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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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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如果蝙蝠俠不那麽的強勢、偏執——這個假設怎麽可能實現?

哥譚沈默的守衛者,警惕的保護者,用恐懼去對抗那些制造恐懼的人。蝙蝠俠沒有極限,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英雄,而是踐行憤怒之下悲痛正義的獨行者。

羅賓的出現固然成為他身旁的一抹亮色,可是在陰影黑暗的城市裏,理智往往與冷酷雙生。他習慣用懷疑的眼光看待敵人和擁有超能力的隊友,在環游世界中不斷地學習如何去理解犯罪者的思維,拷問罪犯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拷問著自己。

而能夠看穿陰謀的人也變成了另一個陰謀家。

他太過深思熟慮,太過謹慎,也太過苛刻,不論是對待自己還是對待身邊的人。旺盛的控制欲下,不善言辭的大家長與他的孩子之間產生了許多矛盾。

這其中有著能夠和解的,也有雖然理解對方,情感上卻無法認同的。

蝙蝠俠本來就是和韋恩塔旁的滴水獸同樣緘默冷硬的存在。

沒有沈重冗長的沈默,沒有令人窒息的爭執,他甚至沒有讓人火大地逼問。

有問有答的平和對話,讓擠在一起偷聽的四個男孩面面相覷。

“……這也太偏心了吧。”傑森感覺他不心靈扭曲變形一下簡直對不起老男人的兩幅面孔。

擔心達米安心態會跟著爆炸的迪克,卻意外地發現小弟的神情和提姆同樣的平靜。

提姆是因為性格向來冷靜自持的原因,但是達米安卻同樣佛系了起來,怎麽想也很奇怪。

這其實不難理解。葛拉齊亞會被養成黑手黨中的優秀劍士,是因為她所身處的環境而造成的。就像達米安在刺客聯盟的時候,他所接受的教育和理念都是雷霄·奧古和塔利亞·奧古給他灌輸的那一套。

不殺人和被別人殺死,布魯斯現在所有的怒火和懊惱都是對著讓葛拉齊亞走上這條路的瑪麗恩……和對於這一切都一無所知的他本人。

但是這並不是說布魯斯就接受了葛拉齊亞的黑手黨身份,他恐怕從今晚知道了白隼就是葛拉齊亞的時候,就在開始思考如何讓葛拉齊亞脫離黑手黨的勢力。

就像達米安那樣,徹底離開母親和刺客聯盟的掌控。

只是這一切真的會如布魯斯所想的那樣簡單嗎。提姆在達米安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同樣的憂慮。雖然下一刻註意到提姆在看他的男孩就不爽地瞪了回來。

葛拉齊亞很認同她的繼父,對於黑手黨家族有著強烈的歸屬感。而且這麽多年的相處所產生的情感,並不是會因為血緣就輕易拋棄的。即使她的繼父對她或許並不怎麽好,但是葛拉齊亞的母親呢,她又真的能放心留下毫無自保之力的母親在意大利嗎?

正是出於這一點的考慮,布魯斯才沒有立刻就說出他的想法吧。

提姆知道新的“家庭事務”看似風平浪靜背後的暗流湧動,葛拉齊亞的事情在得到解決之前會成為布魯斯的心病,可是過程再如何的艱難,既然意大利的黑手黨放任韋恩家的女孩兒回到了哥譚,那就別想再從蝙蝠的巢穴裏奪走歸家的白隼。

葛拉齊亞到底是為什麽來到哥譚呢。

除去那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借口。

“火焰分為大空七焰和大地七焰……嗯,還有一種特殊的,不過只有覆仇者監獄的人才能使用。”在彩虹之子的詛咒解除之後,經過各方勢力的斟酌,百慕達·馮仍然監管著裏世界的監獄。

葛拉齊亞看著站在操作臺前不停地敲擊鍵盤的布魯斯,終於想起來是不是應該給父親讓個座。但是察覺到了她想法的男人眼裏帶著笑意朝她搖了下頭。

“只要了解大空七焰就可以了其實……西蒙家族都是離家就生不如死的那種人。”葛拉齊亞靠著椅背向外面蹬出了一截距離,避免了與父親的身形差距帶來的心虛感。

她說的內容都沒有涉及與火焰結合的特定作戰方式,葛拉齊亞自覺她應付得不怎麽走心,但是布魯斯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這樣一來反而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先暫時這樣吧。”布魯斯心想到底是個小姑娘,而且在他面前,葛拉齊亞的確有些過於……

他伸手按下了操作臺上的某個按鈕,讓紅羅賓留在蝙蝠洞裏的小裝置報廢,才調整了心緒地看向了無比乖順的女兒。

“你來哥譚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為達米安,還有我和你身上的某種聯系。”布魯斯低頭瞧著表情微變的葛拉齊亞,已經確認了這個想法。

他受到了魔法的影響。在瞭望塔上,受蝙蝠俠所托專程送東西過來的紮塔娜,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告知了正在拆開密封袋的男人。

這讓和他一起值班的神奇女俠很是擔心了一會兒,然後紮塔娜在做了檢查之後,蝙蝠俠其實很討厭有人往他身上扔術法,但是沒有辦法。

反語秘法大師得出的結論是,這是個親緣的祝福。

“完全無害,是個雙向庇護的術法。”紮塔娜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地,“能夠看出與你相連的另一邊,是個精神力強大的存在。”

“就是你最近才回家的那個女兒嗎,B?”女魔法師真心的稱讚卻讓蝙蝠俠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絕對是個適合學習魔法的好苗子。”

“怎麽樣解除。”對魔法敬而遠之的男人抿唇問道。

眾所周知魔法的本質是在於等價交換,這樣的庇護魔法必然還會有反噬的代價。

“我得說這是個傳承非常悠久的魔法。”哪怕是了解蝙蝠俠性格的紮塔娜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很遺憾,這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我不建議你去破除掉它。”

“這樣的手段必然是為了保全那個孩子的性命,而且……”紮塔娜蒼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我能感覺到這個魔法正在逐步衰減,也許條件就是在她平安長大之後。”

“可是在她見到你之前一直都沒有生效……”她陷入了深思,“太奇怪了,這沒有道理。”

“我得親眼見見那個小姑娘才能知道其他的。”

Fine,蝙蝠俠認識法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畢竟正義聯盟裏還有外星人和半神呢。葛拉齊亞沒有想到不過短短一個晚上,她不僅小白花馬甲被掀了,現在連底褲也沒辦法保住了嗎!

“所以的確是在血親之間的聯系。”布魯斯沒有管葛拉齊亞顫抖的小心靈,他語氣平靜,“不能傷害對方。”

“……”解釋吧。葛拉齊亞從年過四十仍然俊美異常的父親臉上,看出了這幾個大字。

她不過是在一瞬間因為心臟裏的劇痛,而沒能控制住身體上的真實應激反應。葛拉齊亞委屈異常地垮下了臉,起身撲進爸爸的懷裏,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

“……真的很疼。”在達米安臉上失手劃出的那道口子,確實以百倍的反饋到了她的心裏。葛拉齊亞沒有在意男人僵硬得不像話的身體,自顧自地在堅硬冰冷的制服上蹭了蹭。

“這個血親的祝福,是作用在伊利斯家的女孩和父親身上的。”葛拉齊亞沒有從布魯斯的懷中離開,她想到了達米安又補充了句,“男性血親。”

“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證我們能夠活下去。”她坦然接受了布魯斯用沒有摘取戰術手套的手掌安撫地在後背輕拍。“畢竟在我之前只有一任家主能夠戰鬥。”

“既然這樣為什麽伊利斯家還在黑手黨中。”布魯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葛拉齊亞的背,“這麽長的時間,想要隱退的話完全有機會的。”

他之前在法國不知道伊利斯家真實的家族背景,但伊利斯在巴黎是有了幾百年的歷史的老牌貴族家族,大革命時出逃意大利,這些都是有文獻記錄可以查證的。

“還不是因為那個詛咒啦!”話一出口葛拉齊亞立刻就開始後悔了。

“……”布魯斯眼神幽邃地看著僵在他懷裏不敢出氣的女兒。

無形的氣勢從上方籠罩而來,這就是所謂的大家長的威嚴嗎?葛拉齊亞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卻不敢擡頭去看父親陰沈的臉色。

“我可以解釋的。”葛拉齊亞無比真誠地說道。

不知道已經聽見了幾次這句話的布魯斯微微挑眉,矜貴地頷首示意她繼續。

“這要從……”被父親平淡地睨了一眼,葛拉齊亞噤若寒蟬地,“伊利斯家的女人只能和讓她耳飾墜落的藍眼睛男人生育後代。”

布魯斯回憶起了和綠眸溫柔的法蘭西姑娘在晚宴上的初見,她拿著把古董羽毛扇半掩著下半張臉,與偽裝成落寞旅人的美國人擦肩而過。

華麗的水滴耳墜與地面碰撞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時候正在游歷的男人漫無邊際的想到,這也許就是金錢的聲音。

他將拾起的祖母綠耳墜歸還給了不知憂愁的伊利斯小姐。

“你以後不要戴耳環了。”布魯斯一字一句地對葛拉齊亞說道。

“……”可是我們家有個祖先都沒打耳洞,但是心上人給她戴的花落了下來,結果也算數的啊。葛拉齊亞咽下了可能會讓老父親血壓飆升的話,“其實……這個詛咒已經結束了。”

“呃,因為媽媽生下了我。”葛拉齊亞難得覺得尷尬,“就,也得感謝你,爸爸。”

“讓我有了一雙與您一樣漂亮的藍眼睛。”

布魯斯:……

布魯斯:這爛詛咒誰下的?

吃拉面的白毛大叔:阿嚏——

祝福本來是完全單向的,但是旁邊有人搗亂變成了雙向#

姐姐的耳環還是會掉的,開卷考試是誰讓她耳環掉下來的233333

那個喜歡的人戴花的,就是基婭拉和阿諾德的女兒,也是伊利斯家唯一的前戰鬥系(阿諾德教的)。最終嫁給了不喜歡的人,生下孩子*嘆氣

約的迪克和姐姐的貼貼出線稿了,大家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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