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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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游子西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宋花滿打來了電話：“處長，陸白語的驗血報告出來了，他懷孕一個半月，確診無疑。”
掛了電話，游子西百感交集，自己終究太沒經驗了，陸家這手棋下得真好，早在他進宮做雄侍前就埋好了，只等挑選合適的時機爆出來。
如果用不上，只要悄悄將陸白語懷的蟲崽流掉就可以了，神不知鬼不覺，但用上了，就真的是一個殺手鐧，至少目前，游子西沒有辦法破解。
外面大辦公室裏待不下去了，組員們看游子西的眼神都帶了同情，所幸有王副官壓陣，大家都還勤懇工作，似乎對於游子西在開工前對他們畫的大餅充滿了信心。
他開始坐立不安起來，杯裏的水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他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正在思考各種辦法。
突然，他聽到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司無年，你回來了！”正在看落地窗外的那條路燈龍的他，聽到聲音連忙轉過頭來，“副官”都忘記稱呼了。
司無年頂著一張胎記臉，看不出臉上有何表情，盯著游子西看了一眼，沒有去小隔間，似乎正在等游子西他說話。
“陸白語他……”話一出口，游子西有點卡殼，“懷孕”這個字樣，似乎很難從他嘴裏說出來。
“嗯。”司無年掀起眼皮，露出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輕輕應聲。
陸白語的動靜鬧得不小，游子西沒下封口令，事實上，他下了也沒用，好事不出名、壞事傳千裏，無聊的蟲最喜歡傳這種皇室八卦新聞，司無年知道很正常，也省了游子西難以啟齒的字眼。
“司副官，我是清白的，你一定要向陛下澄清！”游子西連忙表態。
“清白？”司無年的眼神在游子西身上轉了一圈，似乎並不相信他輕飄飄的一句空口白話。
“我……我脫給你看！”游子西一激動，便扯開皮帶，將他的腹甲露出來讓司無年看看。
破了身的雄蟲，腹甲顏色會變深，但部位太隱私，現在游子西急於證明自己，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行了，我信你。”
游子西扯下皮帶，還沒拉下褲子拉鏈，司無年便轉過身去，一聲輕微的嘆息從他口中溢出，分明是給游子西的安慰。
“怎麽，不看了？”游子西一邊系皮帶，一邊問道。
“你打算怎麽辦？”司無年直到身後整理衣服的聲音沒了，才慢慢轉過身來，朝游子西問道。
“不知道……你說我該怎麽辦？陸家擺明了是要將我的名聲搞臭，因此連累陛下，但要證明這事，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總不能對著眾蟲露隱私部位吧？”游子西有些頹喪，他慢慢走了幾步，坐到了客坐沙發上，發起了呆。
對面沙發凹陷了一下，游子西擡頭，發現司無年罕見地坐了下來，他盯著司無年的膝蓋看了看，印象中，這膝蓋只會筆直地站著，除了開車，也沒見他多坐。
“游家向陛下表忠心了，說他們不知道你在婚前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要不然怎麽也不會將你送進宮裏來做雄侍。陸白語肚子裏的孩子他們暫時動不了，你的清白他們還無法證明，為了不讓陛下受委屈，他們願意讓出第一雄侍的位置，建議陛下再娶幾只雄侍。”司無年坐下後緩緩說道，但只是平淡的陳述事實，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游子西震驚了，他上下嘴唇哆嗦起來：“那、那陸家怎麽說？”
司無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將視線轉到自己錚亮的軍靴上，似乎對於游子西這樣的反應有些嫌棄。
“陸家？陸家能怎麽說？他們派蟲將陸白語保護起來，似乎怕游家對他肚子裏的蟲崽不利。”司無年淡淡地繼續說，“至少在蟲崽出生前的半年內，你恐怕……得擔著這個雄父的名頭了。”
“所以，陛下是打算犧牲我……讓我頂著這個雄父頭銜？他……他要再娶雄侍？”游子西的手指都哆嗦起來。
好像有兩只看不見的手在下棋，一方執著陸白語的棋下定，另一方，木幽南執著他這顆棋，眼看棋處於劣勢，就又拋出幾顆棋子來鞏固自己的贏面。
“只是權宜之計。”司無年說道。
“我……明白了。之前陛下讓我做這個無紙化系統，只是讓我高調起來，讓陸家好出下一步棋吧？我想，真正的對手是大皇子與陛下吧？”游子西腦子不笨，被司無年點播後，瞬間將其中的不解之處想通了。
“你……有沒有問題？”司無年站了起來，高傲的眼皮包裹著犀利的眼神。
這種眼神，仿佛讓游子西生出一種面對木幽南的錯覺。
“沒有……隨陛下安排吧。”游子西沈默了下來，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前，將頭埋進一大堆文件裏。
小隔間的門打開又關上了，游子西再次擡頭往小隔間的方向看了眼，心道，司無年在與不在，果然不一樣。
雖然都是一樣的安靜，但有那只蟲在裏面，他的心裏似乎不再空虛。
工作了一會兒，宋花滿又從醫院打電話來請假：“處長，陸家高薪請我哥給陸白語保胎，我哥現在把我留下了，所以……實驗小組的事……”
“沒事，你就在醫院吧，實驗小組裏我另外找個醫雌。”游子西從善如流地說道。
掛了電話，便看到司無年又拿著一張紙出來，遞到了他面前，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游子西不解地擡頭看他。
“醫雌和安保，都是陛下的蟲，可用。”司無年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又很快回到了小隔間裏。
游子西馬上打電話聯系，不想接通的蟲在聽到他的自報家門後，都有短暫的一下空白時間，想來是他們都知道了游子西的緋聞。
“無紙化改革是陛下點名的項目，你們部門有幸參與是無尚光榮，這是提高政府工作效率、造福萬民的重大工程……”游子西發揮了三寸不爛之舌，在電話這端想盡辦法說服對方部門的一把手借調屬下。
最後，在游子西扣下一頂又一頂的高帽子後，醫院和保衛部部長終於松口，答應了游子西的要求，同意借調他點名的蟲。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過了九點，游子西也不知道今天要不要回去，他怕對著大可小可、白管家又是一通解釋。
他正在猶豫間，小隔間的門開了，司無年站在門口朝他看過來：“回家。”說著，就去開辦公室的門。
“哦……”游子西也懶得做決定，跟著司無年就是了。
兩蟲一路無語，車裏的氣氛詭異得不正常，游子西沒話找話：“司副官，你吃午飯和晚飯了嗎？”別的事不好問，吃沒吃飯，總能問吧？
“沒。”司無年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
“那……陛下呢？”游子西追問。
“一樣。”司無年答道。
“什麽？他又一天不吃飯？也不讓你吃？”游子西驚奇了。
蟲皇再怎麽神通廣大，他也是蟲，不吃飯身體怎麽受得了？
“他吃了早餐。”司無年淡淡接了一句。
“怎麽這也和你一樣？”游子西再問，但司無年卻不再回答他，將車開得飛快。
一到自己的住處，游子西已經形成條件反射，先看看外面有沒有皇家侍衛，卻發現只有小可一只蟲在外面來回踱步。
“少將，您可回來了……您的雄父等了您多時了。”小可迎上來，扶著門等著游子西下車。
“什麽？游世勳來了？他來幹什麽？”游子西問。
“不知道……白管家正陪他在喝茶，他似乎在等你回來。”小可等在外面多時，正是要給游子西通風報信，令他十分感動。
“沒事、沒事！”游子西安慰道，他轉頭去看司無年。
司無年居然倒車進了車庫，而沒有把車開走，這輛車是司無年自帶的，平時司無年走的時候，都用這車，可現在倒車進庫，說明今天他不走了。
游子西莫名心頭一喜，他低聲問小可：“給司副官準備的房間都有在打掃嗎？他有帶換洗衣服來嗎？”
小可奇怪地回答：“司副官還不是少將副官的時候，就已經給他準備了房間，但他好像從來沒睡過房間，衣服自然也沒有了……”
“他一次也沒睡過？”游子西也訥悶了，之前司無年監視他的時候，有時候明明晚上都在的，可是卻從來沒在他這睡，身體受得了嗎？
他又開始心疼司無年了。
游子西在心裏鄙視自己，對於雌蟲，他總是有一萬個理由心疼，但那些強勢的雌蟲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心疼。
比如司無年。
他停好車後，看到游子西正站在宮門口等著他，眼裏略過一絲訝異，但他沒有看游子西，而是站在臺階下。
游子西看到司無年等在他身後，明白過來，這是司無年變相地在催他進宮，不禁啞然失笑，這個胎記臉的侍衛，總是那麽別扭，可能怕他在游世勳那裏吃虧或者是要直接打探什麽消息，所以才會留下來的吧？
白管家與游世勳兩蟲一坐一站，游世勳坐著喝茶，白管家垂首站在旁邊，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怪異，白管家的臉上似乎有一股極力壓制的怒火，而游世勳的臉上罕見地帶了點歉意。
他們的表情在游子西帶著司無年踏進客廳裏時，一瞬間都收斂起來，又恢覆了一個卑微、一個面癱，快得讓游子西乍舌。
原來，蟲蟲都是演技高手，只有他一只蟲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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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西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宋花滿打來了電話：“處長，陸白語的驗血報告出來了，他懷孕一個半月，確診無疑。”
掛了電話，游子西百感交集，自己終究太沒經驗了，陸家這手棋下得真好，早在他進宮做雄侍前就埋好了，只等挑選合適的時機爆出來。
如果用不上，只要悄悄將陸白語懷的蟲崽流掉就可以了，神不知鬼不覺，但用上了，就真的是一個殺手鐧，至少目前，游子西沒有辦法破解。
外面大辦公室裏待不下去了，組員們看游子西的眼神都帶了同情，所幸有王副官壓陣，大家都還勤懇工作，似乎對於游子西在開工前對他們畫的大餅充滿了信心。
他開始坐立不安起來，杯裏的水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他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正在思考各種辦法。
突然，他聽到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司無年，你回來了！”正在看落地窗外的那條路燈龍的他，聽到聲音連忙轉過頭來，“副官”都忘記稱呼了。
司無年頂著一張胎記臉，看不出臉上有何表情，盯著游子西看了一眼，沒有去小隔間，似乎正在等游子西他說話。
“陸白語他……”話一出口，游子西有點卡殼，“懷孕”這個字樣，似乎很難從他嘴裏說出來。
“嗯。”司無年掀起眼皮，露出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輕輕應聲。
陸白語的動靜鬧得不小，游子西沒下封口令，事實上，他下了也沒用，好事不出名、壞事傳千裏，無聊的蟲最喜歡傳這種皇室八卦新聞，司無年知道很正常，也省了游子西難以啟齒的字眼。
“司副官，我是清白的，你一定要向陛下澄清！”游子西連忙表態。
“清白？”司無年的眼神在游子西身上轉了一圈，似乎並不相信他輕飄飄的一句空口白話。
“我……我脫給你看！”游子西一激動，便扯開皮帶，將他的腹甲露出來讓司無年看看。
破了身的雄蟲，腹甲顏色會變深，但部位太隱私，現在游子西急於證明自己，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行了，我信你。”
游子西扯下皮帶，還沒拉下褲子拉鏈，司無年便轉過身去，一聲輕微的嘆息從他口中溢出，分明是給游子西的安慰。
“怎麽，不看了？”游子西一邊系皮帶，一邊問道。
“你打算怎麽辦？”司無年直到身後整理衣服的聲音沒了，才慢慢轉過身來，朝游子西問道。
“不知道……你說我該怎麽辦？陸家擺明了是要將我的名聲搞臭，因此連累陛下，但要證明這事，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總不能對著眾蟲露隱私部位吧？”游子西有些頹喪，他慢慢走了幾步，坐到了客坐沙發上，發起了呆。
對面沙發凹陷了一下，游子西擡頭，發現司無年罕見地坐了下來，他盯著司無年的膝蓋看了看，印象中，這膝蓋只會筆直地站著，除了開車，也沒見他多坐。
“游家向陛下表忠心了，說他們不知道你在婚前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要不然怎麽也不會將你送進宮裏來做雄侍。陸白語肚子裏的孩子他們暫時動不了，你的清白他們還無法證明，為了不讓陛下受委屈，他們願意讓出第一雄侍的位置，建議陛下再娶幾只雄侍。”司無年坐下後緩緩說道，但只是平淡的陳述事實，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游子西震驚了，他上下嘴唇哆嗦起來：“那、那陸家怎麽說？”
司無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將視線轉到自己錚亮的軍靴上，似乎對於游子西這樣的反應有些嫌棄。
“陸家？陸家能怎麽說？他們派蟲將陸白語保護起來，似乎怕游家對他肚子裏的蟲崽不利。”司無年淡淡地繼續說，“至少在蟲崽出生前的半年內，你恐怕……得擔著這個雄父的名頭了。”
“所以，陛下是打算犧牲我……讓我頂著這個雄父頭銜？他……他要再娶雄侍？”游子西的手指都哆嗦起來。
好像有兩只看不見的手在下棋，一方執著陸白語的棋下定，另一方，木幽南執著他這顆棋，眼看棋處於劣勢，就又拋出幾顆棋子來鞏固自己的贏面。
“只是權宜之計。”司無年說道。
“我……明白了。之前陛下讓我做這個無紙化系統，只是讓我高調起來，讓陸家好出下一步棋吧？我想，真正的對手是大皇子與陛下吧？”游子西腦子不笨，被司無年點播後，瞬間將其中的不解之處想通了。
“你……有沒有問題？”司無年站了起來，高傲的眼皮包裹著犀利的眼神。
這種眼神，仿佛讓游子西生出一種面對木幽南的錯覺。
“沒有……隨陛下安排吧。”游子西沈默了下來，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前，將頭埋進一大堆文件裏。
小隔間的門打開又關上了，游子西再次擡頭往小隔間的方向看了眼，心道，司無年在與不在，果然不一樣。
雖然都是一樣的安靜，但有那只蟲在裏面，他的心裏似乎不再空虛。
工作了一會兒，宋花滿又從醫院打電話來請假：“處長，陸家高薪請我哥給陸白語保胎，我哥現在把我留下了，所以……實驗小組的事……”
“沒事，你就在醫院吧，實驗小組裏我另外找個醫雌。”游子西從善如流地說道。
掛了電話，便看到司無年又拿著一張紙出來，遞到了他面前，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游子西不解地擡頭看他。
“醫雌和安保，都是陛下的蟲，可用。”司無年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又很快回到了小隔間裏。
游子西馬上打電話聯系，不想接通的蟲在聽到他的自報家門後，都有短暫的一下空白時間，想來是他們都知道了游子西的緋聞。
“無紙化改革是陛下點名的項目，你們部門有幸參與是無尚光榮，這是提高政府工作效率、造福萬民的重大工程……”游子西發揮了三寸不爛之舌，在電話這端想盡辦法說服對方部門的一把手借調屬下。
最後，在游子西扣下一頂又一頂的高帽子後，醫院和保衛部部長終於松口，答應了游子西的要求，同意借調他點名的蟲。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過了九點，游子西也不知道今天要不要回去，他怕對著大可小可、白管家又是一通解釋。
他正在猶豫間，小隔間的門開了，司無年站在門口朝他看過來：“回家。”說著，就去開辦公室的門。
“哦……”游子西也懶得做決定，跟著司無年就是了。
兩蟲一路無語，車裏的氣氛詭異得不正常，游子西沒話找話：“司副官，你吃午飯和晚飯了嗎？”別的事不好問，吃沒吃飯，總能問吧？
“沒。”司無年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
“那……陛下呢？”游子西追問。
“一樣。”司無年答道。
“什麽？他又一天不吃飯？也不讓你吃？”游子西驚奇了。
蟲皇再怎麽神通廣大，他也是蟲，不吃飯身體怎麽受得了？
“他吃了早餐。”司無年淡淡接了一句。
“怎麽這也和你一樣？”游子西再問，但司無年卻不再回答他，將車開得飛快。
一到自己的住處，游子西已經形成條件反射，先看看外面有沒有皇家侍衛，卻發現只有小可一只蟲在外面來回踱步。
“少將，您可回來了……您的雄父等了您多時了。”小可迎上來，扶著門等著游子西下車。
“什麽？游世勳來了？他來幹什麽？”游子西問。
“不知道……白管家正陪他在喝茶，他似乎在等你回來。”小可等在外面多時，正是要給游子西通風報信，令他十分感動。
“沒事、沒事！”游子西安慰道，他轉頭去看司無年。
司無年居然倒車進了車庫，而沒有把車開走，這輛車是司無年自帶的，平時司無年走的時候，都用這車，可現在倒車進庫，說明今天他不走了。
游子西莫名心頭一喜，他低聲問小可：“給司副官準備的房間都有在打掃嗎？他有帶換洗衣服來嗎？”
小可奇怪地回答：“司副官還不是少將副官的時候，就已經給他準備了房間，但他好像從來沒睡過房間，衣服自然也沒有了……”
“他一次也沒睡過？”游子西也訥悶了，之前司無年監視他的時候，有時候明明晚上都在的，可是卻從來沒在他這睡，身體受得了嗎？
他又開始心疼司無年了。
游子西在心裏鄙視自己，對於雌蟲，他總是有一萬個理由心疼，但那些強勢的雌蟲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心疼。
比如司無年。
他停好車後，看到游子西正站在宮門口等著他，眼裏略過一絲訝異，但他沒有看游子西，而是站在臺階下。
游子西看到司無年等在他身後，明白過來，這是司無年變相地在催他進宮，不禁啞然失笑，這個胎記臉的侍衛，總是那麽別扭，可能怕他在游世勳那裏吃虧或者是要直接打探什麽消息，所以才會留下來的吧？
白管家與游世勳兩蟲一坐一站，游世勳坐著喝茶，白管家垂首站在旁邊，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怪異，白管家的臉上似乎有一股極力壓制的怒火，而游世勳的臉上罕見地帶了點歉意。
他們的表情在游子西帶著司無年踏進客廳裏時，一瞬間都收斂起來，又恢覆了一個卑微、一個面癱，快得讓游子西乍舌。
原來，蟲蟲都是演技高手，只有他一只蟲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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