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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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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5

烏發如雲的女魔法師目送好友的女兒離開後,對若有所思的男人感嘆到,“這個年紀對力量就有了自己的看法,她被教的很不錯,布魯斯。”

“那個戒指。”布魯斯簡潔地提問。

“我已經答應了替小姑娘保密了。”紮塔娜在男人的眼神望過來時,挑了下眉,“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完全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不能用對那些男孩的方式去看待她。”紮塔娜看出布魯斯根本沒有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嘆了口氣,“我和你說說伊利斯家族的事情吧。”

“伊利斯家族最早的記載是萊溫德娜·伊利斯。這個姓氏並沒有任何的傳承,只是因為她私生女的出生,而選擇了法國莊園裏隨處可見的花卉作為姓氏。”她聯想到了葛拉齊亞所承受的詛咒,或許這就是詛咒的開始。

“以已被證實的先知血脈,和覆蓋了整個歐洲的龐大信息網,她與聲名鵲起的伊利斯家族被稱為金根鳶尾,逐漸聞名歐洲。”紮塔娜想到了手記中的那行小字,“萊溫德娜很大可能是接手的她生父留下的信息網。”

“而她們世代都背負著同一個詛咒,在誕育後代後,只要女兒長大成人,母親就會殞命。”她聯想到了那本手劄上密密麻麻記錄排列著的年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以這樣殘酷的方式強行完成家族的傳承,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既定的命運。最為長壽的第一個伊利斯,萊溫德娜也只活到了四十五歲。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逐漸枯萎雕零,身旁所陪伴的也未必就是真正所愛的丈夫,而匍匐在床邊的女兒也要重覆與她相同的命運,對於女人、妻子、母親,這是一種什麽樣的絕望。

即使是她那位長伴於伊利斯身旁的先祖,也只能無力目睹這一切慢慢的發生。

至少這是個好的結局,從葛拉齊亞開始將不再背負這樣的命運。

“所以這個詛咒是怎麽被解除的?”紮塔娜並沒有在被那上面找到答案,可能就在被撕去的那幾頁上。

“……”布魯斯想到了葛拉齊亞對他講述的,美化了不少的版本,陷入了沈默了。

“她身上的詛咒正在消失。”男人不放心地確認了一遍。

“用我的專業素養擔保。”紮塔娜說,“不過這樣一來,一個完全健康的先知血脈,被傳出去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少覬覦。”

“所幸她有自保的能力,又有你這個父親。”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的布魯斯在心裏重重地嘆了口氣。“親緣祝福如果是為了保全伊利斯的生命,為什麽又加上了會承受雙向的傷痛。”

“……原來如此。”紮塔娜思考了下應該如何告知心中有所猜測的男人,“這個詛咒與祝福應該是同時進行的,一個希望伊利斯就此消失在世界上,一個希望伊利斯能夠抓住微小的契機留存下來。”

“惡毒又高明,除了生命之外,還剝奪了她們的情感。”紮塔娜想起了手劄的最後一頁。

[她拒絕了我,在港口送我離開的時候,要我承諾再也不踏入法國一步。

但我選擇留下來見證了她和那個男人的婚禮。在婚禮的前一夜,我再次在宴會上見到了她。

她流著淚告訴我她很愛他。

可是我們都知道這是因為魔法。]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去過巴黎。]

[達米安很喜歡小動物!]

[我猜你已經看出這點了……]

葛拉齊亞按熄了屏幕,她翹著唇角和終於等到的人打了個招呼。“既然都是一家人,我就說話直接一點好了。”

“幫我個忙,傑森。”在不清楚彼此身份前經常碰頭的樓頂,畢竟這是紅頭罩每晚去便利店進貨必經的道路。

她讓白隼堵住了紅頭罩撤退的路線。“這樣對姐姐,我可是會傷心的。”

“我快吐了。”他是指那張覆蓋了幻術的臉,“還有,夜間時間叫代號。”

“好的,大紅。”雖然看不見頭罩下那張臉上的表情,但是幻術汙染的感覺,想來對於過於敏感的青年的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葛拉齊亞伸出手去摸傑森的頭罩,被她突然靠近嚇到了的青年連忙後仰。

“我是想要你的那個面具。”她暴露在月光下的藍眼睛深情款款地凝視著……這顆紅頭罩後的開關。“你太敏感了。”

“你怎麽不找迪克要。”被這句話說得起了雞皮疙瘩的傑森抖了下,他覺得現在葛拉齊亞還不如之前的白隼好相處。

說起來,老頭子怎麽把她放出來了!傑森沒好氣地擋住了葛拉齊亞的動作。“我們的多米諾面具都是粘在臉上的。”

“……”還以為是用了什麽特殊手段,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粗暴的葛拉齊亞。“……你們每天晚上都這麽粘在臉上,不傷皮膚嗎?”

“……”這就是女人的思考角度吧。傑森之前倒是被有個型號的頭罩悶出了痘痘。

等等,他在想些什麽,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你找我有什麽事。”紅頭罩現在可是一個人在整頓辣麽大個東區,倒是有現成的幫手,但是。

老蝙蝠怎麽可能放著葛拉齊亞和他繼續混在一起。傑森可以用迪克的屁股打賭,蝙蝠電腦裏針對葛拉齊亞的應急方案已經排到了K。

不對啊,這地盤根本就是葛拉齊亞塞給他的,他怎麽現在真的就打工打得這麽開心了。說打工也不對,傑森總感覺他現在的處境十分微妙,畢竟他其實是在給自己打工。

雖然事情的發展原本不該是這樣的。

“我要你幫我查個人。”她沒有再試圖去把頭罩下的面具摳下來。

其實光看型號,葛拉齊亞也戴不了。

“這種事情應該找小紅,他比我擅長。”傑森眉心一跳,他忽然意識到了葛拉齊亞會專程找他,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需要背著老蝙蝠去做。

“……所以你想查的是誰。”他不一定會幫忙,只是先試著套套葛拉齊亞的話。

傑森想到一件事情,之前他們以為白隼是想在哥譚帶走葛拉齊亞,但是在葛拉齊亞就是白隼之後,她總不會是自己帶自己回意大利。

是意大利黑手黨的事情?但是為什麽目標對象會在哥譚,還是說在哥譚一直潛藏著黑手黨的人。想了很多的傑森還在考慮要不要這個時候連同蝙蝠家的內線。

“萊克斯·盧瑟。”她說出了一個在美國無人不曉的名字。

“哈?”傑森停止了所有的陰謀論。“你要綁盧瑟回意大利?”

好像這是件想一想,居然覺得沒那麽離譜的事情。盧瑟作妖也不是一兩天了,雖然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註了超人的身上,但是時間管理大師分出點空隙招惹其他勢力。

也不是不能理解。傑森壓抑不住好奇地,“……他是做了什麽嗎?”

“我綁盧瑟幹什麽。”葛拉齊亞果斷證明了她的清白。

當然盧瑟這樣的人才,又能賺錢又能搞科研,也不是沒有綁架的價值。

但是這是美國軍方的長期合作對象,不光是知名企業家,而且聽說還競選過總統的。

“我是讓你去查他名下的實驗室。”葛拉齊亞壓抑住了發散的思維。

“那一座?”

“卡德摩斯,我猜應該不是明面上的,負責人是馬克·戴斯蒙……”葛拉齊亞聲音越來越小,即使傑森沒有取下頭罩,她仍然感受到了對方眼中深深的同情和憐憫。

擅長潛行的蝙蝠俠就在她的身後,出聲問她的年輕男聲正是剛才傑森安利的紅羅賓。葛拉齊亞冷冷地剜了眼裝死的白隼,她從今天開始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晚上好,蝙蝠俠、羅賓,還有隨便那個誰。”她從前有多喜歡提姆的理智,現在就有多討厭這個聰明過頭的年輕人花樣百出的手段。

這種故意放她出來然後釣魚的計劃,肯定是提姆的主意!

她爸爸那裏可能有這樣的心機深沈。

“所以你確實有想要帶走的人。”知道葛拉齊亞沒膽子生布魯斯的氣,遷怒於他的紅羅賓隨意地聳了下肩,“在盧瑟的實驗室,是科研人員……還是作為實驗品?”

“看來是後者。”他肯定地。

“對於不願意坦白的罪犯,我建議換一種詢問的方式,蝙蝠俠。”羅賓提議。

“……我這就是罪犯了?”葛拉齊亞滿是受傷地望著大義滅親的弟弟。

好吧,她還真是背了半部美國刑法的。

那她就算真的進了局子韋恩家裏也一個都跑不了,首先就是吃兩碗飯的迪克。

“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葛拉齊亞真誠地,“我聽說超人能夠聽見別人叫他的名字。”

什麽東西?!葛拉齊亞聽見白隼發出了示警的聲音,紅藍相間的身影出現在了兩棟樓之間的空中,來人身後鮮艷的披風被氣流帶起宛如海浪。

“呃,我聽見你們提到了我的名字,就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人間之神首先對著搭檔冷硬蒼白的石英鏡解釋。

“……”恐怕某個氪星人一直都在留意著這裏。從瞭望塔上他和紮塔娜聊到剛回家的女兒時,擔心蝙蝠俠受到詛咒情況趕到,無兒無女的超人就對新的蝙蝠崽是個什麽樣的人充滿了興趣。

他就是精力太旺盛了閑的。蝙蝠俠心想。

那可不是嗎!B的女兒,親生的,又一個親生的!還已經成年了,還是超能力者。氪星人知道蝙蝠俠正在凝視著他,可是他真的太好奇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超人,危

這麽喜歡別人家的小朋友,你家馬上也要有小朋友*doge

詛咒肯定不止前面說的那麽簡單,這章算是補全了。

萊溫德娜就是阿諾德的女兒,不用特意記名字,就記住她是阿諾德的女兒就行了。

紮姐的祖先和沒有提到名字的某位伊利斯的愛情,是為了簡單舉例說說這個詛咒的可悲。在已知短命的情況下,還要喪失情感的自由,被命運操作走完短暫的一生。

這就是對知曉命運妄圖打破命運,甚至險些攪亂了時間線的基婭拉的懲罰。

頭罩悶痘痘是傑森自己吐槽的,他好可愛233333

姐姐要在美國帶走的人——

康納·肯特

依然是甜甜的98康

卡德摩斯計劃,真的開卷考試了啊家人們,你們怎麽沒一個人註意到呢!!!!

時間線為了劇情服務,康納本來在迪克在少正時期就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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