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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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一個人喝的那叫悶酒，兩個人才叫喝酒，華研指了指林楊手裏的酒：“一個人還是不要喝了”
“我就要喝，憑什麽酒都不讓人喝”
喝酒誤事，尤其是林楊這麽沖動的人，華研眼見著林楊帶著情緒喝酒，還要給華研夾菜：“這道拔絲你應該會喜歡的，還有這道湯，我給你盛--”
“喝點水”
華研到了茶水，遞給林楊，林楊不要，推開了，華研於是坐到她邊上，拿著杯子餵到了她嘴裏
喝完水，林楊傻乎乎的說了句：“真甜--”
華研想要敲敲這孩子的頭。
林楊臉紅了，就算是第一二次和林楊荒唐的時候，沒都見她這樣，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喝醉的人話特別多--
華研，人家是真的喜歡你嘛，雖然我沒有林未有錢，人家都可以追漂亮姐姐，我這麽不可以--
要是我有陳意姐姐那麽優秀，我就不用這麽痛苦了，可是，人真的很難變的啊--
林楊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華研，似乎在確認華研有沒有一點動容。
林楊酒意並不是這麽深，很快就自己坐好，拿起了筷子：“吃飯”
華研讓服務員上了一杯蜂蜜水。
林楊話本來就多，見到華研就更加多了，邊吃著飯邊說話：“我爸媽這兩個從小就放養我，雖然我家有錢，但是對我的錢控制的很厲害，要是那時候我多點錢就能讓你更幸福了”
華研笑了一聲：天真，那時候誰認識誰啊，沒準我是壞人呢。
對那段歲月，華研很少去回憶，但是說起來，艱苦的時候對未來的人的發展總是有好處的，就像她，讀大學後覺得什麽都很好，別人吃不了的苦在她這裏沒什麽，加班到深夜她覺得很值，臟話累活只要有錢她都幹的挺開心，挺充實。
林楊酒量是很好的，喝了點湯，吃了點菜，華研叫來服務生：“我們差不多回去了”
“好”林楊趕緊和華研搶賬單：“我來，我來--”
林楊的衣服搭在手上，她沒開車來，華研拉開自己的車座：“我送你 ”
林楊坐到座位上，笑得有些乖：“這副駕駛座應該還沒有人坐過吧？”
“有，很多”
‘啊--’
助理，晚上晚班的小姑娘，老總，反正，很多。
林楊在工作之餘放下了工作時候的氣場，現在活脫脫像個孩子，臉上立馬垮了下來，坐著不說話了，白皙的臉在夜晚車燈的映照下，顯得好迷蒙。
華研嫌車裏太安靜，隨手點開了音樂
林楊又鮮活了：“你喜歡聽這麽勁爆的音樂啊？”
“剛好放到的--”
“我以為你車裏都會是那種輕柔的老歌呢，劉若英之類的”
“也有，要不要聽？”
“嘿嘿，我無所謂啊，你喜歡就好”
華研送林楊到小區門口：“可以自己進去吧？”
林楊點點頭，華研停車等林楊走進去，林楊在等華研先開走，華研疑惑的看著她對她擺擺手，林楊在路燈下突然笑了，歡脫的揮揮手，然後轉身回去了。
“喝酒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爸爸媽媽還沒睡。
“喝了一點啊，和華研喝的”
“那人家呢？你放心人家一個人回去啊？”
“她沒喝，人家送我回來的”
“這樣啊，我就說人家不可能幹這種不安全的事情”
媽媽繼續看肥皂劇。
“楊楊，你工作怎麽樣了？”
“挺好的啊，我覺得挺好的”
“這個月業績出來不要讓我失望了”
“知，知道了”
林楊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是對重要的東西她一直都是很認真的，對於工作，對於學習，對於愛人。
林楊晚上喝了酒，但是精神很好，蜂蜜水都沒喝，上樓來就打開了電腦，看了1分報表和項目書，然後才躺下來。
雖然已經夜深了，但是林楊還沒有什麽睡衣，腦子一波有一波的頭腦風暴，華研常常讓她的世界裏大起大落，華研 一句話可以讓她墜入地獄，下一秒一個笑容就讓她飛上天堂
林楊頭枕在腦袋下，越想到華研的笑容和對她說的話，她的嘴角就越發掛著笑容。
而華研沒什麽表情，沒什麽心情，吃一個晚飯而已，沒在她的世界裏起什麽波瀾。
倒是晚上回去，剛坐下來接到了一個小客戶給她的電話 要她準備一下合同，後天過來簽合同，讓她的世界陽光普照起來。
全身輕盈，去臥室裏拿衣服洗澡，今年的形式還不錯，她的收入可以保證。
這幾天都很忙，忙的華研腳不沾地，連軸轉的開會，審核，她作為銷售部的總監，銷售部的事情總是很多，還有她手上的客戶整理，好幾天她的世界裏就只有工作，工作。
倒是接到了大學老師的請帖，她剛來北京，無依無靠，手上幾乎沒有錢，不知道該怎麽辦，是老師幫她申請補助，還給她找兼職，過年過節請她去家裏吃飯。
遇到的溫暖太少，老師給她的足夠點燃她整個後青春。
“王老師，好的，我一定去”
老師雖然退休，閑不住，還是返聘了，老師一家人都是溫和的人，華研對好人只有用更好真誠的心來面對，但是面對自己惡的人，她就要用更強硬的手段來對付，這時她一直以來的準則，好人更怕好人，壞人更怕壞人。
華研對老師的壽宴，她很看重，好久都沒去拜訪了，本來每年就算再忙，逢年過節都要去看上一回，去年剛好王老師去英國看女兒去了，過年就在那過的，華研就沒再去拜訪了。
重視，華研就要送點東西上門，王老師，不講究，每次見到華研帶點什麽貴的東西上去就要兇：“賺錢容易嗎，這麽凈是亂花錢”
王老師的一兒一女一個英國，一個廣東，老兩口在北京，親人就沒有幾個了，和華研走的挺近。
平時就算了，帶點水果營養品就好了，壽宴還是80整壽宴，華研很重視，只是不知道該送些什麽。
周六，華研休息，想要出去看看，她們一般也要送客戶一些伴手禮，有些重量級的，年尾福袋中不菲貴重有紀念的東西。
華研去花鳥市場亂轉了會兒，裏面有個小型的古玩市場，華研不懂這些，小小的物件動輒上萬，十萬的，實在沒覺得有什麽合適的東西，又怕古玩沖撞到老人家，華研的車停在東入口，這裏走過去起碼半小時，裏面曲曲折折的，小路特別多。
華研打算就近找個地上喝點東西，太熱了，戴起了茶色墨鏡，額頭上有了汗水，在包裏找紙巾都找了半天，怎麽紙巾去哪裏了？
華研站在人家屋檐下認真找東西，
“嗨，華研，怎麽在這裏啊？”
鄭漸剛好過來泡茶見朋友，今天特別熱，現在才9點多，簡直曬死個人，頭頂上的太陽明晃晃的，鄭漸站在她身邊，多少給她擋住一些陽光
“過來隨便看看，想要淘點東西”
“對這個有興趣啊？我認識個朋友，前面有家店，帶你去看看？”
華研考慮到反正自己車那麽遠，而且這麽熱，她點點頭。
鄭漸讓她走裏面：“這麽，怎麽不帶把傘？”
“開車來的，不知道裏面這麽大”
“裏面是有些大啊，在全國這麽有名的古玩市場在北京這麽多年第一次來啊？”
“我對這個沒興趣”華研笑笑。
鄭漸幫她推開門：“就這裏”
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古色古香，裏面全都是擺的器具，大大小小，大的鼎，小的銅幣。
“應該出去了，很快就回來，你坐一會，我給你倒點茶”
鄭漸做到主位上，給華研倒茶：“我這朋友散漫，這家店開很多年了”
華研：“你朋友真多，回國來還習慣嗎？”
“這老板可是我在國外認識的，她爸媽送他去讀書，語言不好，找我補習的英語，我在國外打工，他回來開店”
“原來是這種緣分”
華研點點頭。
“苦夏就要來了，多喝點茶”
“不是不喜歡，怎麽突然要淘這些東西了？”
“送給老師，王老師，你還有印象嗎？是以前我們大一的古漢語老師，他過八十大壽”
“這個我還真有點印象，說話特別幽默的那個，他年紀比較大，對學生很好，很敬業的”
“一直以來，王老師都很照顧我，幫了我很多，畢業後我還是常常會去看他”
“是嗎，什麽時候一起去拜訪一下？”
華研點點頭。
一會兒進來一個頭發很長，有些邋遢的男士，穿著大短褲，戴著黑框眼鏡。
“嗨，小武，這是我的朋友”
這人和華研點點頭：“你好”
似乎好像很健談：“剛出去吃了個飯，打飯阿姨給打了一大盤，看我老面孔了-嘻嘻”
“你怎麽突然帶妹子到我這裏來了，還真是不好意思，我衣櫃裏還是有正裝的--”
小武撓了撓頭。
“剛好遇到的，我大學同學，華研”
“有什麽需要的嗎？我這裏各種好玩的，品像好，價格優惠”
小武看著華研，笑嘻嘻的。
“人家想要送給老師的，有沒有推介，你這裏這些不太適合的”
“這樣啊，送字畫怎麽樣？高級贗品，或者真跡？近代大師的畫作？”
“有這些資源嗎？”華研問，
“有，當然有”
說著就打起了電話：“餵，林楊啊--我介紹個朋友給給你啊--”
林楊立馬屁顛顛的來了，反正周末就沒事幹，在家簡直浪費光陰，大哥在門口洗車，半身都濕了，手裏拿著皮管，對林楊說：“楊楊去給我拿一個毛巾來”
“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拿吧”
“今天這麽熱，而且馬上要吃午飯了”
“不吃了，我出去吃”
林楊不管不顧的開車過去，這裏過去幾十公裏，還好不堵車，很快就到了小武那家店。
林楊從外面艷陽中走進來，一身幹凈利落的T恤，一臉笑容，好像全身都是陽光做的，張口就是潔凈的白牙：“嗨--”
註重是跟華研說的。
華研從來都沒有覺得北京城是這麽的小，怎麽哪哪兒都能遇到林楊。
華研難得一身T恤和長褲，露出細瘦的手臂，林楊一直覺得華研太瘦了一點，四肢纖細，這種時候，身上就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智齒來。
怪不得華研總是職業裝。
小武去接林楊：“我都說不用了，給你介紹一下就好了，大熱天的太自己跑過去，幹嘛啊”
林楊笑笑：“沒什麽，剛好無聊”
“這是我美國認識的朋友，鄭漸，長我們幾歲，教我英文的，這是他朋友，華研，想要找點字畫”
“哦哦，我和華總監很熟悉的”
林楊這心裏燃起勝負欲，眼前的人，成熟的樣子倒是和華研如出一轍，只是，林楊對這人不熟悉，不知道是哪個圈子的，個子不高，林楊覺得，這人的背後一定挺油膩。
林楊一進來，這個擺滿了古玩的屋子立馬蓬蓽生輝起來，立馬有了年輕人的朝氣，華研心裏感嘆：青春的力量能改變磁場，她有多害怕自己有一天被這種磁場吸引，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青春。
“華總監要的話，來我朋友的工作室，我肯定會給忠實的建議的，華總監這點還是相信我的吧？”
林楊調皮的渣渣眼睛。
鄭漸溫和的說：“那我也要送點東西，順便我也一起看看”
林楊才不呢，正要說自己工作室一次只接待一位客戶，華研已經開口：“不用的，王老師不在意這些，這些太貴重了，你真的沒必要，實在要送，送些實用的日用品就好”
林楊在心裏瘋狂點頭：千萬別來，別來攪合她和華研的好事。
林楊喜歡交朋友，可不喜歡交油膩的朋友，都不打算和人客氣一下。
對華研說：‘周末時間寶貴，要不現在去看看吧？鑰匙在我手上’
林楊說著甩了甩手中的鑰匙，調皮的很。
華研和鄭漸是老同學，鄭漸雖然不討華研的歡心，好歹還是同學，並且還挺心心相惜的，想要邀請鄭漸一起去看看。
林楊已經開口：“工作一次只招待一個人，趁著現在，走吧”
小武聽見這話，從櫃臺後擡起頭：“林大伯留下的工作室什麽時候有這個規矩了？”
華研和兩人點點頭：“那我先去看看，你們慢聊”
林楊率先為華研打開店門，對身後兩位笑臉綻放：“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小武在櫃臺後研究一枚玉扳指：“林楊這人富二代，和我一樣，看著沒譜，其實還不錯，就是有時候太情緒化了，而且像我一樣，“不會做人”--”
外面是真熱，林楊沒吃午飯，不知道華研吃了沒，林楊手裏也沒把傘，沒辦法為她遮擋一下太陽，華研戴上了架在自己衣領的茶色墨鏡，驚訝：“這麽大太陽，沒準備墨鏡嗎？”
“我從來不戴，不需要”林楊大大咧咧的。
“我車停在前面，你的車放在這裏，吃飯了嗎？”
華研：“還沒有，你吃了嗎？”
“正好哎，我晃蕩一上午，餓死了，剛好一起吃午餐啊--”
正和林楊的意思，林楊開車找了一家做熱火的中餐的餐廳，在老北京巷子裏，這個點，還是很火爆的生意，林楊想要為華研開車門，華研已經下來了，等著林楊：“這裏嗎？”
林楊指了指裏面，書畫廊就在裏面，等會我們要走進去了。
“林氏名下還有畫廊嗎？”
“那倒不是，我大伯的，不過我大伯前幾年癌癥了，他沒有孩子，不能操勞，所以我很熟悉業務，我大伯是個挺有名的書畫家，秦鑫，聽過嗎？”
“如雷貫耳，只是不知道是你大伯”
“我也會一點書畫”林楊說起來頗為驕傲。
華研點點頭。
林楊介紹：“這家雖然談不上什麽正宗不正宗，但是味道還不錯”
北京的所有算得上品格的東西都帶著古色古香，林楊這間工作室也無例外。
推開門就是兩扇雕欄精致的窗戶，推進來是茶室，然後才是展廳。
“送給老師的話，這幅我大伯畫的松鶴圖怎麽樣？”
林楊摸摸自己的下巴看著華研。
“挺好，多少錢？”
“當然是不用了，我大伯隨手畫的，而且我大伯年紀挺大，挺穩重，作品很適合送給老師”
華研驚：“那怎麽行”
“都是自家人，當然可以”
“那我可不能收”華研笑笑。
林楊這脾氣，不太適合她的價值觀。
走到其他地方去，就當看展覽館了。
林楊就不明白了，怎麽她全心全意的為華研著想，但是她卻反而更加避著她了。
何寓知道了，笑嘻嘻的：“你是不是傻！你送東西都不會找個由頭嗎？你這麽說，人家當然不收了。”
人都說，戀愛腦子智商為零，林楊一拍腦袋：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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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喝的那叫悶酒，兩個人才叫喝酒，華研指了指林楊手裏的酒：“一個人還是不要喝了”
“我就要喝，憑什麽酒都不讓人喝”
喝酒誤事，尤其是林楊這麽沖動的人，華研眼見著林楊帶著情緒喝酒，還要給華研夾菜：“這道拔絲你應該會喜歡的，還有這道湯，我給你盛--”
“喝點水”
華研到了茶水，遞給林楊，林楊不要，推開了，華研於是坐到她邊上，拿著杯子餵到了她嘴裏
喝完水，林楊傻乎乎的說了句：“真甜--”
華研想要敲敲這孩子的頭。
林楊臉紅了，就算是第一二次和林楊荒唐的時候，沒都見她這樣，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喝醉的人話特別多--
華研，人家是真的喜歡你嘛，雖然我沒有林未有錢，人家都可以追漂亮姐姐，我這麽不可以--
要是我有陳意姐姐那麽優秀，我就不用這麽痛苦了，可是，人真的很難變的啊--
林楊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華研，似乎在確認華研有沒有一點動容。
林楊酒意並不是這麽深，很快就自己坐好，拿起了筷子：“吃飯”
華研讓服務員上了一杯蜂蜜水。
林楊話本來就多，見到華研就更加多了，邊吃著飯邊說話：“我爸媽這兩個從小就放養我，雖然我家有錢，但是對我的錢控制的很厲害，要是那時候我多點錢就能讓你更幸福了”
華研笑了一聲：天真，那時候誰認識誰啊，沒準我是壞人呢。
對那段歲月，華研很少去回憶，但是說起來，艱苦的時候對未來的人的發展總是有好處的，就像她，讀大學後覺得什麽都很好，別人吃不了的苦在她這裏沒什麽，加班到深夜她覺得很值，臟話累活只要有錢她都幹的挺開心，挺充實。
林楊酒量是很好的，喝了點湯，吃了點菜，華研叫來服務生：“我們差不多回去了”
“好”林楊趕緊和華研搶賬單：“我來，我來--”
林楊的衣服搭在手上，她沒開車來，華研拉開自己的車座：“我送你 ”
林楊坐到座位上，笑得有些乖：“這副駕駛座應該還沒有人坐過吧？”
“有，很多”
‘啊--’
助理，晚上晚班的小姑娘，老總，反正，很多。
林楊在工作之餘放下了工作時候的氣場，現在活脫脫像個孩子，臉上立馬垮了下來，坐著不說話了，白皙的臉在夜晚車燈的映照下，顯得好迷蒙。
華研嫌車裏太安靜，隨手點開了音樂
林楊又鮮活了：“你喜歡聽這麽勁爆的音樂啊？”
“剛好放到的--”
“我以為你車裏都會是那種輕柔的老歌呢，劉若英之類的”
“也有，要不要聽？”
“嘿嘿，我無所謂啊，你喜歡就好”
華研送林楊到小區門口：“可以自己進去吧？”
林楊點點頭，華研停車等林楊走進去，林楊在等華研先開走，華研疑惑的看著她對她擺擺手，林楊在路燈下突然笑了，歡脫的揮揮手，然後轉身回去了。
“喝酒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爸爸媽媽還沒睡。
“喝了一點啊，和華研喝的”
“那人家呢？你放心人家一個人回去啊？”
“她沒喝，人家送我回來的”
“這樣啊，我就說人家不可能幹這種不安全的事情”
媽媽繼續看肥皂劇。
“楊楊，你工作怎麽樣了？”
“挺好的啊，我覺得挺好的”
“這個月業績出來不要讓我失望了”
“知，知道了”
林楊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是對重要的東西她一直都是很認真的，對於工作，對於學習，對於愛人。
林楊晚上喝了酒，但是精神很好，蜂蜜水都沒喝，上樓來就打開了電腦，看了1分報表和項目書，然後才躺下來。
雖然已經夜深了，但是林楊還沒有什麽睡衣，腦子一波有一波的頭腦風暴，華研常常讓她的世界裏大起大落，華研 一句話可以讓她墜入地獄，下一秒一個笑容就讓她飛上天堂
林楊頭枕在腦袋下，越想到華研的笑容和對她說的話，她的嘴角就越發掛著笑容。
而華研沒什麽表情，沒什麽心情，吃一個晚飯而已，沒在她的世界裏起什麽波瀾。
倒是晚上回去，剛坐下來接到了一個小客戶給她的電話 要她準備一下合同，後天過來簽合同，讓她的世界陽光普照起來。
全身輕盈，去臥室裏拿衣服洗澡，今年的形式還不錯，她的收入可以保證。
這幾天都很忙，忙的華研腳不沾地，連軸轉的開會，審核，她作為銷售部的總監，銷售部的事情總是很多，還有她手上的客戶整理，好幾天她的世界裏就只有工作，工作。
倒是接到了大學老師的請帖，她剛來北京，無依無靠，手上幾乎沒有錢，不知道該怎麽辦，是老師幫她申請補助，還給她找兼職，過年過節請她去家裏吃飯。
遇到的溫暖太少，老師給她的足夠點燃她整個後青春。
“王老師，好的，我一定去”
老師雖然退休，閑不住，還是返聘了，老師一家人都是溫和的人，華研對好人只有用更好真誠的心來面對，但是面對自己惡的人，她就要用更強硬的手段來對付，這時她一直以來的準則，好人更怕好人，壞人更怕壞人。
華研對老師的壽宴，她很看重，好久都沒去拜訪了，本來每年就算再忙，逢年過節都要去看上一回，去年剛好王老師去英國看女兒去了，過年就在那過的，華研就沒再去拜訪了。
重視，華研就要送點東西上門，王老師，不講究，每次見到華研帶點什麽貴的東西上去就要兇：“賺錢容易嗎，這麽凈是亂花錢”
王老師的一兒一女一個英國，一個廣東，老兩口在北京，親人就沒有幾個了，和華研走的挺近。
平時就算了，帶點水果營養品就好了，壽宴還是80整壽宴，華研很重視，只是不知道該送些什麽。
周六，華研休息，想要出去看看，她們一般也要送客戶一些伴手禮，有些重量級的，年尾福袋中不菲貴重有紀念的東西。
華研去花鳥市場亂轉了會兒，裏面有個小型的古玩市場，華研不懂這些，小小的物件動輒上萬，十萬的，實在沒覺得有什麽合適的東西，又怕古玩沖撞到老人家，華研的車停在東入口，這裏走過去起碼半小時，裏面曲曲折折的，小路特別多。
華研打算就近找個地上喝點東西，太熱了，戴起了茶色墨鏡，額頭上有了汗水，在包裏找紙巾都找了半天，怎麽紙巾去哪裏了？
華研站在人家屋檐下認真找東西，
“嗨，華研，怎麽在這裏啊？”
鄭漸剛好過來泡茶見朋友，今天特別熱，現在才9點多，簡直曬死個人，頭頂上的太陽明晃晃的，鄭漸站在她身邊，多少給她擋住一些陽光
“過來隨便看看，想要淘點東西”
“對這個有興趣啊？我認識個朋友，前面有家店，帶你去看看？”
華研考慮到反正自己車那麽遠，而且這麽熱，她點點頭。
鄭漸讓她走裏面：“這麽，怎麽不帶把傘？”
“開車來的，不知道裏面這麽大”
“裏面是有些大啊，在全國這麽有名的古玩市場在北京這麽多年第一次來啊？”
“我對這個沒興趣”華研笑笑。
鄭漸幫她推開門：“就這裏”
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古色古香，裏面全都是擺的器具，大大小小，大的鼎，小的銅幣。
“應該出去了，很快就回來，你坐一會，我給你倒點茶”
鄭漸做到主位上，給華研倒茶：“我這朋友散漫，這家店開很多年了”
華研：“你朋友真多，回國來還習慣嗎？”
“這老板可是我在國外認識的，她爸媽送他去讀書，語言不好，找我補習的英語，我在國外打工，他回來開店”
“原來是這種緣分”
華研點點頭。
“苦夏就要來了，多喝點茶”
“不是不喜歡，怎麽突然要淘這些東西了？”
“送給老師，王老師，你還有印象嗎？是以前我們大一的古漢語老師，他過八十大壽”
“這個我還真有點印象，說話特別幽默的那個，他年紀比較大，對學生很好，很敬業的”
“一直以來，王老師都很照顧我，幫了我很多，畢業後我還是常常會去看他”
“是嗎，什麽時候一起去拜訪一下？”
華研點點頭。
一會兒進來一個頭發很長，有些邋遢的男士，穿著大短褲，戴著黑框眼鏡。
“嗨，小武，這是我的朋友”
這人和華研點點頭：“你好”
似乎好像很健談：“剛出去吃了個飯，打飯阿姨給打了一大盤，看我老面孔了-嘻嘻”
“你怎麽突然帶妹子到我這裏來了，還真是不好意思，我衣櫃裏還是有正裝的--”
小武撓了撓頭。
“剛好遇到的，我大學同學，華研”
“有什麽需要的嗎？我這裏各種好玩的，品像好，價格優惠”
小武看著華研，笑嘻嘻的。
“人家想要送給老師的，有沒有推介，你這裏這些不太適合的”
“這樣啊，送字畫怎麽樣？高級贗品，或者真跡？近代大師的畫作？”
“有這些資源嗎？”華研問，
“有，當然有”
說著就打起了電話：“餵，林楊啊--我介紹個朋友給給你啊--”
林楊立馬屁顛顛的來了，反正周末就沒事幹，在家簡直浪費光陰，大哥在門口洗車，半身都濕了，手裏拿著皮管，對林楊說：“楊楊去給我拿一個毛巾來”
“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拿吧”
“今天這麽熱，而且馬上要吃午飯了”
“不吃了，我出去吃”
林楊不管不顧的開車過去，這裏過去幾十公裏，還好不堵車，很快就到了小武那家店。
林楊從外面艷陽中走進來，一身幹凈利落的T恤，一臉笑容，好像全身都是陽光做的，張口就是潔凈的白牙：“嗨--”
註重是跟華研說的。
華研從來都沒有覺得北京城是這麽的小，怎麽哪哪兒都能遇到林楊。
華研難得一身T恤和長褲，露出細瘦的手臂，林楊一直覺得華研太瘦了一點，四肢纖細，這種時候，身上就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智齒來。
怪不得華研總是職業裝。
小武去接林楊：“我都說不用了，給你介紹一下就好了，大熱天的太自己跑過去，幹嘛啊”
林楊笑笑：“沒什麽，剛好無聊”
“這是我美國認識的朋友，鄭漸，長我們幾歲，教我英文的，這是他朋友，華研，想要找點字畫”
“哦哦，我和華總監很熟悉的”
林楊這心裏燃起勝負欲，眼前的人，成熟的樣子倒是和華研如出一轍，只是，林楊對這人不熟悉，不知道是哪個圈子的，個子不高，林楊覺得，這人的背後一定挺油膩。
林楊一進來，這個擺滿了古玩的屋子立馬蓬蓽生輝起來，立馬有了年輕人的朝氣，華研心裏感嘆：青春的力量能改變磁場，她有多害怕自己有一天被這種磁場吸引，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青春。
“華總監要的話，來我朋友的工作室，我肯定會給忠實的建議的，華總監這點還是相信我的吧？”
林楊調皮的渣渣眼睛。
鄭漸溫和的說：“那我也要送點東西，順便我也一起看看”
林楊才不呢，正要說自己工作室一次只接待一位客戶，華研已經開口：“不用的，王老師不在意這些，這些太貴重了，你真的沒必要，實在要送，送些實用的日用品就好”
林楊在心裏瘋狂點頭：千萬別來，別來攪合她和華研的好事。
林楊喜歡交朋友，可不喜歡交油膩的朋友，都不打算和人客氣一下。
對華研說：‘周末時間寶貴，要不現在去看看吧？鑰匙在我手上’
林楊說著甩了甩手中的鑰匙，調皮的很。
華研和鄭漸是老同學，鄭漸雖然不討華研的歡心，好歹還是同學，並且還挺心心相惜的，想要邀請鄭漸一起去看看。
林楊已經開口：“工作一次只招待一個人，趁著現在，走吧”
小武聽見這話，從櫃臺後擡起頭：“林大伯留下的工作室什麽時候有這個規矩了？”
華研和兩人點點頭：“那我先去看看，你們慢聊”
林楊率先為華研打開店門，對身後兩位笑臉綻放：“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小武在櫃臺後研究一枚玉扳指：“林楊這人富二代，和我一樣，看著沒譜，其實還不錯，就是有時候太情緒化了，而且像我一樣，“不會做人”--”
外面是真熱，林楊沒吃午飯，不知道華研吃了沒，林楊手裏也沒把傘，沒辦法為她遮擋一下太陽，華研戴上了架在自己衣領的茶色墨鏡，驚訝：“這麽大太陽，沒準備墨鏡嗎？”
“我從來不戴，不需要”林楊大大咧咧的。
“我車停在前面，你的車放在這裏，吃飯了嗎？”
華研：“還沒有，你吃了嗎？”
“正好哎，我晃蕩一上午，餓死了，剛好一起吃午餐啊--”
正和林楊的意思，林楊開車找了一家做熱火的中餐的餐廳，在老北京巷子裏，這個點，還是很火爆的生意，林楊想要為華研開車門，華研已經下來了，等著林楊：“這裏嗎？”
林楊指了指裏面，書畫廊就在裏面，等會我們要走進去了。
“林氏名下還有畫廊嗎？”
“那倒不是，我大伯的，不過我大伯前幾年癌癥了，他沒有孩子，不能操勞，所以我很熟悉業務，我大伯是個挺有名的書畫家，秦鑫，聽過嗎？”
“如雷貫耳，只是不知道是你大伯”
“我也會一點書畫”林楊說起來頗為驕傲。
華研點點頭。
林楊介紹：“這家雖然談不上什麽正宗不正宗，但是味道還不錯”
北京的所有算得上品格的東西都帶著古色古香，林楊這間工作室也無例外。
推開門就是兩扇雕欄精致的窗戶，推進來是茶室，然後才是展廳。
“送給老師的話，這幅我大伯畫的松鶴圖怎麽樣？”
林楊摸摸自己的下巴看著華研。
“挺好，多少錢？”
“當然是不用了，我大伯隨手畫的，而且我大伯年紀挺大，挺穩重，作品很適合送給老師”
華研驚：“那怎麽行”
“都是自家人，當然可以”
“那我可不能收”華研笑笑。
林楊這脾氣，不太適合她的價值觀。
走到其他地方去，就當看展覽館了。
林楊就不明白了，怎麽她全心全意的為華研著想，但是她卻反而更加避著她了。
何寓知道了，笑嘻嘻的：“你是不是傻！你送東西都不會找個由頭嗎？你這麽說，人家當然不收了。”
人都說，戀愛腦子智商為零，林楊一拍腦袋：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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