還紅撲撲著臉在其他姑娘打趣地註視下快步走出了屋子。
“我有說錯什麽嗎？”秦歌不解地望著其他姐姐，想要尋得答案，可大家夥兒好似都沒有聽到她的問題，各個裝著突然有事的樣子接二連三地離開了，留下秦歌和她的糕點一陣懵圈中。
幹嘛走那麽快，她還沒問完呢！比如，你們為什麽要在房間裏叫得那麽大聲……
有了凝香樓姑娘們的慷慨相助，秦歌借到了十分滿意的首飾和赴宴的衣裳。她本想跟管事嬤嬤告別，沒想到對方卻拉著她簽下了一份長期合同——一周三次給凝香樓變戲法。
原來，自從凝香樓有了與眾不同的表演後，每日都有大量的客人湧入，管事嬤嬤擔心秦歌一走，戲法沒了，客人也會跟著離開，所以費盡唇舌想要留下秦歌。
一開始秦歌不同意，就算她與樓裏的姑娘關系交好，可她也不能天天來這裏，萬一被府裏的人瞧見，她可能又要被禁足。不過後來管事嬤嬤說只要秦歌還願意來，就算一周只有一次，也總比沒有的好！還拿出只要秦歌來變戲法了，就把當天凝香樓的收入分兩成給她作為誘惑，最終讓秦歌答應下來。
反正師尊已經給她做了幾面隨時變出小法術的小旗，不用白不用，而且還有錢賺。要知道在凡間最需要的就是錢，她可不能跟能買到好吃東西的銀兩作對！
簽完合同，管事嬤嬤笑瞇瞇地給秦歌備下酒席，親自給秦歌倒了幾杯酒。
喝得有些微醉的秦歌，看著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又要被下人說閑話了，只能跟管事嬤嬤告辭，微晃著身體朝著丞相府方向慢慢走。
“沒想到酒這種東西竟然如此神奇。”喝下去的酒慢慢上頭，秦歌紅撲撲的臉上開始沾滿醉意。
“咦，這條路怎麽是歪的？”秦歌使勁睜了睜眼，看腳下的馬路又恢覆原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我就說嘛，怎麽會有歪路，若人走在上面豈不是也是歪的，這裏……咦？”
不遠處，一座被白色紗幔裝飾的亭子突兀的出現在秦歌面前，秦歌撓了撓頭，奇怪，這條路上有這麽個東西嗎？她怎麽不記得了？
亭中坐著有人，因為堵住了她回丞相府的路，秦歌不得不腳步微微踉蹌地走過去。
“請問……”
亭中的人緩緩轉過身，是個男人，還是個長相頗為清秀的男人。
男人一雙勾魂眼正緊緊盯著秦歌，秦歌心頭不禁一驚，兩只腳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這家夥的眼神怎麽這麽像凝香樓裏的姑娘看客人的眼神，難不成……
“姑娘，長夜漫漫，你我竟能在此相遇，實在是有緣啊。”
聽聽，連說話的調調都那麽像，果然是！
10調教
“這麽晚了，公子為何在此？”秦歌本想走過去坐下跟對方好好聊聊人生，可看對方如餓狼般渴望地看著她，秦歌的兩條腿怎麽也邁不過去了，只能站在原地與對方尬聊。
“我若是說特意在此等候姑娘，姑娘會不會覺得在下冒失了？”男子身穿粉色長袍，他站在那裏，盡量用姿勢展現出他挺拔的身材，可惜，在秦歌眼裏，已經把他看作是凝香樓的姑娘，他越是做作，她看他的眼神裏越是充滿同情。
“唉，公子何故如此！”秦歌重重嘆了口氣，想著此人怕是也跟石榴姐姐她們一樣，也是被逼無奈幹上這一行的吧。
“公子，不是我說，你出來幹這些事怎麽不挑好的地方，這裏四面透風，很難留住客人的！”秦歌想起凝香樓的包間都是包得嚴嚴實實的，哪像這裏，在大街上，就算有客人願意光顧這裏，頂多也就只能坐著喝幾杯酒，哪能進一步發展呢！
“對了，公子，你有什麽才藝嗎？”秦歌看了看亭子裏，沒見著什麽樂器。
她皺了皺眉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神情頗為嚴肅，就像是經驗老到的過來人，打算好好指點一下不成氣候的後輩。
“才藝？”男人微楞，想了想：“好像……沒有！”
“連才藝都沒有！”秦歌瞪大了眼睛，“嘖嘖嘖，我說公子，你這樣很不專業啊！”
看著對方還在拼命朝自己拋媚眼，酒氣上頭的秦歌突然覺得這個人既不專業，又不願虛心請教，便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我說這位公子，不是我說你，你若長成我師尊那樣，就算你半點才藝不會，只需對我笑笑，不，不僅僅是我，就算對其他人都一樣，你只需笑笑，什麽都不用做，我們就會排著長隊拿著賞銀特意來看你笑，可現在，你長得既不咋地又還半點才藝都不會，你說，你是不是在糊弄人！難道你出來賣的時候沒有考慮過客人的感受嗎！你以為客人的錢就這麽好賺的？”
後兩句話是她聽管事嬤嬤訓斥姑娘的時候經常說的話，現在想來還是蠻有道理的，幹脆全部轉送給這個男人，就當做是他剛才使勁對她獻媚的辛苦費了！
誰知，面前男人聽完她的教訓，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就在秦歌轉身打算離開時，男人放在身側的兩只手十根手指頭上冒出十根尖銳的黑色彎鉤指甲，他眼神一寒，舉起雙手就要朝著秦歌的背後狠狠一抓。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若有似無的光芒閃過，舉手襲擊的男人還來不及張嘴“啊”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
聽見身後有動靜，秦歌轉頭一瞧，見原本還站在兩三米遠的男人此刻居然雙目緊閉的倒在她的腳邊，秦歌臉上浮現疑惑。
這家夥想幹嘛，故意裝暈倒意圖訛詐她？
切，休想！
秦歌晃悠著腦袋決定對地上的男人視而不見，回過身，卻見慕洵上神站在她身後。
“師尊！”秦歌驚喜喊道，“師尊怎麽來了？”
“為師來看看你。”慕洵淡然地目光稍稍瞥了瞥地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師尊，我跟你說！”秦歌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身體晃悠得更加厲害，急著走過去，腳下卻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多虧了一雙有力的手臂穩住了她的身體。
秦歌朝著慕洵甜甜一笑，感激道：“謝謝師尊，再救徒兒一次！”
“你喝醉了。”慕洵看秦歌眼神渙散，好看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哎哎哎！”秦歌突然大叫，她伸出手想要撫平慕洵額間的褶皺：“別皺眉啊，這麽好看的臉，皺起來就不好看了，雖然我還沒見過師尊笑，但就憑師尊的長相，笑起來絕對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迷死神仙不償命！”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慕洵一手背在身後，單憑一只手就扶住了秦歌搖搖欲墜的身體。
“謝謝師尊！”秦歌在慕洵面前不敢太過造次，乖乖地隨著師尊的步伐往前走。
“師尊吶，你送我的那幾面小旗可好用了，只要揮一揮，就嘩啦啦的變成好多漂亮的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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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一驚，嚇得像只兔子似的縮在了秦歌的身後。
秦玥臉色一凜，剛要開口，秦歌搶著說道：“不用了，小霜好著呢！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秦玥的眼神從小霜的身上收了回來，她舉起手絹輕輕拭了拭下巴，緩聲道：“我聽下人說彥哥哥過來看望姐姐，想著許久沒見彥哥哥了，所以過來看看。”
彥哥哥？應該是指南宮彥吧，聽稱呼，他們倆應該很熟。
“三皇子剛走不久，你若現在追過去，應該還能追得到。”秦歌建議道。
秦玥笑了笑，沒有轉身去追。她一雙眼睛輕飄飄地掃了掃秦歌，淡笑著開口：“姐姐可真是好手段，知道跟辰哥哥不可能了，這麽快就搭上了彥哥哥。姐姐究竟是用了什麽法子，能否教教妹妹我？”
06借首飾
“我跟他不熟，就打過一次交道，反而是妹妹你跟他們兄弟倆挺熟的。”秦歌沒有聽出秦玥口中的諷刺，她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另一邊：“我能問妹妹幾個簡單的問題嗎？那個，太子他平日裏喜歡做什麽？”
“辰哥哥平日最愛的自然是讀書寫字。”秦玥以為秦歌在考她，有些得意地補充道：“辰哥哥看書時不喜有人在身邊，但我陪在旁邊就沒事。”
“那他喜歡什麽顏色？”秦歌繼續問。
“辰哥哥偏愛紫色。”秦玥扯了扯自己的衣裙，“就如我這身衣裳的顏色。”
“那他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
“辰哥哥喜歡吃甜的，我每次去看他都會給他做一碗銀耳蓮子羹。”秦玥驕傲地揚起了下巴，“至於辰哥哥不喜歡的東西，他……”忽然，她像是警覺到什麽，用力閉上嘴，一雙眼睛帶著憤怒瞪著秦歌。
“怎麽了？”秦歌正聽得興起，“怎麽不說了？”
“秦歌，你敢詐我！”秦玥圓瞪著眼，臉上寫滿了控訴。
“什麽詐你？”秦歌不明，“說的好好的，你怎麽突然生氣了，誰惹你了？”
“你——”秦玥一只纖蔥般的手指指著秦歌，好半會兒，嘴裏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瞇了瞇眼，下一秒，臉上又顯現出春風般的微笑。
她收回手指，淡笑著：“姐姐怎麽變得如此愛開玩笑了，跟以前相比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剛剛妹妹一恍惚還以為認錯人了呢，姐姐可別介意！”
秦歌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看姐姐的氣色不錯，要不姐姐與妹妹一起參加三日後的桃花宴？”秦玥試探地邀請道。
桃花宴？
秦歌皺了皺眉頭，她潛意識裏好像不是很想去。
秦玥見秦歌面露猶豫，又進一步試探：“如果姐姐答應陪妹妹一起去，那妹妹我就壯著膽子去求爹爹，讓他準許你日後自由出入丞相府。”
“真的？”秦歌來了興趣。
“自然是真的。”秦玥像是擔心秦歌會反悔，補充道：“我現在就去求爹爹，姐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領著身後的嬤嬤丫鬟離開了院子。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出去玩了！”秦歌一想到可以邁出這座院子就開心不已。
“小姐，你怎麽能答應二小姐去參加桃花宴呢，你沒看出來她是想故意讓你當眾出醜啊！”小霜滿臉焦慮地跺了跺腳，“小姐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麽不去？”秦歌不解。
“小姐連桃花宴是做什麽的都不記得了嗎？”小霜看秦歌一臉迷茫的樣子，知道自家小姐是徹徹底底失憶了，只得苦口婆心地邊解釋桃花宴是幹啥的，邊勸秦歌千萬別去。
原來這個桃花宴就是一場為眾多尚未婚配的青年才俊與大家閨秀準備的相親宴，但又不僅僅只是一場簡單的相親宴，更多的是讓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們展示風采的地方。
屆時，各家小姐們都會特別裝扮自己——平日裏不會特意去戴的首飾，戴上！不敢穿的新款抹胸長裙，穿上！擔心被說成妖艷的妝容，畫上！
總之一句話，你能有多美，就倒騰多美！
然而！
她是一位不受寵的大小姐，從小就不受寵，別說金銀首飾了，就連好看的衣服都沒有，去到那種地方，還不被人“另眼相待”！
“所以啊，小姐，你還是不要去了，去了也只會被他們欺負笑話！”小霜接近哀求地說道。
“如果不去的話我就不能自由出門了……”秦歌咬了咬上唇。
“可是……”小霜“垂死”作勸。
“好了，別可是了！”秦歌用了拍了拍小霜的肩膀：“你別太著急，我總會想到解決的辦法的，放心吧！”
秦玥不愧是丞相府最受寵的千金寶貝，很快，她就讓貼身丫鬟小翠帶來了好消息——大小姐可以自由出入了！
秦歌自然歡喜，為了驗證這消息是不是真實的，她立馬就從大門走出了府。
依舊繁華的大街，依舊熱鬧的商攤走販，秦歌置身其中，渾身就兩個字形容——帶勁！
她走走逛逛，看到有不少商家在賣首飾，她特意挑了一家看上去還算慈眉善目的店主，面帶微笑地推門而入。
“姑娘需要點什麽，本店各種款式都有，都非常不錯呢！”老板娘熱情地招待道。
“我看看……”秦歌快速掃一眼櫃臺上的首飾，確實挺漂亮的：“老板娘，你們這裏除了‘賣’首飾，還有沒有其他法子可以拿走東西，比如說……借用一下？”
“姑娘是在開玩笑呢！”老板娘笑著瞧了瞧秦歌，笑了幾聲，見她不像是在說笑，又瞇著眼睛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的裝扮，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有些不耐煩地說：“這位姑娘，本店小本買賣，連賒賬都不提供更別說是什麽借用了！姑娘還是找別家看看吧！”說著，還揮了揮手，示意秦歌趕緊出去。
“老板娘，我就只借用一天，不，就幾個時辰，保證用完以後把東西完好無缺的給你送回來。”秦歌誠懇地說道。
老板娘輕飄飄地瞥了瞥她：“沒有銀子，總該拿點其他能抵押的東西吧！”
“抵押的東西……”秦歌撓了撓頭，“沒有。”
“沒有？”老板娘臉頰上的肥肉抽搐了幾下，一巴掌拍在櫃臺上：“好哇，原來你想空手套白狼啊，你當我是傻子不成！來人啊，把這女的給我丟出去！”
幾名店裏的夥計聽到老板娘發怒，趕緊圍上來，聽到命令，伸手就要抓住秦歌。
“不借就不借，用不著動手動腳的。”秦歌看情勢不對，幾步就溜了出去。
這家不行，就去試試其他家！
“老板，你這裏有沒有哪些首飾可以借用一下的？”
“老板娘，你們家衣服不錯，能不能借我穿幾個時辰？”
“這位老板，一看你就是個大善人，能不能把你們家幾件首飾借我用一下？”
……
07凝香樓
秦歌一家一家的進，又很快的從一家一家商鋪裏“逃”出來。一連試了十幾家，沒有一家成功。她有些洩氣地靠著路邊墻角，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換其他辦法搞到衣服首飾。
“解決的辦法一定比麻煩的問題多，對吧！”
秦歌暗暗給自己打氣，準備再去另一條街碰碰運氣。
“來啊，來啊，上來玩啊！”
“客官，進來啊！”
一聲聲嬌媚的招呼聲吸引了秦歌的註意，街頭拐角處，一座掛著花燈的小樓，樓上站著幾位打扮妖艷的女子正揮舞著手裏的手絹朝著來往的路人不斷招手。
“她們穿得都挺漂亮的嘛！”秦歌砸了砸嘴，“既然擺在店裏面的東西不讓借用，那就只能找活人借咯！”說著，秦歌朝著花燈小樓走去。
花燈小樓外掛著一塊醒目招牌——凝香樓，秦歌剛走到小樓門口，就被樓內散發出來的一陣陣香粉味嗆得鼻子發癢，她揉了揉鼻子，有些好奇這樓裏究竟是幹什麽的。
“哪來的姑娘丫頭，怎麽不看看地方就往裏面闖？”
秦歌新奇地看著小樓內，三層高，每一個柱子上面掛著漂亮的彩燈，朱紅色的圍欄邊三三兩兩依靠著長得姿色各異的姑娘，大廳的角落裏，幾個穿著彩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來……
“哎哎哎，看什麽看，說你呢！”一只濃郁的深紅色手絹在秦歌的臉前晃了晃，引得她忍不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說，你是來幹什麽的！”一張撲滿了厚厚白粉的中年女人的臉出現在秦歌面前，若不是對方還畫了眉，臉頰上抹了胭脂，秦歌真會以為對方是從哪個棺材裏跳出來的死人。
“我，我想找你們這裏的管事。”秦歌微笑著說。
“我就是這裏的管事嬤嬤，你找我什麽事？”管事嬤嬤上下仔細瞅著秦歌，好像是在挑選檢驗一塊上好的豬肉。
秦歌被瞧著別扭，扯了扯衣角，直奔主題：“我想找你，不，是找她們借點首飾和漂亮衣服！我不用借太久，幾個時辰就可以了！”
“借東西？”管事嬤嬤臉上的白粉出現龜裂，似乎非常意外。
“嗯，我只想借點東西！”以為這位管事嬤嬤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秦歌繼續解釋道：“我看你們這裏漂亮姑娘挺多的，她們身上穿的衣裳，頭上戴的首飾都挺好看的，我想找她們借用幾件。不用太多，一件衣裳，兩三件頭飾和一副耳墜就可以了！”
一人借一件，只要四五個人願意伸出援手就可以幫到她。
“借東西！”管事嬤嬤總算回過神來，她甩著手裏的絹帕，笑得臉上的白粉噗噗往下掉：“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找凝香樓裏借東西，這可是我這幾十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真是要笑死人了！”
“我沒有說笑！”秦歌嘟著嘴囔道，“我是認真的！”
“認真？”管事嬤嬤挑了挑眉，“好，那咱們就認真的說說，你要借東西，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拿什麽作為交換？哎，你可別說你打算伸手白借，咱這地兒可從來沒有白拿的道理！”
秦歌咬了咬唇，她很確定自己口袋裏除了師尊送給她的黑色石精外，並沒有其他東西。
對了，石精！
秦歌腦子裏靈光一閃。
“我，我是有東西的……”
看管事嬤嬤面色有些不耐煩了，秦歌嘴裏拖延著時間，心裏想著該怎麽求助師尊幫忙。
她的視線瞥到了角落裏翩翩起舞的姑娘，她們跳得很好看，婀娜多姿的舞姿跟天上的仙子有得一拼，只是好像缺了點什麽……
有了，她想到了！
“我會變戲法，我可以幫你們變戲法！”秦歌興致高昂地說道。
“變戲法？”管事嬤嬤甩了甩手絹，顯然對這個交換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反正她現在也閑著，便跟秦歌繼續閑扯起來：“好哇，那你現在就變個給我瞧瞧，要是真變得不錯，我倒是可以考慮讓我們家的姑娘借你幾件東西使使！”
“現在就變啊？可是我這次來得匆忙，沒有帶變戲法的東西在身邊。”
秦歌看管事嬤嬤的臉色又要變，趕緊補充道：“你給我找個空房間，我稍加準備就可以了！”
管事嬤嬤撇了撇嘴，甩了甩手絹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她靠著身邊的椅子坐下，見秦歌仍拿著兩只眼睛放光地盯著自己，管事嬤嬤擺擺手，招來身邊的丫頭：“去，帶她去二樓的包間。”
丫頭乖巧領命，秦歌跟著丫頭來到二樓的包間，等丫頭出去了，她快速掏出懷裏的黑色石精，急切喊道：“師尊，師尊你在嗎，徒兒有急事找您！”
黑色石精沒有反應，連一點異樣光彩都沒有。
“糟糕，師尊上次走得急，竟然連這塊石頭的使用方法都忘了告訴我，我該怎麽用啊？”
秦歌皺了皺眉頭，把石精拿在手上左瞧瞧，右敲敲。
就在她拿在嘴裏啃了幾下時，包間裏傳來另一個聲音：“哎喲，誰啊，幹嘛咬我？”
秦歌嚇了一跳，她緊張地望了望四周，並沒有瞧見半個人影。
“是誰？誰在這裏，趕緊出來！”
“瞎咋呼什麽！我不就在你手裏嗎！”
秦歌心中大驚，低頭看了看躺在手心裏的黑色石精，只見黑色石頭上出現了一雙小小的眼睛和一只大嘴巴。
“你，你是……”秦歌吃驚得差點把石精扔在地上。
“我叫小石頭，慕洵上神把我贈與你帶在身邊，便於與你聯系。”黑色石精上的嘴動了起來。
“石頭怎麽會說話？”秦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可不是普通的石頭！”小石頭大聲抗議，“我可是歷經了天地之火的淬煉，好不容易產生了靈根，雖然我現在修煉得還不夠，而且大多數時間都在沈睡，但是我好歹也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秦歌知道現在不是聽一塊石頭說自己身世的時候，她現在急著變戲法，可沒有太多時間了。
08變戲法
“小石頭，麻煩你讓我跟師尊說說話，我有急事找師尊。”秦歌催促道。
“哦，你等著！”說著，小石頭黑色的表面一陣光亮閃過，整個石頭變得透明起來，猶如一塊小鏡子。很快，慕洵上神的身影出現在石頭上，看四周的環境應該是在書房，他正手持一本古卷閱讀。見桌旁有光芒閃爍，便拿起一件東西，正巧與另一頭的秦歌對上眼。
“徒兒拜見師尊，打擾到師尊了，徒兒這邊有急事相求！”秦歌急切說道。
“出什麽事了？”慕洵淡然地問。
“事情是這樣的……”秦歌簡單的把自己為什麽要借首飾衣裳的經過講述了一遍，“我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交換，所以想請師尊出手幫徒兒一二。”
“你想我怎麽幫你？”慕洵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揚，他臉上雖沒有表現出嚴厲，可秦歌總覺得師尊好像在等著考驗她什麽。
“我想師尊傳授我幾個小法術。”秦歌默念讓自己淡定點，“就是能變出小花瓣，小光亮，類似仙子姐姐跳舞時她們周身飄飄灑灑的那些東西。”
那些亮晶晶的東西正是跳舞的仙子們變出來的，想必這種法術不是太難。
慕洵顯然有些微楞，同時臉上的柔光更加柔和。他看著秦歌，聲音雖然依舊淡然，但語氣裏好像增溫了些許：“為何不讓為師直接變出首飾衣裳給你？”
“這個……”秦歌楞了一楞，對哦，她怎麽沒想到，直接問師尊要可不省事多了嗎！
可是，她不敢這麽說，尤其看到師尊眼睛裏閃爍著另眼相看的意味時，秦歌更不可能這麽說了！
“我是想靠自己的力氣試試……”像是想到了什麽，秦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當然，還是得需要師尊的幫助……”
“你且將手伸出來。”慕洵的話音剛落，秦歌伸出的手掌裏閃出幾道彩色光芒。
“謝謝師尊！”秦歌滿懷感激地握緊手中的光彩。
“此法術只能維持三日，你暫且用著，等你重返天界後為師再傳授你其他法術。”慕洵看著手握著小法術興奮不已的秦歌，嘴角不禁露出淡淡笑容。
“是，師尊！”秦歌恭敬地朝著慕洵行禮，慕洵輕輕點了點頭，身影漸漸消失。
看到黑色石精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秦歌仔細把石精收回懷裏。她攤開右手手掌心，彩色的光芒在她的催念下散發出亮晶晶的光芒，秦歌抽了抽鼻子——哼哼，這次一定會讓你們這些凡人大開眼界！
走回大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管事嬤嬤正一只手撐著下巴靠在桌邊打瞌睡，秦歌三兩步走過去：“嬤嬤，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嗯？”管事嬤嬤睜開迷蒙的眼睛，見是秦歌便隨意擺了擺手：“你趕緊變吧！”
“請嬤嬤看這邊！”秦歌走到有姑娘跳舞的角落，伸手朝著半空中一揮撒，一片片粉色花瓣憑空出現，灑落在正在翩翩起舞的姑娘們的周圍。
跳舞的姑娘們吃驚極了，新奇地停下了舞蹈睜大眼睛望著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
“哎，你們別停啊，繼續跳，還有更好看的呢！”
秦歌嘴裏招呼著，手裏再揮手，漫天花瓣變成了五彩斑斕的光亮，籠罩在跳舞的姑娘們四周，令她們看上去像是繪畫中的天仙般美中帶著讓人驚嘆的仙氣。
“再來一個！”秦歌看著所有人驚訝的表情，心裏頗有些小得意，她揮了揮手，光亮變成雪花，飄飄灑灑，甚是一番風情。
“哇，太好看了！”
“這是什麽呀，太美了！”
“這雪花怎麽不涼，對了，這大熱天裏怎麽會有雪！”
原本還在跳舞的姑娘們完全沒有心思跳舞了，紛紛伸出手捧著從天而降的雪花，她們吃驚地互相詢問，卻又被這一番奇異景象弄得驚喜連連。
“哎喲，這這這，這是什麽戲法！”管事嬤嬤完全從瞌睡中清醒過來，她抓著秦歌的胳膊，不可思議地問。
“戲法就是戲法嘛！”秦歌捂著嘴偷樂，“嬤嬤，怎麽樣，我給你們這裏跳舞的姑娘們變出這樣的戲法，準能讓她們吸引更多的客人看她們跳舞！”
“好好好！”管事嬤嬤嘴裏不住地讚嘆，兩只眼珠子仍舊沒有離開過那些飄揚的雪花看著，秦歌見她沒有專心聽自己說話，幹脆手一收，雪花便消失了。
“哎，怎麽沒了！”管事嬤嬤一轉頭，見秦歌一臉賊笑地看著自己，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哎喲，我說姑娘，你這戲法可真神呢！”
“那當然咯，沒有一點特別的怎麽能拿來跟你交換東西呢！”秦歌看管事嬤嬤的樣子，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戲法很滿意，也不怕對方不同意做交換了。
“那是那是！早在姑娘走進我這凝香樓，嬤嬤我就知道姑娘一定不是普通人。”管事嬤嬤趁機巴結地誇了幾句，她拉著秦歌的手，嘴裏壓不住地急切問：“姑娘，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嬤嬤我可是全都答應了，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給來咱們這的客人表演戲法？”
秦歌與管事嬤嬤商量，她在這裏給跳舞的姑娘們變戲法三天，就可以隨意挑選首飾和衣裳。當天晚上，秦歌在凝香樓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給站在大堂中央跳舞的姑娘們變出亮晶晶的五彩光亮，襯托得姑娘們各個都像是天仙般，引得大堂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
管事嬤嬤看到比自己預想還要壯觀的情景，笑得合不攏嘴，在秦歌變完戲法要離開時還不停地叮囑她明日一定要按時到。
秦歌找到了解決首飾和衣裳的辦法，心情自然輕松不少，她開始註意到這凝香樓跟別的酒樓飯館不一樣，來這裏的客人都是男人，很少或者說根本沒見到這樓裏以外的姑娘進來過。
看著凝香樓的大堂裏坐滿了男人，和趴在他們身邊搔首弄姿的姑娘，秦歌起初以為是自己待的時間不長，沒有看到女客人，不代表沒有女客人。可是，當她第二日再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個地方的確不會來女客人，因為……
09路遇
“這裏是專門給男人消遣的地兒！”
這是管事嬤嬤說的！
剛弄懂這裏是什麽地方時，秦歌還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雖是修煉過幾千年的仙草，但這一世好歹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怎麽能隨隨便便瞧見別人做一些肌膚相親的事呢！
可後來看到這裏的姑娘大多能歌善舞，有才有藝，秦歌就想通了，既然她都能用變戲法的法子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些姑娘為什麽不能呢？只不過大家用的是不同方法，而且她們中間還有一些姑娘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委身在凝香樓裏做賣笑的買賣。
“石榴姐姐，你爹為什麽要把你賣進這裏啊？”秦歌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好奇地問。
“唉，還不是俺爹愛賭錢，欠了別人債只能把俺賣了還錢。”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的女人輕輕嘆息道，她替秦歌擦了擦嘴邊上的糕點：“所以啊，歌兒，你可得在俺跳舞的時候幫俺多弄點花瓣，你弄出來的那些東西客人看後特別喜歡，打賞都不少呢！俺就等著攢夠了錢好早點贖身出去！”
“對對對，歌兒，你也給我多弄點，我最喜歡你變出來的雪花了，特別適合我的白衣。”說話間，一位穿著白裙的女子在屋裏轉了轉圈，她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不笑時冰清玉潔，笑起來如春水潤寒冰。
“飛雪姐姐，你呢，你的琵琶彈得那麽棒，怎麽還待在這裏？”秦歌望著白裙女子問。
“琵琶彈得好又能怎麽樣，誰讓我出身不好，只能待在這裏給客人彈曲呢！”飛雪輕輕嘆息，眉宇間浮現淡淡憂傷。
“好了，歌兒，你就別好奇咱們都是打哪來的了！”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過來，她把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我們都聽嬤嬤說了，你是為了借首飾和衣裳才來凝香樓裏變法術的，想必你也是遇上了什麽難處，你來看看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積攢的東西，你喜歡哪個就挑哪個吧！”
“對，歌兒，俺這裏也有些首飾和新做的衣裳，你若是不嫌棄，可以隨便拿！”石榴也把自己的首飾盒拿了出來。
飛雪沒有說話，默默地把好幾件不同顏色的衣裳放在桌子上。
秦歌嚼在嘴裏的糕點沒有辦法咽下去了，因為她感覺喉嚨裏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正在不斷上湧，那種感覺暖暖的，類似於被人在乎後的感動。
“謝謝各位姐姐！”秦歌輕輕抽了抽鼻子，看著大家關心的目光，秦歌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可能吃不完面前的糕點了，這可是她纏著樓裏廚藝最好的姐姐給她做的糕點，可不能浪費了！
於是，秦歌瞅了瞅紅衣女子：“詩雲姐姐，你臉頰還疼嗎？我昨日看到一個年輕公子在用嘴咬你的臉頰，你沒事吧？”
是的，她也要關心一下身邊的人，大家要互相關心嘛！
誰知道她這句關心引得紅衣女子滿臉嬌羞，她用手指戳了戳秦歌的腦袋，佯裝罵道：“你這小丫頭，正經的不好好學，就學會偷看了！我看你還是早點離開凝香樓才好，免得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事！”說著，還紅撲撲著臉在其他姑娘打趣地註視下快步走出了屋子。
“我有說錯什麽嗎？”秦歌不解地望著其他姐姐，想要尋得答案，可大家夥兒好似都沒有聽到她的問題，各個裝著突然有事的樣子接二連三地離開了，留下秦歌和她的糕點一陣懵圈中。
幹嘛走那麽快，她還沒問完呢！比如，你們為什麽要在房間裏叫得那麽大聲……
有了凝香樓姑娘們的慷慨相助，秦歌借到了十分滿意的首飾和赴宴的衣裳。她本想跟管事嬤嬤告別，沒想到對方卻拉著她簽下了一份長期合同——一周三次給凝香樓變戲法。
原來，自從凝香樓有了與眾不同的表演後，每日都有大量的客人湧入，管事嬤嬤擔心秦歌一走，戲法沒了，客人也會跟著離開，所以費盡唇舌想要留下秦歌。
一開始秦歌不同意，就算她與樓裏的姑娘關系交好，可她也不能天天來這裏，萬一被府裏的人瞧見，她可能又要被禁足。不過後來管事嬤嬤說只要秦歌還願意來，就算一周只有一次，也總比沒有的好！還拿出只要秦歌來變戲法了，就把當天凝香樓的收入分兩成給她作為誘惑，最終讓秦歌答應下來。
反正師尊已經給她做了幾面隨時變出小法術的小旗，不用白不用，而且還有錢賺。要知道在凡間最需要的就是錢，她可不能跟能買到好吃東西的銀兩作對！
簽完合同，管事嬤嬤笑瞇瞇地給秦歌備下酒席，親自給秦歌倒了幾杯酒。
喝得有些微醉的秦歌，看著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又要被下人說閑話了，只能跟管事嬤嬤告辭，微晃著身體朝著丞相府方向慢慢走。
“沒想到酒這種東西竟然如此神奇。”喝下去的酒慢慢上頭，秦歌紅撲撲的臉上開始沾滿醉意。
“咦，這條路怎麽是歪的？”秦歌使勁睜了睜眼，看腳下的馬路又恢覆原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我就說嘛，怎麽會有歪路，若人走在上面豈不是也是歪的，這裏……咦？”
不遠處，一座被白色紗幔裝飾的亭子突兀的出現在秦歌面前，秦歌撓了撓頭，奇怪，這條路上有這麽個東西嗎？她怎麽不記得了？
亭中坐著有人，因為堵住了她回丞相府的路，秦歌不得不腳步微微踉蹌地走過去。
“請問……”
亭中的人緩緩轉過身，是個男人，還是個長相頗為清秀的男人。
男人一雙勾魂眼正緊緊盯著秦歌，秦歌心頭不禁一驚，兩只腳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這家夥的眼神怎麽這麽像凝香樓裏的姑娘看客人的眼神，難不成……
“姑娘，長夜漫漫，你我竟能在此相遇，實在是有緣啊。”
聽聽，連說話的調調都那麽像，果然是！
10調教
“這麽晚了，公子為何在此？”秦歌本想走過去坐下跟對方好好聊聊人生，可看對方如餓狼般渴望地看著她，秦歌的兩條腿怎麽也邁不過去了，只能站在原地與對方尬聊。
“我若是說特意在此等候姑娘，姑娘會不會覺得在下冒失了？”男子身穿粉色長袍，他站在那裏，盡量用姿勢展現出他挺拔的身材，可惜，在秦歌眼裏，已經把他看作是凝香樓的姑娘，他越是做作，她看他的眼神裏越是充滿同情。
“唉，公子何故如此！”秦歌重重嘆了口氣，想著此人怕是也跟石榴姐姐她們一樣，也是被逼無奈幹上這一行的吧。
“公子，不是我說，你出來幹這些事怎麽不挑好的地方，這裏四面透風，很難留住客人的！”秦歌想起凝香樓的包間都是包得嚴嚴實實的，哪像這裏，在大街上，就算有客人願意光顧這裏，頂多也就只能坐著喝幾杯酒，哪能進一步發展呢！
“對了，公子，你有什麽才藝嗎？”秦歌看了看亭子裏，沒見著什麽樂器。
她皺了皺眉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神情頗為嚴肅，就像是經驗老到的過來人，打算好好指點一下不成氣候的後輩。
“才藝？”男人微楞，想了想：“好像……沒有！”
“連才藝都沒有！”秦歌瞪大了眼睛，“嘖嘖嘖，我說公子，你這樣很不專業啊！”
看著對方還在拼命朝自己拋媚眼，酒氣上頭的秦歌突然覺得這個人既不專業，又不願虛心請教，便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我說這位公子，不是我說你，你若長成我師尊那樣，就算你半點才藝不會，只需對我笑笑，不，不僅僅是我，就算對其他人都一樣，你只需笑笑，什麽都不用做，我們就會排著長隊拿著賞銀特意來看你笑，可現在，你長得既不咋地又還半點才藝都不會，你說，你是不是在糊弄人！難道你出來賣的時候沒有考慮過客人的感受嗎！你以為客人的錢就這麽好賺的？”
後兩句話是她聽管事嬤嬤訓斥姑娘的時候經常說的話，現在想來還是蠻有道理的，幹脆全部轉送給這個男人，就當做是他剛才使勁對她獻媚的辛苦費了！
誰知，面前男人聽完她的教訓，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就在秦歌轉身打算離開時，男人放在身側的兩只手十根手指頭上冒出十根尖銳的黑色彎鉤指甲，他眼神一寒，舉起雙手就要朝著秦歌的背後狠狠一抓。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若有似無的光芒閃過，舉手襲擊的男人還來不及張嘴“啊”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
聽見身後有動靜，秦歌轉頭一瞧，見原本還站在兩三米遠的男人此刻居然雙目緊閉的倒在她的腳邊，秦歌臉上浮現疑惑。
這家夥想幹嘛，故意裝暈倒意圖訛詐她？
切，休想！
秦歌晃悠著腦袋決定對地上的男人視而不見，回過身，卻見慕洵上神站在她身後。
“師尊！”秦歌驚喜喊道，“師尊怎麽來了？”
“為師來看看你。”慕洵淡然地目光稍稍瞥了瞥地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師尊，我跟你說！”秦歌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身體晃悠得更加厲害，急著走過去，腳下卻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多虧了一雙有力的手臂穩住了她的身體。
秦歌朝著慕洵甜甜一笑，感激道：“謝謝師尊，再救徒兒一次！”
“你喝醉了。”慕洵看秦歌眼神渙散，好看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哎哎哎！”秦歌突然大叫，她伸出手想要撫平慕洵額間的褶皺：“別皺眉啊，這麽好看的臉，皺起來就不好看了，雖然我還沒見過師尊笑，但就憑師尊的長相，笑起來絕對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迷死神仙不償命！”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慕洵一手背在身後，單憑一只手就扶住了秦歌搖搖欲墜的身體。
“謝謝師尊！”秦歌在慕洵面前不敢太過造次，乖乖地隨著師尊的步伐往前走。
“師尊吶，你送我的那幾面小旗可好用了，只要揮一揮，就嘩啦啦的變成好多漂亮的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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