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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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婚禮
洛京的5月已經很熱了，晚上孟教授在一家私房菜館請大家吃飯。這裏的綠化做得很好，在包間裏都能聽見蟲子的叫聲。
吃完後，溫如栩提出送他和師娘回家。孟教授有些遲疑：“你明天不是……”
師娘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溫如栩笑了笑：“那就謝謝你了。”
章惟欽這兩年在臨床輪轉，邵瑩瑩他們就又買了一輛車。因此溫如栩還是開著那輛寶馬，孟教授和師娘都在後排坐了。
正是紅綠燈，師娘對溫如栩越看越滿意，因此便問道：“如栩，你今年多大了？”
這幾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溫如栩自己都對年齡沒概念了。他略算了算，說：“快25了師娘。”
師娘很有興致：“那你家裏是幹什麽的？”
孟教授平時和學生吃飯的時候不多，這次更是溫如栩頭回遇到他帶師娘來，因此溫如栩雖然覺得按照他和師娘這個不熟的關系，問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我家是做生意的。”
“這樣啊，那你家裏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這幾個問題聽著跟查戶口似的，連孟教授也覺得不對了。他皺眉：“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師娘嗔了他一眼，誇道：“我是看如栩長的好，性格也好，又會照顧人，和我們家文月年齡也差不太多。”
溫如栩：“……”合著這是在挑女婿呢。
溫如栩正想著該怎樣禮貌一點地回絕，孟教授先反應很大地說：“不行！”
“怎麽不行？”師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孟教授是見過章惟欽來接他的，因此溫如栩便沒說話，讓孟教授先說。
孟教授對學生的私事不關心，但章惟欽來的次數太多，他也看出了兩個人的關系。可此刻妻子突然讓他解釋，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他們的關系，最後只說：“他不喜歡女人。”
師娘奇怪地看了看孟教授，又看了看溫如栩，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意思。
溫如栩只好笑著補充：“師娘，我喜歡男生，也有戀人了，是我的高中同學，彼此父母也都知道。”
也就是早上走的急，沒來得及帶戒指。
師娘這才意識到他不是單身，連連道歉：“哎呀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栩，老孟他也沒跟我說過這個。”
為了揭過這尷尬的局面，她又順著問：“那他也和你一樣是安城人？現在是和你一樣在讀博還是已經工作了？”
溫如栩打開轉向燈，一一回答：“嗯，他也是安城的，讀的是宥棠醫學院的八年制臨床，現在還沒畢業。”
“喲，那可不得了，宥棠可是醫科裏的頂尖大學哪。那他以後是要當醫生嗎？”
目的地到了，溫如栩踩下剎車，回頭說：“目前是這樣打算的，但也還得等他畢業再商量。”
第二天正是端午，溫如栩坐了一早的飛機。
嚴家向來都是很重視這個節日的，所以他們每年只要有時間都會回去。章惟欽因為要回安城替他導師轉交一份重要材料，時間又趕得急，所以昨天上午就已經到家了。
溫如栩按了密碼進門，見嚴梓昕坐在沙發上滑動平板，嚴佳說著話，看起來像是在瀏覽圖片。
至於章惟欽……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向溫如栩投來了求救般的眼神。
溫如栩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新奇，和嚴佳以及嚴梓昕打過招呼後，回臥室衣帽間放了背包，然後才在章惟欽身邊坐了，問對面的人：“你們這是在幹嘛？”
嚴梓昕把平板反過來放到溫如栩面前，很興奮地說：“我和媽媽在給你和章惟欽選城堡！”
溫如栩一楞，看了看平板上大氣精致的圖，詫異道：“給我們選這個幹什麽？”
“當然是給你們舉辦婚禮啊！我以前在LSE念書的時候，有個朋友他家裏就有幾座，前幾天我們打電話聊天，她開玩笑說等我結婚可以自己挑一個。我一尋思，我是還沒到要結婚的時候，但你們可以呀！如栩，怎麽樣？”
看著嚴梓昕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溫如栩也說不出不好。他算是明白章惟欽那個眼神是怎麽回事了。
溫如栩拿起平板看了看，圖上的城堡建在河邊，拍照片的時候大概是春夏，周圍綠樹掩映，倒確實十分漂亮。因此他便也誇道：“確實挺好看的。”
嚴梓昕拍拍他的肩：“咱們的眼光差不多，我也覺得這一座最好看！”
她翻了翻後面的圖片，又說：“不過我是覺得在城堡裏辦的話私密性最強，除此之外，草坪、水臺、沙灘之類的也挺不錯。你們喜歡哪種？”
嚴梓昕索性站起來，坐到溫如栩的另一邊：“你們不要不把這個當回事，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一些儀式感。你們想一想，在遼闊的蒼穹下，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被主婚人問，是否願意和他共度一生，多浪漫啊！”
嚴梓昕繼續道：“而且英國那邊是可以選civil partnership和marriage的，你們要是喜歡證書的話，也可以在那邊辦一份！”
溫如栩：“這個就不用了吧姐，我們也不會在那邊久居。”
章惟欽想了想，問：“但是今年應該趕不及了吧，光是辦簽證就挺麻煩的。而且我們辦婚禮的話，有幾個朋友是肯定得請的，他們也得提前準備。”
“對哦！我都忘了考慮這個問題。”嚴梓昕有些懊惱。
嚴佳搖搖頭：“你們把婚禮想的太簡單了。要辦的話，本來就得提前大半年開始準備，我看明年都不一定辦得了。惟欽明年畢業，得先進醫院規培，如栩不是也計劃著去港中大交流？時間都不好訂。”
溫如栩看她們討論得認真，倒也跟著思考了一下：“後年我剛好畢業，章惟欽的工作應該也穩定下來了，倒是差不多合適。”
“那也行，”嚴梓昕說，“我可以趁著出差的時候去那邊再考察考察，還要挑一挑婚禮策劃，這個得和邵阿姨章叔叔商量。還得給咱們定制禮服，我還沒看過你們穿白西裝呢……哎呀，兩年時間都不一定夠我準備的！”
嚴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對人家的婚禮這麽感興趣，你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定下來？”
嚴梓昕擺擺手：“我還沒挑著喜歡的呢，媽你別催我啊。”
他們正說著話，溫如栩外婆也就從廚房端著粽子出來了，家裏的阿姨也端了幾個不同的盤子。
外婆身體還很健朗，小輩們都叫了人，她笑得很開懷：“好不容易家裏人都聚齊了，都多吃點。”
她看了看繩子，先拿了一個蜜棗的遞給章惟欽：“如栩最喜歡吃這個，你也嘗嘗。”
章惟欽站起來雙手接了，說：“謝謝外婆。”
外婆雖然也在國外呆過，但是嚴佳她們之前還是怕她不能接受溫如栩和章惟欽的事情，因此鋪墊了很久，直到去年年末才告訴她。不料老人家思想倒挺開明，還主動說想見見章惟欽。
但那時候章惟欽跟著導師去了牛津做學術交流，因此這一面一直到現在才見上。
飯桌上，外婆問：“我剛才聽著，你們是在討論婚禮的事情？”
溫如栩笑著點頭。
外婆不知想起了什麽，笑了笑，然後才說：“婚禮在國外辦可以，但國內最好也能辦幾席，請請關系好的親戚朋友。”
又對小輩說：“你們知道咱家為什麽把過端午看得特別重要嗎？”
嚴梓昕好奇地看了看外婆。
“我們那個時候鎮上窮，交通也不方便，女人出嫁了，就沒什麽回家的機會。過年，在夫家過，中秋，也是在夫家過。但是端午就不同了，這是唯一一個女婿必須陪著回娘家過的日子。所以啊，那時候上到像我這麽大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女娃娃，都很喜歡這個節日。”
她遞了個蛋黃的粽子給嚴梓昕：“不過你們現在條件好啦，交通也便利，想回家隨時就能回。”
嚴梓昕頷首，說：“那真的蠻不容易的。”
“不過你們現在也辛苦，念書要念那麽多年，工作了又忙著各種加班。瞧瞧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嚴梓昕討好地笑了笑：“沒熬多久，就是市場部出了一點小問題，開了個短會。我年輕嘛，如栩和惟欽這種搞研究的還不是天天早出晚歸。”
晚上，溫如栩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章惟欽就洗完澡出了浴室。
章惟欽掀開被子從另一側上了床，單手摟住溫如栩的腰：“在看什麽？”
溫如栩卻放下手機，看著他的眼睛：“章惟欽，你別是自我代入女婿的角色了？”
章惟欽一楞。
溫如栩繼續道：“上午外婆說端午的時候女婿都得陪著……”
他話還沒說完，章惟欽就笑出了聲。
溫如栩不滿：“你笑什麽？”
“沒什麽，”章惟欽把頭埋在他頸窩裏，但笑聲還是溢了出來，“我就是覺得，你怎麽這麽可愛。”
笑夠了，他才起身說：“你之前不也在我家住過好幾次，我就是覺得，既然你外婆接受我了，那我也該多陪陪你的家人。”
章惟欽把溫如栩的手機挪到櫃子上，擡起溫如栩的臉：“你怎麽會這麽想？”
溫如栩知道自己想岔了，自暴自棄道：“可能是受了師娘的影響吧。”
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章惟欽說了。
章惟欽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其實只聽了個大概。溫如栩一說完，他就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親了上去。
溫如栩換氣的間隙裏，他伸手摸了摸溫如栩的臉：“我們如栩太招人喜歡了。”
又道：“好想明天就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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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京的5月已經很熱了，晚上孟教授在一家私房菜館請大家吃飯。這裏的綠化做得很好，在包間裏都能聽見蟲子的叫聲。
吃完後，溫如栩提出送他和師娘回家。孟教授有些遲疑：“你明天不是……”
師娘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溫如栩笑了笑：“那就謝謝你了。”
章惟欽這兩年在臨床輪轉，邵瑩瑩他們就又買了一輛車。因此溫如栩還是開著那輛寶馬，孟教授和師娘都在後排坐了。
正是紅綠燈，師娘對溫如栩越看越滿意，因此便問道：“如栩，你今年多大了？”
這幾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溫如栩自己都對年齡沒概念了。他略算了算，說：“快25了師娘。”
師娘很有興致：“那你家裏是幹什麽的？”
孟教授平時和學生吃飯的時候不多，這次更是溫如栩頭回遇到他帶師娘來，因此溫如栩雖然覺得按照他和師娘這個不熟的關系，問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我家是做生意的。”
“這樣啊，那你家裏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這幾個問題聽著跟查戶口似的，連孟教授也覺得不對了。他皺眉：“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師娘嗔了他一眼，誇道：“我是看如栩長的好，性格也好，又會照顧人，和我們家文月年齡也差不太多。”
溫如栩：“……”合著這是在挑女婿呢。
溫如栩正想著該怎樣禮貌一點地回絕，孟教授先反應很大地說：“不行！”
“怎麽不行？”師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孟教授是見過章惟欽來接他的，因此溫如栩便沒說話，讓孟教授先說。
孟教授對學生的私事不關心，但章惟欽來的次數太多，他也看出了兩個人的關系。可此刻妻子突然讓他解釋，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他們的關系，最後只說：“他不喜歡女人。”
師娘奇怪地看了看孟教授，又看了看溫如栩，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意思。
溫如栩只好笑著補充：“師娘，我喜歡男生，也有戀人了，是我的高中同學，彼此父母也都知道。”
也就是早上走的急，沒來得及帶戒指。
師娘這才意識到他不是單身，連連道歉：“哎呀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如栩，老孟他也沒跟我說過這個。”
為了揭過這尷尬的局面，她又順著問：“那他也和你一樣是安城人？現在是和你一樣在讀博還是已經工作了？”
溫如栩打開轉向燈，一一回答：“嗯，他也是安城的，讀的是宥棠醫學院的八年制臨床，現在還沒畢業。”
“喲，那可不得了，宥棠可是醫科裏的頂尖大學哪。那他以後是要當醫生嗎？”
目的地到了，溫如栩踩下剎車，回頭說：“目前是這樣打算的，但也還得等他畢業再商量。”
第二天正是端午，溫如栩坐了一早的飛機。
嚴家向來都是很重視這個節日的，所以他們每年只要有時間都會回去。章惟欽因為要回安城替他導師轉交一份重要材料，時間又趕得急，所以昨天上午就已經到家了。
溫如栩按了密碼進門，見嚴梓昕坐在沙發上滑動平板，嚴佳說著話，看起來像是在瀏覽圖片。
至於章惟欽……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向溫如栩投來了求救般的眼神。
溫如栩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新奇，和嚴佳以及嚴梓昕打過招呼後，回臥室衣帽間放了背包，然後才在章惟欽身邊坐了，問對面的人：“你們這是在幹嘛？”
嚴梓昕把平板反過來放到溫如栩面前，很興奮地說：“我和媽媽在給你和章惟欽選城堡！”
溫如栩一楞，看了看平板上大氣精致的圖，詫異道：“給我們選這個幹什麽？”
“當然是給你們舉辦婚禮啊！我以前在LSE念書的時候，有個朋友他家裏就有幾座，前幾天我們打電話聊天，她開玩笑說等我結婚可以自己挑一個。我一尋思，我是還沒到要結婚的時候，但你們可以呀！如栩，怎麽樣？”
看著嚴梓昕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溫如栩也說不出不好。他算是明白章惟欽那個眼神是怎麽回事了。
溫如栩拿起平板看了看，圖上的城堡建在河邊，拍照片的時候大概是春夏，周圍綠樹掩映，倒確實十分漂亮。因此他便也誇道：“確實挺好看的。”
嚴梓昕拍拍他的肩：“咱們的眼光差不多，我也覺得這一座最好看！”
她翻了翻後面的圖片，又說：“不過我是覺得在城堡裏辦的話私密性最強，除此之外，草坪、水臺、沙灘之類的也挺不錯。你們喜歡哪種？”
嚴梓昕索性站起來，坐到溫如栩的另一邊：“你們不要不把這個當回事，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一些儀式感。你們想一想，在遼闊的蒼穹下，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被主婚人問，是否願意和他共度一生，多浪漫啊！”
嚴梓昕繼續道：“而且英國那邊是可以選civil partnership和marriage的，你們要是喜歡證書的話，也可以在那邊辦一份！”
溫如栩：“這個就不用了吧姐，我們也不會在那邊久居。”
章惟欽想了想，問：“但是今年應該趕不及了吧，光是辦簽證就挺麻煩的。而且我們辦婚禮的話，有幾個朋友是肯定得請的，他們也得提前準備。”
“對哦！我都忘了考慮這個問題。”嚴梓昕有些懊惱。
嚴佳搖搖頭：“你們把婚禮想的太簡單了。要辦的話，本來就得提前大半年開始準備，我看明年都不一定辦得了。惟欽明年畢業，得先進醫院規培，如栩不是也計劃著去港中大交流？時間都不好訂。”
溫如栩看她們討論得認真，倒也跟著思考了一下：“後年我剛好畢業，章惟欽的工作應該也穩定下來了，倒是差不多合適。”
“那也行，”嚴梓昕說，“我可以趁著出差的時候去那邊再考察考察，還要挑一挑婚禮策劃，這個得和邵阿姨章叔叔商量。還得給咱們定制禮服，我還沒看過你們穿白西裝呢……哎呀，兩年時間都不一定夠我準備的！”
嚴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對人家的婚禮這麽感興趣，你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定下來？”
嚴梓昕擺擺手：“我還沒挑著喜歡的呢，媽你別催我啊。”
他們正說著話，溫如栩外婆也就從廚房端著粽子出來了，家裏的阿姨也端了幾個不同的盤子。
外婆身體還很健朗，小輩們都叫了人，她笑得很開懷：“好不容易家裏人都聚齊了，都多吃點。”
她看了看繩子，先拿了一個蜜棗的遞給章惟欽：“如栩最喜歡吃這個，你也嘗嘗。”
章惟欽站起來雙手接了，說：“謝謝外婆。”
外婆雖然也在國外呆過，但是嚴佳她們之前還是怕她不能接受溫如栩和章惟欽的事情，因此鋪墊了很久，直到去年年末才告訴她。不料老人家思想倒挺開明，還主動說想見見章惟欽。
但那時候章惟欽跟著導師去了牛津做學術交流，因此這一面一直到現在才見上。
飯桌上，外婆問：“我剛才聽著，你們是在討論婚禮的事情？”
溫如栩笑著點頭。
外婆不知想起了什麽，笑了笑，然後才說：“婚禮在國外辦可以，但國內最好也能辦幾席，請請關系好的親戚朋友。”
又對小輩說：“你們知道咱家為什麽把過端午看得特別重要嗎？”
嚴梓昕好奇地看了看外婆。
“我們那個時候鎮上窮，交通也不方便，女人出嫁了，就沒什麽回家的機會。過年，在夫家過，中秋，也是在夫家過。但是端午就不同了，這是唯一一個女婿必須陪著回娘家過的日子。所以啊，那時候上到像我這麽大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女娃娃，都很喜歡這個節日。”
她遞了個蛋黃的粽子給嚴梓昕：“不過你們現在條件好啦，交通也便利，想回家隨時就能回。”
嚴梓昕頷首，說：“那真的蠻不容易的。”
“不過你們現在也辛苦，念書要念那麽多年，工作了又忙著各種加班。瞧瞧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嚴梓昕討好地笑了笑：“沒熬多久，就是市場部出了一點小問題，開了個短會。我年輕嘛，如栩和惟欽這種搞研究的還不是天天早出晚歸。”
晚上，溫如栩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章惟欽就洗完澡出了浴室。
章惟欽掀開被子從另一側上了床，單手摟住溫如栩的腰：“在看什麽？”
溫如栩卻放下手機，看著他的眼睛：“章惟欽，你別是自我代入女婿的角色了？”
章惟欽一楞。
溫如栩繼續道：“上午外婆說端午的時候女婿都得陪著……”
他話還沒說完，章惟欽就笑出了聲。
溫如栩不滿：“你笑什麽？”
“沒什麽，”章惟欽把頭埋在他頸窩裏，但笑聲還是溢了出來，“我就是覺得，你怎麽這麽可愛。”
笑夠了，他才起身說：“你之前不也在我家住過好幾次，我就是覺得，既然你外婆接受我了，那我也該多陪陪你的家人。”
章惟欽把溫如栩的手機挪到櫃子上，擡起溫如栩的臉：“你怎麽會這麽想？”
溫如栩知道自己想岔了，自暴自棄道：“可能是受了師娘的影響吧。”
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章惟欽說了。
章惟欽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其實只聽了個大概。溫如栩一說完，他就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親了上去。
溫如栩換氣的間隙裏，他伸手摸了摸溫如栩的臉：“我們如栩太招人喜歡了。”
又道：“好想明天就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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