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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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炸了。
王若楠雀躍道：“論壇都炸了，不愧是他！”
論壇炸了。
傅以存覺得自己也炸了。
他都忘了罵王若楠，立刻掛電話登上自己的管理員賬號，進論壇看了一圈，這不看還好，幾眼下去傅以存覺得自己心率都飆到了一百八。
他勉強穩住心神，先封了幾個掛在首頁的帖，然後開始聯系網工部其他論壇管理員。
【□□室！！未滿□□X】
存：出來刪帖。
家裏有礦：怎麽了我們存存大寶貝，刪誰的？
存：和施嵐相關的，全都刪，用之前那個軟件，之後就說是論壇bug了。
富可敵國：施嵐？哪個施嵐？你室友？傅以存你不是吧，我之前還和曠哥打賭說你不出這個月肯定要手刃了他，結果你現在又是背人去醫院又是幫人刪帖的幾個意思啊幾個意思啊幾個意思啊？
存：刪。
富可敵國：行行行……
家裏有礦：存哥，考驗你的時刻到了，叫聲學長我就刪。
存：滾。
傅以存退出聊天群，一邊往寢室樓外走一邊瀏覽論壇，才發現事情遠沒有發酵到王若楠說得那麽嚴重。
論壇炸是炸了一下，不過因為管理員反應及時，熱度最高的幾個帖已經撤下去了，只剩下一些討論帖用來掩人耳目。
傅以存的朋友們做事周全，知道把帖都刪完容易被看出暗箱操作，留了一部分熱度較低的討論帖，又連帶著封了幾個無關熱帖，並且迅速出置頂公告表示論壇bug，會暫時凍結賬號，請大家稍安勿躁。
傅以存成功控制住線上輿論，打算現在去線下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剛才熱帖中有一張圖被高高頂起，連著刷了十好幾樓，畫質模糊，其實並看不出誰是誰，但傅以存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圍巾，之前借給施嵐後一直忘了拿回來那條，他瞇眼打量圖片中的場景，辨別出那是操場後一堵廢墻旁正待拆除的垃圾中轉站，立刻奔了起來。
一邊跑，傅以存一邊想，打人？就施嵐？那慫貨還能打人了？
雖然模糊的照片上確實能看出兩人糾纏在一起，但憑借傅以存本人身經百戰修煉出的直覺，那動作最多是一些無傷大雅的肢體沖突，推搡是有，但遠遠不至於互毆。
到底是怎麽回事？呂文斐又是誰？施嵐找他幹什麽？
一連串問號從傅以存頭頂冒出，他越想這事就越覺得好笑。
高中連個蟲都不敢打的人，南城一中有名的謙謙君子，一連三年獲得優秀班幹部榮譽獎，同學眼中非常有凝聚力的領袖，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五好少年，上大學後不僅不認同窗，竟然還敢出去招惹別人了！
傅以存冷笑一聲，施嵐，牛逼啊。
所以當傅以存把他和呂文斐隔開的時候，施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不過他迅速恢覆理性，平靜道：“你怎麽來了？”
傅以存一邊拎住還要再沖過去的呂文斐，一邊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他，“你他媽讓人拍了你不知道？在這種地方打架你是傻逼嗎？”
施嵐把被呂文斐扯亂的圍巾系好，這才打開傅以存的手機，這人也不知道活在哪個年代，都換智能機了還不設置密碼，施嵐輕輕一滑就開了，模糊到媽都認不得的照片晾在眼前。
施嵐，“……”
呂文斐打了紅眼，不住地在傅以存手底下掙紮，看上去非常想咬死他，傅以存一拳搗在他小腹上，怒道：“你他媽老實點。”
呂文斐疼得嗚咽一聲，捂著肚子彎腰，傅以存松開拽著他衣領的手，冷眼看他順勢蹲在地上。
他上高中前的確練過幾天，不過後來就全憑實戰積攢經驗，知道往哪裏打才不會把人打壞，卻能讓他感受到清晰地疼痛。
呂文斐暫時有一會兒沒法動彈，傅以存這才有心情去打量施嵐，一轉頭，就見這人除了稍微有些喘外，身上能看見的部位並沒有傷口或淤青，甚至衣服都很整潔，和他下午去上課前見過的樣子並無差別。
呂文斐就算再廢物，力氣和身量也已經是成年男人了，傅以存本以為菜雞互啄，兩人多少會都掛點彩，卻沒想到這人居然神情還很輕松。
這就奇他媽的怪了。
施嵐又問了一遍，“你來幹什麽？”
傅以存面無表情，“來看看你這個傻逼會不會被人打死。”
施嵐挑了下眉，“那倒不必擔心，我之前校運動會掰手腕第一呢。”
傅以存，“……”
這他媽和打架有個毛的關系？
施嵐笑了笑，“放心，我沒事。”
傅以存，“笑屁啊你個憨瓜怎麽沒被打死？”
施嵐，“當然是我厲害，哈。”
施嵐並不是很想和傅以存說太多，因為他在約呂文斐出來前根本就沒打算動手，只是想把話問清楚，沒想到這人看似溫和的皮囊下還藏著另一副面孔，簡直跟變色龍似的，一邊笑著和操場刷跑步成績的熟人打招呼，一邊壓低聲音挑釁施嵐。
“原來學長是問升旗手的事，我以為不會有人再提了呢。”
“學長和傅以存認識？是他來讓你問我的嗎？”
“我好像沒做錯什麽吧，畢竟原本的升旗手就是我，雖然後來有過變動，不過最終人選還是我，只能說明的確是他有問題，學校不方便用他。學長都大三了，肯定不會不知道每年的升旗手會被稱為A大門面吧？如果就因為用了那樣的人而損害學校聲譽，到時候他丟掉的可就不止是升旗手的位置了。”
“你說視頻？我只是轉載而已，並不是我拍的，上大學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這麽號人。那些東西很好找，你去他高中學校的貼吧裏隨便找人問，會有不少熱心同學趕來幫助的。”
“對了學長，你知道嗎，我聽說他爸本來就因為家暴問題被拘留過，在這一點上我很同情他，但你也看到他的性格了，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施嵐全都默默聽了，最後問：“你說的高中是南城一中嗎？”
“不是。”呂文斐心不在焉道，“好像是什麽，西區二中還是北區二中吧。”
“行。”施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彬彬有禮道，“能麻煩你最後再和我去個地方嗎？”
呂文斐這才拿正眼打量了一番施嵐，覺得對方應該和自己一樣都是動口不動手的角色，十分放心的跟他走了。
施嵐帶他去的就是那個廢棄的垃圾中轉站。
這地方在操場看臺背面，非常隱蔽，得穿過一道小樹林才能過來，是學校強調過的最好不要去閑逛以及親熱的角落之一，不過但凡是明令禁止的，在學生眼裏就是非做不可的，所以這地方雖然有點臟，也不是沒人來過。
呂文斐顯然也知道這裏，嫌棄道：“學長還有什麽要說的？”
施嵐稍微走近他，“你之所以把傅以存以前打架的視頻上傳到論壇，是因為擔心這些事情以後被人曝光會影響學校聲譽？”
呂文斐坦然道：“我能扒出來的事別人自然也能，反正都是早晚的。”
“反正是早晚啊……”施嵐笑了一聲，問他，“那為什麽我聽說，選拔出來的升旗手會有一份榮譽證書，而且學校會把證書錄入檔案，畢業之後你可以帶著它去面試，求職，因為A大升旗手之前上過熱搜，有一位學長還因此接受到了一家大型外企的邀請，早兩年就已經混成高管了，並且去年是A大成立一百周年紀念日，所以證書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呂文斐臉色瞬間變了。
施嵐說：“我問過新聞部部長了，當時學校改選傅以存當升旗手後你特別不滿，覺得老師根本就是看臉選人，私下去校團委辦公室鬧了好幾次，但老師明明改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你們兩個人都是備選，考慮綜合因素他的整體條件更出色，只是寫名單時不小心搞混了你們兩個的名字而已。”
呂文斐，“……”
施嵐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呂文斐的衣領，“為了學校聲譽？說得好聽，你知道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看出你不是什麽好玩意了嗎？而且別人的家庭是什麽樣，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呂文斐大概沒料到施嵐還能找到這樣一層關系，直接慌了，他胡亂伸手推施嵐，下手沒輕沒重，直接打到了他的下巴，施嵐本身就在氣頭上，讓他一巴掌直接把理智抽飛一半，沒收住，事情就脫軌了。
傅以存看起來想直接問清楚，施嵐跟他打太極，“小沖突，不要緊。”
傅以存，“你他媽當我和你一樣傻？到底怎麽回事？”
施嵐只能說：“真的是不要緊的小事，我和他的私事而已，有點不方便告訴你。”
傅以存，“……”
一句不方便，直接將傅以存剩下的話堵回去了。
施嵐把他從呂文斐面前拉開，“你先去操場，等一下一起回去，我再和他說兩句話。”
傅以存看了他片刻，嘴唇緊抿，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呂文斐還蹲在地上站不起來，實際上之前一直是施嵐單方面錘他，這人早就已經打不動了，全憑腎上腺素撐著，現在興奮勁過去，得繼續蹲好長時間才能緩過來。
施嵐在他面前蹲下，將手機亮給他看，低聲道：“雖然你的確是和我一起出來的，但這種糊到五官都看不清的東西證明不了什麽，那兩段視頻也是，我來找你這事其實是瞞著傅以存的，本來就是想問清楚，不打算追究，但你先動手了，就別怪別人下手狠。”
呂文斐疼得嘴唇泛白。
施嵐說：“我約你這件事隨你編個什麽理由都行，記住以後別亂說話，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傳說中的溫柔男神撂下狠話，起身走了，只剩呂文斐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操……”
這幾天天氣不好，冬天天黑的又快，折騰這麽半天，等施嵐再從小樹林鉆出來，操場四周幾個大探照燈都亮了，他看了一圈，哪裏還有傅以存的身影。
施嵐手裏握著傅以存的手機，有些無奈的想，看來是真氣的不輕，手機都不要了。
但這又是為什麽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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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麽回事？呂文斐又是誰？施嵐找他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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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傅以存把他和呂文斐隔開的時候，施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不過他迅速恢覆理性，平靜道：“你怎麽來了？”
傅以存一邊拎住還要再沖過去的呂文斐，一邊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他，“你他媽讓人拍了你不知道？在這種地方打架你是傻逼嗎？”
施嵐把被呂文斐扯亂的圍巾系好，這才打開傅以存的手機，這人也不知道活在哪個年代，都換智能機了還不設置密碼，施嵐輕輕一滑就開了，模糊到媽都認不得的照片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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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存，“笑屁啊你個憨瓜怎麽沒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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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嵐並不是很想和傅以存說太多，因為他在約呂文斐出來前根本就沒打算動手，只是想把話問清楚，沒想到這人看似溫和的皮囊下還藏著另一副面孔，簡直跟變色龍似的，一邊笑著和操場刷跑步成績的熟人打招呼，一邊壓低聲音挑釁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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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學長，你知道嗎，我聽說他爸本來就因為家暴問題被拘留過，在這一點上我很同情他，但你也看到他的性格了，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施嵐全都默默聽了，最後問：“你說的高中是南城一中嗎？”
“不是。”呂文斐心不在焉道，“好像是什麽，西區二中還是北區二中吧。”
“行。”施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彬彬有禮道，“能麻煩你最後再和我去個地方嗎？”
呂文斐這才拿正眼打量了一番施嵐，覺得對方應該和自己一樣都是動口不動手的角色，十分放心的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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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文斐顯然也知道這裏，嫌棄道：“學長還有什麽要說的？”
施嵐稍微走近他，“你之所以把傅以存以前打架的視頻上傳到論壇，是因為擔心這些事情以後被人曝光會影響學校聲譽？”
呂文斐坦然道：“我能扒出來的事別人自然也能，反正都是早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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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文斐大概沒料到施嵐還能找到這樣一層關系，直接慌了，他胡亂伸手推施嵐，下手沒輕沒重，直接打到了他的下巴，施嵐本身就在氣頭上，讓他一巴掌直接把理智抽飛一半，沒收住，事情就脫軌了。
傅以存看起來想直接問清楚，施嵐跟他打太極，“小沖突，不要緊。”
傅以存，“你他媽當我和你一樣傻？到底怎麽回事？”
施嵐只能說：“真的是不要緊的小事，我和他的私事而已，有點不方便告訴你。”
傅以存，“……”
一句不方便，直接將傅以存剩下的話堵回去了。
施嵐把他從呂文斐面前拉開，“你先去操場，等一下一起回去，我再和他說兩句話。”
傅以存看了他片刻，嘴唇緊抿，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呂文斐還蹲在地上站不起來，實際上之前一直是施嵐單方面錘他，這人早就已經打不動了，全憑腎上腺素撐著，現在興奮勁過去，得繼續蹲好長時間才能緩過來。
施嵐在他面前蹲下，將手機亮給他看，低聲道：“雖然你的確是和我一起出來的，但這種糊到五官都看不清的東西證明不了什麽，那兩段視頻也是，我來找你這事其實是瞞著傅以存的，本來就是想問清楚，不打算追究，但你先動手了，就別怪別人下手狠。”
呂文斐疼得嘴唇泛白。
施嵐說：“我約你這件事隨你編個什麽理由都行，記住以後別亂說話，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傳說中的溫柔男神撂下狠話，起身走了，只剩呂文斐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操……”
這幾天天氣不好，冬天天黑的又快，折騰這麽半天，等施嵐再從小樹林鉆出來，操場四周幾個大探照燈都亮了，他看了一圈，哪裏還有傅以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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