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人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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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人的審判
薛易也出來後，發覺自己的意識像是進入了一片閃著星光的無邊黑暗中。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大概是真的睡著了。
只是沒有進入劇情五花八門的夢中。
漸漸地，她感覺這層意識也模糊了。
再清醒時，她渾身沈沈的，感到眼皮上的光亮，睜開後，光線照了進來。
環視一圈，是她的房間。
原來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還知道讓我睡個整覺，挺人性化。”薛易也手伸出被窩，伸了個懶腰。
土土也窩在旁邊，她伸手使勁摸了兩把，土土只是懶懶地翻了個身。
起床後，薛易也簡單吃了個早飯，幫土土倒了些貓糧，就打開了昨天寫好的視頻文案，在工作桌前擺好相機，開始錄視頻。
薛易也深吸一口氣，扯起嘴角，試圖讓自己進入比較活潑的狀態。
“哈嘍，大家好，今天呢，要分享一下這個月的讀書情況！本月一共讀了8本，不算多，依然是雜食系……”
“這活怎麽比上班還煩。”說這一句的時候，薛易也人已經坐在了判罰桌前。
“是啊！上著課呢！快點的，待會兒老師萬一點我就完了。”蔣林渺著急地喊。
土土也不耐煩地說：“沒事吃點貓糧的工夫，又給我拽進來了，貓生從未如此繁忙過。”
“大家早上好啊！”在場的要屬餘序興致最高。
夏秋瞥了餘序一眼說：“果然男人無腦，就會顯得很有活力。”
餘序完全習慣了夏秋的“厭男模式”，無所謂地聳聳肩，依然笑瞇瞇的。因為一早就見到薛易也，他認為，今天和她在這裏見面的時間也許可以比昨天還長。
“居然才是第二天上工。”手上掐算過時間，薛易也嘆了口氣，“按這個進度，以人類時間來算，這個月能幹完一萬件嗎？”
“那你可以申請多來多幹啊！”餘序興奮地提議道。
夏秋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斜著眼說：“幹嘛，你以公謀私啊？”
餘序一時噎住，趕緊左右張望不再吭聲。
一旁的蔣林渺則茫然地問道：“夏秋姐，什麽以公謀私？他在這能貪到好處呢？”
“你到底還是嫩了點，母胎單身20年不是沒有理由的。”夏秋說。
“……太傷人了……”蔣林渺怨怨地撇著嘴，不說話了。
薛易也坐在中央，左右的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在她耳朵裏進進出出，她自然也聽得懂，就是不接話，直直地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大堂中央，淡淡地說：“怎麽要審的人還不上來。”
話音剛落，稀稀拉拉的人聲從堂中央傳來。
“我天吶……什麽鬼地方……”
“媽呀，什麽東西啊他們……”
“這貓貓狗狗的不會都是妖怪吧？”
“我靠，這裏不會是陰曹地府吧……老劉你也在啊！”
“這鬼抓人還一抓抓一窩呢？問題這些人我也不認識啊！”
……
只見堂上陸陸續續，人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已經有幾十人了。
原本堂中央只有兩把椅子，這一來根本坐不下，圍繞著椅子的區域，還有好幾個人在拉扯爭搶。
“還能這麽判呢？什麽大案啊，來這麽多人！”蔣林渺驚訝地指著那群人叫道。
“這上面說，他們都是缺斤少兩的商販，人數太多，先抓一批。”薛易也低頭看著桌面說道。
臺下有人聽到這話，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什麽意思！我就多賺那麽幾塊錢，至於讓我下地獄嗎？”
“你們亂說什麽呢？什麽下地獄，我肯定是打了個盹在做夢呢！”
“不至於吧，我做著生意呢，還能猝死啊？”
“哈哈，我看你就是缺斤少兩數額太大了，缺大德了進地獄啦！”
“那你能好到哪裏去，你不也來了嗎？”
……
平日最嫌吵鬧的薛易也，兩手下意識堵住了耳朵，煩躁地說：“太吵了。拿個真空罩給看他們罩上吧。”
大堂中央果真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透明罩，罩住了這群人，堂中瞬間鴉雀無聲。
“還真有呢，判罰界裏還有這種東西！”蔣林渺驚奇地看著面前的景象。
“跟人間還是不一樣吧。在這裏，我看一切想象都可以成真。”薛易也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全場安靜了，薛易也低頭劃拉起了案件信息，發現一直劃一直劃還是沒劃到底，一個人下面就記錄著多起缺斤少兩的情況和數額，而有些人是慣犯，一個人就占了好多頁。
蔣林渺探著頭說：“這不得判半天啊，這麽多人，金額都不一樣，壞心眼都不是一個水平！”
夏秋嘴角一斜，冷冷地說：“越不知悔改的，判得越重唄。尤其，那些嘴臉醜惡的雄性。”
餘序看著那群還在嘰嘰喳喳互相嘲諷的人，搖了搖頭，轉頭問薛易也：“庭長，你怎麽看？”
半晌，薛易也才緩緩開口。
“我還挺討厭這種行為的，不把別人的錢當錢，做人不講誠信。雖然這上面寫的，有些人有苦衷，但也不能不罰。就讓他們這種鬼秤行為一個不落地全被舉報，按人間的處罰標準一一賠錢。再根除這種缺斤少兩的心思，讓他們以後腳踏實地做生意。就這些，別的你們可以補充。”
蔣林渺第一個說話：“庭長，你說的這些中規中矩吧，別的我也沒什麽想法，但就不能給這些人上個意識刑嗎？”
“沒錯，你看他們有些人根本不覺得有錯，還在那烏龜笑鱉。”夏秋嫌惡地指著那群人說道。
薛易也聽了，略微讚同地點點頭，轉頭看向餘序和土土：“你呢？還有土土呢？”
土土伸了個懶腰說：“媽，他們要是不賣貓糧，我就不參與了。”
餘序微笑地看著薛易也說：“我覺得你那樣判就差不多了。”
“嗯，”薛易也轉頭正視前方說，“怎麽判，都會有不同的意見，取一下平均吧，再加個意識上的刑罰。就，吞秤砣吧。至今缺的所有斤兩，都換算成秤砣吞進去。”
餘序和蔣林渺不禁在一旁“嘶”地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感覺有一個冰涼又帶著鐵腥味的大秤砣從喉嚨擠進去，一路撐開身體裏的彎繞，“啪”地一下落進胃裏，又沈又冷。
“我會不會太殘忍了？”薛易也見狀輕聲問道。
“你，”餘序猶豫地開口，“現實生活中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不會。”薛易也答道。
話音剛落，堂中央始終張著嘴說話卻無聲的人群，頃刻間一個個張大了嘴，痛苦萬分，扭動著身子，緊掐著喉嚨，又瘋狂抓摸著自己的胃。
一些人在原地跳了起來，仿佛在感受身體裏秤砣的重量。
一些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圓鼓鼓之中，還能依稀看到秤砣的部分輪廓。
漸漸地，那些越來越大的肚子像是脹到了極限，那些人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趨於一種垂死的放棄。
“砰”。
“砰”。
“砰”。
……
薛易也腦中響起了爆炸聲，那些人——應該說是意識，一個個從肚子部分炸開，整個人碎得如同雨一樣，又化作霧，最終散了才又聚合。
這場面激烈而震撼。
可全場始終寂靜。
薛易也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身邊人輕微的吸氣聲。
她能感到一種明顯的快感，心跳的節奏略微快了起來，可表面上，她不露聲色。
——你，現實生活中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剛才餘序猶豫的問話再次撥開她腦中興奮的思緒，鉆到了最前方。
是不會。
因為在這裏，意識上的痛苦，不需要現實裏的她負責。
所以她才敢這樣折磨他們。
可這，是不是另一種惡呢？
薛易也沈默著，思考著這個問題。
“要不，就下一個案子吧？”餘序腦袋探到薛易也跟前說。
“嗯。”薛易也應了一聲。
很快，眼前這些人不見了。
那無聲卻嘈雜的畫面瞬間消失。
沒幾秒，卻又上來一批人。反應跟上一批差別不大，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嚷嚷。
薛易也沒有說話，只是煩躁地皺著眉頭。
“今天是什麽情況？怎麽又來一批啊。”蔣林渺從剛才麻麻的感受中緩過神來，不解地問道。
“這要真是地府收人也好了，那這個世界能好不少。”夏秋說。
“和上一批差不多，這一批好差混賣。”從剛才的刺激中抽離出來，薛易也低頭鎮定地劃著文字信息總結道。
“那區別也不是很大吧？”餘序說。
“不大。跟上一批差不多的處理方式，就這樣。判了就讓他們回去受著吧。”薛易也說完就準備起身。
“庭長，你要下班了？就這麽簡單啊？不上刑了？”蔣林渺一下就捕捉到了薛易也的小動作，急忙問道。
“不上刑。就這樣吧，我有事，回去了。”
餘序還來不及插話，薛易也就消失了。
“庭長現在都不打卡了？”蔣林渺嘀咕，“我可是都認真打卡的。哎呀，打完卡我得回去上課了！”說著便匆匆忙忙地沖出了門口。
夏秋也跟著走了出去。
就剩下土土還懶懶地坐著。
餘序立刻抓住機會，湊到土土跟前問：“你媽平時很忙嗎？她是做什麽的呀？”
“我一個貓都看出來了，你在打我媽主意。”土土扭頭歪著腦袋說，“你是見色起意吧？不然，我媽這脾氣性格，可不受歡迎啊。”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見色起意，但餘序可不能跟薛易也的貓那麽坦白，於是岔開這部分說：“你別把人看得那麽膚淺！我就不能是因為欣賞她的頭腦嗎？”
“哦，你這個理由選得還算過得去。我媽腦子是還可以，不然也不會挑上我。”土土驕傲地說。
“所以，你媽腦子好使，那她是幹什麽的？”餘序討好地問道。
土土手托上下巴，手指輕輕點了點臉頰，說：“我媽腦子好使，所以我也不傻，你想套我話，我能告訴你嗎？”
“你……”餘序氣鼓鼓地看著土土。
土土輕笑一聲，瞬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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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大概是真的睡著了。
只是沒有進入劇情五花八門的夢中。
漸漸地，她感覺這層意識也模糊了。
再清醒時，她渾身沈沈的，感到眼皮上的光亮，睜開後，光線照了進來。
環視一圈，是她的房間。
原來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還知道讓我睡個整覺，挺人性化。”薛易也手伸出被窩，伸了個懶腰。
土土也窩在旁邊，她伸手使勁摸了兩把，土土只是懶懶地翻了個身。
起床後，薛易也簡單吃了個早飯，幫土土倒了些貓糧，就打開了昨天寫好的視頻文案，在工作桌前擺好相機，開始錄視頻。
薛易也深吸一口氣，扯起嘴角，試圖讓自己進入比較活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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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活怎麽比上班還煩。”說這一句的時候，薛易也人已經坐在了判罰桌前。
“是啊！上著課呢！快點的，待會兒老師萬一點我就完了。”蔣林渺著急地喊。
土土也不耐煩地說：“沒事吃點貓糧的工夫，又給我拽進來了，貓生從未如此繁忙過。”
“大家早上好啊！”在場的要屬餘序興致最高。
夏秋瞥了餘序一眼說：“果然男人無腦，就會顯得很有活力。”
餘序完全習慣了夏秋的“厭男模式”，無所謂地聳聳肩，依然笑瞇瞇的。因為一早就見到薛易也，他認為，今天和她在這裏見面的時間也許可以比昨天還長。
“居然才是第二天上工。”手上掐算過時間，薛易也嘆了口氣，“按這個進度，以人類時間來算，這個月能幹完一萬件嗎？”
“那你可以申請多來多幹啊！”餘序興奮地提議道。
夏秋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斜著眼說：“幹嘛，你以公謀私啊？”
餘序一時噎住，趕緊左右張望不再吭聲。
一旁的蔣林渺則茫然地問道：“夏秋姐，什麽以公謀私？他在這能貪到好處呢？”
“你到底還是嫩了點，母胎單身20年不是沒有理由的。”夏秋說。
“……太傷人了……”蔣林渺怨怨地撇著嘴，不說話了。
薛易也坐在中央，左右的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在她耳朵裏進進出出，她自然也聽得懂，就是不接話，直直地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大堂中央，淡淡地說：“怎麽要審的人還不上來。”
話音剛落，稀稀拉拉的人聲從堂中央傳來。
“我天吶……什麽鬼地方……”
“媽呀，什麽東西啊他們……”
“這貓貓狗狗的不會都是妖怪吧？”
“我靠，這裏不會是陰曹地府吧……老劉你也在啊！”
“這鬼抓人還一抓抓一窩呢？問題這些人我也不認識啊！”
……
只見堂上陸陸續續，人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已經有幾十人了。
原本堂中央只有兩把椅子，這一來根本坐不下，圍繞著椅子的區域，還有好幾個人在拉扯爭搶。
“還能這麽判呢？什麽大案啊，來這麽多人！”蔣林渺驚訝地指著那群人叫道。
“這上面說，他們都是缺斤少兩的商販，人數太多，先抓一批。”薛易也低頭看著桌面說道。
臺下有人聽到這話，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什麽意思！我就多賺那麽幾塊錢，至於讓我下地獄嗎？”
“你們亂說什麽呢？什麽下地獄，我肯定是打了個盹在做夢呢！”
“不至於吧，我做著生意呢，還能猝死啊？”
“哈哈，我看你就是缺斤少兩數額太大了，缺大德了進地獄啦！”
“那你能好到哪裏去，你不也來了嗎？”
……
平日最嫌吵鬧的薛易也，兩手下意識堵住了耳朵，煩躁地說：“太吵了。拿個真空罩給看他們罩上吧。”
大堂中央果真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透明罩，罩住了這群人，堂中瞬間鴉雀無聲。
“還真有呢，判罰界裏還有這種東西！”蔣林渺驚奇地看著面前的景象。
“跟人間還是不一樣吧。在這裏，我看一切想象都可以成真。”薛易也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全場安靜了，薛易也低頭劃拉起了案件信息，發現一直劃一直劃還是沒劃到底，一個人下面就記錄著多起缺斤少兩的情況和數額，而有些人是慣犯，一個人就占了好多頁。
蔣林渺探著頭說：“這不得判半天啊，這麽多人，金額都不一樣，壞心眼都不是一個水平！”
夏秋嘴角一斜，冷冷地說：“越不知悔改的，判得越重唄。尤其，那些嘴臉醜惡的雄性。”
餘序看著那群還在嘰嘰喳喳互相嘲諷的人，搖了搖頭，轉頭問薛易也：“庭長，你怎麽看？”
半晌，薛易也才緩緩開口。
“我還挺討厭這種行為的，不把別人的錢當錢，做人不講誠信。雖然這上面寫的，有些人有苦衷，但也不能不罰。就讓他們這種鬼秤行為一個不落地全被舉報，按人間的處罰標準一一賠錢。再根除這種缺斤少兩的心思，讓他們以後腳踏實地做生意。就這些，別的你們可以補充。”
蔣林渺第一個說話：“庭長，你說的這些中規中矩吧，別的我也沒什麽想法，但就不能給這些人上個意識刑嗎？”
“沒錯，你看他們有些人根本不覺得有錯，還在那烏龜笑鱉。”夏秋嫌惡地指著那群人說道。
薛易也聽了，略微讚同地點點頭，轉頭看向餘序和土土：“你呢？還有土土呢？”
土土伸了個懶腰說：“媽，他們要是不賣貓糧，我就不參與了。”
餘序微笑地看著薛易也說：“我覺得你那樣判就差不多了。”
“嗯，”薛易也轉頭正視前方說，“怎麽判，都會有不同的意見，取一下平均吧，再加個意識上的刑罰。就，吞秤砣吧。至今缺的所有斤兩，都換算成秤砣吞進去。”
餘序和蔣林渺不禁在一旁“嘶”地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感覺有一個冰涼又帶著鐵腥味的大秤砣從喉嚨擠進去，一路撐開身體裏的彎繞，“啪”地一下落進胃裏，又沈又冷。
“我會不會太殘忍了？”薛易也見狀輕聲問道。
“你，”餘序猶豫地開口，“現實生活中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不會。”薛易也答道。
話音剛落，堂中央始終張著嘴說話卻無聲的人群，頃刻間一個個張大了嘴，痛苦萬分，扭動著身子，緊掐著喉嚨，又瘋狂抓摸著自己的胃。
一些人在原地跳了起來，仿佛在感受身體裏秤砣的重量。
一些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圓鼓鼓之中，還能依稀看到秤砣的部分輪廓。
漸漸地，那些越來越大的肚子像是脹到了極限，那些人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趨於一種垂死的放棄。
“砰”。
“砰”。
“砰”。
……
薛易也腦中響起了爆炸聲，那些人——應該說是意識，一個個從肚子部分炸開，整個人碎得如同雨一樣，又化作霧，最終散了才又聚合。
這場面激烈而震撼。
可全場始終寂靜。
薛易也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身邊人輕微的吸氣聲。
她能感到一種明顯的快感，心跳的節奏略微快了起來，可表面上，她不露聲色。
——你，現實生活中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剛才餘序猶豫的問話再次撥開她腦中興奮的思緒，鉆到了最前方。
是不會。
因為在這裏，意識上的痛苦，不需要現實裏的她負責。
所以她才敢這樣折磨他們。
可這，是不是另一種惡呢？
薛易也沈默著，思考著這個問題。
“要不，就下一個案子吧？”餘序腦袋探到薛易也跟前說。
“嗯。”薛易也應了一聲。
很快，眼前這些人不見了。
那無聲卻嘈雜的畫面瞬間消失。
沒幾秒，卻又上來一批人。反應跟上一批差別不大，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嚷嚷。
薛易也沒有說話，只是煩躁地皺著眉頭。
“今天是什麽情況？怎麽又來一批啊。”蔣林渺從剛才麻麻的感受中緩過神來，不解地問道。
“這要真是地府收人也好了，那這個世界能好不少。”夏秋說。
“和上一批差不多，這一批好差混賣。”從剛才的刺激中抽離出來，薛易也低頭鎮定地劃著文字信息總結道。
“那區別也不是很大吧？”餘序說。
“不大。跟上一批差不多的處理方式，就這樣。判了就讓他們回去受著吧。”薛易也說完就準備起身。
“庭長，你要下班了？就這麽簡單啊？不上刑了？”蔣林渺一下就捕捉到了薛易也的小動作，急忙問道。
“不上刑。就這樣吧，我有事，回去了。”
餘序還來不及插話，薛易也就消失了。
“庭長現在都不打卡了？”蔣林渺嘀咕，“我可是都認真打卡的。哎呀，打完卡我得回去上課了！”說著便匆匆忙忙地沖出了門口。
夏秋也跟著走了出去。
就剩下土土還懶懶地坐著。
餘序立刻抓住機會，湊到土土跟前問：“你媽平時很忙嗎？她是做什麽的呀？”
“我一個貓都看出來了，你在打我媽主意。”土土扭頭歪著腦袋說，“你是見色起意吧？不然，我媽這脾氣性格，可不受歡迎啊。”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見色起意，但餘序可不能跟薛易也的貓那麽坦白，於是岔開這部分說：“你別把人看得那麽膚淺！我就不能是因為欣賞她的頭腦嗎？”
“哦，你這個理由選得還算過得去。我媽腦子是還可以，不然也不會挑上我。”土土驕傲地說。
“所以，你媽腦子好使，那她是幹什麽的？”餘序討好地問道。
土土手托上下巴，手指輕輕點了點臉頰，說：“我媽腦子好使，所以我也不傻，你想套我話，我能告訴你嗎？”
“你……”餘序氣鼓鼓地看著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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