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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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龍蕪眨眨眼睛, 努力消去撤掉障目訣後，無數閃耀的命運線為她帶去的刺目感：“那邊是幹什麽的？”
珍妮特順著龍蕪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邊？那邊是目前切利尼星最大的礦場。你想去那邊看看嗎？”
龍蕪對她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了。”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您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想參觀一下，當然是可以的。”
龍蕪略有些歉意道：“不過, 可能得麻煩你稍稍等我一下, 我的同伴還在外面。”
珍妮特爽朗道：“這有什麽關系？我就在這裏等你。等你和同伴說好了，我們再一起出發吧。”
龍蕪找到鞠元慕的時候, 他還在一臉恍惚地思考人生意義。她走上前去, 不耐煩地拍拍他的肩膀：“餵, 醒醒，幹活了。”
鞠元慕懵懂道：“幹活？什麽幹活。”
龍蕪語重心長道：“萬千少女等待你去拯救, 此時不出動何時出動？”
鞠元慕還在犯糊塗：“哪裏來的萬千少女？你果然會犯全天下A都要犯的錯誤，渣A！”
龍蕪懶得和這傻瓜計較細節：“別說廢話了。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鞠元慕：“什麽？你說吧。”
龍蕪簡短道：“告訴二皇子，讓他們換一個地方進行能源補給，最好是找一個比較偏僻的、沒什麽人煙的地方——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鞠元慕扶額：“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要搞事情了……說吧，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龍蕪微笑：“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有些警惕地後退一步：“那你還是別和我說吧, 我直接去照你說的做就行了, 你別來禍害我。”
鞠元慕轉身就走, 半點不留戀。龍蕪聳聳肩，回身去找珍妮特, 反正她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倒也不差這麽一件事：“我弄好了, 我們走吧。”
珍妮特便在前面為她帶路, 同時介紹目的地的情況：“這個礦場，就是我剛剛提到的, 女神大人重新賦予了大量資源的地方。”
嗯，她看出來了，所有的悲傷與不幸，匯集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切厄運，都在源源不斷地向那裏奔湧而去。
在礦場的表面下，一定還掩藏著什麽更加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是，會是什麽呢？人類真的有辦法，能夠做到操控他們捕捉不到的氣運，將其轉化為資源嗎？
這對龍蕪來說，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好在目的地距離這裏並不遠，珍妮特很快就帶著龍蕪抵達了一個開闊的深坑。這裏的挖掘機器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將皮膚曬得黝黑的工人躬下身子，用人力進行開采。
而他們開采出來的東西……龍蕪知道，那並非什麽礦產資源。
而是一種“願望”。
有人許下願望，有人付出代價，願望便得以成真，其中蘊含的力量凝結成石，自此分布在這片大地上。
這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龍蕪心下嘆息，她的Omega不愧是女主角，沾染上的事兒都這麽大。但是沒有關系，她最喜歡為自己的小白花掃清障礙了。
身旁的珍妮特依然在笑著：“如何，您覺得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呢？”
瞬間，天地間所有原本弓著身子在幹活的人們，同時直起身子，齊刷刷地望向龍蕪。千萬張嘴張張合合，卻說著同樣的話語：
“如何，您覺得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呢？”
“如果覺得好的話，那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吧。”
面對這傀儡一般的團體的邀請，龍蕪很嚴肅地搖了搖頭：“真抱歉，不行。我是有夫之婦……不對，應該是有婦之夫。總之，和你們這麽多Omega在一起，我家裏那位會很難過的。”
但被灰色命運線所縈繞的珍妮特卻像是入了魔一般，嘶吼著向龍蕪沖來。
龍蕪輕飄飄地閃身躲過：“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一著急——想保護的東西就露出來了。哦，看來就在那裏。”
地面上的人們掙紮著蠕動起來，龍蕪只需稍稍調整一下自己的位置，便能引著他們盲目地跟隨自己的腳步四處游蕩，很快就將他們原本護在人群中和礦山下的洞口，徹底暴露。
“好了，雖然我還挺喜歡你這樣的Omega，但是很遺憾，我們都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點，突然狂化了的珍妮特便有如雕塑一般驟然定住，在原地晃動數下後，終究還是轟然倒下。
龍蕪拉住她的衣領，隨手將珍妮特丟到較為安全的地方，便縱身躍入洞口。
.
帝星，希爾維斯特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
他剛剛講了八個睡前故事，才將精力旺盛的龍蛋蛋哄入夢鄉。本已精疲力竭，卻莫名地有了些許惴惴不安的感覺。
“你怎麽啦？”
司言睡眼朦朧，顯然也是被龍蛋蛋折磨得不輕：“還不休息嗎？再不休息，小魔王又要醒了。咱們可沒有精力再去哄他。”
希爾維斯特搖搖頭，將方才莫名的情緒放到一旁，卻仍覺得心神不定：“……你能和我聊聊天嗎？”
白色小蛇哈欠連天：“聊什麽？”
西爾韋斯特抿唇：“我覺得你和這個孩子一樣……也是人和獸族的混血，對嗎？”
“你看出來啦。”
司言很爽快地承認了;“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其實不怎麽有關於父母的記憶了。只記得我的母親是那個人，父親為了我好，將我封印在了蛋裏。在我沈睡的這千萬年間，源源不斷地有知識自動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你可以把他理解為一種【傳承】。”
傳承。
希爾維斯特默默咀嚼這個詞，又問：“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時代裏還有你和龍小姐之外的另一個獸族，他會從傳承中學習到作惡的方法嗎？”
司言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哦，不過你突然問這個，是幹什麽？你難道有什麽懷疑對象嗎？”
這個人類很聰明，他猜測的事情總是八九不離十。如今希爾維斯特突然這樣發問，倒是讓司言也有些好奇，他是否又發現了什麽。
希爾維斯特沈吟：“與其說是懷疑對象……不如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將我誤認為你的同族，並說，我的身上和血脈裏是兩種氣息，對嗎？”
司言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的沒錯：“嗯，怎麽啦？”
希爾維斯特分析道：“我身上的氣息是龍小姐的，但血脈裏的氣息——你認為是這個孩子的嗎？用人類的概念來說，孩子現在更像是我的附庸，而非單獨的個體。所以，你當時說的兩種不同血脈，應該一個是屬於我的，另一個是屬於龍小姐的。”
司言聽得有些糊塗：“是嗎？那個時候的感覺一閃而過，我自己也弄不清。但是，你的意思難道是，你身上也有獸族的血脈嗎？你明明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呀。”
希爾維斯特搖頭：“不……我前些日子得知，我可能，的確是獸族某種力量的載體。”
司言更糊塗了：“怎麽可能？把獸族的力量轉移到人類身上，你早就爆體而亡了。沒看到你揣個崽子都這麽費勁嗎？除非——”
希爾維斯特追問：“除非什麽？”
司言答：“除非你放棄了什麽，來承接這份力量；又或者別人為你放棄了什麽，使得你可以活下來。”
.
切利尼星，龍蕪又一次身處熟悉的“宮殿”中。
第一次來到這裏，是因為記憶罐重現了希爾維斯特的記憶，讓她了解到了這幢存在於他過往的建築；第二次來到這裏，是在勞倫斯星的地下冰層，屬於大荒的力量映照了她的心中景象，讓她發現了自己想要拯救希爾維斯特的心意。
但與前兩次的幻境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的確確來到了當年真正囚禁了少年希爾維斯特的地方。
陰暗無光的囚室，積灰厚重的儀器，散落一地的淩亂白大褂……顯然，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讓那些研究人員選擇將這裏拋棄。
而希爾維斯特……他有說過自己是如何從幼年囚籠中逃脫的嗎？
龍蕪仔細想了想，並沒有什麽這方面的記憶。
但一想到切利尼星的“女神大人”疑似是希爾維斯特的母親，這裏又存在著曾經囚禁了他的實驗室，又想起自己曾經懷疑過的、“女神和幕後之人是同一團體”的猜測，便覺得腦海中的思緒有如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線團，萬千線索匯集在一起，讓天上天下無敵智慧的霸道總裁，都有些把握不住真相。
哎，喜歡上了一個麻煩的Omega啊。
龍蕪深深地嘆息，決定還是先探索一下這處廢棄了的試驗場地，沒準還能找到什麽昔日的線索呢。
她邁步，率先推開左前方的一扇門，露出門後破碎的培養皿，和尚且在書桌上擺放整齊的資料。
室內有些暗，龍蕪從逆鱗中摸出一顆夜明珠，借著依稀的光芒，開始閱讀資料上的內容：
“軍部【20583A】計劃，代號【兇獸】。第一執行人——【洛菲·布洛姆菲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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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蕪眨眨眼睛, 努力消去撤掉障目訣後，無數閃耀的命運線為她帶去的刺目感：“那邊是幹什麽的？”
珍妮特順著龍蕪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邊？那邊是目前切利尼星最大的礦場。你想去那邊看看嗎？”
龍蕪對她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了。”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您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想參觀一下，當然是可以的。”
龍蕪略有些歉意道：“不過, 可能得麻煩你稍稍等我一下, 我的同伴還在外面。”
珍妮特爽朗道：“這有什麽關系？我就在這裏等你。等你和同伴說好了，我們再一起出發吧。”
龍蕪找到鞠元慕的時候, 他還在一臉恍惚地思考人生意義。她走上前去, 不耐煩地拍拍他的肩膀：“餵, 醒醒，幹活了。”
鞠元慕懵懂道：“幹活？什麽幹活。”
龍蕪語重心長道：“萬千少女等待你去拯救, 此時不出動何時出動？”
鞠元慕還在犯糊塗：“哪裏來的萬千少女？你果然會犯全天下A都要犯的錯誤，渣A！”
龍蕪懶得和這傻瓜計較細節：“別說廢話了。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鞠元慕：“什麽？你說吧。”
龍蕪簡短道：“告訴二皇子，讓他們換一個地方進行能源補給，最好是找一個比較偏僻的、沒什麽人煙的地方——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鞠元慕扶額：“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要搞事情了……說吧，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龍蕪微笑：“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有些警惕地後退一步：“那你還是別和我說吧, 我直接去照你說的做就行了, 你別來禍害我。”
鞠元慕轉身就走, 半點不留戀。龍蕪聳聳肩，回身去找珍妮特, 反正她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倒也不差這麽一件事：“我弄好了, 我們走吧。”
珍妮特便在前面為她帶路, 同時介紹目的地的情況：“這個礦場，就是我剛剛提到的, 女神大人重新賦予了大量資源的地方。”
嗯，她看出來了，所有的悲傷與不幸，匯集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切厄運，都在源源不斷地向那裏奔湧而去。
在礦場的表面下，一定還掩藏著什麽更加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是，會是什麽呢？人類真的有辦法，能夠做到操控他們捕捉不到的氣運，將其轉化為資源嗎？
這對龍蕪來說，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好在目的地距離這裏並不遠，珍妮特很快就帶著龍蕪抵達了一個開闊的深坑。這裏的挖掘機器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將皮膚曬得黝黑的工人躬下身子，用人力進行開采。
而他們開采出來的東西……龍蕪知道，那並非什麽礦產資源。
而是一種“願望”。
有人許下願望，有人付出代價，願望便得以成真，其中蘊含的力量凝結成石，自此分布在這片大地上。
這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龍蕪心下嘆息，她的Omega不愧是女主角，沾染上的事兒都這麽大。但是沒有關系，她最喜歡為自己的小白花掃清障礙了。
身旁的珍妮特依然在笑著：“如何，您覺得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呢？”
瞬間，天地間所有原本弓著身子在幹活的人們，同時直起身子，齊刷刷地望向龍蕪。千萬張嘴張張合合，卻說著同樣的話語：
“如何，您覺得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呢？”
“如果覺得好的話，那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吧。”
面對這傀儡一般的團體的邀請，龍蕪很嚴肅地搖了搖頭：“真抱歉，不行。我是有夫之婦……不對，應該是有婦之夫。總之，和你們這麽多Omega在一起，我家裏那位會很難過的。”
但被灰色命運線所縈繞的珍妮特卻像是入了魔一般，嘶吼著向龍蕪沖來。
龍蕪輕飄飄地閃身躲過：“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一著急——想保護的東西就露出來了。哦，看來就在那裏。”
地面上的人們掙紮著蠕動起來，龍蕪只需稍稍調整一下自己的位置，便能引著他們盲目地跟隨自己的腳步四處游蕩，很快就將他們原本護在人群中和礦山下的洞口，徹底暴露。
“好了，雖然我還挺喜歡你這樣的Omega，但是很遺憾，我們都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點，突然狂化了的珍妮特便有如雕塑一般驟然定住，在原地晃動數下後，終究還是轟然倒下。
龍蕪拉住她的衣領，隨手將珍妮特丟到較為安全的地方，便縱身躍入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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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星，希爾維斯特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
他剛剛講了八個睡前故事，才將精力旺盛的龍蛋蛋哄入夢鄉。本已精疲力竭，卻莫名地有了些許惴惴不安的感覺。
“你怎麽啦？”
司言睡眼朦朧，顯然也是被龍蛋蛋折磨得不輕：“還不休息嗎？再不休息，小魔王又要醒了。咱們可沒有精力再去哄他。”
希爾維斯特搖搖頭，將方才莫名的情緒放到一旁，卻仍覺得心神不定：“……你能和我聊聊天嗎？”
白色小蛇哈欠連天：“聊什麽？”
西爾韋斯特抿唇：“我覺得你和這個孩子一樣……也是人和獸族的混血，對嗎？”
“你看出來啦。”
司言很爽快地承認了;“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其實不怎麽有關於父母的記憶了。只記得我的母親是那個人，父親為了我好，將我封印在了蛋裏。在我沈睡的這千萬年間，源源不斷地有知識自動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你可以把他理解為一種【傳承】。”
傳承。
希爾維斯特默默咀嚼這個詞，又問：“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時代裏還有你和龍小姐之外的另一個獸族，他會從傳承中學習到作惡的方法嗎？”
司言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哦，不過你突然問這個，是幹什麽？你難道有什麽懷疑對象嗎？”
這個人類很聰明，他猜測的事情總是八九不離十。如今希爾維斯特突然這樣發問，倒是讓司言也有些好奇，他是否又發現了什麽。
希爾維斯特沈吟：“與其說是懷疑對象……不如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將我誤認為你的同族，並說，我的身上和血脈裏是兩種氣息，對嗎？”
司言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的沒錯：“嗯，怎麽啦？”
希爾維斯特分析道：“我身上的氣息是龍小姐的，但血脈裏的氣息——你認為是這個孩子的嗎？用人類的概念來說，孩子現在更像是我的附庸，而非單獨的個體。所以，你當時說的兩種不同血脈，應該一個是屬於我的，另一個是屬於龍小姐的。”
司言聽得有些糊塗：“是嗎？那個時候的感覺一閃而過，我自己也弄不清。但是，你的意思難道是，你身上也有獸族的血脈嗎？你明明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呀。”
希爾維斯特搖頭：“不……我前些日子得知，我可能，的確是獸族某種力量的載體。”
司言更糊塗了：“怎麽可能？把獸族的力量轉移到人類身上，你早就爆體而亡了。沒看到你揣個崽子都這麽費勁嗎？除非——”
希爾維斯特追問：“除非什麽？”
司言答：“除非你放棄了什麽，來承接這份力量；又或者別人為你放棄了什麽，使得你可以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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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利尼星，龍蕪又一次身處熟悉的“宮殿”中。
第一次來到這裏，是因為記憶罐重現了希爾維斯特的記憶，讓她了解到了這幢存在於他過往的建築；第二次來到這裏，是在勞倫斯星的地下冰層，屬於大荒的力量映照了她的心中景象，讓她發現了自己想要拯救希爾維斯特的心意。
但與前兩次的幻境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的確確來到了當年真正囚禁了少年希爾維斯特的地方。
陰暗無光的囚室，積灰厚重的儀器，散落一地的淩亂白大褂……顯然，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讓那些研究人員選擇將這裏拋棄。
而希爾維斯特……他有說過自己是如何從幼年囚籠中逃脫的嗎？
龍蕪仔細想了想，並沒有什麽這方面的記憶。
但一想到切利尼星的“女神大人”疑似是希爾維斯特的母親，這裏又存在著曾經囚禁了他的實驗室，又想起自己曾經懷疑過的、“女神和幕後之人是同一團體”的猜測，便覺得腦海中的思緒有如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線團，萬千線索匯集在一起，讓天上天下無敵智慧的霸道總裁，都有些把握不住真相。
哎，喜歡上了一個麻煩的Omega啊。
龍蕪深深地嘆息，決定還是先探索一下這處廢棄了的試驗場地，沒準還能找到什麽昔日的線索呢。
她邁步，率先推開左前方的一扇門，露出門後破碎的培養皿，和尚且在書桌上擺放整齊的資料。
室內有些暗，龍蕪從逆鱗中摸出一顆夜明珠，借著依稀的光芒，開始閱讀資料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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