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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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附院給被表彰的醫護人員放了半天假, 讓他們回去跟家人團聚。會後電視臺的記者申請采訪, 打算在當晚城市新聞欄目播出。於是除了被點名留下的, 其餘人都迫不及待地回家去了。

幾百號人同時往會議廳外走, 熙熙攘攘,閔玥逆流而行, 想要走到主席臺下,跟許脈挨近說會兒話。走到一半, 李主任打電話喊她回去, 準備下午的手術。

想念了大半個月的人就在眼前, 她舍不得走。

閔玥不甘心地抿唇,如船錨般靜靜立在逆流的人海中。

許脈站在高處, 沖她笑了笑, 然後低頭掏出手機。幾秒後,閔玥兜裏的手機震了下,解鎖, 看到許脈發來的消息:【晚上見。】

閔玥回覆了一張鴨鴨伸長嘴巴沖到鏡頭前瘋狂啵啵的表情包,戀戀不舍地又看了她一眼, 才轉身離開。

下午的搭橋手術很順利, 三小時就結束了, 閔玥難得在天黑前下班一次,回科裏匯報一聲,便著急忙慌地換衣服回家。

許脈只拿了入戶門的鑰匙,把車留給她了。閔新手司機使出渾身解數,瞅準機會超車, 在晚高峰中蛇形走位,硬是將路程縮短20分鐘。

閔玥嗖地倒車入庫,砰地甩上車門,落了鎖,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往電梯裏沖。達到樓層後,邁開箭步快走至家門口,興沖沖地按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胖胖被吵得喵嗚直叫,高分貝的協奏曲把樓道的燈都鬧得長亮不熄。

數秒過後,哢嗒,門從裏面打開了一條縫,緩緩拉開。

閔玥激動得原地踩腳,等門縫開到足夠寬,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過去。“師父!”

許脈被突如其來的沖擊撞得後退半步,條件反射地抱住沖進來的女孩,笑著用腳踢上門,緊緊地擁住她。

許脈下午睡了一覺,此刻穿著棉睡衣,披著長發,身上帶著剛從被窩出來的熱度。閔玥側臉貼在她溫暖的脖頸處,閉著眼,感受久違的溫暖。

良久之後,閔玥如囈語般輕輕開口:“師父,歡迎回家。”

許脈是下午四點左右到家的,打開入戶門的那刻楞了楞,家具擺放位置沒變,可分明有什麽不一樣了。

胖胖從客廳沖出來,圍在她腳邊喵喵叫,將肥壯的身體扭成麻花,在她腿上蹭下自己的味道。

許脈抱起它,往裏走。

過去很久沒回家,門窗禁閉,房間內會有股不通風的塵味,這次卻不同。

陽臺的推拉門半開,傍晚的風穿過公園的噴泉,飛過天邊的紅霞,掠過小區的山茶樹,拂來陣陣濕潤的青草香。

拉開門走進陽臺,發現墻腳多了一個木架,整齊地擺著一排排的盆栽。

上層是不同品種的日日紅,顏色從花白逐漸加深,嫩粉,淡藍,深紫,玫瑰紅,絢爛地盛開著。

下層是蘆薈,龜背竹,文竹,綠蘿和吊蘭,青翠欲滴,生機勃勃。

盆與盆的縫隙中,見縫插針地擺著多肉,如綠茵中的野菊,不起眼但美好。

貓天□□破壞,胖胖伸爪快如閃電,撓掉了一朵紫色小花,許脈可惜地撿起來,把花梗插.進它腦袋上的毛裏,懲罰地點了點它的鼻子:“不可以亂動。”

頭頂多出個異物,卻被教育得不敢動,胖胖傻傻地僵成石像,肥碩的軀體配上嬌嫩的小花,十分喜感。

許脈隨手拍下它的傻相,頭一次發了條帶照片的微博。

抱著傻貓繼續逛,興致勃勃,不像在家裏散步,倒像是參觀新布置的婚房。

走進臥室,衣櫃裏掛著幾件學生氣質的外套。再去書房,桌上攤放著筆記本,上面的字跡圓潤可愛。又到廚房,櫥櫃靠墻放著瓶瓶罐罐的油鹽醬醋,防盜網上掛著幾根香腸和一網袋大蒜,冰箱裏塞滿食材,下層甚至凍著幾支雪糕。

每一處細節都在揮舞雙手熱情地高喊,歡迎回家。

流浪近一個月的心,終於回到它的港灣。

懷裏的女孩柔軟的側臉貼在自己的鎖骨處,水潤的眼眸倒映著頭頂的燈光,仿佛盛著初夏的星星,奶聲奶氣地說著:“師父,歡迎回家。”

一時間,心底升起巨大的幸福,如晴天麗日的暴風雨,瀟瀟灑灑,無可抵擋。

許脈忽地捧住女孩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閔玥摟著她的脖子,半掛在她身上,仰著臉,配合地張開唇瓣。

舌尖的觸碰引起一陣心悸,閔玥微喘著,不甘示弱地熱烈回應。

輾轉,膠著,密不可分,想要近一些,再近一些,心貼著心仍覺不夠,身體裏著了火,叫囂著,要與你融為一體。

濃得化不開的熱吻中,不知是誰不小心踩到了胖胖的尾巴,它嗷地一嗓子竄出去老遠,藏去了別人看不見的角落。

微波爐叮地響起提示音,許脈猛然想起自己在加熱牛奶,然後想到閔玥還沒吃晚飯。

略分開唇,許脈啞著嗓子問:“要吃晚飯嗎?”

閔玥著急地拉下許脈的頭,主動吻過去:“想吃師父……”

許脈失笑,由著她不得章法地親吻自己的唇角,在接吻的間隙中提醒:“先去洗澡。”

醫院的細菌病毒實在太多,許脈出於職業病,不洗幹凈就絕不會沾床。閔玥的潔癖倒不嚴重,但心裏也明白,做這種事一定要註意衛生。

臉紅地點了點頭,閔玥說:“師父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閔玥回臥室拿換洗衣物,許脈後腳跟進去,見她快速把什麽藏到背後,心裏了然一笑,沒戳穿。

身上的這套睡衣沾了閔玥的薄外套,按許脈的高標準,衛生不達標,被換下來扔進了洗衣機,並且倒了兩瓶蓋消毒水。

五月初,剛過立夏,還沒徹底熱起來,早晚氣溫有些涼。

許脈換上冰絲吊帶睡裙,外袍松松地披著,沒系帶子。走去廚房,以進手術間前刷手的認真勁,仔仔細細地洗凈雙手。

舉在胸前回到臥室,為了避免二次汙染,什麽都不做,只倚在床頭,靜靜地等。

二十多分鐘後,臥室門被悄悄推開,閔玥探腦袋進來,跟她的視線撞上,騰地羞紅臉。

將門反鎖,閔玥緊張地吞吞口水,雙手交握放在心口,飛快地望了許脈一眼,又嗖地移開,斂下視線盯著腳尖,小碎步慢慢挪到床邊。

在她走過來的過程中,許脈已從頭到腳將她打量個遍,終於看清那件,她說了好幾次要穿給自己看的睡衣。

那是一件深V吊帶裙,領口低到胸口,要不是被她用手擋著,必然會露出一大片春光。

裙擺很短,剛遮住大腿根,露出的雙腿修長,線條均勻柔美。

閔玥全身大片肌膚露在空氣中,襯著筆直的鎖骨和圓潤的膝蓋,更顯得冰肌玉骨,亭亭玉立。

許脈安靜地看著她,沒動。閔玥咬住下唇,默然片刻,突然大膽地翻身上床,跪著跨坐在許脈腿上。

呼吸猛地一滯,許脈直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長自己。掌心貼著背後裸露的肌膚,由下而上輕輕撫摸,觸感細膩柔滑,如牛奶布丁。

閔玥被摸得微喘起來,羞得連脖子都是紅的,指腹搭在許脈手臂上,欲拒還迎,沒什麽力氣地推她。

吊帶睡衣裏面還穿了件蕾絲內衣,極薄,且透明,隔著層影影綽綽的紗,半遮半掩住內裏美好的弧度,惹得人心癢。

許脈手指上移,靈活地解開背後的暗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壓低嗓音:“不用在裏面穿內衣……都會被脫掉。”

不論穿了多少件,都會被我一層一層地剝開,露出躺在花心裏,光裸皎潔的你。

閔玥羞恥地蜷起腳趾頭,薄薄的眼皮染上血色,低著頭,微不可聞地說:“師父壞……”

羞怯的抗議剛出口,就被許脈吞進肚子裏,她用力地吻著閔玥的唇,緩緩側身,將她壓進被窩裏。

心跳特別快,似乎有一百只鳥同時扇動翅膀,咚咚咚咚,幾乎要飛出心窩。

許脈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幫我脫。”

指尖難以自控地顫抖著,手心出了很多汗,差點抓不穩她穿的絲滑睡袍。試了兩三次,才總算脫掉。

閔玥攀著她的背,掌心下的身體單薄,卻肌肉條理分明,隱隱地蘊含著力量。

許脈細致而溫柔地吻著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指尖勾掉細細的肩帶,埋頭在她胸前。

“嗯……”閔玥小聲地呻.吟,因為害羞而將快.感壓抑在嗓子裏,身體卻耐不住這陌生的情.潮,情不自禁地撫摸許脈的後背。

當緊緊並在一起的小腿被分開時,閔玥驚慌地緊緊抱住許脈的肩膀,疊聲喚她:“師父……”

許脈手抓住她的腳踝,輕輕拉開一些弧度,那雙穿針引線的手順著雙腿中間的縫向上游走,輕巧地捏住內褲邊,將那潔白的蕾絲布料褪下,扔去床尾。

閔玥緊張得急促呼吸,聲線裏帶上一絲泫然欲泣的柔弱:“師父……”

許脈再次吻住了她,比今晚所有的吻都要溫柔。

閔玥顫著睫毛睜開眼,對上近在咫尺的視線。許脈動了情的雙眸湧動著璀璨的光芒,沈寂的雪原,剎那間桃花遍野。

閔玥著迷地親了親她的眼角,忘情地喚了聲:“脈姐姐……”

下一秒,許脈的指尖極其溫和但又極其堅定地探了進來,緩緩地,進到了最深處。

一直羨慕她可以熟練地交替使用腕力和指力,閔玥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竟會親身體驗她的力量有多麽驚人。

脹脹的,酸酸的,從沒有過的感覺。像是被貼了標簽,釘了烙印,從靈魂深處湧起細微的顫抖,隨著許脈的動作,成倍地放大。

身體裏許脈的手指燙得驚人,隨著摩擦,帶出火一般的熱度。

閔玥被刺激得眼角通紅,軟軟地求饒:“脈姐姐……疼……”

許脈俯身吻掉她的淚花,柔聲哄道:“不讓你疼。”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完…下章繼續~

嚶嚶嚶,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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