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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刀(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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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刀(捉蟲)

蕭度最終還是湊過去親了口,雖然都結婚三個多月了,但是他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臉頰都紅了,親完之後就趕緊說,“現在就去吧,我們下午五點的火車,可別誤了火車。”

這是小縣城,一天就兩趟火車,一趟是晚上八點多到達的火車,還有一趟就是下午五點離開的火車。

如果誤了火車的話,就意味著他們要等到明天傍晚才能走。

蕭度雖然現在不是很願意見家長,但是相比之下,他更不想給梁池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梁池看出他心中所想,輕笑一聲,頷首答應了。

於是蕭度拉著梁池的手出門,剛一出來就看到黃色警戒線圍著隔壁門口的位置,旁邊還站著兩個警察。

見他們出來,那些警察還楞了下,似乎有點驚訝於他倆居然還在案發現場附近。

蕭度根本不敢看被警戒線圍著的地方,他趕緊拉著梁池進了電梯,在電梯門沒關的時候,蕭度閉上了眼睛,生怕自己看到了。

幾秒鐘後,梁池開口說,“可以睜眼了,門關了。”

蕭度這才睜開眼,不過梁池的手遮上來,“電梯裏有點亮,註意眼睛。”

蕭度內心湧過一股暖流,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就跟把小刷子一樣刷著梁池的手心。

過了會,電梯“叮”地一聲,梁池才將手拿開。

蕭度眼睛已經適應了,電梯門也開了,兩人剛從電梯裏走出來,賓館員工滿臉歉意地迎上來,“抱歉啊,兩位帥哥,現在還不能離開,得等到警局那邊通知才能走。”

蕭度這才想起這茬,他了然點頭,心想這可真是礙事。

賓館大廳裏此時不少人席地而坐,身旁放著自己的行李,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此刻看到蕭度跟梁池出現,全都盯著他們看。

蕭度忍受不了這高壓的視線,又拉著梁池進了樓梯,但大廳裏傳來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

“臥槽,真夠惡心的,兩個男人搞在一起。”

“是啊,雖然長得都還挺帥的,但怎麽有這毛病?”

“嘖,好好的男人不當……啊。”

最後一道聲音還沒說完,就傳來一陣痛苦的叫喊,接著又傳來兩聲痛苦的叫聲,是第一個說話跟第二個說話的男人發出的,他們突然這樣,引起其他人的驚恐大喊。

蕭度知道剛剛那是梁池做的,他握緊了梁池的手,醞釀著話語。

好在這時,電梯門關了。

兩人回了房間,蕭度拍拍梁池的手說,“沒事,別在意,這就是一個小縣城,雖然國家立法允許同性結婚,但這地方又小又偏僻,裏面的人可能還不太習慣……”

梁池聞言笑著看看他,“可是剛剛那些人都是從外地來的啊,蕭蕭。”

蕭度右手握成拳,輕輕捶在他胸膛上,蹙眉尷尬說,“就不能配合一下嗎?”

梁池將他拉進懷裏,緊緊抱住,摸著他的頭發,“我不在意,只是誰都不可以罵你。”

蕭度窩在他懷裏點點頭,“他們也不能罵你。”

梁池笑了,蕭度窩在他懷裏說,“要是那警察通知一直不來,那我們豈不是要誤了火車?”

“不會。”

“不會?”

“對,那明顯不是人為,那些過來的警察也看出來了,現在只是走一下程序,順便采集一下情況。”梁池松開他,帶著他走到窗戶邊,“估計不出一個小時就能出來通知。”

外面是小縣城,早上梁池買早餐時熱鬧的場景已然不見,此刻街道上空無一人,連對面街道的店面都關了門,想來都被嚇得縮回家裏,不敢出來。

蕭度想起剛剛那警官說的“穆警官說跟那兩起案子是相同作案手法”,自是一時明白了,警察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只是留下他們記下筆錄,了解了解現場情況,為破案提供更多的線索。另外就是出事地點還有這麽多人,警察也不放心,自是會很快送來通知,讓那些人離開。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就有警車開過來,接著沒過多久,蕭度就從窗子裏看到一群人拖著行李往外跑,就跟逃命一樣。

蕭度跟梁池準備出去找那邪物,剛一下樓,前臺小姐拉著一張臉問,“要退房嗎?”

這不是昨晚值班的女人,梁池看了一眼說,“現在不退。”

那前臺小姐楞了一下,等回過神後蕭度兩人就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裏了。

她疑惑地自言自語,這兩人可真是不一般啊,其他住客早就嚇得拎著包跑了,他倆還悠閑悠閑地牽著手出去,就跟要去逛街一樣。

她想起那緊緊牽在一起的手,臉上湧上一股惡心的情緒。

蕭度跟梁池在街道上走著,兩邊店面全都關了,蕭度緊緊抓住梁池的手,看著空無一人甚至泛著蕭瑟的街道,問身旁的梁池,“你知道那邪物在哪嗎?”

梁池眸子自從出了賓館就變紅了,他點點頭,說,“我能感應到它。”

“那你還能感應到關於它的一些別的東西嗎?比如力量跟你比起如何,是比你強還是比你弱?有沒有再傷害人?待著的地方周圍是怎樣的環境?還有還有,它是怎麽形成的?”蕭度越問越起勁。

梁池紅著眸子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你覺得你老攻沒有把握的話,會帶著你一起過去嗎?目前它還沒傷害人,不過之後可說不一定。它待著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能感應到它的方位。至於它是怎樣形成的,我也不太清楚。這類邪物形成的原因有很多,有的是按照一些古老法子練出來的,還有的是自己形成的。”

蕭度聽完頭皮發麻,“這個還有人專門練出來?練這個出來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他實在是想不通有人會練這麽可怕的東西出來傷害人,不怕一個不小心自己被吸幹血嗎?

梁池帶著他拐進一個巷子裏,淡聲說,“有的人積怨太深,就會想練出這麽個東西出來殺了那些惹他不開心的人。”

蕭度撇撇嘴,沒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進來這個巷子裏,似乎要冷一點。

之前賓館裏有著空調,他也就沒穿外套,剛剛在街道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他也不覺得冷,但此刻他卻是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因為冷而起來了。

梁池察覺到,立即用手臂環住蕭度的肩膀,同時體內運起小小的妖力,讓身體變暖和。

蕭度驚訝地差點跳起來,“哇,你身體好暖和啊。”

驚訝完又覺得有哪裏不對,“你不是蛇妖嗎?怎麽身體這麽暖和?”

蕭度在不知道梁池是蛇妖的時候,只覺得梁池的體溫低於常人,在知道對方是蛇妖之後就理解了他的體溫,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梁池異於平常的體溫,難免有點好奇。

正在這時,一股強勁的力道朝他們湧過來。

梁池帶著蕭度往一旁躲了,同時紅眸一瞇,一陣風刀朝向前面刮了過去。

蕭度知道前面那空地裏應該有那邪物。

那陣風刀在刮過去之後就轉彎往左刮,隨後往上刮,看得出來是在跟那隱了身的邪物搏鬥。

如此幾個回合後,“呲——”的一聲,從風刀處傳來一陣響聲,同時風刀旁還立刻出現了一個全身黝黑的物體。

但蕭度還沒看到那邪物具體什麽樣子,那邪物就又消失了,留下一截黑黑的東西,風刀卻是霎時間找不到方向,在原地轉了幾下,最後垂頭喪氣地帶著那截黑黑的東西回到梁池身邊。

風刀站在兩人面前,極力將那東西360度全面地展示給兩人看。

蕭度這才看出來那邪物身上的黑是燒焦的黑,而不是自然形成的,且形狀是一只手,手指微微彎曲,似是成年男子的手。

梁池用袋子將這截手裝起來,紅眸一瞇,那袋子就消失不見,隨後伸出右手,那風刀就立刻變小,跳到他的掌心,旋轉不見。

蕭度還是第一次看到風刀,有點好奇,“這是什麽?”

梁池邊環著他往前走邊介紹,“這是風刀,我的武器之一。”

“之一?你還有什麽武器啊?”蕭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來自家老攻身上武器不少啊。

“等會回賓館的時候給你看。”梁池帶著他左拐。

蕭度點頭,隨後又問,“那邪物是被風刀傷了嗎?”

不然怎麽會一下子變成原型?還留下一只手?

梁池點頭,“所以斷了自己一只手跑了。”

蕭度想起那只像是人的手,一時冷汗直冒,“你之前說可以練這邪物,那可以用人來練嗎?”

“可以,剛剛那只就是用人練得。”梁池說,之前他還不確定,但看過那截手就知道了。

用人跟用別的煉制而成的邪物之間行動以及修為增長都有區別。比如若是用動物煉制的話,那行動速度與力道都要比人要強的多,但修為增長卻比其慢不少。

蕭度突然覺得一陣惡心,但梁池卻是感應到了什麽,立刻帶著他閃身到了一個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

蕭度腳落地後,看著周圍的環境皺了眉,隨後目光看向正前方,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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