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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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嘗試
還沒等犯人上來，蔣林渺第一個生氣地罵道：“這個比上一個惡劣，必須讓他蹲進去！”
“OK。”
薛易也快速地應了蔣林渺的話，這一個確實比上一個好辦。
有證據，有犯罪痕跡，累積情況完全符合量刑標準。
“挺好，這人要是不來這，藏那麽好，還不知道哪年進去蹲。現在給他加快進程，也好讓受害人都寬心。”夏秋滿意地笑道。
餘序不作聲，心裏只是嘆氣，來這裏以後，雖然案子沒判多少，可身為男性群體的一員，卻紮實地見識了這個群體的劣根性。
因此有時坐在這堂上，多少有點坐立難安。
尤其怕薛易也因而對他更有距離。
雖然眼下看來，薛易也事事分得很清。
犯人上來了，看著一群動物頭人，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蔣林渺不悅，便問：“你笑什麽？”
“看著挺可愛的，笑兩聲不行？”男人完全不懼怕，一直在笑。
“嘖。”
夏秋想說點什麽，又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速戰速決吧。”土土在一旁催促道。
“那就不廢話了。細節也不用多說，回去就收拾收拾準備進去蹲吧。至於謝罪這種事，有人需要你謝罪，你磕頭都得做。雖然我覺得很多受害人並不想看到你，垃圾就是應該爛在陰暗角落。”
薛易也一股腦說完，蔣林渺馬上接上：“還有這輩子都幹不了偷拍的事！該死的家夥！”
“你們還……”
男人嬉皮笑臉地剛想說兩句，薛易也又揮手讓他消失了。
“是該滾快一點。看多了他的嘴臉容易犯惡心。”夏秋不悅地閉了閉眼睛。
土土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說：“要我說，媽，你要每次都這麽快的速度，咱們不是早就幹完出去了嗎？”
“你說的沒錯。”薛易也看向土土，“但現在不行了，還有事要做，你忘了？”
土土無奈地托著腦袋，瞥了薛易也一眼說：“我親愛的媽咪，真的，以前我每天在你身邊上躥下跳，我都沒覺得你是這麽正義凜然的一個人。這是變天咯，我媽也知道背擔子，幹好事咯。”
“你確定你是我養的貓？”薛易也輕飄飄地說，“你不知道，我最煩的，就是有人破壞規矩，扭曲規則嗎？而且我喜歡答題都對，我討厭做錯。”
蔣林渺聽著，對照了一下自己，琢磨出一點味道來，恍然大悟地說：“易也姐，你是不是那種從小守規矩，考試最好都滿分，答錯了不會覺得悲傷，而是因為沒滿分所以不舒服，做事也比較板正的學霸？”
“學霸？”薛易也心知肚明地笑了一下，“我不覺得我算。但你說的確實沒錯。”
“怪不得。”蔣林渺小心翼翼地望著薛易也說，“根據刻板印象，這類人看起來總是沒什麽感情，很像機器人。”
“可是我們易也還是很有感情的。”
餘序一句話雖然簡單，可藏了不少小心思。既仿佛他和薛易也關系更親，又好像他知道薛易也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笑死。還你們易也，我說你可別太會倒貼了。”夏秋忍不住吐槽。
餘序剛想辯駁，薛易也便開口了。
“那個，今晚接下來就不判案子了。我匯報一下我不怎麽算進度的進度吧。”
“易也姐有什麽新發現了？”蔣林渺期待地扭頭盯著薛易也。
“也不算新發現，就是他們這沒有任何安全防護，純靠蹲人抓的話，對方可能也很小心，效率會很低。所以我認為第一步，可以嘗試加防護。就是可以試試把這的工作流程加上一些責任人的認證，一道道篩人。”
說完，薛易也就等著大家發表想法。
夏秋問：“就是要從頭改他們的工作流程？”
薛易也說：“差不多就是在原有的流程基礎上，多加一些麻煩的東西。雖然我也討厭，但有時還是必要的。”
餘序聳聳肩說：“我是覺得完全OK。畢竟打工時間長了，再繁瑣的東西也都習慣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這的人習不習慣。”
蔣林渺不假思索地說：“習不習慣，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這有什麽難的？”
原本薛易也就已經預設——應該說是預判了這件事的困難程度。
但蔣林渺的話也對，試試唄，試試有什麽難的？
於是薛易也說：“這樣吧，我去找人問問誰負責這些東西，然後跟他們溝通看看。你們要不先回去？”
蔣林渺立刻拒絕：“我們也可以一起啊。”
薛易也認真地給蔣林渺分析：“可只是找人溝通的話，我們這麽多人也不用這麽多張嘴吧？何況，今天還不一定能溝通上呢。”
夏秋表示讚同：“易也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是需要多人行動的，我們留下能幫不少忙，但不需要的話，人多，七嘴八舌的，反倒添亂。”
“那……”蔣林渺很想參與這件事的每一個環節，但還是決定聽話，“那我們先走？”
“恩。”薛易也點點頭。
“走吧，”夏秋拽過蔣林渺，又悄悄地說，“我們先走，但總有人會留下幫她的。”
蔣林渺一下懂了，和夏秋一同與薛易也道了別，離開了。
土土剛才聽說能走的那一刻，人馬上閃了，堂上再次剩下薛易也和餘序兩個人。
“你又不走？”薛易也知道，她這是明知故問。
“都說了，要爭分奪秒。他們不一樣，他們又不追你。”
薛易也忽然覺得這人實誠得有點傻，自從之前她拒絕給聯系方式以後，他還真的就沒有問過。
如果他問，現在的薛易也或許會給。
雖然是作為朋友的身份。
“走吧。”
薛易也沒有多說，從椅子上站起來，招呼餘序跟上。
兩人去到了那一片大樓，照例進了平時人多的地方。
這次，迎面就撞見了他們熟悉的虎頭人。
“薛庭長，又來了？最近打卡很積極？”虎頭人話裏半是調侃，笑瞇瞇地看著他倆。
薛易也問：“說到打卡，誰搞的這套東西？”
“這個，大家一起借鑒了一下你們人類的做法，大概確定以後投了個票通過的，就一直這麽用下來了。”
“投票？沒人決策拿主意啊。”
作為一個現代打工人，餘序稍微有些不適應。
“所以我如果想改，怎麽做？提議，然後讓大家投票？”薛易也問道。
虎頭人沒說話，思索了一會兒才說：“薛庭長，你該不會是想改了以後抓人吧？”
“順利的話，也許可以。但事情又未必有那麽簡單，單憑改這一項，也不一定能抓到。”薛易也面色鎮定地說。
“那聽你的意思，你還想改很多東西？”虎頭人微微蹙眉，“那你這可是大陣仗啊。”
“會很難嗎？”餘序看虎頭人的表情，總覺得沒那麽容易。
虎頭人拉著兩人，走到角落，三人圍攏著低下頭，他才小聲開口說：“改東西不是難事，難的是，大多數人同意你改。”
餘序說：“也就是說，只是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反對，但還有幾率會同意？”
虎頭人點點頭。
“有什麽讓他們必須同意的方法嗎？”
薛易也神色反而興奮起來，越是難的東西，她越覺得有趣。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平時我也不關註這個。只能說，你們不如先試一試，探探大家的想法，要是感覺大多數人都不同意，你們再想想別的法子唄。”
末了，虎頭人又補了一句：“但我還是蠻支持你們的。”
“你就是頭一個同意的人，我估計那位蛇頭人應該也一樣。”餘序琢磨了一下說，“那是不是打感情牌更有用？走溫情路線。”
虎頭人笑了，回道：“打感情牌或許可以，可你們這個薛庭長，也不像和大多數人都建立了感情關系啊？她和這的大部分人交流過嗎？最近刷案子量，她去別的堂，雖然有喜歡她多去的，但有時候她行為跳脫，有的人也未必很肯站在她這邊。”
聽虎頭人的描述，餘序腦子裏浮現了多個畫面，越發覺得薛易也可愛，扭頭笑嘻嘻地問薛易也：“你在別的堂給人搗亂了？發表意見了？還有誰喜歡你多去啊？”
“關你屁事。”
薛易也白了餘序一眼，心裏知道虎頭人說的在理，要真走溫情路線，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跟大多數打好關系，等於又給自己開了一條線，戰線一下子拉得更長了。
“試唄。先拿這裏的人下手。”薛易也說著，手指朝周圍環了一圈。
“那你們試，我先走了。反正我同意。”
虎頭人說完就自顧自走了。
“我去問，你應該沒我擅長溝通吧？”餘序歪歪腦袋看向薛易也。
薛易也對上他的視線，哼了一聲說：“是不擅長。但為了做任務，我可以很機械粗暴地和他們溝通。”
“哦？”
餘序正好奇薛易也準備怎麽“機械粗暴”，就見薛易也已經大步邁到一個陌生“人”面前，伸手攔住就問：“不好意思問一下，這的打卡設備要是升級一下，工作流程要是改進一下，你覺得可以嗎？”
被問的那“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正經答了一下：“也不是不行，怎麽改我怎麽用唄。”
“好的，多謝回答，再見。”
接著她又去攔下一個。
分分鐘過了好幾個，餘序決定追上薛易也的進度。
然而。
薛易也突然折回來說：“太慢。來個快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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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薛易也快速地應了蔣林渺的話，這一個確實比上一個好辦。
有證據，有犯罪痕跡，累積情況完全符合量刑標準。
“挺好，這人要是不來這，藏那麽好，還不知道哪年進去蹲。現在給他加快進程，也好讓受害人都寬心。”夏秋滿意地笑道。
餘序不作聲，心裏只是嘆氣，來這裏以後，雖然案子沒判多少，可身為男性群體的一員，卻紮實地見識了這個群體的劣根性。
因此有時坐在這堂上，多少有點坐立難安。
尤其怕薛易也因而對他更有距離。
雖然眼下看來，薛易也事事分得很清。
犯人上來了，看著一群動物頭人，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蔣林渺不悅，便問：“你笑什麽？”
“看著挺可愛的，笑兩聲不行？”男人完全不懼怕，一直在笑。
“嘖。”
夏秋想說點什麽，又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速戰速決吧。”土土在一旁催促道。
“那就不廢話了。細節也不用多說，回去就收拾收拾準備進去蹲吧。至於謝罪這種事，有人需要你謝罪，你磕頭都得做。雖然我覺得很多受害人並不想看到你，垃圾就是應該爛在陰暗角落。”
薛易也一股腦說完，蔣林渺馬上接上：“還有這輩子都幹不了偷拍的事！該死的家夥！”
“你們還……”
男人嬉皮笑臉地剛想說兩句，薛易也又揮手讓他消失了。
“是該滾快一點。看多了他的嘴臉容易犯惡心。”夏秋不悅地閉了閉眼睛。
土土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說：“要我說，媽，你要每次都這麽快的速度，咱們不是早就幹完出去了嗎？”
“你說的沒錯。”薛易也看向土土，“但現在不行了，還有事要做，你忘了？”
土土無奈地托著腦袋，瞥了薛易也一眼說：“我親愛的媽咪，真的，以前我每天在你身邊上躥下跳，我都沒覺得你是這麽正義凜然的一個人。這是變天咯，我媽也知道背擔子，幹好事咯。”
“你確定你是我養的貓？”薛易也輕飄飄地說，“你不知道，我最煩的，就是有人破壞規矩，扭曲規則嗎？而且我喜歡答題都對，我討厭做錯。”
蔣林渺聽著，對照了一下自己，琢磨出一點味道來，恍然大悟地說：“易也姐，你是不是那種從小守規矩，考試最好都滿分，答錯了不會覺得悲傷，而是因為沒滿分所以不舒服，做事也比較板正的學霸？”
“學霸？”薛易也心知肚明地笑了一下，“我不覺得我算。但你說的確實沒錯。”
“怪不得。”蔣林渺小心翼翼地望著薛易也說，“根據刻板印象，這類人看起來總是沒什麽感情，很像機器人。”
“可是我們易也還是很有感情的。”
餘序一句話雖然簡單，可藏了不少小心思。既仿佛他和薛易也關系更親，又好像他知道薛易也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笑死。還你們易也，我說你可別太會倒貼了。”夏秋忍不住吐槽。
餘序剛想辯駁，薛易也便開口了。
“那個，今晚接下來就不判案子了。我匯報一下我不怎麽算進度的進度吧。”
“易也姐有什麽新發現了？”蔣林渺期待地扭頭盯著薛易也。
“也不算新發現，就是他們這沒有任何安全防護，純靠蹲人抓的話，對方可能也很小心，效率會很低。所以我認為第一步，可以嘗試加防護。就是可以試試把這的工作流程加上一些責任人的認證，一道道篩人。”
說完，薛易也就等著大家發表想法。
夏秋問：“就是要從頭改他們的工作流程？”
薛易也說：“差不多就是在原有的流程基礎上，多加一些麻煩的東西。雖然我也討厭，但有時還是必要的。”
餘序聳聳肩說：“我是覺得完全OK。畢竟打工時間長了，再繁瑣的東西也都習慣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這的人習不習慣。”
蔣林渺不假思索地說：“習不習慣，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這有什麽難的？”
原本薛易也就已經預設——應該說是預判了這件事的困難程度。
但蔣林渺的話也對，試試唄，試試有什麽難的？
於是薛易也說：“這樣吧，我去找人問問誰負責這些東西，然後跟他們溝通看看。你們要不先回去？”
蔣林渺立刻拒絕：“我們也可以一起啊。”
薛易也認真地給蔣林渺分析：“可只是找人溝通的話，我們這麽多人也不用這麽多張嘴吧？何況，今天還不一定能溝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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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蔣林渺很想參與這件事的每一個環節，但還是決定聽話，“那我們先走？”
“恩。”薛易也點點頭。
“走吧，”夏秋拽過蔣林渺，又悄悄地說，“我們先走，但總有人會留下幫她的。”
蔣林渺一下懂了，和夏秋一同與薛易也道了別，離開了。
土土剛才聽說能走的那一刻，人馬上閃了，堂上再次剩下薛易也和餘序兩個人。
“你又不走？”薛易也知道，她這是明知故問。
“都說了，要爭分奪秒。他們不一樣，他們又不追你。”
薛易也忽然覺得這人實誠得有點傻，自從之前她拒絕給聯系方式以後，他還真的就沒有問過。
如果他問，現在的薛易也或許會給。
雖然是作為朋友的身份。
“走吧。”
薛易也沒有多說，從椅子上站起來，招呼餘序跟上。
兩人去到了那一片大樓，照例進了平時人多的地方。
這次，迎面就撞見了他們熟悉的虎頭人。
“薛庭長，又來了？最近打卡很積極？”虎頭人話裏半是調侃，笑瞇瞇地看著他倆。
薛易也問：“說到打卡，誰搞的這套東西？”
“這個，大家一起借鑒了一下你們人類的做法，大概確定以後投了個票通過的，就一直這麽用下來了。”
“投票？沒人決策拿主意啊。”
作為一個現代打工人，餘序稍微有些不適應。
“所以我如果想改，怎麽做？提議，然後讓大家投票？”薛易也問道。
虎頭人沒說話，思索了一會兒才說：“薛庭長，你該不會是想改了以後抓人吧？”
“順利的話，也許可以。但事情又未必有那麽簡單，單憑改這一項，也不一定能抓到。”薛易也面色鎮定地說。
“那聽你的意思，你還想改很多東西？”虎頭人微微蹙眉，“那你這可是大陣仗啊。”
“會很難嗎？”餘序看虎頭人的表情，總覺得沒那麽容易。
虎頭人拉著兩人，走到角落，三人圍攏著低下頭，他才小聲開口說：“改東西不是難事，難的是，大多數人同意你改。”
餘序說：“也就是說，只是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反對，但還有幾率會同意？”
虎頭人點點頭。
“有什麽讓他們必須同意的方法嗎？”
薛易也神色反而興奮起來，越是難的東西，她越覺得有趣。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平時我也不關註這個。只能說，你們不如先試一試，探探大家的想法，要是感覺大多數人都不同意，你們再想想別的法子唄。”
末了，虎頭人又補了一句：“但我還是蠻支持你們的。”
“你就是頭一個同意的人，我估計那位蛇頭人應該也一樣。”餘序琢磨了一下說，“那是不是打感情牌更有用？走溫情路線。”
虎頭人笑了，回道：“打感情牌或許可以，可你們這個薛庭長，也不像和大多數人都建立了感情關系啊？她和這的大部分人交流過嗎？最近刷案子量，她去別的堂，雖然有喜歡她多去的，但有時候她行為跳脫，有的人也未必很肯站在她這邊。”
聽虎頭人的描述，餘序腦子裏浮現了多個畫面，越發覺得薛易也可愛，扭頭笑嘻嘻地問薛易也：“你在別的堂給人搗亂了？發表意見了？還有誰喜歡你多去啊？”
“關你屁事。”
薛易也白了餘序一眼，心裏知道虎頭人說的在理，要真走溫情路線，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跟大多數打好關系，等於又給自己開了一條線，戰線一下子拉得更長了。
“試唄。先拿這裏的人下手。”薛易也說著，手指朝周圍環了一圈。
“那你們試，我先走了。反正我同意。”
虎頭人說完就自顧自走了。
“我去問，你應該沒我擅長溝通吧？”餘序歪歪腦袋看向薛易也。
薛易也對上他的視線，哼了一聲說：“是不擅長。但為了做任務，我可以很機械粗暴地和他們溝通。”
“哦？”
餘序正好奇薛易也準備怎麽“機械粗暴”，就見薛易也已經大步邁到一個陌生“人”面前，伸手攔住就問：“不好意思問一下，這的打卡設備要是升級一下，工作流程要是改進一下，你覺得可以嗎？”
被問的那“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正經答了一下：“也不是不行，怎麽改我怎麽用唄。”
“好的，多謝回答，再見。”
接著她又去攔下一個。
分分鐘過了好幾個，餘序決定追上薛易也的進度。
然而。
薛易也突然折回來說：“太慢。來個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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