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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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過年
溫如栩的心跳剛平息了一點，章惟欽就又欺身吻了過去。溫如栩緩過了勁兒，這一次全身心投入，雙手摟住了章惟欽的脖子，和他唇舌交纏。
深色防盜門把室外的光線隔絕開，章惟欽看不到溫如栩，於是只能伸手去摸。溫如栩不怕冷，都1月份了還只穿著白襯衫和薄薄的秋季校服外套。章惟欽從他背後摸到身前，把對方壓在長褲裏的襯衫扯了出來，輕而易舉地把手伸進了溫如栩衣服裏。
溫如栩的嘴此刻不得閑，他只能在接吻的間隙裏含糊地說：“冷……”
章惟欽親了親他的嘴角，“一會兒就熱了。”
他的手很規矩，只在溫如栩側腰那一塊放著，也沒動。可是溫如栩的腰敏感，章惟欽摸得越輕，他越覺得那一塊地方跟觸了電似的。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地就叫出了聲。那聲音軟的不像他本人，溫如栩一時有些不敢相信，愕然地張開了嘴。
章惟欽低笑了兩聲，溫如栩覺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於是也不甘示弱地去扯章惟欽的衣服。可是章惟欽今天穿了毛衣，皮帶又扣的緊，溫如栩怕真的掐到他，因此摸了半天也沒扯出來。
章惟欽看他著急，幹脆牽引著他把手放到那塊金屬物體上：“來，解這個。”
溫如栩一碰到那塊冰涼的東西就著急忙慌地收回了手，章惟欽勾了勾嘴角，再次吻了上去。他們的表演在最前面，後面還有很多節目可以拖時間，因此章惟欽一點兒也不急，鬧著玩似的勾溫如栩的舌尖，勾到了就纏一會兒，纏完又放開，放開之後又繼續勾。
這樣來回幾次，溫如栩覺得自己仿若是他手裏的魚，一被釣就上鉤，真是好沒出息。於是他幹脆伸手把章惟欽拉了下來，狠狠地親了親對方的唇。兩人離得這麽近，章惟欽甚至隱約覺得自己能聽到對方過快的心跳。他很快就放棄了這種逗弄人的親法，低頭和溫如栩深吻。
章惟欽平時對人說不上溫柔，但也絕對不強勢，社交場合他也會盡量讓身邊的人都覺得舒服沒威脅。可是和他談戀愛越久，溫如栩越能感受到他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和被掩藏的攻擊性。就像現在，章惟欽一個吻就能讓他一敗塗地。
感覺到溫如栩快要站不穩了，章惟欽強勢地用膝蓋分開他的腿，把他抱了起來。這裏面有個會議桌，章惟欽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往自己記憶中的位置走去。到了那個地方，他用腳踢了踢，果然是硬的。
他調整了一下，單手抱著溫如栩，左手往前摸了摸會議桌，上面沒什麽東西。
磨了磨溫如栩的鼻尖，他說：“會議桌有人天天擦，應該是幹凈的，我放你上去可以嗎？”
溫如栩這會兒哪還有空搭話，感受到溫軟的東西離開了口腔，他急切地想要和眼前人唇齒相接，摟著對方脖子的手越收越緊。章惟欽無奈，只能一邊親他一邊輕輕地把人放下。
會議桌比課桌要高一點，溫如栩坐在上面和他接吻不用仰頭。章惟欽一只手虛摟著他的腰，一只手放到了原來的地方。
會議桌靠窗，這會兒有了點月光，不像門邊那樣暗。章惟欽能看見溫如栩微紅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呼吸不暢。溫如栩漂亮的眼睛此時緊緊地閉著，睫毛隨著兩人親吻的節奏在撲閃。
他抑制住一些想法，快速地掐了自己一把，可眼前的人還在不知輕重地親他的喉結。閉了閉眼，他心想以後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收拾對方，讓這個人知道知道哪些地方不能碰。
他摟緊了溫如栩，把人往自己身上貼，更重地吻了下去。
又是一年期末，這次是溫如栩坐在前面。17班上次月考發揮得很好，頭一次實現了前十占七。佟薇就坐在章惟欽後面，她要和前面的人搭話，章惟欽側身靠墻坐著，溫如栩轉頭聽。
溫如栩和章惟欽右邊坐的是兩個9班的男生，聽他們在閑聊，也插了兩句。
“哎，你們知道嗎？易磊判了。”
溫如栩和章惟欽對視一眼，章惟欽皺了皺眉，仿佛這個名字是什麽臟東西一樣。
佟薇問：“判了多久？”
那男生接著說：“好像是六個月有期吧，緩刑一年，要是這一年表現好就不用進去了。”
佟薇無聊地轉筆，說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嗐，不過我聽說趙鋒也退學了。”
章惟欽冷著臉問：“學校要求的？”
男生搖搖頭：“是他自己提的，說不想讀了。”
他後面那個男生有些唏噓：“唉，以前易磊成績那麽好，也是自己作死。何必呢？”
這話大家都不好答。
人都被關了，再說什麽因果報應也沒意思。但要說他有多無辜，那也算不上。趙鋒再怎麽挑唆，要是他自己嫉妒心沒那麽強，也壞不了事。
監考老師進來了，幾個人也就沒再聊。
期末後又過了兩周，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恰逢年底，溫常華又計劃著過完年帶家人出去旅游，因此常常不在家。溫如栩就算著時間和章惟欽一起出去玩。
章惟欽和溫如栩不一樣，安城的街道和巷子他小時候就走遍了。現在帶著溫如栩出來玩，看他對這個也驚奇對那個也喜歡的樣子，覺得還挺有意思。
寒假徐文謙他爸為著三倍工資不回老家過年了，楊麗霞也就帶著徐文謙在安城過年。徐文謙一下子比上學的時候還要忙碌，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給楊麗霞打下手。因此他們兩個沒事兒的時候也會去幫忙。
大家都知道去店裏能偶遇帥哥，因此女生來的尤其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底的緣故，一時之間生意竟然更紅火了幾分。徐文謙就開玩笑說他們兩是面條西施，楊麗霞則說得給他們三個都發份工資。
過年前幾天要閉店了，結果楊麗霞還真說到做到，給他們三個都包了一疊大紅包。章惟欽和溫如栩不要，說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來店裏，算不上幫忙，徐文謙追著他們出了店裏，他不敢動章惟欽，就把兩個人的紅包都揣給了溫如栩，開玩笑說就當隨份子了。
溫如栩和章惟欽對視一眼，章惟欽問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徐文謙抱著手臂說：“本來只是有點懷疑，但是元旦那天我在教室裏從開始坐到結束，你倆念完詩就出了門，在外面呆了快兩個小時才回來，而且如栩襯衫還沒理好，你的領口也歪了。不是我說啊惟哥，年紀輕輕的，你得節制一點……”
溫如栩聽到“襯衫”兩個字就知道不好，章惟欽拉著他轉身就走，徐文謙還在後面喊：“記得節制啊惟哥！”
章惟欽回他“滾蛋”。
沒幾天就到了除夕，溫常華接了父母到雲湖禦景過年。
最開始溫常華為了和嚴佳結婚，和家裏很是鬧過一陣，從溫家老宅搬了出來，自己創業。和賀鈺婷結婚之後，老宅那邊倒是沒再說什麽。溫常華又是獨子，到底沒有斷絕關系的說法，所以這幾年走得也近了些。
溫如栩和所謂的爺爺奶奶畢竟不熟，飯桌上就只是他們問什麽就答什麽。知道他考了年級第一，就誇他學習努力；聽說溫若愚成績平平，也只說還有進步空間。
溫常華看了一眼溫如栩，說下次也要保得住第一、別又被章惟欽超過才好。
他和章惟欽的成績時上時下，因此連溫常華都記住了章惟欽的名字。
溫如栩應了聲，順著說我努力，溫常華也就沒再說別的。
吃完飯溫常華就又去了書房，賀鈺婷陪著爺爺奶奶說話，溫若愚自己在客廳玩玩具。
溫如栩悄悄去了陽臺，給章惟欽發信息。
【吃團年飯了沒？】
章惟欽沒回消息，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他那邊光線不太好，溫如栩看了一眼背景，章惟欽應該是站在室外。
“我們吃過飯了，”章惟欽說，“我爸做的菜，有你愛吃的玉米燉排骨。”
溫如栩往身後的墻上靠了靠，說想吃。
章惟欽往路燈下邊站了站，才說：“明年來我家吃。”
溫如栩隨口說：“那是你家。平時也就算了，要是過年我還跑過去，阿姨得把我打出來。”
章惟欽笑了笑：“是你男朋友家，你想來就來。”
溫如栩轉了個話題，沒接著說下去。
章惟欽是家裏獨子，邵瑩瑩看著還好，他爸在政府工作，看起來可不像那麽開明的人。不過先不說章惟欽家，他自己這邊連溫常華那關都不好過。
明年的事，溫如栩沒那麽樂觀。
章惟欽手裏提著東西，溫如栩問是什麽。他翻轉了攝像頭給溫如栩看，是瓶酒。
章惟欽說：“我外公和我爸拼酒呢，不夠了才派我下來買。”
“你沒喝？”溫如栩問。
章惟欽搖頭：“我爸其實可嚴了，在外面必須喝的時候他不管，在家裏他可不準。”
溫如栩見章惟欽緊了緊圍巾，知道外邊兒冷，催著他回家。章惟欽笑道：“要男朋友親親再回家。”
溫如栩回頭看了看客廳，見沒人註意他，於是就隔著屏幕啵了一下。
溫如栩剛說完再見掛電話，就聽見了溫若愚的聲音：“哥！來吃水果！”
溫如栩應了聲，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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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栩的心跳剛平息了一點，章惟欽就又欺身吻了過去。溫如栩緩過了勁兒，這一次全身心投入，雙手摟住了章惟欽的脖子，和他唇舌交纏。
深色防盜門把室外的光線隔絕開，章惟欽看不到溫如栩，於是只能伸手去摸。溫如栩不怕冷，都1月份了還只穿著白襯衫和薄薄的秋季校服外套。章惟欽從他背後摸到身前，把對方壓在長褲裏的襯衫扯了出來，輕而易舉地把手伸進了溫如栩衣服裏。
溫如栩的嘴此刻不得閑，他只能在接吻的間隙裏含糊地說：“冷……”
章惟欽親了親他的嘴角，“一會兒就熱了。”
他的手很規矩，只在溫如栩側腰那一塊放著，也沒動。可是溫如栩的腰敏感，章惟欽摸得越輕，他越覺得那一塊地方跟觸了電似的。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地就叫出了聲。那聲音軟的不像他本人，溫如栩一時有些不敢相信，愕然地張開了嘴。
章惟欽低笑了兩聲，溫如栩覺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於是也不甘示弱地去扯章惟欽的衣服。可是章惟欽今天穿了毛衣，皮帶又扣的緊，溫如栩怕真的掐到他，因此摸了半天也沒扯出來。
章惟欽看他著急，幹脆牽引著他把手放到那塊金屬物體上：“來，解這個。”
溫如栩一碰到那塊冰涼的東西就著急忙慌地收回了手，章惟欽勾了勾嘴角，再次吻了上去。他們的表演在最前面，後面還有很多節目可以拖時間，因此章惟欽一點兒也不急，鬧著玩似的勾溫如栩的舌尖，勾到了就纏一會兒，纏完又放開，放開之後又繼續勾。
這樣來回幾次，溫如栩覺得自己仿若是他手裏的魚，一被釣就上鉤，真是好沒出息。於是他幹脆伸手把章惟欽拉了下來，狠狠地親了親對方的唇。兩人離得這麽近，章惟欽甚至隱約覺得自己能聽到對方過快的心跳。他很快就放棄了這種逗弄人的親法，低頭和溫如栩深吻。
章惟欽平時對人說不上溫柔，但也絕對不強勢，社交場合他也會盡量讓身邊的人都覺得舒服沒威脅。可是和他談戀愛越久，溫如栩越能感受到他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和被掩藏的攻擊性。就像現在，章惟欽一個吻就能讓他一敗塗地。
感覺到溫如栩快要站不穩了，章惟欽強勢地用膝蓋分開他的腿，把他抱了起來。這裏面有個會議桌，章惟欽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往自己記憶中的位置走去。到了那個地方，他用腳踢了踢，果然是硬的。
他調整了一下，單手抱著溫如栩，左手往前摸了摸會議桌，上面沒什麽東西。
磨了磨溫如栩的鼻尖，他說：“會議桌有人天天擦，應該是幹凈的，我放你上去可以嗎？”
溫如栩這會兒哪還有空搭話，感受到溫軟的東西離開了口腔，他急切地想要和眼前人唇齒相接，摟著對方脖子的手越收越緊。章惟欽無奈，只能一邊親他一邊輕輕地把人放下。
會議桌比課桌要高一點，溫如栩坐在上面和他接吻不用仰頭。章惟欽一只手虛摟著他的腰，一只手放到了原來的地方。
會議桌靠窗，這會兒有了點月光，不像門邊那樣暗。章惟欽能看見溫如栩微紅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呼吸不暢。溫如栩漂亮的眼睛此時緊緊地閉著，睫毛隨著兩人親吻的節奏在撲閃。
他抑制住一些想法，快速地掐了自己一把，可眼前的人還在不知輕重地親他的喉結。閉了閉眼，他心想以後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收拾對方，讓這個人知道知道哪些地方不能碰。
他摟緊了溫如栩，把人往自己身上貼，更重地吻了下去。
又是一年期末，這次是溫如栩坐在前面。17班上次月考發揮得很好，頭一次實現了前十占七。佟薇就坐在章惟欽後面，她要和前面的人搭話，章惟欽側身靠墻坐著，溫如栩轉頭聽。
溫如栩和章惟欽右邊坐的是兩個9班的男生，聽他們在閑聊，也插了兩句。
“哎，你們知道嗎？易磊判了。”
溫如栩和章惟欽對視一眼，章惟欽皺了皺眉，仿佛這個名字是什麽臟東西一樣。
佟薇問：“判了多久？”
那男生接著說：“好像是六個月有期吧，緩刑一年，要是這一年表現好就不用進去了。”
佟薇無聊地轉筆，說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嗐，不過我聽說趙鋒也退學了。”
章惟欽冷著臉問：“學校要求的？”
男生搖搖頭：“是他自己提的，說不想讀了。”
他後面那個男生有些唏噓：“唉，以前易磊成績那麽好，也是自己作死。何必呢？”
這話大家都不好答。
人都被關了，再說什麽因果報應也沒意思。但要說他有多無辜，那也算不上。趙鋒再怎麽挑唆，要是他自己嫉妒心沒那麽強，也壞不了事。
監考老師進來了，幾個人也就沒再聊。
期末後又過了兩周，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恰逢年底，溫常華又計劃著過完年帶家人出去旅游，因此常常不在家。溫如栩就算著時間和章惟欽一起出去玩。
章惟欽和溫如栩不一樣，安城的街道和巷子他小時候就走遍了。現在帶著溫如栩出來玩，看他對這個也驚奇對那個也喜歡的樣子，覺得還挺有意思。
寒假徐文謙他爸為著三倍工資不回老家過年了，楊麗霞也就帶著徐文謙在安城過年。徐文謙一下子比上學的時候還要忙碌，早上四五點就得起來給楊麗霞打下手。因此他們兩個沒事兒的時候也會去幫忙。
大家都知道去店裏能偶遇帥哥，因此女生來的尤其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底的緣故，一時之間生意竟然更紅火了幾分。徐文謙就開玩笑說他們兩是面條西施，楊麗霞則說得給他們三個都發份工資。
過年前幾天要閉店了，結果楊麗霞還真說到做到，給他們三個都包了一疊大紅包。章惟欽和溫如栩不要，說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來店裏，算不上幫忙，徐文謙追著他們出了店裏，他不敢動章惟欽，就把兩個人的紅包都揣給了溫如栩，開玩笑說就當隨份子了。
溫如栩和章惟欽對視一眼，章惟欽問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徐文謙抱著手臂說：“本來只是有點懷疑，但是元旦那天我在教室裏從開始坐到結束，你倆念完詩就出了門，在外面呆了快兩個小時才回來，而且如栩襯衫還沒理好，你的領口也歪了。不是我說啊惟哥，年紀輕輕的，你得節制一點……”
溫如栩聽到“襯衫”兩個字就知道不好，章惟欽拉著他轉身就走，徐文謙還在後面喊：“記得節制啊惟哥！”
章惟欽回他“滾蛋”。
沒幾天就到了除夕，溫常華接了父母到雲湖禦景過年。
最開始溫常華為了和嚴佳結婚，和家裏很是鬧過一陣，從溫家老宅搬了出來，自己創業。和賀鈺婷結婚之後，老宅那邊倒是沒再說什麽。溫常華又是獨子，到底沒有斷絕關系的說法，所以這幾年走得也近了些。
溫如栩和所謂的爺爺奶奶畢竟不熟，飯桌上就只是他們問什麽就答什麽。知道他考了年級第一，就誇他學習努力；聽說溫若愚成績平平，也只說還有進步空間。
溫常華看了一眼溫如栩，說下次也要保得住第一、別又被章惟欽超過才好。
他和章惟欽的成績時上時下，因此連溫常華都記住了章惟欽的名字。
溫如栩應了聲，順著說我努力，溫常華也就沒再說別的。
吃完飯溫常華就又去了書房，賀鈺婷陪著爺爺奶奶說話，溫若愚自己在客廳玩玩具。
溫如栩悄悄去了陽臺，給章惟欽發信息。
【吃團年飯了沒？】
章惟欽沒回消息，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他那邊光線不太好，溫如栩看了一眼背景，章惟欽應該是站在室外。
“我們吃過飯了，”章惟欽說，“我爸做的菜，有你愛吃的玉米燉排骨。”
溫如栩往身後的墻上靠了靠，說想吃。
章惟欽往路燈下邊站了站，才說：“明年來我家吃。”
溫如栩隨口說：“那是你家。平時也就算了，要是過年我還跑過去，阿姨得把我打出來。”
章惟欽笑了笑：“是你男朋友家，你想來就來。”
溫如栩轉了個話題，沒接著說下去。
章惟欽是家裏獨子，邵瑩瑩看著還好，他爸在政府工作，看起來可不像那麽開明的人。不過先不說章惟欽家，他自己這邊連溫常華那關都不好過。
明年的事，溫如栩沒那麽樂觀。
章惟欽手裏提著東西，溫如栩問是什麽。他翻轉了攝像頭給溫如栩看，是瓶酒。
章惟欽說：“我外公和我爸拼酒呢，不夠了才派我下來買。”
“你沒喝？”溫如栩問。
章惟欽搖頭：“我爸其實可嚴了，在外面必須喝的時候他不管，在家裏他可不準。”
溫如栩見章惟欽緊了緊圍巾，知道外邊兒冷，催著他回家。章惟欽笑道：“要男朋友親親再回家。”
溫如栩回頭看了看客廳，見沒人註意他，於是就隔著屏幕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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