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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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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誰?!

馬車緩緩前行,車上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鎮子的喧鬧聲漸漸消失,安晚晴才看向雲為衫。

“你告訴了宮子羽多少?”

“我只說無鋒用我妹妹威脅我,讓我妹妹帶你回宮門,其他並沒有說。”

“上官淺知道多少?”

“她只知道我能找到她是因為無鋒,我也同她說,我是無鋒派來監視她的。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我看著她,要比無鋒其他人好,所以也沒有多問。”

安晚晴惆悵的揉了揉眉心,嘆道:“那宮尚角呢……”

“執刃將後山的事都告訴了我們。”雲為衫委婉的說道。

“不好辦……”安晚晴洩力的靠到車壁上,微微一笑道,“但似乎也很好辦。”

“你剛回來,想那些做什麽?要我說,那些事讓他們自己猜去就好了。”宮紫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話說,你怎麽跑去了清吉鎮,多冷啊!”

“沒見過北境的皚皚白雪,便想著過去看看。冬天準備充足些,也不難熬的。”安晚晴笑著說道。

“安姑娘。”雲為衫見安晚晴對著宮紫商明顯緩和下來的神情,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出言勸道,“如今既然回來了,不如就好好將養。遠徵弟弟這三年,其實不太好……”

說到這裏,宮紫商的神情也落寞了下來,但她只是看了安晚晴一眼,卻始終沒有同雲為衫一起勸說。

雲為衫更感奇怪,看了宮紫商一眼,就聽安晚晴說道:“我自有打算,雲姐姐不用擔心。”

馬車緩緩停下,三人下了馬車,看到等在前邊的宮子羽與宮尚角兩人,都楞了楞。

安晚晴忍不住墊著腳往前看了看,還沒看完一圈,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你在看什麽?”

安晚晴回頭看到面色不佳的宮遠徵,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後面,神色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從後面過來了?”

提起這個,宮遠徵就臉色一沈。

他本以為後邊那輛車是他哥跟宮子羽在上邊,結果上車後才發現,裏面居然就他一個,而他哥跟著宮子羽上了最前邊那輛。

宮遠徵越想越氣,哼了一聲,便越過三人,往宮尚角那邊去了。

安晚晴訕訕的笑道:“我還以為他跟宮尚角坐的一輛呢……”

“別說你了,我也這麽以為的。”宮紫商看了看前邊,連忙把頭縮了回來,小聲道,“我哪裏知道宮尚角居然跟執刃一輛車去了。”

安晚晴收回看向前面三人的視線,低垂的眼簾,遮住了她變換的眼神。

她跟著宮遠徵回到徵宮,一路上都在思考宮尚角與宮子羽說了些什麽,甚至都沒註意到前面突然停下的宮遠徵。

安晚晴悶哼一聲,捂著額頭,不解的擡頭看向宮遠徵,就見對方也微微轉過身看著自己,低聲道:“你一路都在想什麽?路都不看了。”

“沒什麽……”安晚晴有些底氣不足,連忙轉移了話題,“你做什麽突然停下?”

不等宮遠徵回答,前方就傳來一道頗顯溫婉的女聲:“這位就是安晚晴,安妹妹吧?”

安晚晴從宮遠徵身後探出頭去,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一位端莊秀麗,又讓人覺得風情萬種的女子。

“這是……”安晚晴看向宮遠徵問道,“上官夫人?”

“嗯。”宮遠徵有些不情願的應道,隨即看向上官淺,“你過來徵宮做什麽?”

“尚角說遠徵弟弟將安姑娘帶了回來,讓我提前幫安姑娘準備好房間。”上官淺眉眼含笑的看著兩人道,“我這不就過來了。”

“你派人同徵宮的人說一聲便好,沒必要親自過來徵宮。”宮遠徵略微嫌棄的說道。

上官淺看到宮遠徵不滿的小表情,心下驚奇。要知道,這三年來,宮遠徵的性情可是變得沈悶不少。

她心知宮遠徵的變化跟安晚晴脫不了幹系。便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安晚晴,見對方也正巧在看她,當即便想試試對方。

“我這不是擔心徵宮中的人不擅準備姑娘家的閨房,又擔心遠徵弟弟你作為男子,很多事情不便插手,所以過來幫幫忙。畢竟……”

上官淺看向安晚晴,笑道:“遠徵弟弟還未成親,許多事都不知曉。你說是不是啊?安妹妹。”

“你胡說些什麽!”宮遠徵生氣道,“這跟我成沒成親,有什麽關系!”

安晚晴微微挑了挑眉,總算明白這上官淺雖然武藝不高,但為何能成為魅了。

“那遠徵弟弟知道,這女子閨房都需要些什麽嗎?”上官淺不動聲色的問道,但眼神卻是若有似無的落在了安晚晴身上。

宮遠徵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安晚晴都看不下去了,嘀咕道:“說不過怎麽還上趕著呢?”

“你到底是幫誰!”宮遠徵微微轉身怒視著安晚晴,顯然剛剛的話他都聽見了。

“遠徵弟弟。”上官淺的聲音又傳過來,顯然是準備再添一把火,“說來,遠徵弟弟也及冠了,一些東西也該學起來了,以後成親也該用得上的。”

宮遠徵氣的就要上前辯論,被安晚晴及時拉住了手腕制住。

安晚晴上前一步,將宮遠徵擋到身後,看著上官淺笑道:“上官夫人這話說的有些沒道理了。”

“安妹妹為何這麽說?我說的,哪裏不對嗎?”

“宮門上下都知曉,徵公子是被角公子帶大的。而且徵公子自幼年開始,就是一宮之主,徵宮上下也都是徵公子在打理安排。這麽些年,徵宮可有亂過?”

“當然,沒有。”上官淺眼神閃爍的看著安晚晴,心中驚詫安晚晴的反應之快。

“那上官夫人剛剛說的那些,怎麽會有道理呢?”安晚晴語氣和緩,笑意盈盈的說道,“再說了,這徵宮中,也不是只有侍衛,還有不少丫鬟婆子,哪裏需要徵公子親自動手?上官夫人,你說對吧?”

“安妹妹說的極是,是我關心則亂了。”上官淺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心慢慢平定了下來,指著房間道,“安妹妹不如進來看看,是否合意?有不滿意的地方,也好告知下人,盡快改進。”

“上官夫人太過自謙了。你親自布置的房間,自然不會有疏漏,畢竟是有女兒的人,肯定是很懂女孩子的閨房該如何布置的。”

安晚晴說著就要進房間,卻被身後的宮遠徵拉住,似乎不滿意她剛剛說的內容。

安晚晴楞了一下,反手就拉住宮遠徵,一起進了房間,完全不給宮遠徵反抗的機會。

房間還是原先她住的那個,只是裏面的布置換了很多,比起原先那簡單的客房樣式,多了些女孩子獨有的溫馨。

宮遠徵打量了一圈,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比先前要好很多。

他小心的去打量安晚晴,發現她對這個房間並沒有表示太多,而是盯著桌上的一個小籃子看。

慢他們一步的上官淺走進來道:“這個繡籃是從遠徵弟弟房中拿過來的。我想著應該是安妹妹之前沒繡完的,便擅作主張替遠徵弟弟拿了過來。”

“你怎麽隨便進我房間!”宮遠徵看到繡籃時,臉上慌亂了一下,有些生氣的對上官淺說道。

“遠徵弟弟這可就錯怪我了。”上官淺有些委屈的說道,“我知道你大了,不願讓哥哥嫂嫂隨便進你房間,便讓如兒進去拿的。再說了,這繡籃放在你那裏也就是個擺設,不如物歸原主呢?”

“上官夫人說的是。”不等宮遠徵開口,安晚晴就先說道,“有勞上官夫人費心了。”

“安妹妹客氣了。”上官淺見宮遠徵要殺人的目光,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過了,便準備告辭,“我觀安妹妹氣色不太好,想來是路上太累了,就不打擾安妹妹休息了。”

安晚晴行禮與上官淺告別,在上官淺即將離開房間時,突然說道:“我觀上官夫人氣色紅潤,想來這幾年已經將當年懷孕生子時的虧損補回來了。”

上官淺腳步一頓,終是確定安晚晴剛剛提到女兒的話,並不是無意的。

她眼神變得犀利了些,但在轉過身後,又恢覆了一如往常的柔順:“安妹妹所言確實。不過有遠徵弟弟在,想必安妹妹也會很快恢覆的。”

上官淺說著便看向宮遠徵,卻見對方低垂著眼睫,嘴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馬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看向一旁的安晚晴,卻見對方泰然自若的看著她,笑道:“借夫人吉言。”

目送上官淺離去後,安晚晴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繡籃裏的繡繃,看著上面修了一半的桂花,發起了呆。

手中的繡繃突然被人拿走,安晚晴回過神擡頭看去,就見手拿繡繃站在一旁的宮遠徵。

“你身體還沒好,少做這些傷神的事情。”宮遠徵將繡繃放進繡籃,伸手想把東西拿走,卻被安晚晴攔住。

“留著吧。上官夫人說的也沒錯,這東西放在你那裏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留在我這裏,我還能打發下時間。”

宮遠徵看著安晚晴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將手中的東西放下道:“我一會兒讓人送幾個碳盆過來,你先休息吧。”

屋外寒氣蔓延,屋內熱意融融。

安晚晴將煮好的茶給對面的空杯斟了一杯,輕聲道:“上官夫人,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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