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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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她杏眼睜圓，腳尖往他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不痛不癢的，像是撒嬌。
“是你追的太緊。”
他冷哼一聲，五指攏進了她的指縫裏，和她纏綿地交握住，暖暖地捏緊了。
“我要追得緊，還能讓你就這麽跑了七年？”
“這七年，你又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別說的這麽委屈。”
她揪緊了他的領帶，眸中微冷，並沒有被他這番話感動到一絲一毫。
抱緊了她的腰，他湊到她的耳邊，狠狠咬了一口。
“陳堇年，是不是在你心裏，我說什麽都是在騙你。”
耳廓被他咬在口中，漸漸變成了親吻，他溫暖的唇瓣在她的耳朵上打轉，讓她有些身體發軟，嗓音也漏了些虛浮。
“餵，現在不是我們兩談這個的地方。”
他沒松口，只含糊問道，“去你車裏還是我車裏？”
熱氣一陣陣地從她耳後的軟肉上爬上去，讓她大腦一陣陣飛過電流。
“你……我要去找李月婷。”
嗓音有些嬌柔，還有些軟綿綿的，他緩緩松了口，挪到她的唇邊，反覆磨蹭。
“先聽我解釋，我跟齊柯雪……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誤會了。”
被他提起這個名字，她又想起那天看到的手機微信，旖旎暧昧的氣氛豁然消散了，眼前這人又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哪種關系？肉體關系？金錢關系？還是……潛規則關系？”
腦袋被他狠狠敲打了一下，周堇眠看向她的眼神微微嚴厲。
“哪種關系都不是，我就說你是誤會了……下次不準自己在那瞎想，越想越離譜，我和她根本什麽都沒有，就在巴黎見過兩次，我除了知道她的全名，根本連她這個人是誰都沒關心過。”
她揉了揉被他敲過的地方，擡起下巴看著他，“然後呢？為什麽見了，見了之後什麽都沒發生？”
生氣的樣子滿滿的醋勁兒，她渾然不覺，自己在周堇眠那已經被窺探到了心底。
溫暖的手掌心撫過她的臉頰，輕輕蹭著，他低暖的話音湊近她，“沒有，什麽都沒發生，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接吻，更沒有上床……這些我想跟你做的事情，全都沒有發生。”
四目相對，她被他眼裏的烈焰點燃，有些沈迷。
“那……你幹嘛加她微信。”
周堇眠不得不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她在巴黎的舞團是MASA吧。MASA的投資人是我的大學教授，齊柯雪是盛兆當時資助的幾個貧困生之一，教授跟我說這個女孩跟我是一個城市，希望我回國了能關照她一些，我也只在巴黎見過她兩次，連她的情況也根本都不了解，而且，《無戈天下》的定角和我並沒有關系，你拒絕以後，我沒有參與過這部劇的選角事宜。”
MASA是齊柯雪的芭蕾舞隊的名字。
沒想到，周堇眠和她居然是這樣的關系。
她歪過腦袋，“那她幹嘛請你去她家吃飯，你還去過她家嗎？”
不自覺就微微嘟起了嘴，在他眼裏看來，此時她既委屈又惱怒。
低頭在她發間落了一記輕吻，算是安撫和抱歉。
“在巴黎的時候去過一次，她請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之一，回國之後，我連她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解釋完畢，他微微低頭，和她對視，“還有什麽想問的？”
今天大放送，只要她問，他知無不言，不就是低一次頭，總好過讓他再看一次她被求愛的視頻。
她突然腦子裏閃過什麽，狠狠瞪著他，“你掛我電話。”
這番氣呼呼的模樣令他一楞，似乎想起別人跟他說過，女人吵架總是不講道理的，比起事情，她們更在意情緒、語氣、還有態度。
他低頭哄她，語氣溫柔又寵溺，“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接著，她聽到他抵押的嗓音問道，“七年前，為什麽拒絕我。”
七年前，高考結束後的一個晚上，他站在她家柵欄外，淋了一個小時的暴雨。
手機屏幕上是她回覆的一條短息——“我不喜歡你，以後別聯系了，我們不可能的。”
而在此之前，他們都好好的，甚至……差點就接吻了。
他永遠記得，那天的晚風微醺，學校的後山上有成片的螢火蟲，她伸著手想要捉住一只，卻捉住了他炙熱的目光。
她的校服裙擺飄起一小塊，露出隱秘的大腿肌膚。
碎發在她額前吹亂了，他不由自主就擡起手，想替她撥開。
碰到了她光滑溫暖的皮膚，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地，他就走近了。
螢火蟲在樹林裏成群結隊地飛舞，她眼裏的光卻比螢火更亮。
想要吻她。
似乎跟他一起墜入了回憶，陳堇年的目光也悠遠了起來。
為什麽……因為早戀，她跟陳繼遠大吵了幾次，她高考結束後，陳繼遠查她手機，發現她和周堇眠每天都發短信，甚至私下出去，因為這件事，父女兩大吵了一架，當天夜裏，陳繼遠就進了ICU，過度勞累加上高血壓，被女兒氣得差點沒接上來那口氣兒。
那是她長這麽大只因為這件事和陳繼遠這麽吵過架，也是第一次，陳繼遠指著她的腦門說——“我不允許你跟他在一起，除非我沒你這個女兒。”
父女兩因為早戀鬧到差點決裂，她沒得選。
苦笑，她只好搖頭，“時機不對。”
額頭抵著額頭，兩人親昵地磨蹭著，日暮已經低垂，入秋的晚風總是有些涼意。
她的胳膊就被吹起了小小的一層雞皮疙瘩，剛好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翻過屏幕，剛好能讓周堇眠也看到，上面顯示：李月婷。
“糟糕，我又遲到了。”
看著時間顯示七點半，她可是答應了李月婷今天來吃火鍋的，想陪她緩解情緒。
一把將她抱了下來，他牽起她的手，“她住哪棟？”
他熟練牽起她手的動作，一氣呵成，令她面上一紅，突然就有些羞澀，這是幹嘛……搞得有點像……談了男朋友帶給朋友見。
“餵……”她輕輕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有些不滿。
他輕笑著看向她，雙頰飄紅，水眸裏晃著點點嬌羞，把手捏得更緊了些。
“那現在，就當是補償我吧，把錯過的那七年，我們找回來。”
周堇眠含著笑看著她，卻說得專註、深情。
她不自覺地……就點了點頭，輕聲應了句，“好。”
呆呆的，像只小松鼠，他俯身在她手上落下一吻，“走吧，女朋友。”
被他目光緊鎖著，她紅著臉輕咳了兩聲，大步往前邁，像拖著只小狗似的拖著他，
“還不快跟上，周小狗。”
他目光一滯，將人狠狠拽了過來，黑眸微咪，“你喊我什麽？”
話音透著危險，目光卻緊盯著她水潤的雙唇，有點意外的投入。
她擡頭看他，有些不怕死地開口挑釁他，“周—小—狗。”
他嘴角輕彎，低頭擦過她的唇角，在她耳邊輕輕喚了聲，“汪。”
成功引得陳堇年捂嘴狂笑。
兩人又在半路磨蹭了許久，到李月婷門前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按響了李月婷家的門鈴，大概五秒之後，門開了。
李月婷穿著一身粉色的家居服，頭發紮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身後還站了個人……劉睿。
四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劉睿率先打破了沈默，“就你們來吃火鍋了，快進來吧。”
他兩個袖子都撩到了臂彎，沖周堇眠伸出了手。
劉睿的眉眼長得很出挑，在人群裏一眼就能認出來，周堇眠自然也認得出來。
挑了挑眉，沒立刻伸出手，“你是……？”
目光在陳堇年和李月婷之間跳躍了一下，意有所指地望向劉睿。
劉睿反應很快，掃過陳堇年和他交握的手，淡淡一笑，“月婷是我女朋友。”
有女朋友，還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還是女朋友的閨蜜。
他握緊了劉睿的手掌，低低說道，“我之前好像見過你。”
兩個人握個手就像扳手腕，互相使了勁兒地較量。
劉睿只淡淡地笑，“在哪裏？”
周堇眠眼底沒笑，只有冷光，“你和我女朋友的八卦新聞上。”
劉睿轉頭看向陳堇年，目光有點無奈，這就是個誤會。
李月婷聽著周堇眠那句“女朋友”，目光也轉向了陳堇年，震驚、不可思議還有點……奇奇怪怪的八卦之火。
陳堇年趕緊輕咳一聲，拍了怕周堇眠握著劉睿不放的手。
“進去說。”
四個人坐在餐桌邊，兩兩對視，電磁爐正煮著鍋裏的魚丸、香菇、肥牛、蝦滑……
李月婷給他們都倒上無酒精的起泡酒，四個人裏三個都開車，紅酒和香檳都算喝不了了。
劉睿舉了玻璃杯，“我聽月婷說了，你們是她高中同學，之前那件事……多虧了你們兩幫忙，謝謝你們對她的照顧。”
陳堇年有些差異，沒想到李月婷把以前的事兒都告訴了他。
捏著杯子，她有些話不知道怎麽開口，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最近網絡上對李月婷的評價都很極端，喜歡她的依然喜歡，也有很多人因為她的過去而回踩，話說的極其難聽。
“睿哥，太客氣了，那都是小事。”她淡淡說道。
周堇眠只微微頷首，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往上卷了兩道，舉著玻璃杯的指節分明。
時隔七年，再見到兩人同框，讓李月婷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周堇眠比起高中時候，明顯長大了許多，不管是神情還是氣場，都已成了氣候，褪去了那點年少的稚嫩。
只是偶一打眼，看向陳堇年的時候，那目光更深、更濃，比七年前更讓人看得心驚了。
這兩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七年了卻不見芥蒂。反而有增無減。
陳堇年夾著筷子想撈一個蝦滑，卻怎麽都撈不上來，李月婷剛想拿了勺子遞給她，卻見周堇眠比她更快，直接替她撈進了碗中。
她還想多吃幾個，卻被周堇眠打了筷子，語氣冷淡，“一會兒不消化。”
陳堇年一反常態地……居然對他吐起了舌頭，“難得一次。”
周堇眠寵溺地笑，卻仍然拒絕了她，“那也不行。”
讓李月婷看得有點……大腦停滯。
印象中的陳堇年，她比同齡人更果斷，也更優秀，幾乎不太露出這麽小女生的一面。
高中的時候，他們兩就足夠傳奇，現在，她卻覺得比高中更傳奇了。
兩座冰山碰到一塊，卻如沐春風，和睦相處，當時陳堇年剛進門的時候，她甚至看到……他兩正牽著手。
濃情蜜意的，沒想到，他們兩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到現在她還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她感覺得到，他們兩互相喜歡，也很幸福。
劉睿夾了個丸子進她碗裏，低頭哄她，“我也給你夾。”
看她發楞地看著對面兩個人，以為她也在吃醋，做了個傻氣的舉動，卻讓李月婷有些小小的幸福和滿足。
她甜蜜地笑了下，被陳堇年的目光捉了個正著。
“快說，你們兩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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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追得緊，還能讓你就這麽跑了七年？”
“這七年，你又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別說的這麽委屈。”
她揪緊了他的領帶，眸中微冷，並沒有被他這番話感動到一絲一毫。
抱緊了她的腰，他湊到她的耳邊，狠狠咬了一口。
“陳堇年，是不是在你心裏，我說什麽都是在騙你。”
耳廓被他咬在口中，漸漸變成了親吻，他溫暖的唇瓣在她的耳朵上打轉，讓她有些身體發軟，嗓音也漏了些虛浮。
“餵，現在不是我們兩談這個的地方。”
他沒松口，只含糊問道，“去你車裏還是我車裏？”
熱氣一陣陣地從她耳後的軟肉上爬上去，讓她大腦一陣陣飛過電流。
“你……我要去找李月婷。”
嗓音有些嬌柔，還有些軟綿綿的，他緩緩松了口，挪到她的唇邊，反覆磨蹭。
“先聽我解釋，我跟齊柯雪……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誤會了。”
被他提起這個名字，她又想起那天看到的手機微信，旖旎暧昧的氣氛豁然消散了，眼前這人又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哪種關系？肉體關系？金錢關系？還是……潛規則關系？”
腦袋被他狠狠敲打了一下，周堇眠看向她的眼神微微嚴厲。
“哪種關系都不是，我就說你是誤會了……下次不準自己在那瞎想，越想越離譜，我和她根本什麽都沒有，就在巴黎見過兩次，我除了知道她的全名，根本連她這個人是誰都沒關心過。”
她揉了揉被他敲過的地方，擡起下巴看著他，“然後呢？為什麽見了，見了之後什麽都沒發生？”
生氣的樣子滿滿的醋勁兒，她渾然不覺，自己在周堇眠那已經被窺探到了心底。
溫暖的手掌心撫過她的臉頰，輕輕蹭著，他低暖的話音湊近她，“沒有，什麽都沒發生，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接吻，更沒有上床……這些我想跟你做的事情，全都沒有發生。”
四目相對，她被他眼裏的烈焰點燃，有些沈迷。
“那……你幹嘛加她微信。”
周堇眠不得不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她在巴黎的舞團是MASA吧。MASA的投資人是我的大學教授，齊柯雪是盛兆當時資助的幾個貧困生之一，教授跟我說這個女孩跟我是一個城市，希望我回國了能關照她一些，我也只在巴黎見過她兩次，連她的情況也根本都不了解，而且，《無戈天下》的定角和我並沒有關系，你拒絕以後，我沒有參與過這部劇的選角事宜。”
MASA是齊柯雪的芭蕾舞隊的名字。
沒想到，周堇眠和她居然是這樣的關系。
她歪過腦袋，“那她幹嘛請你去她家吃飯，你還去過她家嗎？”
不自覺就微微嘟起了嘴，在他眼裏看來，此時她既委屈又惱怒。
低頭在她發間落了一記輕吻，算是安撫和抱歉。
“在巴黎的時候去過一次，她請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之一，回國之後，我連她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解釋完畢，他微微低頭，和她對視，“還有什麽想問的？”
今天大放送，只要她問，他知無不言，不就是低一次頭，總好過讓他再看一次她被求愛的視頻。
她突然腦子裏閃過什麽，狠狠瞪著他，“你掛我電話。”
這番氣呼呼的模樣令他一楞，似乎想起別人跟他說過，女人吵架總是不講道理的，比起事情，她們更在意情緒、語氣、還有態度。
他低頭哄她，語氣溫柔又寵溺，“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接著，她聽到他抵押的嗓音問道，“七年前，為什麽拒絕我。”
七年前，高考結束後的一個晚上，他站在她家柵欄外，淋了一個小時的暴雨。
手機屏幕上是她回覆的一條短息——“我不喜歡你，以後別聯系了，我們不可能的。”
而在此之前，他們都好好的，甚至……差點就接吻了。
他永遠記得，那天的晚風微醺，學校的後山上有成片的螢火蟲，她伸著手想要捉住一只，卻捉住了他炙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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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她光滑溫暖的皮膚，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地，他就走近了。
螢火蟲在樹林裏成群結隊地飛舞，她眼裏的光卻比螢火更亮。
想要吻她。
似乎跟他一起墜入了回憶，陳堇年的目光也悠遠了起來。
為什麽……因為早戀，她跟陳繼遠大吵了幾次，她高考結束後，陳繼遠查她手機，發現她和周堇眠每天都發短信，甚至私下出去，因為這件事，父女兩大吵了一架，當天夜裏，陳繼遠就進了ICU，過度勞累加上高血壓，被女兒氣得差點沒接上來那口氣兒。
那是她長這麽大只因為這件事和陳繼遠這麽吵過架，也是第一次，陳繼遠指著她的腦門說——“我不允許你跟他在一起，除非我沒你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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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她只好搖頭，“時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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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胳膊就被吹起了小小的一層雞皮疙瘩，剛好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翻過屏幕，剛好能讓周堇眠也看到，上面顯示：李月婷。
“糟糕，我又遲到了。”
看著時間顯示七點半，她可是答應了李月婷今天來吃火鍋的，想陪她緩解情緒。
一把將她抱了下來，他牽起她的手，“她住哪棟？”
他熟練牽起她手的動作，一氣呵成，令她面上一紅，突然就有些羞澀，這是幹嘛……搞得有點像……談了男朋友帶給朋友見。
“餵……”她輕輕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有些不滿。
他輕笑著看向她，雙頰飄紅，水眸裏晃著點點嬌羞，把手捏得更緊了些。
“那現在，就當是補償我吧，把錯過的那七年，我們找回來。”
周堇眠含著笑看著她，卻說得專註、深情。
她不自覺地……就點了點頭，輕聲應了句，“好。”
呆呆的，像只小松鼠，他俯身在她手上落下一吻，“走吧，女朋友。”
被他目光緊鎖著，她紅著臉輕咳了兩聲，大步往前邁，像拖著只小狗似的拖著他，
“還不快跟上，周小狗。”
他目光一滯，將人狠狠拽了過來，黑眸微咪，“你喊我什麽？”
話音透著危險，目光卻緊盯著她水潤的雙唇，有點意外的投入。
她擡頭看他，有些不怕死地開口挑釁他，“周—小—狗。”
他嘴角輕彎，低頭擦過她的唇角，在她耳邊輕輕喚了聲，“汪。”
成功引得陳堇年捂嘴狂笑。
兩人又在半路磨蹭了許久，到李月婷門前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按響了李月婷家的門鈴，大概五秒之後，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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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劉睿率先打破了沈默，“就你們來吃火鍋了，快進來吧。”
他兩個袖子都撩到了臂彎，沖周堇眠伸出了手。
劉睿的眉眼長得很出挑，在人群裏一眼就能認出來，周堇眠自然也認得出來。
挑了挑眉，沒立刻伸出手，“你是……？”
目光在陳堇年和李月婷之間跳躍了一下，意有所指地望向劉睿。
劉睿反應很快，掃過陳堇年和他交握的手，淡淡一笑，“月婷是我女朋友。”
有女朋友，還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還是女朋友的閨蜜。
他握緊了劉睿的手掌，低低說道，“我之前好像見過你。”
兩個人握個手就像扳手腕，互相使了勁兒地較量。
劉睿只淡淡地笑，“在哪裏？”
周堇眠眼底沒笑，只有冷光，“你和我女朋友的八卦新聞上。”
劉睿轉頭看向陳堇年，目光有點無奈，這就是個誤會。
李月婷聽著周堇眠那句“女朋友”，目光也轉向了陳堇年，震驚、不可思議還有點……奇奇怪怪的八卦之火。
陳堇年趕緊輕咳一聲，拍了怕周堇眠握著劉睿不放的手。
“進去說。”
四個人坐在餐桌邊，兩兩對視，電磁爐正煮著鍋裏的魚丸、香菇、肥牛、蝦滑……
李月婷給他們都倒上無酒精的起泡酒，四個人裏三個都開車，紅酒和香檳都算喝不了了。
劉睿舉了玻璃杯，“我聽月婷說了，你們是她高中同學，之前那件事……多虧了你們兩幫忙，謝謝你們對她的照顧。”
陳堇年有些差異，沒想到李月婷把以前的事兒都告訴了他。
捏著杯子，她有些話不知道怎麽開口，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最近網絡上對李月婷的評價都很極端，喜歡她的依然喜歡，也有很多人因為她的過去而回踩，話說的極其難聽。
“睿哥，太客氣了，那都是小事。”她淡淡說道。
周堇眠只微微頷首，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往上卷了兩道，舉著玻璃杯的指節分明。
時隔七年，再見到兩人同框，讓李月婷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周堇眠比起高中時候，明顯長大了許多，不管是神情還是氣場，都已成了氣候，褪去了那點年少的稚嫩。
只是偶一打眼，看向陳堇年的時候，那目光更深、更濃，比七年前更讓人看得心驚了。
這兩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七年了卻不見芥蒂。反而有增無減。
陳堇年夾著筷子想撈一個蝦滑，卻怎麽都撈不上來，李月婷剛想拿了勺子遞給她，卻見周堇眠比她更快，直接替她撈進了碗中。
她還想多吃幾個，卻被周堇眠打了筷子，語氣冷淡，“一會兒不消化。”
陳堇年一反常態地……居然對他吐起了舌頭，“難得一次。”
周堇眠寵溺地笑，卻仍然拒絕了她，“那也不行。”
讓李月婷看得有點……大腦停滯。
印象中的陳堇年，她比同齡人更果斷，也更優秀，幾乎不太露出這麽小女生的一面。
高中的時候，他們兩就足夠傳奇，現在，她卻覺得比高中更傳奇了。
兩座冰山碰到一塊，卻如沐春風，和睦相處，當時陳堇年剛進門的時候，她甚至看到……他兩正牽著手。
濃情蜜意的，沒想到，他們兩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到現在她還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她感覺得到，他們兩互相喜歡，也很幸福。
劉睿夾了個丸子進她碗裏，低頭哄她，“我也給你夾。”
看她發楞地看著對面兩個人，以為她也在吃醋，做了個傻氣的舉動，卻讓李月婷有些小小的幸福和滿足。
她甜蜜地笑了下，被陳堇年的目光捉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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