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壞蛋搶貓

關燈
有壞蛋搶貓

“從這條路一直朝西走,需要橫跨大約115公裏長的路線。”巫師緩緩念著,不帶有任何感情。

他是整個團隊的播報員,只有需要時才會出場。

而丹恒貓貓趴在他頭頂,一搖一擺的尾巴偶爾遮住視線,但巫師刃也不會指責,繼續他的工作。

“這裏被成為死亡城市,若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小心為妙。”巫師閉上雙眸,接著裝出休息的模樣。

但不安分的手卻瞎動,將可憐的貓貓撈過來,在手中肆意挪動。

三月七還在探頭:“從遠處看,總覺得已經荒廢幾十年了,這裏面是完全沒有人住嗎?”

城市被綠色植物占據,藤蔓肆意生長,當微風輕輕拂過,他們又宛如活了起來,樹葉在半空中抖動,發出奇怪的聲音。

仿佛是在用粉筆摩擦黑板,所產生的笑聲。

三月七撇嘴:“不知道為什麽,呃...咱總有種不妙的感覺。”

穹抱怨道:“完了,都完了,你每次說這話都沒好事。”

三月七:“那也是本小姐神通廣大,你懂什麽,話說...這算不算未蔔先知?我出去後,是不是應該找個占蔔的工作?比如去求求符玄小姐?”

“算了吧你。”星一臉壞笑,無奈地聳肩。

丹恒也淡笑不語,不認同三月七的觀點。

但當馬車向前行駛,將要踏入城市公路時,眾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麽回事?”穹探頭查看,將豬豬們拉住,獨自跳下車。

三月七也用手撐開眼皮:“我沒有看錯吧,這前面是一塊布?”

在他們行駛的路上,竟有塊十米長的棉布,占據整個視野,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布上的畫面還是采取3D作畫,極具真實性,透視關系更是完美,像是印上去的。

若不是貼近查看筆觸,完全不能發現真相。

三月七嘆氣:“不理解,這有什麽意義啊,這麽一個畫布放在著,只是為了讓我們看嗎?”

穹:“不明白,總之掀開後應該是城鎮了吧?”

穹蹲下身體,但畫布比想象中沈重,他拼盡全力也只拉起半米長的角,兩邊的部分仍是垂下的。

最後還是豬豬發力,喊著“123動”,才將畫布拱起,可謂費盡千辛萬苦。

“喵喵..哈。”丹恒貓貓繼續曬太陽,小尾巴卻倏地翹起來,他疑惑地擡眸,瞧見城市在路的盡頭。

穹:“這回總是真的吧?哥們很單純的,可別再騙我了?”

但貓咪不這麽認為,丹恒在頂部跳來跳去,比對不同視角的感知。

毫無疑問,此情此景與原先相同,完全是覆制粘貼過來的。

難道有人在路上設置不同的畫布,專門用來迷惑敵人?

的確,當希望一次次落空後,肯定會有人知難而退,丹恒貓貓抿嘴思考。

但為什麽?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阻止他人抵達城堡?

在馬車中的人可能未曾發現,當丹恒眺望回頭路時,後面不存在巨大的畫布,若要形容的話,更像是他們又回到了原點。

丹恒詢問刃,小貓腦袋左右搖擺:“喵。”

翻譯過來是:我總覺得有問題,我們估計被困住了。

刃對此點頭,回道:“是的,不過我沒辦法幫你。”

估計每位刃都學會丹恒貓貓的語言,竟都能準確聽懂,讓三月七驚嘆不已。

“你們在說什麽加密聊天呢?你真的能聽懂嗎?難道說你也是貓貓?”

刃垂眸,沒有搭理對方,而不久後又發現異樣,他們也沒有精力再思考其他事情。

“是...是我看錯了嗎,怎麽掀開簾子後,又有一個?總不會有人這麽無聊吧?”三月七難以置信。

毫無疑問,掀開畫布後,他們的位置重置,無論嘗試多少次,待到天色較暗時,也沒有走出循環。

“噗...噗。”豬豬們都累趴下,期間他們嘗試多種方法,無論是選擇繞道,還是直接攻擊畫布,皆不能解決問題。

丹恒貓貓一直在觀察,他也曾在掀開縫隙時偷看,但情況仍沒有改變。

究竟怎麽樣才能走出死循環?

這段路程也沒有食物,一直耽誤下去只會平白消耗體力,丹恒急到撓爪子,又跳到車內,詢問一直休息的巫師。

“喵。”丹恒張大嘴巴,露出幾顆小虎牙,沒有人會舍得拒絕他,這便是種族優勢。

巫師刃掀開眼皮,輕哼了一聲,隨意道:“這是規則道具,只有你們確信前方是路,直接走入畫中,才可以走出循環。”

穹拳頭都硬了,咬牙道:“聰明絕頂的巫師先生,您怎麽不早點說?”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巫師刃往後一靠,擺明自己旅游的態度。

他不過是森林中的巫師,幾百年從未走出過,他又不需要去古堡,願意告訴已經算大恩大德了。

當然,上述觀點是某只幽靈說的,用無懈可擊的道理回擊。

圓形的幽靈還在游蕩:“現在你應該立刻啟程,怎麽活不明白呢?”

俗話說的好,夫妻之間有難同當,穹將這筆帳記在丹恒頭上,他回道:“好好好,行行行。”

語氣尤其敷衍。

丹恒貓貓算是耐心較好的,他毫無波瀾,跳到獵犬豬的腦袋上,提醒還在駕車的穹。

“喵喵。”

記得小心偷襲,路上絕不會平白無故放置規則道具,肯定有人藏在暗處。

話音剛落,在眾人終於鉆入畫中後,眼前終於不是一成不變的景象,而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

對方站在路的中間,正對兇猛的獵犬,但仍張開雙臂,面不改色道:“不能再繼續往前了,請你們快回去吧。”

他名為阿明,時間年前便看守這塊地方,由於飽經風霜,他的臉部布滿細密的周圍,皮膚也發黑皺起,一副滄桑的模樣。

阿明脖子上掛著望遠鏡,常年住在類似保安室的地方,一直向遠處眺望。

他緩緩說道:“他們會在零點後出來,一般都這個時間,然後在太陽升起後消失,你們打不過那麽多人的。”

“他們?”穹疑惑道。

巫師刃撫摸著貓貓,提醒道:“曾在這裏死去的人。”

副本已經被革新,各種新物種出現,而最初的人類被時代淘汰,淪為怪物。

穹表示理解:“嗨呀,放心好了,看見這只貓了嗎,他可是我們最厲害的丹恒老師,不用擔心我們,只要能了解規則,那不是隨便過。”

“喵?”丹恒貓貓歪頭,“啪”的一巴掌打過去,繼續趴在刃的腿上休息。

動手動腳像什麽樣子。

而三月七也跟著說道:“放心好了,我們哪次困難沒渡過,交給我們就好了!”

阿明擰眉,與歡樂的環境格格不入,但最終還是選擇退後,嘆氣道:“隨你們便吧,但請一定要記住規則。”

規則一,所有的怪物由人類變成,他們擁有五感,會在四處尋找獵物,請不要硬碰硬,盡量選擇隱蔽的地方躲藏。

規則二,如果碰到地殼運動現象,那都是正常的,請不要驚慌。

規則三,盡量遠離植物,若是發現會動的植物,請註意躲避。

阿明說完便垂下頭,他總是用望遠鏡觀察,又曾是城中的人,為了他們方便,還提供布滿痕跡的地圖。

地圖完全泛黃,四周嚴重卷起,上面的痕跡也被磨損,但阿明也依靠記憶,用粗筆標出明顯的路線。

他的嗓音無力又悲哀:“很多地方都在施工,或者是被堵住,你們按這條路走,這棟酒店方便你們躲藏。”

“怪物都是躲在陰暗的地方,你們往高處走比較好。”

交代完後阿明便回到小房子中,他沈默地舉起望遠鏡,繼續向遠方眺望。

三月七不免感慨:“總感覺像是npc,路上特地攔住,將線索交付後又走了。”

但丹恒卻知道真相,或許是人類會對貓貓卸下偽裝,在阿明彎腰時,絮絮叨叨說了件事。

原來,在世界沒改變前,他本是只知道玩樂的紈絝,而選擇堅持不懈幹同一件事,只是為了尋找家人。

他的家人全部被困在城市裏,不知是變成怪物,還是被怪物吞下。

但他又不敢進入,唯一的道具還不具備攻擊性,只能日覆一日的眺望,企圖找到熟悉的身影。

“喵。”丹恒甩著尾巴離開,不知在想寫什麽。

幾人追著夕陽而去,正式進入傳說的正式,與外界不同,馬路上到處是堆積的私家車。

科技曾經存在過,但如今的車內只剩下部分骸骨。

“完蛋了,沒有辦法繼續前進了。”穹抱怨道。

馬車的橫截面過長,無法順利通過路段,他們被迫下車,最終選擇騎在獵犬豬身上。

當然,豬也不是能輕易馴服的生物,更何況表面還是原型的,與人體工學相斥,外加上豬豬們沒有吃上飯,不滿情緒達到極點。

在多次從身上摔落後,穹捂著受傷的屁股,投降道:“算了,我受不了了,再這樣人都成兩半了。”

別無他法,他們只能選擇徒步的方式行走,三月七探著腦袋到處看:“你說那些自行車,能不能掃二維碼使用啊?”

“可我們也沒有手機啊,能用玩家系統嗎?哎喲臥槽,還真行,快快快!”穹驚喜道。

但丹恒卻露出疑惑的神情,先不談為何能掃上,幾十年的系統根本不可能使用。

正準備提出質疑的聲音,穹那邊已經解鎖單車,騎上去才想起:“完了,我不會騎自行車!”

副本與玩家社區不需要使用自行車,穹也沒有練過,好在比豬好騎不少,最後成功學會。

“我就不用了。”巫師不需要自行車,伴隨著他木棒的揮舞,整個人懸浮在三米高的位置,一副悠哉的樣子。

丹恒:......

他已經學聰明,不會再問為什麽不早點使用了。

刃自然擔當丹恒的司機,貓貓龍站在籃框裏吹風,兩只小爪子扒在外面,微微瞇起眼睛。

呼嚕呼嚕,真是貓生幸福。

丹恒又驚嘆自己的想法,打了自己一拳。

他絕不能認為自己是貓。

待到夜色完全籠罩天空,穹的兩腿也在發酸:“現在也到了他說的時間了吧,要不咱們去這個地點?”

他指向阿明說的酒店。

巫師刃還在半空飛,聞言也沒有回話,但高度節節攀升,直接從外面進入。

穹:“他可真是方便...”

明明是共同旅行,怎麽有的人騎共享單車,有的人卻坐飛機?

命運實在太不公了!

無奈,其他幾人只能彎彎繞繞,從障礙物上跨過,費勁千辛萬苦,才終於抵達酒店最高層。

巫師刃正在愜意地餵食豬豬,掃過氣喘籲籲的丹恒,抱胸評價道:“太慢了。”

“喵喵。”丹恒貓貓舉爪,說明他們的情況。

估計是因為酒店被當過堡壘,周圍是堆積如山的鐵塊,也有諸多擋路的大型設備。

為了跨越在耽誤了時間,絕對不算慢。

“哼。”巫師對此輕哼,腦袋瞥向另一邊,莫名有種沒事找茬的感覺。

幾歲了?哦對,還是小孩子,丹恒表示理解與原諒,這是他見過最幼稚的刃,估計是受體型影響。

起碼沒有動手動腳,算了,還是饒過對方吧,仁慈的貓貓赦免了巫師的罪孽,在柔軟的毛毯上打滾,舔舐著自打結的貓貓。

而其他人也蹲下身盯著,仿佛在觀賞。

不對,就是在觀賞。

三月七最先發表評價:“沒想到丹恒變成貓後,竟然會做這種事情,哎呀,要不別變回去了吧?”

絕對不可以!丹恒抗議,更產生了一絲的後怕,他已經完全與貓的行為融合,變不回曾經的自己。

丹恒貓貓從地上彈起,決定獨自冒險,嘗試去巫師那偷出解藥,對方坐在隔壁屋子。

“哎哎,貓貓別跑啊!”穹在後面追著,可惜丹恒的步伐矯健,僅用幾秒便擺脫追兵。

丹恒從轉角處探頭,他方才躲入兩桌之間,等外面沒有動靜,才悄悄向著目標大門靠近。

一步,兩步...丹恒邁著熟悉的貓步,若是現在變回人,估計還會因不習慣摔倒。

在木門近在咫尺時,丹恒卻被某人粗魯的抱起,對方是刃:“丹恒,原來你在這裏。”

丹恒貓貓下意識掙紮,對方的手法與舒服不沾邊,仿佛將他牢牢鎖住,防止逃脫。

“喵!”丹恒熟練展現貓貓流體的特性,從歹人手中跳出,剛準備職責對方,扭頭後卻倏地擰眉。

刃似乎縮小了一點,像是剛剛成年的模樣,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那是執念,是殺意,是怨念,也是再見後的欣喜,那雙眸不再空洞迷茫,反而灌滿情緒。

對丹恒的,對自己的。

總而言之,是副本內的其他刃。

“丹恒,你以為你跑的掉嗎?”刃壓低身體,迅速朝丹恒奔來,宛如一陣風。

丹恒貓貓趕忙逃跑,類似貓抓老鼠的本能,他如今變得羸弱,不想再面對更多的個體。

難道這就是五個之一?丹恒邁開小腿,四爪險些打滑,朝著走廊的盡頭跑去。

但盡頭處又有人影靠近,對方與身後的人一模一樣,只是留著一頭白發。

是應星的形象。

他們同時開口,穿著相同的衣服,用著相同的語調:“哈哈哈,怎麽不跑了?繼續跑啊!”

丹恒擺出警戒狀態,緊盯房門的方向。

若是用三月七的話語,那便是———人都去哪了啊?快出門救救啊?

怎麽還有明目張膽搶貓的?

完全成為公路片,丹恒老師還在與貓咪意識鬥爭,沒辦法,生物本能,丹恒:……

這兩只類似於雙胞胎一樣,同時出現,同時進攻()

丹恒老師:加倍!

話說今天可能會寫另一篇,好想去cpg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