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4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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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文殊清楚的感受到顧逍一僵,當即他就有些尷尬。

但不想顧逍突然擡起頭來吻住了他。

這回輪到文殊僵了,他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中詭異的循環著一句話:

what are you弄啥咧!?

顧逍輕而易舉的挑開了他的牙齒,進入更深一步。他心裏不可抑制的狂喜,閉著眼睛在文殊唇上輾轉。他只感受到文殊沒有抗拒,這足以讓他高興瘋了。

直到顧逍放開他,文殊的三觀還在“哢嚓哢嚓”的發出崩壞的聲音。

這是顧逍啊,男主啊,皇帝啊!

文殊已經沒心思去想怎麽會變成這樣了,他腦子裏全都是“女主怎麽辦”,“皇位怎麽辦”,以及“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要上我嗎!?”

顧逍看出文殊心不在焉,有些失落,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變化就行。

“文哥,你來這裏幹什麽”,顧逍看著文殊問。

文殊一貫的厚臉皮有點不太好使,想起來身處何方後竟然有點臉紅,在沒捋清楚的情況下,他不想聊上一個話題,順勢把自己聽到的事說了。

兩人一塊離開的,顧逍一直跟著文殊,文殊腦子有點亂,倒沒怎麽搭理他。

顧逍到底還是有點緊張,在文殊到家前攔住了他。

文殊沈默的看著他,這次臉上卻沒了以往一貫掛著的笑容。

顧逍頓了頓問:“你生氣了嗎?”

文殊搖了搖頭道:“你先回去,我們都先冷靜幾天再說。”

顧逍猛地拉住他的胳膊問:“幾天是幾天?”

文殊看著顧逍眼裏的執拗想了想:“五天吧。”

“三天不夠嗎”,顧逍嘗試著問。

他的樣子太認真,以至於文殊莫名想笑,於是笑了笑道:“那就三天。”

顧逍原本只是提一嘴,沒想到還真能講,當即張嘴又要說,卻被文殊一個眼神堵住了。

“適可而止”,文殊道。

顧逍老實的點頭,等文殊進門了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文殊心裏是真的亂。

首先,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沒想過當基。

其次,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啥,它們把女主置於何地啊。

最後,可能因為感情確實深到一定程度,他竟然感覺自己並不排斥。

他試想了一下和顧逍睡在一張床上,但首先想到的是兩人很多次睡在一張床上,在石頭村的時候,在軍營的時候,顧逍像個火爐,身上很熱很舒服。

果然,他還是拿他當兄弟的多,文殊得出如此結論。

三天後,顧逍一大早就來了。

文殊看著他說:“我對你沒有其它感情。”

顧逍很難過,但並不想放棄道:“文哥要不要試一試?”

文殊想起女主來道:“你為什不試試其他人呢,多觀察一下你就會發現,你身邊有很多值得稱讚的人。”

“有你一個就夠了,我心裏還有其他事,裝不了那麽多人,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為何還要看別人。我為什麽不試試其他人,文哥又為什麽不試試我呢,反正你也沒有...”顧逍聲音越來越小,文殊卻聽得一清二楚,更可怕的是好像有幾分道理。

顧逍是心中有黎民百姓的人,每天為了謀劃皇位愁禿了頭,哪有心思找對象。如果是在現實世界,遇到這麽一個優秀的,他不討厭的人,也許他真的會嘗試一下,但他知道顧逍以後的對象是誰,這是世界分配好的,他要搶了,就有點不太好了。

總不能人家現在還沒發展出感情就謀劃自己的,這跟那種趁夫妻吵架分居的時候插足的第三者有什麽區別。

兩人第一次談感情上的事,沒談攏,崩了。

文殊準備再出趟遠門,讓顧逍冷靜冷靜,顧逍想攔沒攔住。

文殊去了趟江南,他已經知道文家正在分家,於是去分了杯羹,雖然分到的是最差的,但這些最差的一掛上逍遙的名字就不同了。

文殊倒是沒想怎麽弄文家,他已經知道了,林家找文家合作也是為了皇位,他們支持的是六皇子顧穎。

六皇子顧穎沒有什麽太大的能耐,但是上京就是要越亂越好,關系越錯綜覆雜,顧逍受到的威脅就會越少。

文殊出來沒多久又回去了,原因是顧逍又要出征了,這次出征十分重要,對文殊來說。

因為顧逍會受重傷。

原文說,顧逍贏了戰爭,收歸了民心,但是受了重傷,這時候永安帝卻想以絕後患,因為顧逍這兩年風頭太盛,是女主陰差陽錯救了他,所以文殊還把女主帶上了。

軍營裏都在調笑,軍師鐵樹開花不得了,出征還要帶著小姑娘。

顧逍氣的要死,難受的要死,他強制堵住了整個軍營的狗嘴,畢竟文殊義兄的身份擺在那。

軍營裏不許有女子是一直都有的規矩,但文殊為了把劇情線掰回來,一狠心楞是把文翀文棠都帶上了,也算是漲漲世面,別讀書把腦子讀傻了。

不過女主一行的車隊在後面,畢竟不能耽誤行軍。

顧逍幾乎天天黏在文殊身上,文殊倒是會騎馬,但他畢竟是文人,長時間高強度的騎行是不可能的 。

文殊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不喜歡就不騎,以前顧逍不也是這個樣子,只不過多了幾句騷話,更粘人了一點而已。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非常不對。

畢竟顧逍告白了,情感上肯定是有所改變的,文殊在車架裏呆的又別扭又憋屈。

不知道顧逍怎麽回事,以前老老實實的一個人,現在動不動就動手動腳,而且騷話連篇,搞得文殊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逍雖然變了,但變化並不大,並沒有文殊想的那麽誇張。他之所以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上了心,顧逍做什麽在他眼裏都會被放大數十倍,那自然就變了味。

終於,在顧逍溫和的攻勢下和文殊強烈的腦補中,文殊火了。

他也是個大男人,為什麽要每天承受著顧逍調戲,那還是男人嗎!?

是男人就站起來!

於是文殊站起來了,下半身。

顧逍正枕著文殊的腿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委屈,文殊突然把他拽了起來,顧逍更委屈了,還沒開口,就被文殊拿唇堵上了。

想說的話被吞進肚子,再也不想吐出來了。

委屈啥,根本不委屈。

文殊心裏帶著氣,吻得很激烈,顧逍難得得償所願,高興地要瘋了,自然不遑多讓。

於是文殊就沒控制好自己的男兒本色,站起來了。

——

文殊閉著眼睛心想:滿意了吧,開心了吧,反正你最後要娶媳婦,我最後要離開,爽一時是一時唄,原來我還有做渣男的潛質,誠信友善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一吻畢,顧逍熱切的看著文殊,文殊也看著他。

文殊感覺自己好像是第一次仔細的看顧逍,這張臉真的是...很容易叫人做渣男啊!

他有點興奮,有點難過,有點委屈,有點憋屈,百感交集都源於他剛剛親了顧逍,這也就意味他同意了。

可是世界已經給顧逍分配好對象了,如若不然,興許第一次他就同意了,興許他還會去追顧逍。

新時代的人,輕易的接受了自己的性向。

文殊腦子裏糊裏糊塗,整個人都很迷茫,迷茫的被顧逍摟著捧著親了又親,蹭了又蹭。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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