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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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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

被戳穿了拉傑森下水心思的提姆一臉無辜地端起手邊的水杯。

太甜了。布魯斯和迪克其實沒有說假話,這的確是無比甜蜜的一餐。只是提姆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賣相完美到能夠哄騙過旁觀了炸廚房過程的他們,為什麽味道卻達到了另一個極致的……

難吃。

可是又有誰能夠說出真心話呢。沒看見就連惡魔崽子也全程沈默地埋頭喝水嗎(達米安:我那是嗓子被荼毒得已經沒辦法說話了!)。

連家裏掌握著廚房大權的阿福,也為了葛拉齊亞的面子沒有說出更多。

更不用說帶頭閉眼鼓吹的布魯斯,和剝奪了傑森發言權的迪克。就算紅羅賓不願屈服於意大利黑手黨的惡勢力,又如何在這個孤立無援的韋恩莊園發出自己的聲音。

提姆選擇了把自己也掛進韋恩塔的鐘樓裏。

在氣氛已經尷尬到了只剩各自灌水的聲音,一手制造出哥譚慘劇的罪魁禍首,葛拉齊亞已經去廚房盛上了自己的那份飯。

“葛拉齊亞……”迪克試圖阻止他心愛的姑娘發現在意她的人編撰出的謊言,可是心中已經有了某個猜測的提姆情緒穩定地攔下了當局者迷的大哥。

然後餐桌上的所有人都目睹了葛拉齊亞如何輕描淡寫地幹完了整碗飯。

要知道因為法國女孩的特質,她在來韋恩莊園的時候,有所了解的阿福在為葛拉齊亞備餐的時候,周到體貼的管家有很好的照顧到這點。

而除了在甜品上明顯的偏愛,葛拉齊亞最常用的評價就是“非常美味”、“令人愉悅”。

饒是阿福眼神也凝重了起來,他也發現了葛拉齊亞身上的問題。

“以前你可沒吃這麽多。”不同於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礙於什麽,傑森畢竟和葛拉齊亞還有著合作者的一層關系,他在家裏的時間也並不多。

所以他很直白地問了出來,“你就這麽喜歡甜的?”

“抱歉,阿福。”意識到她可能暴露出了一直沒有告知老人的事情,葛拉齊亞真誠地向阿福解釋道。“我對你的手藝絕對沒有任何意見,只是……不論再怎麽美味的食物,在我眼裏都是一樣的。”

“除了甜度之外,我不能嘗出其他的味道”她滿是歉意地揭露了味覺缺失這個事實,又求助地看向了陷入思考的布魯斯,“……我很遺憾,但是,我正常的飯量的確就像你估算的那樣。”

“今天只是因為太久沒有吃到過這樣符合我口味的食物了,這讓我想到了在西西裏的時候,媽媽為我和爸爸準備的飯菜,所以就有些沒能控制住的都吃了點兒。”

“……那位加百羅涅先生?”提姆沒敢看布魯斯的表情,但是他真的絕對沒有想要拱火什麽的意思,只是他真的無法抑制地對素未謀面的意大利男人生出了許多敬佩之情。

以及再看著迪克時油然而生出了許多的同情和憐憫。

“現在我比較想知道,你那個意大利廚藝比賽的第一名,是怎麽拿到的。”終於緩過來的達米安惡狠狠地瞪了眼不懷好意的提姆,“用木倉、不,用劍威脅得來的?”

這是親口品嘗了葛拉齊亞手藝的親弟弟,發自內心地靈魂質問。

他們又一次被狡猾奸詐的黑手黨騙了!達米安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用又,反正在他眼裏如果他有什麽失誤了,那必然是沒有一個人正確的。

“你怎麽可以這樣汙蔑我。”葛拉齊亞看起來有些生氣,這讓已經習慣了她微笑的蝙蝠家人有些稀奇,四個與她同輩的年輕男孩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麽情緒外洩的樣子。

尤其是迪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葛拉齊亞幼稚又真情實感的一面。

“我能夠獲得勝利,當然是因為我的菜肴都是付諸了濃烈的愛意。”對於碧洋琪言論深信不疑的葛拉齊亞嚴肅地說,“而只能嘗到甜的味道,也正是因為命運給我的指引。”

“愛是甜美甘醇的,只有用愛烹飪出的食物,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她努力地向綠眼睛裏全是冷漠的達米安傳遞著這個信念,“所以我得到冠軍,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因為沒有人能夠拒絕愛。”

“……”達米安冷靜地,“父親,阿卡姆……”

雖然不懂但大為震撼的提姆伸手捂住了達米安的嘴,眼看著羅賓即將惱羞成怒上演大戰紅羅賓的時候,他朝著眼中全是殺意的達米安使了眼色。

“……”同樣語塞的布魯斯艱難地緊抿著唇,在眼神同樣覆雜的阿福註視下,他閉上了眼睛。“你說的很有道理,葛拉齊亞。”

只要閉著眼睛,那說瞎話不就是十分正常合理的事情了嗎。

“……等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詭異地get到了布魯斯的想法,傑森欲言又止地看了圈心力交瘁的家人,“……”

行吧。左右他也不常回家,就算真的要被折磨,傑森也有自信他不會是被迫害最多的那個。

既然這群長期的受害者都沒有任何抗爭的意識,他又有什麽必要跳出來當這個壞人。傑森抱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覺得已經上了一次當,不管怎麽說他也不可能再被人設計,也選擇了沈默。

“每周六的中午,就定為第二個家庭聚餐日。”布魯斯一眼就瞧出了傑森想法,他隨意地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白水。“由葛拉齊亞負責,就像周五的晚餐,大家都要到場。”

“不錯的家庭活動。”老人涼涼地諷刺了一句在和葛拉齊亞的繼父較勁的男人。

“布魯斯說完那句話後,那幾個還在較勁的男孩臉色都變了。”葛拉齊亞講述的時候,著重描寫了目瞪口呆的傑森和心如死灰的提姆。

她意猶未盡地跟著屏幕上笑出聲的媽媽一起笑了起來。

“我可沒有撒謊,只是沒有告訴他們,媽媽只會在爸爸做錯事情的時候親手準備晚餐。”她理直氣壯地反對了瑪麗恩說她太壞了評價。“說到底還是敗給了男人的好勝心嘛。”

“比起這個,我更想聽聽你和韋恩家的男孩進度如何。”瑪麗恩但笑不語,畢竟如何把握揣度他人的情感和想法,都是她一手教授給葛拉齊亞的。“親愛的,有些花朵雖然美麗,但是他們並不適合你。”

“就比如玫瑰,在柔美無害的花蕾下,藏著的是尖刺和獠牙。”她的笑容神秘又大有深意,像是在暗示著什麽,又只像是單純的品評花朵本身。

“……”誤以為瑪麗恩在代指韋恩一家的秘密身份,葛拉齊亞的眸光微動。“原來您已經看到了嗎。”

“我看到得遠比你想的還要多,格拉茨。”她溫柔又憂愁地笑著,“對於先知者而言,預言就像是套牢了自身的環,我們只能被動地迎接接踵而來的磨難與痛苦。”

“索性我即將完全擺脫這份沈重的饋贈,但是你做好準備了嗎,格拉茨。”瑪麗恩的放輕的嗓音就像帶著葛拉齊亞回到了孩童時光,她只需要躲在母親的裙擺下,苦惱的事情只有白日裏枯燥乏味的禮儀課。“我多希望你能如願以償。”

所以她選擇了插手阻止女兒和白蘭的糾纏,即使為此已經得到了世界的警告,她已經無法再看見任何未來的景象了。

可是這一切都不會更糟,瑪雷指環的繼承者只會毀掉他和身邊的人,自私也好,愚昧也罷,她終究不願葛拉齊亞論落到與白蘭同歸於盡的結局。

這是件好事。既然她已經失去了能力,那就證明她已經改變了葛拉齊亞的命運。瑪麗恩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另一個對她的話視若無睹的人。

“……您真的決定繼續嗎。”她看著床上已經陷入香甜夢境的女兒,最終沒能違背心意地對男人越發瘋狂的行為加以勸阻。

“你看見了什麽。”唇邊噙著漫不經心笑意的戴蒙·斯佩多不為所動,“我的失敗?還是彭格列十世的勝利?”

“……”並不敢直接說出真心話的瑪麗恩垂下了眼眸。

憑借著特殊手段活到了現在的男人有多危險,她並不像表現的那麽鎮定。初代霧守或許因為教女的緣故,對待伊利斯家一直以來都頗為關照。

但是這份關照聰明的伊利斯家從來都是謹慎對待。

她們一面蒙受著斯佩多的照拂,一面也無可避免的對他心生畏懼。

幸好對方也忙著布置他的計劃,從來都不是伊利斯家的常客。如果沒有意外,渾身籠罩在漆黑鬥篷下,或許是用著原本的容貌,或許是就著憑依者的容貌的來人,只會在伊利斯家有了新的生命誕生,或者舊人的葬禮,才會來到老宅拜訪。

他也許同樣在等著破解詛咒的那個特殊孩子的降生。

……那斯佩多是否想要利用那個孩子做些什麽。盡管不曾留有記載,但是在離世前,上個伊利斯都會這樣告誡女兒。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男人並沒有因為瑪麗恩的不語而憤怒,他的唇角沒有高深莫測的上揚,可是深郁的眼中卻有著淡淡的懷念。

可是這一點情緒很快就消失了,就仿佛那個不再微笑的斯佩多只是她的錯覺。

“如果沢田綱吉真的能夠打敗我,那不是證明我已經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強大的彭格列嗎。”他離開的時候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

可是沒有等到瑪麗恩想明白斯佩多身上的變化,十歲的葛拉齊亞迷迷糊糊地叫著爸爸和媽媽。

也是一個晴朗的午後,她得知了玩弄詭計挑唆西蒙家族與彭格列家族爭鬥的彭格列初代霧守身死的消息。

“笑起來倒是……一樣蠢。”她曾經在躲避禮儀課時閃躲不及得撲進了陌生客人的懷抱,在她討好賣乖的笑臉裏,那個氣質陰冷的俊美男人玩味地挑高了眉。

瑪麗恩還記得他看見長了雙藍眼睛的葛拉齊亞時,愕然的失神與久久的沈默。

以至於等到求助的男人趕來,她不出所料地發現男人望著年歲漸大的葛拉齊亞時,又在尋找著故人的影子。

葛拉齊亞長得並不像萊溫德娜。她在拂去祖先的畫像上的灰塵時,確認了這點。

戴蒙·斯佩多對伊利斯家族的照顧,是因為那個沒有留下過多文字記載的基婭拉·基裏奧內羅。

因為比姐姐更加優秀,而被選為王女的玩伴的先知女巫,與黑桃伯爵和塞琳娜一同長大,第一個使用瑪雷指環的人,開啟了伊利斯家的詛咒,讓整個家族的後代失去火焰,被世界基石拒絕的基婭拉。

瑪麗恩是伊利斯家第一個查出了這個秘密的人。

傑森:。玩陰的是吧,老東西

王女伯爵女巫鐵三角,但王女伯爵是情侶,剩下的那個好像一條狗*草

雖然姐姐苦戀270不得,但是基婭拉是身上插著giotto的單箭頭不屑一顧的婆娘

#因果輪回

#甚至波及萊溫德娜,阿諾德女兒喜歡的人是二世。不過有年齡差以及當時二世是老婆去世帶娃狀態的,反正都是純純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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