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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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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考者在進行神考期間,若是貿然幹涉與神考內容無關的事,不僅會喪失參加神考的資格,還會被神詛咒,永世不得參加神考。

看著擂臺上被苦無紮成刺猬,渾身流血不止的寶貝兒子,唐昊兒雙眼赤紅,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可他不能出手相助,只能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這對一位父親而言是多麽殘忍啊!

可惡的武魂殿,可惡的黃金戰隊!

亡妻之痛,傷子之仇,待我唐昊兒成神後,必將十倍百倍奉還於你們!

唐昊兒雙眼赤紅,氣喘如牛,恨不得立馬從天而降拿著昊天錘把朱竹清一錘捶死。

可他不能這麽幹,他只能躲在陰暗角落,惡狠狠的盯著朱竹清,用這種方式來發洩怒火。

半神之姿的唐昊兒可以輕而易舉看穿朱竹清的幻術,邪月也能透過日向家的白眼看穿幻術,可會場內的其他魂師卻不能。

哪怕是坐在最前排的寧風致,菊鬥羅一眾強者也不能,他們不僅看不透擂臺上的真實情況,甚至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也中了朱竹清的幻術而不自知。

在他們眼中,三割得了先手,朱竹清則重傷倒地,奄奄一息,毫無還手之力。

可事實卻是相反的。

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擂臺上,三割半跪在地上,暗暗調整著呼吸,兩世為人,他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腦中一遍又一遍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他得了先手,率先發起進攻,在《葵花寶典》下神不知鬼不覺來到朱竹清背後,接著他便使出針法,每一根銀針都準確無誤的刺向了朱竹清……

想到這裏,三割一楞。

回憶定格在朱竹清被全部銀針刺中的那一刻。

不可能,他的銀針絕對不可能全部都刺中朱竹清!

朱竹清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這種程度的偷襲她絕對可以輕易躲開,但要完美避開每一根銀針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三割隱隱間似乎抓到了什麽,他繼續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幕。

被銀針刺中後,朱竹清身受重傷倒地不起,不多會兒,空氣中便彌漫開了濃濃的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是真的!

三割前世可是唐門的殺手,血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

朱竹清受傷可能是假,可血腥味兒卻是真的,只有重傷才能散發出如此濃郁的血腥味!

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銀針絕對不可能全部刺中朱竹清,可濃濃的血腥味卻在告訴三割朱竹清確實受了重傷,相互矛盾的猜測讓三割有些混亂。

但很快他便冷靜下來,繼續推理。

重傷的朱竹清,濃郁的血腥味,之後便是他的身體出現異常!

身體異常,血腥味!

難道受傷的人不是朱竹清,而是他?

想到這裏,三割心頭一顫,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在腦中閃過,他僵硬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三割又陷入了迷茫。

他的衣服完好無損,就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不信邪的三割甚至伸出手把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他身上沒有傷,完好無損!

三割懵了。

看著三割自摸的場景,很多觀眾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連裁判也有些懵。

朱竹清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要一腳把她踢下擂臺,史萊克戰隊就能獲勝,可三割卻在自摸,這讓裁判非常疑惑。

看似詭異的一幕,在邪月和唐昊兒眼中卻是另一番場景。

渾身紮滿苦無的三割竟用手將其刺的更深,三割這一套自.殘下來,他徹徹底底成了一個血人,傷口湧出的血液噴湧而出,片刻功夫,他的臉色就變得慘白無比。

啊啊啊啊!!!

小三!

這一刻,唐昊兒實在忍不了了!

眼睜睜看著兒子慘死在眼前而無動於衷,他實在做不到!

就在唐昊兒要出手的瞬間,朱竹清解除了幻術,順帶利用醫療忍術治療著三割。

三割已經重傷,她沒必要再繼續下去,如果三割死在擂臺上,整個黃金戰隊都會被魂師大賽委員會強制退賽的。

幻術解除的瞬間,看著擂臺上被綠光包裹著的奄奄一息的三割,治愈魂師飛快從後臺狂奔到他面前,施展魂技。

在幻術解除之後,會場內所有魂師都是一楞,他們無法相信眼前驚世駭俗的一幕。

這,這怎麽可能?

三割竟然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反倒是朱竹清毫發無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會場內所有魂師都難以置信的看向擂臺。

就連寧風致,菊鬥羅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人把目光看向朱竹清,卻見她對著裁判淡淡一笑,將要走下擂臺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從史萊克戰隊方向傳來。

這是玉小肛的聲音。

他怒氣沖沖,就連雙眼都無比猩紅,他指著朱竹清,用力生平最大的音量嘶吼道:“裁判,她是殺人犯,殺人犯,快將她逮捕!”

小三,小三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玉小肛緊緊握著拳頭,在他嘶吼的同時,史萊克戰隊的其他人也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三割和毫發無損的朱竹清,他們每個人都氣憤無比。

三割可是史萊克戰隊的核心,他要是受了傷,史萊克戰隊可以說是少了七層的戰力啊,他們還怎麽繼續比賽?

“朱竹清竟敢在魂師大賽殺人,違反魂師大賽的規定,裁判快將她逮捕!至於黃金戰隊,他們也沒有資格繼續參加比賽!”朱竹雲嘶吼道。

朱竹雲說話的同時,不忘看向朱竹清,和朱竹清有八分象的臉上布滿了惡毒和一絲快意。

朱竹清啊,朱竹清,你實力強又能怎樣?

“就是,裁判,黃金戰隊可是在殺人啊!您一定要給我們史萊克戰隊一個交代!”戴沐白緊隨其後說道。

朱竹清你可真是惡毒啊!

竟然將三割傷到如此地步!

小舞雖然也非常憤怒,但當她打算和朱竹雲戴沐白一樣,和裁判討個公道時,此時此刻的場景讓她想到了熟悉的一幕。

那是史萊克戰隊的第一場比賽,在三割的指揮下,敵方戰隊如同一只螞蟻,被他們碾壓的粉身碎骨,而他們的教席也和此時此刻的玉小剛一樣……

小舞默默底下了頭。

這一幕太過熟悉,讓她有些無地自容,奧斯卡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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