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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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什麽！你怎麽知道陛下不介意？”游子西擦著嘴邊的水跡，朝腦回路驚奇的陸白語問道。
“呃……陛下也是雌蟲，他應該能夠理解……”陸白語放下咖啡杯，從對面沙發上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游子西身邊。
沙發一陷進去，游子西猛得彈坐了起來，指著陸白語說：“你、你要幹什麽！”
“我、我沒幹什麽啊？只是這樣聊天親近一些？我們以前……”陸白語擡起他懵懂的小臉，無辜地說道。
“保持距離，好好說話，行嗎？我找你來，不是和你談舊情的！”游子西坐到了陸白語剛才坐的對面位置，擡眼看了一下站在陸白語身後、正垂著眼皮、全程看戲的司無年。
司無年並沒有跟著游子西到他的身後來，游子西轉了個向，正好能夠對上司無年，但他似乎並沒有擡起高貴的眼皮看一眼游子西的打算。
“陸白語，我和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已經結婚了！”游子西擡手做了個“停”的動作。
“結婚了？結婚了又怎麽樣？誰家的雄子不是娶幾個妻子的？我不介意，你介意什麽！”陸白語的情緒罕見地激動起來，他的雙眼瑩起了水樣的光澤，在眼裏流動。
“我介意！我之前怎麽樣，我不管了，反正，從現在開始，我只要一只雌蟲就好！”游子西也激動起來，星際時代一向對雌蟲小心翼翼的他，有天也會同雌蟲爭辨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到司無年高貴的眼皮掀了掀，清冷的目光如炬一般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又垂下了眼皮。
“什麽？游子西，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雄蟲怎麽可能只娶一只雌蟲，就算那只雌蟲是陛下，也不可能！”陸白語據理力爭，雙目彌漫起了怒火。
“不管那蟲是誰，如果我愛他，我就只要他一個！”游子西也寸步不讓，果然，他又看到司無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子西……你一定……被氣糊塗了！是不是陛下遲遲沒有宣你，你生氣了？”陸白語的語氣軟了下來，眼裏的怒火慢慢熄了去。
“這和陛下沒有關系，我說的是我的愛情觀，我要對我的愛情忠誠。”游子西也松了口，“行了，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實驗小組等上線後，有一個推廣工作，我想，你是陸家最優秀的雌子，最應該在戰場的發揮作用，我認為，推廣系統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子西，你至今仍然認為我是優秀的？我還以為，你結婚了，就認為我一無事處了……”陸白語語勢一轉，變得柔弱可欺、楚楚動蟲，眼眶裏的淚花將落不落、在眼裏打著轉。
這副樣子，要是以前的游子西，一定心疼得稀裏嘩啦的，但現在不了。
“但有個條件。”他看著緩緩落淚的陸白語說道。
“什麽條件？”陸白語擡起淒慘的淚眼，游子西撇開了眼。
剛才還是據理力爭，這會兒又裝可憐，原主到底有沒有發現陸白語有多少副面孔？
“說出那只蟲。”游子西看了一眼司無年，朝陸白語說道。
“可是……可是，這樣陸家就會丟棄我……我就沒有退路了……除非子西，你能讓我跟著你……”陸白語腦子轉得很快。
“現在不是跟著我嗎？無紙化小組上線後，你也會出一份力。”游子西說道。
“子西，你知道，我說的跟，不是那個意思……而是……”陸白語慢慢地低下頭，看起來是個羞澀的表情。
“說出他來，陸家在我進宮後，其實早就放棄了你吧？或者還想讓你再爭取我一下，讓你離間我和陛下？”游子西一語挑破。
“沒、沒有……陸家、陸家……沒有讓我這麽做……”陸白語的眼底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掩示了下去。
“陸白語，或許，你剛開始接近我，也是帶了目的性的？我猜，是不是陸家要用你來吊住我，讓還是三皇子的陛下得不到游家甚至是白家的支持？”游子西慢慢地說道，眼睛卻盯著司無年。
司無年猛然擡頭，撞進了游子西等待的眼中，兩蟲均是一楞。
“子西，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是愛你的……你看，我都願意無名無分地跟著你了……”陸白語的眼裏也有一瞬間的怔楞，他急忙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似乎只有從高處說話才能增加他可信度。
“愛？我猜，你對我的愛，還不及愛那只皇宮侍衛，否則，你為什麽遲遲不說出他的名字？”游子西笑了笑說道。
“子西，我真的是愛你的！我不說，只是因為……好吧，我說……”陸白語頹廢地攤倒在沙發上，說了一個名字。
司無年的眼皮動了動，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拔出了刀鞘，扔到了游子西身邊。
“好了，陸白語，別難過了！你說了那個名字，陸家只是少了一條暗樁而已，還是條用過的廢棋，你這樣做，至少又得到了我的信任，對嗎？”游子西拾起匕首刀鞘，對陸白語說，“說說匕首吧？我怎麽感覺你瞞了我很多事。”
在陸白語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陸白語一手執刀鞘，一手捧杯，淡定地喝了一口。
“匕首，是你兩個月前送給我的呀？子西，你怎麽能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呢？我為了你……我、我拒絕了家裏多少次相親，你是知道的！”陸白語的眼淚像不要錢的珠子，沙發的皮墊都被打濕了。
“哦？你拒絕了家裏的相親偷偷與我在一起，卻又為了保護家裏埋在宮裏的暗樁，遲遲不說出來？你這行為似乎有點矛盾吧？”游子西思路無比清晰。
“要不是你負我，我怎麽會、怎麽會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陸白語連哭都忘記了，試圖狡辯。
“你的後路其實就是利用我，不對，之前的我，在新婚之夜，進宮刺殺陛下吧？”游子西將喝見底的杯子放到旁邊，慢慢地站了起來。
陸白語的眼中頓時殺意四現，他緊握住自己的拳頭，嘴唇咬出了血。
司無年擡頭看他，游子西淡定回看，這是他穿過來後，通過種種線索、信息自己猜測出來的，但看司無年與陸白語兩蟲的表情，他大概率是猜對了。
“但沒想到，我刺傷了自己，也沒有刺傷陛下，所以，陸白語，你是不是已經成為了棄子了？”游子西淡淡說道。
“子西，我沒有！”陸白語一把搶過游子西手中的匕首說道，“這把匕首一直跟隨著我，直到新婚前，你說我們的感情斷了，要我還給你，我才給你的。我怕在外面給你引起別蟲的誤會，就托那只侍衛蟲帶給你……我、我沒想刺殺陛下！”
“演、接著演！”游子西鼓起了掌。
陸白語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決心沒有打動游子西，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難道沒懷疑這把匕首裏的暗藏玄機？”這個，游子西是詐的，因為他也不知道匕首裏有什麽玄機。
司無年靜靜地站在那裏，垂下的手中握著鋒利的匕首，陸白語的眼中閃過寒光，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擡手，看了下匕首外殼，四處按了按說道：“沒有玄機啊，我找蟲看過，沒有錄音設備什麽的，就是一把匕首。要不然，我怎麽會隨身攜帶？”
“哼，陸白語，你說得輕松。你難道不知道這匕首是怎麽來的？”游子西繼續套話。
“我查了啊，這是名匠阿鐵達代的手藝，手工出品，只此一把，上面的寶石都是最好的。”陸白語渾然不覺地說道。
“陸白語，你在我與陛下的新婚夜將匕首給我，而我差點被這把匕首刺死，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游子西循循善誘。
事實上，原主已經被這把匕首刺死了。
“沒、沒有。”陸白語眼裏的光黯淡下去，但又突然亮起來了，“子西，一切只是你的猜測，你沒有證據，對嗎？”
“陸白語，你既然已經說出了那個侍衛的名字，我也答應你，將你調進實驗小組，到外面找王副處長領活去吧。”游子西從陸白語手中奪回匕首，擡手一揮說道。
木幽南給了他做為上級的底氣，陸白語只得站起來，朝司無年看了一眼，便恢覆了乖巧狀，將桌上的咖啡杯放回茶水吧臺上，又回頭望了一眼游子西，便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游子西把玩著匕首刀鞘，一顆顆寶石確定沒有什麽規律可言，他擡頭對司無年說：“現在，是不是應該查一查那個叫什麽達代的名匠？”
“死了。”司無年平伸一手，游子西乖乖將手上的刀鞘送上去。
司無年將刀一收，擡腿就走進了小隔間裏，很快就沒了動靜。
游子西攤了攤兩手，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與陸白語的一翻爭執，確實有點累，他揉揉眉心，看了一會兒文件，就已經到飯點了。
沒等他站起來，他看到司無年走出了隔間，打開大門正要走出去。
“去食堂嗎？一起！”游子西放下文件，趕緊過來搭夥。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有事，下班來接你。”司無年淡淡地回看了一眼，這一句話一出，游子西就知道，司無年大概率今天不會出現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陸白語爆出了很多信息，司無年要趕緊回去向木幽南匯報，順便做一些部署。
“對了，小心陸白語。”司無年走的時候，又對游子西囑咐了一句。
“哦……”他木然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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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怎麽知道陛下不介意？”游子西擦著嘴邊的水跡，朝腦回路驚奇的陸白語問道。
“呃……陛下也是雌蟲，他應該能夠理解……”陸白語放下咖啡杯，從對面沙發上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游子西身邊。
沙發一陷進去，游子西猛得彈坐了起來，指著陸白語說：“你、你要幹什麽！”
“我、我沒幹什麽啊？只是這樣聊天親近一些？我們以前……”陸白語擡起他懵懂的小臉，無辜地說道。
“保持距離，好好說話，行嗎？我找你來，不是和你談舊情的！”游子西坐到了陸白語剛才坐的對面位置，擡眼看了一下站在陸白語身後、正垂著眼皮、全程看戲的司無年。
司無年並沒有跟著游子西到他的身後來，游子西轉了個向，正好能夠對上司無年，但他似乎並沒有擡起高貴的眼皮看一眼游子西的打算。
“陸白語，我和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已經結婚了！”游子西擡手做了個“停”的動作。
“結婚了？結婚了又怎麽樣？誰家的雄子不是娶幾個妻子的？我不介意，你介意什麽！”陸白語的情緒罕見地激動起來，他的雙眼瑩起了水樣的光澤，在眼裏流動。
“我介意！我之前怎麽樣，我不管了，反正，從現在開始，我只要一只雌蟲就好！”游子西也激動起來，星際時代一向對雌蟲小心翼翼的他，有天也會同雌蟲爭辨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到司無年高貴的眼皮掀了掀，清冷的目光如炬一般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又垂下了眼皮。
“什麽？游子西，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雄蟲怎麽可能只娶一只雌蟲，就算那只雌蟲是陛下，也不可能！”陸白語據理力爭，雙目彌漫起了怒火。
“不管那蟲是誰，如果我愛他，我就只要他一個！”游子西也寸步不讓，果然，他又看到司無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子西……你一定……被氣糊塗了！是不是陛下遲遲沒有宣你，你生氣了？”陸白語的語氣軟了下來，眼裏的怒火慢慢熄了去。
“這和陛下沒有關系，我說的是我的愛情觀，我要對我的愛情忠誠。”游子西也松了口，“行了，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實驗小組等上線後，有一個推廣工作，我想，你是陸家最優秀的雌子，最應該在戰場的發揮作用，我認為，推廣系統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子西，你至今仍然認為我是優秀的？我還以為，你結婚了，就認為我一無事處了……”陸白語語勢一轉，變得柔弱可欺、楚楚動蟲，眼眶裏的淚花將落不落、在眼裏打著轉。
這副樣子，要是以前的游子西，一定心疼得稀裏嘩啦的，但現在不了。
“但有個條件。”他看著緩緩落淚的陸白語說道。
“什麽條件？”陸白語擡起淒慘的淚眼，游子西撇開了眼。
剛才還是據理力爭，這會兒又裝可憐，原主到底有沒有發現陸白語有多少副面孔？
“說出那只蟲。”游子西看了一眼司無年，朝陸白語說道。
“可是……可是，這樣陸家就會丟棄我……我就沒有退路了……除非子西，你能讓我跟著你……”陸白語腦子轉得很快。
“現在不是跟著我嗎？無紙化小組上線後，你也會出一份力。”游子西說道。
“子西，你知道，我說的跟，不是那個意思……而是……”陸白語慢慢地低下頭，看起來是個羞澀的表情。
“說出他來，陸家在我進宮後，其實早就放棄了你吧？或者還想讓你再爭取我一下，讓你離間我和陛下？”游子西一語挑破。
“沒、沒有……陸家、陸家……沒有讓我這麽做……”陸白語的眼底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掩示了下去。
“陸白語，或許，你剛開始接近我，也是帶了目的性的？我猜，是不是陸家要用你來吊住我，讓還是三皇子的陛下得不到游家甚至是白家的支持？”游子西慢慢地說道，眼睛卻盯著司無年。
司無年猛然擡頭，撞進了游子西等待的眼中，兩蟲均是一楞。
“子西，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是愛你的……你看，我都願意無名無分地跟著你了……”陸白語的眼裏也有一瞬間的怔楞，他急忙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似乎只有從高處說話才能增加他可信度。
“愛？我猜，你對我的愛，還不及愛那只皇宮侍衛，否則，你為什麽遲遲不說出他的名字？”游子西笑了笑說道。
“子西，我真的是愛你的！我不說，只是因為……好吧，我說……”陸白語頹廢地攤倒在沙發上，說了一個名字。
司無年的眼皮動了動，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拔出了刀鞘，扔到了游子西身邊。
“好了，陸白語，別難過了！你說了那個名字，陸家只是少了一條暗樁而已，還是條用過的廢棋，你這樣做，至少又得到了我的信任，對嗎？”游子西拾起匕首刀鞘，對陸白語說，“說說匕首吧？我怎麽感覺你瞞了我很多事。”
在陸白語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陸白語一手執刀鞘，一手捧杯，淡定地喝了一口。
“匕首，是你兩個月前送給我的呀？子西，你怎麽能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呢？我為了你……我、我拒絕了家裏多少次相親，你是知道的！”陸白語的眼淚像不要錢的珠子，沙發的皮墊都被打濕了。
“哦？你拒絕了家裏的相親偷偷與我在一起，卻又為了保護家裏埋在宮裏的暗樁，遲遲不說出來？你這行為似乎有點矛盾吧？”游子西思路無比清晰。
“要不是你負我，我怎麽會、怎麽會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陸白語連哭都忘記了，試圖狡辯。
“你的後路其實就是利用我，不對，之前的我，在新婚之夜，進宮刺殺陛下吧？”游子西將喝見底的杯子放到旁邊，慢慢地站了起來。
陸白語的眼中頓時殺意四現，他緊握住自己的拳頭，嘴唇咬出了血。
司無年擡頭看他，游子西淡定回看，這是他穿過來後，通過種種線索、信息自己猜測出來的，但看司無年與陸白語兩蟲的表情，他大概率是猜對了。
“但沒想到，我刺傷了自己，也沒有刺傷陛下，所以，陸白語，你是不是已經成為了棄子了？”游子西淡淡說道。
“子西，我沒有！”陸白語一把搶過游子西手中的匕首說道，“這把匕首一直跟隨著我，直到新婚前，你說我們的感情斷了，要我還給你，我才給你的。我怕在外面給你引起別蟲的誤會，就托那只侍衛蟲帶給你……我、我沒想刺殺陛下！”
“演、接著演！”游子西鼓起了掌。
陸白語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表決心沒有打動游子西，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難道沒懷疑這把匕首裏的暗藏玄機？”這個，游子西是詐的，因為他也不知道匕首裏有什麽玄機。
司無年靜靜地站在那裏，垂下的手中握著鋒利的匕首，陸白語的眼中閃過寒光，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擡手，看了下匕首外殼，四處按了按說道：“沒有玄機啊，我找蟲看過，沒有錄音設備什麽的，就是一把匕首。要不然，我怎麽會隨身攜帶？”
“哼，陸白語，你說得輕松。你難道不知道這匕首是怎麽來的？”游子西繼續套話。
“我查了啊，這是名匠阿鐵達代的手藝，手工出品，只此一把，上面的寶石都是最好的。”陸白語渾然不覺地說道。
“陸白語，你在我與陛下的新婚夜將匕首給我，而我差點被這把匕首刺死，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游子西循循善誘。
事實上，原主已經被這把匕首刺死了。
“沒、沒有。”陸白語眼裏的光黯淡下去，但又突然亮起來了，“子西，一切只是你的猜測，你沒有證據，對嗎？”
“陸白語，你既然已經說出了那個侍衛的名字，我也答應你，將你調進實驗小組，到外面找王副處長領活去吧。”游子西從陸白語手中奪回匕首，擡手一揮說道。
木幽南給了他做為上級的底氣，陸白語只得站起來，朝司無年看了一眼，便恢覆了乖巧狀，將桌上的咖啡杯放回茶水吧臺上，又回頭望了一眼游子西，便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游子西把玩著匕首刀鞘，一顆顆寶石確定沒有什麽規律可言，他擡頭對司無年說：“現在，是不是應該查一查那個叫什麽達代的名匠？”
“死了。”司無年平伸一手，游子西乖乖將手上的刀鞘送上去。
司無年將刀一收，擡腿就走進了小隔間裏，很快就沒了動靜。
游子西攤了攤兩手，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與陸白語的一翻爭執，確實有點累，他揉揉眉心，看了一會兒文件，就已經到飯點了。
沒等他站起來，他看到司無年走出了隔間，打開大門正要走出去。
“去食堂嗎？一起！”游子西放下文件，趕緊過來搭夥。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有事，下班來接你。”司無年淡淡地回看了一眼，這一句話一出，游子西就知道，司無年大概率今天不會出現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陸白語爆出了很多信息，司無年要趕緊回去向木幽南匯報，順便做一些部署。
“對了，小心陸白語。”司無年走的時候，又對游子西囑咐了一句。
“哦……”他木然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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