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看清滴水獸上交疊糾纏的兩個身影分別是誰，來找葛拉齊亞的紅頭罩很想直接扭頭就走的。

但是就像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那樣。

他倒是真的好奇老頭子知道葛拉齊亞和好大兒搞到了一起是什麽心情。傑森在頭罩下的臉無比冷漠，可是沒有等到無辜的路人酷哥把那一幕從腦子裏刪掉，他對上了葛拉齊亞居高臨下望過來的目光。

Fu*k。並不知道有種叫做只要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種說法的傑森猛吸了一口冷氣。

不為別的，就為了看到了他，還故意摟著迪克來了個深吻的女人。

辣眼睛，而且他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攻擊了。傑森面無表情地轉了過去。

“好男孩。”葛拉齊亞撫摸著他腦後柔軟的碎發，獎勵般地任由讓出主動權的迪克親昵克制地吻著她的側頰。

不過這明顯是偽裝出的矜持。她配合地裝作沒有看出迪克的小把戲。

“雖然我不介意繼續下去，但是有人可能真的要生氣了。”她伸手擋住了青年逐漸下移的臉，卻被某個人用嘴唇蹭了蹭指尖。

“……”內心非常不滿的迪克隨著葛拉齊亞耐人尋味的笑意看去，在發現下面那個熟悉的好兄弟時……

他感覺自己差點裂開了。

在場唯一感到快樂的葛拉齊亞笑得像極了中世紀詭計得逞的女巫，她甚至靠在渾身僵硬的男人的肩頭，沒有任何羞澀和不自在地笑出聲來。

迪克順勢低頭瞧著在身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女人，明明看不見那雙總是閃爍著惑人微光的藍眼睛，她卻依然能夠讓他心神動蕩。

歐洲神話故事中的妖精會將心儀的勇士囚禁在高塔，就像她把他困在了這個夜晚。迪克只覺得他已經掉進了甜蜜的陷阱，可哪怕泡軟了他的肋骨，他也不想逃出去。

這就是女巫的魔法嗎？

那他願意永遠都不掙脫這段咒語，他想。

葛拉齊亞笑著，濃密的棕發被夜風吹起，在身後打著漂亮的旋兒。“看來得等到下次了。”

“我在哥譚也有安全屋。”他攬住了試圖再次從懷中逃離的女人，聲音有些低啞，比起讓人聽見就心生愉悅的清亮音色多了些說不出的危險感。

“你在約蝙蝠俠的女兒。”她擡頭似笑非笑地盯著發出邀請的夜翼。

“我知道。”在葛拉齊亞並未明確表態之後，他們兩個人的相處其實比起固定了關系的戀人，更像是在拍拖中的男女。

這樣說來也不對。葛拉齊亞並不回避親吻或是親密的肢體接觸，可是不管是她，還是迪克，都沒有試探著再進一步的想法。

迪克享受著和喜歡的人親密接觸，他也渴望著能夠更多的觸碰葛拉齊亞。這不是件羞恥的事情，他喜歡她，這一切都是正常的。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於可以控制自己的本能，但是早就是個成年人的迪克，也清楚男人的需求不是錯誤的。

晉江不允許的事情不是錯誤的。葛拉齊亞不會推開他，不會抗拒他的親密舉動，至少迪克相信，她對於自己是有喜歡的。

她甚至會用布魯斯來恐嚇他，也不願意明確地說出“No”來拒絕他。不是情場菜鳥的漂亮年輕人在心裏想道，這是狡猾的藍眼睛姑娘新的信號。

也是他不能表現得有所退縮，不能錯過的機會。

“我喜歡你，就算蝙蝠俠在這裏也不能改變我喜歡你這個事實。”他與葛拉齊亞額頭相抵，隔著白色的護目鏡專註地凝視著她。

有什麽不一樣了。迪克伸手將她有些淩亂的耳發重新整理好，葛拉齊亞終於從對方自然熟稔的溫柔舉動裏回了神。

“那一會兒見。”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需要在意的事情。

他獨自站在滴水獸上，看著葛拉齊亞和傑森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唇角上揚。

和葛拉齊亞分開的時候，傑森心情格外覆雜。因為某人明顯目的地不是韋恩莊園的方向。

這兩個人，傑森真的不知道怎麽評價。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光算是葛拉齊亞和迪克暗度陳倉的知情人，還成了兩個人關系更進一步的知情者。

都是成年人，誰不知道她這個時間和約好的迪克準備去做什麽。傑森愈發好奇布魯斯知道這件事情後，發難的對象會是哪一個。

女兒和兒子是不同的，更何況葛拉齊亞的黑手黨身份還是梗在老蝙蝠心裏的一根刺。而迪克，當然，布魯斯對他們健康的感情生活都不會過問。

但是，感情史豐富的神奇男孩，如果換成女兒的男朋友這個角度來看待，布魯斯怎麽想他不知道，但是傑森已經很想摸摸扳機了。

感情糾葛更是世上百分之八十冤冤相報案例的翹楚，迪基鳥，你真的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麽嗎……比起葛拉齊亞受到情傷拔劍砍了迪克，然後沈屍哥譚灣，傑森還是覺得迪克做被甩的那個比較好。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做被甩的那個。但是迪克……傑森在心裏列了個表格，將葛拉齊亞所表現出的個性、魅力和迪克排在一起做起了比較。

怎麽看起來，現在都是迪克更迷戀葛拉齊亞吧。

“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被傑森寄予厚望，千萬不要陷進去的葛拉齊亞，沒忘記替他拍去了夾克上無意中沾上的灰塵。

“……”傑森嘴角抽搐了下。

沒過一會兒又感慨著，很好，繼續保持這種有便宜就占的風格。

街邊黑暗潮濕的角落裏，從垃圾桶裏跑出了一只老鼠。

它順著樓層的管道一路爬行，最終在兩條街道之外的巷口，停在了一雙發舊的皮鞋前。

蓄著紅銅色半長發的男人並不敢靠的太近，他清楚葛拉齊亞能夠很快的找到偷窺者的所在。畢竟他曾經親眼目睹了面帶微笑的少女如何用扔出的半劍，擊殺了父親安排的狙擊手。

他只是為了確認幻騎士先前告知的事情。

紅頭罩。他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才從水牢中出來就立刻順著情報找到了哥譚，更別說他之前還在時間緊湊的時候，用匣兵器裝置的炸彈解決掉了一直以來讓他寢食難安的山本武。

在加百羅涅的總部，長發盤起的棕發姑娘在她的生日晚宴上，與身形高大的劍士躲在城堡的走廊下接吻。

他指尖發白抓著包裝精致的禮物，躲在轉角處，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凍結在了哪裏。

面向這個方向的彭格列雨守若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睛，隨即擡手拆開了加百羅涅大小姐的頭發，為了宣誓主權，也像是為了發出警告，他將撒嬌埋怨的葛拉齊亞抱得更緊了些。

寬大有力的手掌環住葛拉齊亞的腰上，讓嬌憨罵他弄亂了發型的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不要到不該來的地方哦。”他抱著葛拉齊亞走過時，不帶任何惡意地提醒道。

不想被人看出和彭格列的雨之守護者有著暧昧關系的葛拉齊亞，則是無比乖巧地縮在山本武的懷中，看都沒有看一眼他在和誰說話。

就像是為了逃避那雙看進了他心底所有奢望的眼睛，恩裏克從那天開始，再也不敢如從前那樣主動地湊到葛拉齊亞的身前。

哪怕葛拉齊亞一直把他叫成了親手殺掉的雙胞兄弟的名字。啊，是啊。他的哥哥，法比奧，才能遠勝於他的雙生哥哥。

就連初次見面的時候，葛拉齊亞也下意識的以為在馬裏諾的花園裏，能夠對鮮花如數家珍的年輕男人是法比奧。好像就是從第一個肯定了他的葛拉齊亞出現後，明確了自己的價值和意義的恩裏克就下定決心要讓葛拉齊亞看到自己。

所以為什麽要對計劃暗害你的法比奧露出欣賞的眼神呢？恩裏克給哥哥的餐叉上抹毒藥的時候仍然沒有明白這個問題。

然後就是父親，唯一阻止了他天天能夠見到葛拉齊亞的障礙，就成了冥頑不靈的父親。

再者……就是光明正大擁葛拉齊亞入懷的山本武。但是山本武是不同的，那個男人太強了，他根本沒有任何接近到彭格列雨之守護者的機會。

反而在第一次嘗試下毒的時候，被對方當場發現。山本武並沒有直接和羅馬裏奧說馬裏諾試圖暗殺他的事情，畢竟他顧忌到了葛拉齊亞的感受，和兩個家族之間的處境。

只是用了個似是而非的理由，就讓加百羅涅的其他人將他從葛拉齊亞的身邊調走了。

“畢竟是上面的大人物啊，而且羅馬裏奧你是知道的，也是為了你好。”加百羅涅的成員安慰道，“你對小姐表現的太明顯了，那位大人怎麽可能不在意啊。”

“說起來Boss到底知不知道小姐和彭格列雨守大人的事情啊？”另一個人為了活躍氣氛擠眉弄眼地加入了對話。

“哈哈哈哈，其實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吧。畢竟那位大人和小姐確實很般配啊。”男人笑著說，“而且真要說起來，能夠配上小姐的，整個意大利也就那麽幾個吧。”

“伊利斯與加百羅涅，兩個家族的明珠。”

力量和地位可以帶來什麽，恩裏克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無數人想要踩著前人的遺骸向上攀登。

從他在花園裏看葛拉齊亞的第一眼，他心裏就理了這個誓。

她是他的。

密魯菲奧雷為什麽會幫助他，恩裏克已經全然不在意了，他咳嗽著從流浪漢的屍體前走開，紅頭罩又怎麽樣。

她也只能是他的。

傑森：葛拉齊亞加一分，迪克加一分……葛拉齊亞加十分！繼續保持

#他甚至操心起了大哥會不會死於情殺*doge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多想在迪克說出那句話後，召喚蝙蝠俠出來*草

恩裏克不知道80沒死，畢竟連夜跑路到哥譚呢*輕輕

少女時期的姐姐是天然撩屬性的，對直男特攻效果多好，可以看看前男友

但是不要在垃圾桶撿男朋友#

白蘭，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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