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摩擦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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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令幹脆不糾結這個問題,擡手關了壁燈。房間裏一下子暗下來,只留外頭的點點星光透過白紗略透的窗簾中擠入進來。房間裏是夢幻的深藍,在外面海浪聲音中,白令終於是有了些困意。

只是當他剛要進入夢鄉後,他的手不自覺地一動,剛好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為什麽覺得那事物硬了些?

白令猛地縮回手,睜開眼去看陸北極。陸北極雙眼緊閉,似乎睡得很安穩,如果不是那滾燙的東西時刻警醒著白令。

白令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都這樣了,還能睡得這麽好,陸總真是奇特。”

或許是陸大總裁是夢見什麽女人了,所以才這般興奮。白令在心裏嘟囔一句,似乎並沒那麽開心。

白令幹脆翻個身,打算離陸北極遠一點。免得被下面那灼熱激得自己睡不好。

只是,正當他打算將被窩掙開些,弄個更大的空間,防止兩人緊貼著,陸北極突然將手放到了他的腰上,呈現出將他摟入懷中的模樣。

“臥槽,陸北極,你醒醒。”白令不由猛地一顫,總覺得一股熱流向下而去,他自己覺得也不太舒服。

陸北極微微皺了眉頭,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白令努力地平靜了心情,在心跳不是那麽快的時候,他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兩個大男人,睡個覺互相摩擦難免有火花,正常正常。

這般想著他幹脆大方地賴在陸北極的懷中。不過大直男這麽縮了一會,總覺得不對勁,陸北極是不是把自己當他的哪個紅顏知己了?

白令不由惱火,猛地推開陸北極,忿忿道:“本少爺不是你的女人。”

陸北極緊閉的雙眼突然微動,似乎有即將要醒來的征兆。

白令一想到兩人目前的情況,不由冷汗連連,他連忙坐起來身來,想要快點逃離這個被窩。不過還是晚了,陸北極已經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先是一副迷茫的模樣坐起身來,和白令並肩靠在床頭,狀似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問:“我睡了多久?”

“快兩個小時了,陸總舒服點了沒?”白令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上拉一些,努力蓋住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再慢慢地挪動身子,企圖遠離陸北極,讓他直接無視兩人目前的狀況。

“嗯。”陸北極的嗓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酥酥的磁感。

“陸總還記得自己發燒的時候說過什麽嗎?”白令小心翼翼地試探,要是陸北極還記著那就尷尬了,畢竟自己這麽戲耍他。

“不記得了。”

白令聽後,松了一口氣。

“行,那我回自己的被窩。”白令盡量讓自己的言語自然,“剛剛怕你冷,所以才和你鉆了一個被窩。”

房間裏目前的確有點冷,因為窗戶大開著。

“我去關窗戶。”陸北極聽後,掃了一眼大開著的落地窗。外頭的寒風吹進來,白紗簾子被風掀動,在一片深藍的世界中,顯得有幾分迷人。

“誒,別,我去!”白令立馬想到陸北極可是被自己扒光了的,生著病光溜溜地出去,他怕自己的罪惡感太大。

然而,陸北極還是先一步鉆出被窩,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去關了窗戶。

陸北極關窗戶關的很慢,面上波瀾不驚,但是餘光卻在微微關註著白令。他能明顯感受到白令時不時看著他。

令令,是不是看得超激動?不要羞澀,大大方方看吧!

白令透著星光能看到那事物的巨大輪廓,頓時咬牙切齒。這家夥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的吧?本少爺才不羨慕呢,打死都不羨慕!大成這樣,不知道以後哪個倒黴的家夥會和陸北極一起,一定會在床上欲生欲死,提前為那人默哀。

陸北極重新鉆回了被窩,還躺了下來,帶了些許寒氣過來,被窩裏微微有些冷,特別是白令還坐著,讓外頭微涼的空氣都得以鉆進來,陸北極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

“躺下來吧。”陸北極輕聲道。

白令納悶,陸北極竟然一點都不為自己這副模樣好奇?

不過白令還是有點尷尬,現在的陸北極燒已經退了,又變回了之前那副冷峻的樣子。

“陸總,之前你出了一身汗,所以我就幫你把衣服脫了,換了一床被子。又害怕你會冷,所以就和你躺一起,幫你暖暖被窩。”白令想著還是得解釋下。

“嗯。”陸北極的聲音不鹹不淡,似乎並不想發表什麽看法。

“你看兄弟對你好吧。”白令嬉皮笑臉地道,“好了,現在被窩已經暖了,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說著,白令就打算爬出去,自己再鋪一床。

但是陸北極卻突然拉住他的手,將他輕輕往下一拽,自然地帶入懷中,薄唇微揚:“現在被窩又冷了,白少就委屈下再幫著暖暖。”

白令覺得陸北極的身上的確涼了些,本著人道主義,他大度地點點頭:“好吧。”

這麽一躺下,白令立馬能感受到陸北極下面那物品的存在感越來越明顯,他忍不住啞啞出聲:“陸總,你不去舒緩下?”

“我不是個亂來的人。”

“沒說讓你找女人舒緩,你不用手來緩緩?”

“我從不委屈我的手。”

白令:“…………”

“那你平時要是那什麽,怎麽辦?”白令清咳了一聲問。

陸北極不答,以前根本不用擔心啊,因為他有媳婦啊。

“要不,我幫你?”白令心念一動,驀然出聲。

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空氣一下子就灼熱起來,哪怕窗外還是冷風連連。

害怕陸北極會以為自己是變態,他又補充道:“之前不是陸總幫了我一次,我說了有來有往的。”

“好。”陸北極面上掛著隱約的笑意,漫不經心地應道。

於是白令一骨碌地爬起身,想了想還是沒開燈,就著微弱的星光,手法嫻熟地幫著陸北極舒緩。

過了好久,在白令的手都要酸了,才算完。白令不由不爽地想,以後陸北極的對象一定會被/幹死在床上!再次為那個倒黴蛋心疼一秒鐘。

自認為處理好了,白令又重新躺回被窩裏,這會房間裏的溫度也上來了,被窩也不用這麽緊著,陸北極和白令都清醒著,再這麽摟在一起白令也覺得尷尬。

然而,白令翻了個身,還是再次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誰來告訴他為什麽陸北極又硬了?!

白令幹脆嘟囔一聲道:“陸總,我困了,先睡了。”

再這麽下去,他的手一定要廢的。真不知道那晚自己是怎麽受得了的。想到那晚,白令又有些心猿意馬,他幹脆開始背乘法口訣,讓自己冷靜冷靜。

陸北極也沒有再為難白令,聲音嘶啞地應了聲好。

這對陸大總裁而言,無疑是個痛苦的夜晚,陸北極望著已經漸漸進入夢鄉的白令,不由低嘆一聲。

他的心裏不由奏響了二泉映月的悲鳴聲。

小北極,真可憐,令不疼,令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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