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0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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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這個怎麽破?!白令瞬間白了臉色。換個人,白令能分分鐘把那個人扔到海裏去,可目前這個人是陸北洋啊!

他看了看陸北極,用眼神詢問陸北極怎麽看?

陸北極沈著臉,眉頭微微皺起,白令以為他也很難辦,恐怕一點也不想收拾自己的弟弟。

只是聽到他的心聲後, 白令就知道錯了。

麻蛋,智障弟弟,如果本總裁親自把弟弟扔海裏去, 令令會不會原諒本總裁啊!

好了,白令放心了,看樣子他只管放心大膽地處理這件事吧。

“黃子宇,你先把眼淚收收。”白令見黃子宇好不容易擦幹的眼淚又簌簌落下, 哭得眼睛都有點腫了,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不過介於黃子宇在原著中慣會汙蔑女主, 白令又問了一句:“黃子宇,你說的是真的嗎?”

“表哥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發誓,我這輩子只對誣賴蘇青青有興趣,我絕對不會胡亂針對別人的。”

“…………”那看來, 針對女主你還有理了哦?白令微微頭疼,這鍋必須讓原著的作者背。

“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就是我昨晚不是知道你是0了嗎?然後知道我們再無可能……”

“等等……”白令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你怎麽知道我是0?”

白令甚至顧不上狡辯自己是直男, 他更害怕的是昨晚自己和陸北極在溫泉……被黃子宇看到了。

“我說了,你別罵我。”

“好。”不會罵你,要是嚴重的話,我會考慮把你扔海裏去。

“我在你的茶水中下了春/藥。”黃子宇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子,說完後,他就迅速地低下了頭,壓根不敢看白令,繼續道,“然後我怎麽勾引你,你都無動於衷,所以你肯定是在下面的,不然怎麽會坐懷不亂?”

“…………”白令忍住想弄死表弟的沖動,難怪他昨晚渾身發熱,身體瘋狂叫囂。

誰說被餵了□□的男人對你沒反應的就一定是0?也可能是我只對女人有反應啊!自然這話他沒辦法說,因為事實就是他對陸北極有了反應,還想把他給辦了。雖然最後……

不過這麽一來也能解釋得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了,原來不是喝酒誤事。

陸北極深深地望了白令一眼,眸子中浮現出幾絲喜悅。

令令坐懷不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本總裁今年聽過的最有趣的笑話,本總裁要為此撒錢錢慶祝。

“…………”如今能聽到陸北極心聲的白令表示臥槽。

不過他也算知道陸北極之前滿屋子的紅色票票是怎麽回事,原來這是他開心的表現。陸總,真是——可愛。

“表哥,你是不是生氣了?”黃子宇如落水的小狗般悄咪咪地問。

“沒有。”白令黑著臉咬牙切齒,“你繼續說自己的事。”

“好。之後就是為了祭奠我逝去的初戀,我就開始喝酒了……然後……然後……”黃子宇幾乎泣不成聲,“第二天醒來就發現陸北洋躺在我旁邊,然後我渾身酸痛,多半多半就是……”

白令再次給黃子宇遞了一張紙巾,拍拍他的背:“你就當被狗咬了,你看你表哥我……都習慣了……”

“表哥你習慣什麽了?”

“啊,沒什麽。”白令急忙打掩飾。

被當成狗的陸北極:“…………”呵呵。

“我告訴你,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應該是揍到那個人下不了床。”白令知道陸北極沒打算幫弟弟,所以說起話來也沒有顧忌。

“走,我帶你去教訓那小子。”白令說著就準備拉著黃子宇出去。

可能是過於咬牙切齒,他牽動了身後的紅腫,再加上腳崴了還沒有好全,差點一個不穩軟倒在地。

陸北極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白令,白令幾乎半個身都癱在了陸北極身上。

顧不上尷尬,白令連忙準備站起來。

正巧,陸北洋拉門而入,氣喘籲籲地道:“哥,你和白備胎在幹什麽?!”

陸北極面色不是那麽好看:“你來得正好,解釋一下你和黃子宇的事情。”

“能有什麽事?”陸北洋摸了摸腦袋,滿臉迷茫。

“你……你……就是你昨晚和我躺一起睡了。”黃子宇翹著蘭花指戳著陸北洋的鼻子道。

“那怎麽了,兩個大男人睡,而且又是睡在別墅的大廳裏,有什麽不行?”

“陸北洋,你這麽慫的嗎?敢做不敢認?”白令板著張臉問。

陸北極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瞥了白令一眼。

白令立馬有點底氣不足,他似乎也是半斤八兩。

於是他只得迅速道:“快點交代,睡了我表弟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嗎?”

陸北洋臉上隨即如同炸開的煙花一般精彩,他幾欲跳腳,大聲道:“我沒有!”

“行,黃子宇,你具體說說昨晚的情形。”白令道。

“好。”黃子宇抽噎一下就開始講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黃子宇做完俯臥撐後,連泡溫泉的心思都沒有。他渾渾噩噩地走到了大廳裏,讓侍者送來了幾十瓶啤酒,倒在透明紮啤杯裏,一杯又一杯地喝,這樣豪爽地喝酒,是黃子宇少有像男人的時候。

不過一個人喝總歸是無趣的,這時,黃子宇正好看到從溫泉出來的尹雲舟,於是就喊他過來一起喝酒。

尹雲舟正愁後頭那個跟屁蟲似得的陸北洋甩不掉,他知道陸北洋是生怕他折回頭去調戲蘇珊。他像是這種人嗎?

所以他就應了下來,打算先跟黃子宇喝會酒,回頭再去偷窺蘇珊大美女。

只是,黃子宇卻拉著他不停地喝,還哭哭啼啼的,死死地拽住他,不放他走。

尹雲舟欲哭無淚,他實在掙脫不開:“求您別哭了,我給你找十幾個女人解解悶好不好?”

“不好,我要男人,我就要男人嘛!”

“…………”尹雲舟一個頭兩個大,錚錚鐵骨鋼鐵直男尹雲舟,表示完全不理解gay的世界。

這麽一喝就喝到了大半夜,幸好碰見了來找他哥的陸北洋。

陸北洋直到半夜才想起被下了春/藥的蘇青青還在溫泉,連忙讓女仆把她帶回來。然後想著去找他哥,解了這藥。

結果卻發現陸北極沒在房間,找了一大圈才得知他還在泡溫泉。可惜的是,陸北極的保鏢卻攔著陸北洋不讓他進去,他只得悻悻地回去。

這下,剛好撞見在喝酒的尹雲舟和黃子宇。尹雲舟當即的反應就是把陸北洋喊過來。

陸北洋正苦惱著,心想著喝喝酒解解悶也沒事。

結果一杯倒。

尹雲舟就是看重陸北洋一杯倒的脾性才喊他來的,他當即對黃子宇道:“你讓他陪你喝,喝多久都沒事。”

已經喝的有些迷糊的黃子宇也沒什麽意見,只要有人陪著喝就沒事。

於是,再次醒來就是兩人淩亂地躺在別墅廳堂的榻榻米上。

“麻蛋!尹雲舟這個混蛋,竟然敢坑我!”陸北洋握緊了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墻壁,“不過我真的沒有做什麽,我們陸家的人只要喝一杯就不省人事了,能幹什麽!”

“這樣啊。”那看來陸北極也是喝一杯就不省人事的德行,白令趕緊記下。

“要是沒有的話,那我今天起來為什麽會全身痛?”黃子宇紅著眼質問。

“我怎麽知道,沒準你自己半夜夢游,起來做運動了呢!”

“做運動”白令沈思了少頃,眼睛突然一亮,問,“表弟,你昨天俯臥撐老實做了嗎?”

“那是當然。表哥讓我做,我肯定不會偷懶的。”

這下子,白令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表弟會全身酸痛,多半是做俯臥撐導致的。

“我再問問你,就是你後頭有沒有覺得腫脹,還有腰,有沒有覺得酸?”保險起見,白令又多問了一句。

“沒有啊。”

“那我知道了,你會全身酸痛,就是做俯臥撐導致的。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你後頭不腫幾乎是不可能的。”白令解釋道。

“真的?”黃子宇有點不敢置信。

別看黃子宇平常放蕩得很,但是他骨子裏卻是純情至極,對這些事也是一知半解。

“嗯,我保證。”

“可是,表哥你怎麽知道的?”

“額……”白令瞥了陸北極一眼,連忙收回目光,“網上查的。”

“你在網上查這個幹什麽?”

“問這麽多幹什麽?!”白令心想本少爺好歹是吃過虧的,自然得上網查清楚這方面的事。

“好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陸北洋對黃子宇道。

“我……”黃子宇又忍不住悲從心來,哭喪著臉,“人家剛失戀,又被你看光了,人家不活了……”

白令忍不住擡頭望天,啊,他的表弟又開始作了,是他教育失敗。

“陸北洋,好好處理這件事,不然,我再扣你一年的零花錢。”陸北極淡淡地道。

“哥……”陸北洋這下也是悲從心來,他轉頭問黃子宇,“你看,我給你找十幾個女人解解悶如何?”

陸北洋和尹雲舟幾乎是同個思維的人,都覺得沒什麽悲傷是找女人不能排解的。

“我喜歡男人,不要女人!”

“麻蛋,好好的女人不喜歡,偏喜歡男人,你是腦子有坑對吧!”陸北洋撇撇嘴道,接著他又看向白令,“你們白家怎麽凈出gay?我們陸家這方面的家風就好多了。”

由於黃子宇常年居住在白家,所以在外界看來他就和白家半個兒子差不多,自然算白家的人。

“…………”白令呵呵一笑掃了眼陸北極,表示坐等陸北洋打臉。

“那要是你們陸家以後出了gay,你打算怎麽辦?”白令挑眉問。

“我一定把那個混球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陸北極冷冷地瞥了這弟弟一眼,看樣子他再下一年的零花錢也不用要了。

“好啊,那陸二少,你不妨先說說怎麽處理我表弟這事。”見到黃子宇作得不肯罷休,白令也是頭疼得很。

“行行行,黃子宇,我給你找十來個男人給你解解悶如何?”

“你覺得我是這麽花心的人嗎?”黃子宇撇撇嘴,“記得要好看點。”

“…………”

於是,陸北洋就把這事記下了。

“你什麽時候找?”黃子宇問。

“等我回去找,找到後,你來陸家挑選。”

“行。”

這件事總算解決了,陸北洋這才想起自己究竟是為什麽過來的。

他略顯擔憂地道:“哥,你快去看看青青,她發燒了。”

“好端端的,她怎麽發燒了?”白令出聲問。

“多半是裝的。”黃子宇脫口而出。

白令白了他一眼。

他立馬訕訕地摸鼻:“不好意思,順口了。以後不管表哥喜歡誰,我都一定會支持的。”

白令滿意地點點頭。

蘇青青會發燒,歸根結底還是要怪陸北洋。

女仆把蘇青青帶回房間後,等了好久都沒見陸北洋回來發出指示。最後她只能擅自給蘇青青沖冷水澡來緩解,如此一來再加蘇青青之前溫泉泡了這麽久,一冷一熱,就發燒了。

不過陸北洋可不認為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的錯,他飽含怨氣地道:“哥,你來解釋解釋,昨晚大半夜的,你在溫泉究竟幹什麽?”

白令一聽這個,瞬間漲紅了臉,特別是陸北極還饒有深意地看了白令一眼。

魚唇的弟弟,沒發現你這話害得令令都臉紅了嗎?

白令趕緊湊到陸北極耳邊解釋:“陸總,你看咱們這次的事……都怪我那愚蠢的表弟……”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咱們都別在意,當沒發生吧。

畢竟現在的白令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對陸北極到底抱著怎麽樣的感情,所以不想挑破讓兩人都為難。

陸北極深深地望了白令一眼,眼中透著幾分無奈:“我知道,沒事。”

啊,拔吊無情的令令。怪我傻,怪我蠢,小北極,真可憐。嚶嚶嚶啊嚶嚶嚶——

只在一瞬間,白令耳邊就開始回放著無限循環嚶嚶嚶聲。

特別是這聲音就算你堵住耳朵也沒有,是開最大音量的混響音直達白令的腦子。

白令怎麽也沒想到,陸北極原來怎麽愛嚶嚶嚶,還嚶得這麽有節奏。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於是脫口而出:

“寶貝兒,爸爸的耳朵都要被你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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