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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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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吼,姨娘快來呀◎

夫人又是誰?是指老夫人嗎?

裴鳳慕聽得糊裏糊塗, 低頭看向懷裏溫順的兔子似的女孩兒,一個想法晃過腦海,難道她不是趙瑤?

怎麽可能呢, 趙家的女孩兒都調查過了,趙昭在柳州深居養病, 另外兩個庶女都嫁人了, 其他房的女兒要不嫁人要不太小,趙夫人這一年也沒有買過其他年級相似的女孩兒。

想要誘著她再多說些, 她好像哭累了,趴在他胸口, 不再言語…

裴鳳慕準備把人放到床上, 誰知剛一動,她就哭著喊不要, 要從被褥裏掙紮出來抱他。

裴鳳慕又忙將人摟回了懷裏好生抱著, 她才安生。

他長腿交叉, 坐在床頭, 懷裏跟抱著個小火爐子似的:“抱你說不要, 不抱你也不要, 你怎麽那麽多事。”

低頭看著白得近乎透明的臉,漂亮精致的五官好似沒有生命的瓷娃娃, 一碰即碎, 不是長壽之兆嗎?

趙暚的命問過他了嗎?

他要殺的人誰也救不了, 他要活的人誰也搶不走!

~

二房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好幾個得力的管家,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給季衡, 他已經好幾天沒睡過整宿的覺了, 剛得知趙昭病了就立刻趕來碧濤苑探望, 卻被聽竹攔在外面。

“太醫說了, 夫人要靜養,不宜見客,二爺請回吧。”聽竹不卑不亢地說。

因為分了家,老夫人讓大家統一改口,季衡也從三爺變成了二爺。

見是八姨娘的丫鬟,尋梅反而不見蹤影,季衡臉一板:“讓開,我要去哪兒還輪不到你多嘴。”

他上前一步,豈料聽竹不退不避,倆人身高相當,一時間竟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季衡琥珀色眸子變得更淺了,瞇起眼睛:“你們把嫂嫂如何了?”

“二爺多慮了,你若真的關心夫人,就該讓她安心養病才是。”聽竹道。

“放肆。”季衡星眸寒涼,如稀有的寶石,折射出冷冷的光芒。

“原來是二爺。”

裴鳳慕施施然由內而出,聽竹立即退到一旁。

季衡第一次正兒八經和他對視,微訝對方竟然比他還高,他自廊上緩步而來,素衣廣袖,袖子摩擦的沙沙聲仿若院內的芭蕉被風吹拂,一手輕托隆起的腹部,步步生蓮。

果然如傳聞那般風華絕代,尤其是一雙鳳眸,華美瀲灩,顧盼生輝。

季衡收斂了怒氣,微微揚起下巴:“我要去見嫂嫂。”

裴鳳慕微微一笑:“太醫說了,夫人不能見外人。”

他越攔著,季衡越覺得有蹊蹺,正色道:“太醫是你請的,他的話只有你聽見了,旁人可沒聽見。”

“難不成柳太醫的話二爺也信不過?”裴鳳慕迎著他的犀利目光,烏黑的眸子像是無底的洞穴,將一切光都吸了進去。

季衡越看他,臉色越凝重,這個八姨娘絕對不簡單,嫂嫂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不是信不過柳太醫,是信不過八姨娘。”季衡不再遮掩,負著手氣場全開,“你如此攔著不讓我見嫂嫂,可是心裏有鬼?八姨娘莫要仗著懷有身孕,就欺辱嫂嫂,要知道尊卑有別,我季府容不得不懂規矩的人!”

強烈的怒意也激起了裴鳳慕的戾氣,他冷笑道:“隨便二爺信不信。這是大爺的院子,二爺還是不要撒野得好,否則傳出去,二爺如何我管不著,可不能連累了我們夫人。”

“你!”季衡怒氣沖沖地上前一步。

“二爺,可算找到你了。”丹桂呼哧帶喘地跑來,扶著院墻勻了兩口氣才說道,“老夫人急著找你呢。”

季衡有些躊躇。

裴鳳慕似笑非笑:“二爺快走吧,讓老夫人等久了可不好。”

季衡深深地看了裴鳳慕一眼,眸色在陽光下淺的好像快要透明了一般:“嫂嫂若是再不好,八姨娘可要小心了。”

“這個就不勞二人掛心了,我們夫人有我呢。”裴鳳慕轉身翻了個白眼。

季衡怒摔衣袖走了。

等他趕到了榮禧堂,去看見季老夫人神色健旺,微微一楞,他還以為是母親出了什麽事,早知如此,還不如…

“怎麽了,外面的事不順心?”季老夫人放下了茶盅,看他臉有虞色,出言勸慰,“外院的事若有不懂的,就多去問問白總管,他還是你爹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不要不好意思。”

季衡忙躬身道“是”,心裏對老夫人有幾分愧疚,怎麽一直想著嫂嫂。

“沒什麽,是我以為母親身體有什麽不好。”

季老夫人讓崔媽媽搬了凳子來。

“你最孝順了,叫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過了年你二十有一了,還要為你大哥守一年孝,到時候萬一我有個什麽…,不如趁現在先把你的婚事定下來,等出了孝就成婚。”

季衡沒想到竟然是說他的婚姻大事,這話以前母親也提過,他沒什麽感覺,反正都是父母之命,他更在乎對方是哪家的女子,門第莫要太低,品行賢惠孝順最好,如今不知道為什麽,再提婚事他打心眼兒裏有些抗拒。

“母親多慮了,你的身體這麽硬朗,怎麽能這麽想。”

季老夫人擺擺手:“這種事誰說得好,我不能再耽誤你三年。再說了你早日娶妻,也能有人幫襯暚兒,她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嫂嫂…季衡低下頭,心裏如針紮。

季老夫人見他低頭不語以為是默許:“你心裏可有看中的姑娘,哪家的?”

“一切但憑母親作主就是了。”季衡的聲音有些漠然。

季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先選幾家人,到時候有眉目再讓你自己看看。”

倆人又說了些別的,季衡這才心事重重地告辭了。

崔媽媽扶老夫人躺下,沒忍住多問了一嘴:“那徐五小姐?”

季老夫人嘆了口氣:“不行,錦婳得進宮。”

徐皇後不知因為什麽惹怒了皇上,不管季、徐兩家如何求情,葉燼執意將她禁足懷仁宮,甚至還因此發了大火。

眼看她是不中用了,徐家決定再送一名女子進宮固寵,而錦婳不管是長相、身份、年紀都是最合適的那一個,最好她進宮後再生一個皇子,這樣徐家的地位就徹底穩固。

季老夫人幽幽地看向窗外的常青樹,她是徐家女,從小就被教導家族的榮耀高於一切。

等她嫁到季家,徐、季兩家就是肩頭的兩座大山,她到死都不能放下。

季衡的妻子必須幫襯趙暚養大孫子,要老實可靠,不能跟顏沁雪一樣起了歪心思,門第就不能太高,她得好好想想。

“暚兒的病如何了,還在養著呢?你抽空去看看。”

崔媽媽答應了。

~

趙昭已經退熱了,就是身子還有點軟,在床上靠著喝完了藥,正吃著點心。

裴鳳慕推門進來了,看見那糯嘰嘰的糕點,皺眉道:“你脾胃不合,吃這個不克化,又沒有營養,以後不許吃了。”

他一招手,聽竹把熱氣騰騰的棗泥山藥糕和燕窩粥端到了趙昭床前。

從尋梅口裏,趙昭知道最近後院的事都是裴鳳慕在管著,還看守了她兩天。

她應該沒在昏迷時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趙昭喝著燕窩粥心裏琢磨著,眼睛亂瞄就是不看裴鳳慕。

誰知他竟坐到了旁邊,盯著她吃。

“一個時辰後,你再把孫媽媽熬的四物湯喝了,記得趁熱。還有,以後每餐都要喝碧梗粥。”

“不用這麽麻煩。”那碧梗粥是個稀罕物,一頓三餐都喝,趙昭怕折壽。

裴鳳慕沒好氣地睇她一眼:“我讓你喝就喝,季府又不是養不起你,就算季府不能,我…”話說到一半住了口。

“你什麽?”趙昭疑惑地看著她。

她一鬢青絲如雲斜綰在一側,襯得臉白如月,睜著因生病更顯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裴鳳慕讓尋梅把炕桌連同碗筷都撤了下去,欺身靠近趙昭:“沒什麽。你還真是招人惦記,不光老夫人,連二爺都來了,你再不好,人人都以為我把你怎麽了。”

趙昭向後縮:“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裴鳳慕手癢癢地看著她,想做點什麽又無從下手,看著她那個小可憐樣兒,哼了一聲就走了。

暫且放她一馬,來日方長。

~

在裴鳳慕頓頓盯著著她補的情況下,再加上柳太醫醫術高明,趙昭這次很快就康覆了。

柳太醫又給她換了些溫補的藥,讓她胃痛犯了的時候喝,其他的就是要平日多註意保養,不要太過操勞。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她累倒了沒人幫他覆仇,裴鳳慕倒是把管家的事都接了過去,趙昭這邊立時就輕松了很多,但是她也不能什麽事都不幹,就經常去榮禧堂那裏照顧老夫人。

季老夫人老懷安慰,對她愈加滿意和放心。

這一日,天朗氣清,徐錦婳帶著東西來看季老夫人,在榮禧堂坐了大半天之後,她又來了碧濤苑。

“唉,老夫人病了,你也病了,我娘身子也不太好,明明天氣這麽好,怎麽你們都病了。”她面有愁容地來了,一襲煙紫色輕紗長褙子,溫柔似水,看著比之前豐腴了不少,但是不知怎地好像就很有心事的樣子。

趙昭讓尋梅接過她帶來的血燕、人參,拉著她坐下了:“可是節氣的緣故吧,你怎麽樣?”

“我還行吧,姐姐,有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一聽這話,趙昭胃就開始隱隱作疼:“你又怎麽了?”

每次她說這話,都沒好事。

徐錦婳要丫鬟們都出去,一撩裙子竟然當著趙昭的面跪下。

“這可使不得,有話好好說。”趙昭大驚,趕緊要扶她。

徐錦婳推開趙昭的手,固執地跪著不起來:“姐姐,我知道是我不知羞,厚臉皮一直求你,但誰讓我就是個死心眼,我如今也是被逼到這份上了,求姐姐再幫我一次,我對天發誓是最後一次了。”

“你起來再說。”趙昭道。

“姐姐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徐錦婳比以往更固執。

“你得起來先說是什麽事才行啊。”

徐錦婳果然站了起來,哽咽道:“家裏想送我入宮,姐姐是知道我心意的,打死我都不想去,我只想問清楚衡哥哥怎麽想的,若他、他心裏有我,我大不了不做徐家的女兒,也要和他在一起!”說到這裏,徐錦婳既有小女兒的羞澀也有一股令人欽佩的果敢。

這是要私奔啊?!趙昭嚇了一跳,這可不行。

“那若是沒有呢?”她問道。

說實話,她真的看不出來季衡對徐錦婳有沒有意思,感覺好像季衡對這些事都很冷淡。

“那我就死了這條心。”徐錦婳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讓趙昭看得有些不忍心,“姐姐,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我娘管得又緊,這次跟我來的人就有我娘的丫鬟,我想求你幫我叫衡哥哥過來這邊一趟,我要當面跟他問個清楚。”

這事情說簡單簡單,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上次她幫徐錦婳就被季衡說過了,趙昭也覺得他說得對,他的事她不該瞎摻和。

但是她心裏又對徐錦婳心生敬佩,不管如何她敢直面去和季衡確認心意,驚世駭俗又勇氣可嘉。

趙昭好羨慕錦婳這份勇氣啊,她若能有一半也不會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私心,她想幫。但是…要是季衡不高興呢。

徐錦婳苦苦哀求趙昭:“求求姐姐可憐可憐我吧,一入宮門深似海,我不想抱憾終身啊。”

“我可以把二爺叫來,只是我會派丫鬟照實跟他說你來了,要不要來就看他的意思了。”趙昭不想再騙季衡了,而且若是季衡選擇不來,也算是側面表了態,保全了錦婳的顏面。

徐錦婳點點頭:“嗯嗯,我懂,姐姐是為我想,就照姐姐說得辦。”

趙昭派尋梅偷偷去了趟煙霞苑,將此事告訴季衡。

尋梅回來說他同意了。

趙昭便帶著徐錦婳去了碧濤苑的水榭。

季衡跟著尋梅晚了一刻鐘才來,他看看了周圍的環境暗暗點頭,嫂嫂倒也不笨,這地方選得倒是避人耳目,只是一想到徐錦婳又借著趙昭來約他,心裏有些不快。

他本不想私下見徐錦婳,又擔心不來,嫂嫂會被刁難,她的病才剛好,若是受了氣又病了怎麽辦。

他讓尋梅退下,推開門,就見徐錦婳盈盈坐在小圓桌前,看見他起身,指著桌上擺好的點心,嫣然一笑:“這是我親手做得你最愛的栗子酥,衡哥哥快嘗嘗。”

季衡關上了門,走到她面前。

“錦婳,你這是何苦?”

她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一切都只能聽從母親安排。

季衡想到這裏自嘲地一笑,他一直也是這麽以為的,結果前幾天他才知道其實並不是沒所謂的,他也想娶心儀的女子。

那人並不是她,他對她不是沒有愧疚的。

徐錦婳舉起糕點遞到他嘴邊,見他不為所動,眼裏的淚越積越多:“衡哥哥,這怕是婳兒最後一次為你做點心了,你就當真如此絕情?”

季衡終究還是接過去,象征性地咬了小半口。

徐錦婳流著淚笑著問:“好吃嗎?”

季衡點點頭,還是開口斬斷了她眼裏的光:“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於禮不合。”

“於禮不合,衡哥哥,你總是這樣…心狠。”徐錦婳目中流過一抹哀怨的光, “是不是你們男人都這麽狠心?爹爹不顧我的意願,執意要讓我進宮,說身為徐家女,凡事就要以徐家的榮譽為第一位,姐姐現在不行了,就要我去固寵。”

“可笑嗎,人人都說我衛國徐府乃當朝第一世家,我太祖當年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威望,結果這滿門的榮辱卻要我們女人來擔,憑什麽。”哀怨凝結成冰,她不甘地望著季衡,“憑什麽我要舍棄自己的幸福,去為了這勞什子的榮耀。”

季衡沒有說話。

徐錦婳一咬牙撲了過去,抱住了季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嬌顏軟語:“我才不要進宮,我自小就喜歡你,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季衡忙拉開她的胳膊,結果她卻跟條蛇一樣,四肢並用往身上纏,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一直遺忘的一幕,額頭冒汗:“錦婳,你不要這樣,我們不能…”

徐錦婳豁出去了,用豐.盈去貼他,紅唇親他的臉、脖子,嬌聲道:“沒什麽不能的,衡哥哥,你看看我,看看我啊,讓婳兒做你的妻子好不好,婳兒真的好喜歡你。”

季衡瞬間被點燃,非常快,快到他覺得不正常,徐錦婳整個人突然變得香得不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腰。

不對勁!!

“你給我吃了什麽?!”季衡面紅耳赤地厲聲問她。

徐錦婳跟他貼得那麽近,自然也感受到了,她聽丫鬟們說過,隱隱約約知道那是什麽,她咬著朱唇,溫軟的手猶豫了一下,一狠心握住了季衡的。

季衡渾身一顫,發出一道暗啞的聲音。

徐錦婳又害怕又激動,只有生米煮成熟飯了,爹娘才能放棄她。

徐錦婳忍著巨大的羞恥心,媚眼如絲,踮起腳張口咬住了季衡的喉結:“哥哥,我要。”

“徐錦婳!”

~

裴鳳慕躺在搖椅上,聽到聽竹的稟告,瞇起狹長的眼睛:“徐錦婳給季衡下了藥?”

聽竹想著在房頂掀開瓦片看到的情況,點了點頭。

裴鳳慕覺得好笑,這個徐錦婳還真是個能折騰的,不過她倒是歪打正著,幫了他的忙,徐季兩家越亂越好。

裴鳳慕撚了顆葡萄正要吃,隨口問道:“趙暚呢?”

聽竹心想你讓我去看著徐錦婳,我怎麽知道她去哪裏了,轉身就要出去問。

裴鳳慕已經放下了葡萄,搶在他前面出去了:“真是的,這點事都做不好,還得我親自去問。”

聽竹:……

裴鳳慕進了正屋,卻連個人影也不見。

汀蘭端著盤子進來,唬了一跳,險些扔了盤子。

“夫人呢?”裴鳳慕冷聲問。

汀蘭忙下跪:“夫人說在屋裏悶得慌,出去去、去走走。”

嘖,病才好,就到處亂跑。

裴鳳慕不知道怎麽回事,看不見她心裏就有點亂,別出什麽事才好。

另一邊,趙昭正順著湖邊獨自一人往水榭走,他們兩個也聊得差不多了吧。

結果沒走兩步,就看見衣衫淩亂的季衡不知從哪兒沖了出來,滿臉是汗,臉紅筋漲,哪裏還有半分平日的豐神俊朗。

趙昭大驚,這是怎麽了?

季衡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眼神迷亂,神智不清,滿腦子只有一個聲音。

不要徐錦婳,

他不要她。

他要誰?

他腦海中浮現了香艷的一幕,從門縫裏他看到季德和一個女人…外人面前如此華貴高傲的女人此時和畜.生一般,邊發出尖銳的叫聲邊瘋狂扭動腰肢,艷麗的五官猙獰,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活。

當時他不懂是什麽,現在他明白了。

他現在和當時一樣,消不下去,難受得快爆炸了,只有一個人能解救他。

她,湖水一般的水眸總是霧蒙蒙的,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沈溺其中,嬌嬌軟軟的聲音若是哭起來都會蕩著水音。

她,只有她。

他想要她!

“二爺?你沒事吧?”趙昭走近。他好狼狽啊,他們到底說什麽了?

是她,只有她才會有這般溫柔的眼眸。

季衡眼睛驟然一亮,猶如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的一處綠洲,只有她才能解他的渴

季衡眼神直勾勾地,伸出雙手踉踉蹌蹌地向她撲去。

趙昭突然“呀”了一聲,目露驚恐,粉面泛紅,直往後退。

他怎麽也會那樣?!

趙昭羞惱不已,這到底是怎麽了,這些男人到底都是什麽毛病,一個個都…

明明馬上就碰到了,她又跟片雲一樣輕巧地飄走了,季衡大急:“嫂嫂別走,救我。”

趙昭羞得要跑,聽他聲音不對,飽含痛苦和乞求,怕他出事又不敢接近:“你、你怎麽了?”

“我被下了藥。”

“啊?!”趙昭萬萬沒想到錦婳這麽大膽,這可過了,“你等等,我去叫人。”

“不要!”季衡生怕她離開,一著急被絆了一跤。

趙昭奔過去,卻在他身前兩三步停住了,俯身問道:“二爺,你…啊!”

季衡突然撲過來,把趙昭緊緊摟在懷裏,嘴裏不停念叨著“嫂嫂救我”

季衡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動作那麽粗魯,恨不得要把她的骨頭揉碎了。

陌生的氣息包裹住趙昭,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游移,漸漸向上。

“不要!”趙昭尖叫。

【作者有話說】

ps:帶球跑才會掉馬…所以離掉馬還有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握拳)

所以得先造球……(造球的時機也很重要,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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