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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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溟荒的烏雲終於消散，霧氣漸漸蒸發，五個人商量一番，決定即刻前往東海。
正欲出發，璣珩突然腿上一虛，步子一飄，直直摔了下去。
“璣珩！”
銀戈微微放松的心被他一失腳高高踹起，立時慌了神，一個箭步沖過去接住他的身子。
“我沒……”璣珩正欲安慰，椿君卻是一個閃身上前來，粗粗檢查了一下他的身子，轉過身揮揮手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方才耗了不少靈力，身子有點虛，你待會兒帶著他駕雲，讓他休息休息。”
“嗯。”如此要求銀戈自是不會拒絕，只是摟著璣珩這軟得沒有像沒有骨頭一般的身子，他總覺得這靈力耗得有些太多了，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顧不得深思，銀戈忙背了璣珩飛上去，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赴東海。一路上璣珩的手都緊緊握著，銀戈知道他在擔心什麽，雲邪那只傳音蝶說得簡略，想來也不知道詳情，但若梓華就是無間，隱藏多年，此時動手必有大動作。
“真想不到，那雲邪居然還會幫我們，。”前方無崖又提起了那個名字。
“說不定是寒舟的善良感化了他，迷途知返了呢。”流光難得沒有打他，還望著雪山積雪，緬懷了兩位故人。
椿君默默跟在他們身後，聽著這話，心底有些發堵。事到如今，他也想不通，自己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折騰，最後到底算什麽呢？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沒有結果，甚至分不清恩怨。
他是神木椿，悲歡離合，愛恨情仇，他看得太多，他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卻不想還能有個人然後他感受到心痛。
對，雖然難以置信，但雲邪死的那一刻，心底的痛，刻骨銘心。
他決定了，等了結了無間的事之後，他便回靈墟躲著，死也不出來了。
很快，他們飛過了高聳的雪山，山腳下的雪涼城再次出現。此時城外的冰墻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圈深深淺淺的冰晶，街上還有些積雪，打掃的百姓三三兩兩說笑，累了便杵著掃帚擦汗，冷不丁瞥見天上幾道金光，頓時驚叫著跪倒一大片。
“神仙！神仙回來了！”
“謝謝神仙！”
“神仙保佑！”
地上的呼聲斷斷續續傳進璣珩耳朵，讓他空虛的丹田泛起陣陣暖意。
入夜後，東海風平浪靜，寂然無聲。海底龍宮，梓華負手站在回廊上，傳聞中桀驁不馴的東海太子正垂首立在他身後。
“殿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梓華點點頭，一雙眼睛深不見底，沈沈地盯著海面飄渺的月影，想了一會兒，他又說：“眀日一早，你帶些人再去一趟正陽宮，若辰時還不見金烏出現，你便再親自去請他一次，若他不肯來，就將他困在正陽宮，派人報我。”
“是。”
東海太子領命而去，路上與侍女吩咐了幾句，蚌妖姑娘們連忙拿了水草，將宮內的夜明珠蓋了一半，四周霎時暗了許多。
知情者都心照不宣：這是大戰前夜，本該如此。
三個時辰後，清晨如約而至，太陽自東邊爬上雲頭，陽光霸道地灑滿海面，又蔓延向陸地。
又是一個明媚的艷陽天。
距東海不過數百裏時，銀戈破天荒地打了個哈欠，璣珩聽了有些驚奇地眨了眨眼，卻不料銀戈突然一個手抖，將他失手扔了下去。
“啊！”璣珩下意識一聲驚呼，前面三人聞聲回頭。
“太子殿下！”無崖嚇得雙眼一瞪，下意識就要沖過來，卻不料有人比他反應還快。
“璣珩！”椿君的身影箭一般沖了出去，等抓到璣珩手臂才發現他手上系著捆仙索，細而長的捆仙索直直紮入銀戈緊握的雙拳。
椿君心虛地吞了口水，心想完了……
隨後，只見銀戈並指一收，不費吹灰之力，璣珩就像只咬鉤的魚一般飛入他懷裏，還未來得及回神，便聽他隱忍著怒氣問：“你的力量呢？”
“什麽力量？”璣珩不敢瞧他，硬著頭皮裝傻，還揉了揉手腕裝虛弱，但可惜沒用。
銀戈看他無所謂的態度，頓時怒氣更盛，“你的神力呢？為什麽你身上沒有一點神力？”
“時辰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去東海找無間。”璣珩眼見躲不過，掙紮著就要去拽著椿君飛走，但是毫無意外被某人一把摟了回來。
“你們先走。”銀戈瞪了一眼椿君，顯然知道他知情不報了。
“啊？為什……”無崖趕過來，話沒說完，就被畏罪而逃的椿君和眼力見爆表的流光拖走了。
“好好說，別打架。”椿君捂著臉說完，一閃身飄出數百步。
四下清凈了，銀戈問他：“是不是因為龍魂？”
璣珩頓了一下，沈重地點點頭“嗯。”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銀戈話裏話裏的嘆息似乎是壓抑的嘶吼，璣珩故作平靜的臉刺痛了他的眼，更紮疼了他的心，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管心底已在歇斯底裏。
“知道啊，意味著我再也無法阻止你對我為所欲為了。”璣珩朝他暧昧地挑挑眉，被銀戈一個冷眼瞪老實了。
銀戈氣極反笑，似乎這人總有辦法讓他無可奈何，他質問他：“沒有了神力，你拿什麽對付無間？”
璣珩避開他的眼睛，不甚在意道說：“還是濁氣比較麻煩，先用龍魂滅了濁氣，再收拾那兔崽子吧。”
“怎麽收拾？”銀戈追問，璣珩答不上了。
二人沈默了許久，璣珩才聽著銀戈在冷風裏問了一句：“你是打算和他同歸於盡，是嗎？”
“胡說八道，誰要同歸於盡了！”璣珩似乎被戳到了痛處，驚叫起來狠狠地反駁了他，然後又別開眼，止不住哽咽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活著。”
“璣珩……”
“銀戈，”璣珩慌亂地捂了他的嘴，看著他的眼睛說：“別再說了，我原本也沒那麽深明大義，一遇上你，就更想退縮了。”
銀戈卻不容置疑地掰開他的手，強勢地捏著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答應我，之後無論何種境況，都不許瞞著我，更不許獨自行動。”
“……好。”面對這樣一雙眼睛，他哪裏說得出拒絕的話。
正午時分，一行人終於趕到了東海，流光和無崖先行大致查看了一番，海面十分平靜，無風無浪，甚至海鳥都不見一只，完全沒有喜慶的氣氛。
大家正商量著入海時，卻遠遠瞧見一位小神官飛過來，椿君趕緊上去攔了下來。
“小神文修星君座下昀熙，見過太子殿下，戰神大人，椿君大人，流光……”這小神官璣珩倒是眼熟，似乎是文修座下的，矮矮胖胖的很是可愛，也不怪文修見人就說這是福相。此刻小神官突然被這一群大人物攔下，只略微驚訝了一下，卻也不害怕，大大方方地作揖行禮。
“行了行了，你快告訴老夫，今日東海可有什麽大事？”椿君最煩這些虛禮，眼下也不是與這些個文神之乎者也的時候，遂一扇子將小神官作揖的小胖手打開。
小神官這才嘿嘿一笑，忙答道：“有的有的，大殿下與東海玉姣公主訂婚宴。”
“訂婚宴？大皇子的訂婚宴不在神宮，辦在東海？”流光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小神官眼珠轉了轉，這才學著文修的語氣說：“龍王說是玉姣公主給大家準備了驚喜，況且大殿下也不是神族儲君，婚宴沒這麽多講究，開心就好，更何況東海有十萬水兵待命，各位神君安全得很。”
眾人看了他半響，連無崖都回過味來：“你怕不是文修特意派來的吧。”
“啊？這麽明顯嗎？”小神官撓了撓耳朵，又開始散發有福氣的笑容。
“今日東海有多少神仙？”大家都被那暖洋洋的笑迷了眼，只銀戈還記得問問正事，椿君回過神後，難掩尷尬地咳了兩聲。
“多呀，神宮大半神君都去了，就連平日閉門不出的金烏也被東海太子親自請去了。”
金烏……
“完了。”椿君一聲低呼，其餘人除無崖之外皆是臉色一變，皺起了眉頭。
“各位神君話問完了？”小神官拍拍衣袖，眨著大眼睛問道。
“問完了，你先去，我們隨後就到，記得別告訴大殿下他們，留個驚喜。”椿君冷笑著說。
“是。”小神官完成了任務，長舒了一口氣，開心地跳進了海裏。
“原來如此，他的目標竟然是是金烏！”璣珩臉色白了些許，他不曾想無間居然如此大膽，敢對太陽出手。
“你們……在說什麽？介意告訴我一下嗎？”無崖扒著流光的肩膀，可憐兮兮地問。
“金烏是正陽宮的主神，受了天地傳承，執掌太陽升降，日夜更替，數萬年來，他的命脈早已與太陽相連，一旦出事，必會導致日月失衡，晝夜混亂。而且他一旦出事，可不是隨便找個文神武神就能頂替的。無間今日就是沖著金烏去的，冥族怕光，所以他想控制太陽，然後趁著夜色開戰。”流光說著擡頭看了一眼淩空的太陽，暗暗下定了決心。
無崖迷迷糊糊地聽完，聽沒聽懂他不知道，但卻很清楚他們現在要做什麽，“我們必須阻止無間，救出金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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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荒的烏雲終於消散，霧氣漸漸蒸發，五個人商量一番，決定即刻前往東海。
正欲出發，璣珩突然腿上一虛，步子一飄，直直摔了下去。
“璣珩！”
銀戈微微放松的心被他一失腳高高踹起，立時慌了神，一個箭步沖過去接住他的身子。
“我沒……”璣珩正欲安慰，椿君卻是一個閃身上前來，粗粗檢查了一下他的身子，轉過身揮揮手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方才耗了不少靈力，身子有點虛，你待會兒帶著他駕雲，讓他休息休息。”
“嗯。”如此要求銀戈自是不會拒絕，只是摟著璣珩這軟得沒有像沒有骨頭一般的身子，他總覺得這靈力耗得有些太多了，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顧不得深思，銀戈忙背了璣珩飛上去，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赴東海。一路上璣珩的手都緊緊握著，銀戈知道他在擔心什麽，雲邪那只傳音蝶說得簡略，想來也不知道詳情，但若梓華就是無間，隱藏多年，此時動手必有大動作。
“真想不到，那雲邪居然還會幫我們，。”前方無崖又提起了那個名字。
“說不定是寒舟的善良感化了他，迷途知返了呢。”流光難得沒有打他，還望著雪山積雪，緬懷了兩位故人。
椿君默默跟在他們身後，聽著這話，心底有些發堵。事到如今，他也想不通，自己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折騰，最後到底算什麽呢？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沒有結果，甚至分不清恩怨。
他是神木椿，悲歡離合，愛恨情仇，他看得太多，他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卻不想還能有個人然後他感受到心痛。
對，雖然難以置信，但雲邪死的那一刻，心底的痛，刻骨銘心。
他決定了，等了結了無間的事之後，他便回靈墟躲著，死也不出來了。
很快，他們飛過了高聳的雪山，山腳下的雪涼城再次出現。此時城外的冰墻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圈深深淺淺的冰晶，街上還有些積雪，打掃的百姓三三兩兩說笑，累了便杵著掃帚擦汗，冷不丁瞥見天上幾道金光，頓時驚叫著跪倒一大片。
“神仙！神仙回來了！”
“謝謝神仙！”
“神仙保佑！”
地上的呼聲斷斷續續傳進璣珩耳朵，讓他空虛的丹田泛起陣陣暖意。
入夜後，東海風平浪靜，寂然無聲。海底龍宮，梓華負手站在回廊上，傳聞中桀驁不馴的東海太子正垂首立在他身後。
“殿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梓華點點頭，一雙眼睛深不見底，沈沈地盯著海面飄渺的月影，想了一會兒，他又說：“眀日一早，你帶些人再去一趟正陽宮，若辰時還不見金烏出現，你便再親自去請他一次，若他不肯來，就將他困在正陽宮，派人報我。”
“是。”
東海太子領命而去，路上與侍女吩咐了幾句，蚌妖姑娘們連忙拿了水草，將宮內的夜明珠蓋了一半，四周霎時暗了許多。
知情者都心照不宣：這是大戰前夜，本該如此。
三個時辰後，清晨如約而至，太陽自東邊爬上雲頭，陽光霸道地灑滿海面，又蔓延向陸地。
又是一個明媚的艷陽天。
距東海不過數百裏時，銀戈破天荒地打了個哈欠，璣珩聽了有些驚奇地眨了眨眼，卻不料銀戈突然一個手抖，將他失手扔了下去。
“啊！”璣珩下意識一聲驚呼，前面三人聞聲回頭。
“太子殿下！”無崖嚇得雙眼一瞪，下意識就要沖過來，卻不料有人比他反應還快。
“璣珩！”椿君的身影箭一般沖了出去，等抓到璣珩手臂才發現他手上系著捆仙索，細而長的捆仙索直直紮入銀戈緊握的雙拳。
椿君心虛地吞了口水，心想完了……
隨後，只見銀戈並指一收，不費吹灰之力，璣珩就像只咬鉤的魚一般飛入他懷裏，還未來得及回神，便聽他隱忍著怒氣問：“你的力量呢？”
“什麽力量？”璣珩不敢瞧他，硬著頭皮裝傻，還揉了揉手腕裝虛弱，但可惜沒用。
銀戈看他無所謂的態度，頓時怒氣更盛，“你的神力呢？為什麽你身上沒有一點神力？”
“時辰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去東海找無間。”璣珩眼見躲不過，掙紮著就要去拽著椿君飛走，但是毫無意外被某人一把摟了回來。
“你們先走。”銀戈瞪了一眼椿君，顯然知道他知情不報了。
“啊？為什……”無崖趕過來，話沒說完，就被畏罪而逃的椿君和眼力見爆表的流光拖走了。
“好好說，別打架。”椿君捂著臉說完，一閃身飄出數百步。
四下清凈了，銀戈問他：“是不是因為龍魂？”
璣珩頓了一下，沈重地點點頭“嗯。”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銀戈話裏話裏的嘆息似乎是壓抑的嘶吼，璣珩故作平靜的臉刺痛了他的眼，更紮疼了他的心，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管心底已在歇斯底裏。
“知道啊，意味著我再也無法阻止你對我為所欲為了。”璣珩朝他暧昧地挑挑眉，被銀戈一個冷眼瞪老實了。
銀戈氣極反笑，似乎這人總有辦法讓他無可奈何，他質問他：“沒有了神力，你拿什麽對付無間？”
璣珩避開他的眼睛，不甚在意道說：“還是濁氣比較麻煩，先用龍魂滅了濁氣，再收拾那兔崽子吧。”
“怎麽收拾？”銀戈追問，璣珩答不上了。
二人沈默了許久，璣珩才聽著銀戈在冷風裏問了一句：“你是打算和他同歸於盡，是嗎？”
“胡說八道，誰要同歸於盡了！”璣珩似乎被戳到了痛處，驚叫起來狠狠地反駁了他，然後又別開眼，止不住哽咽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活著。”
“璣珩……”
“銀戈，”璣珩慌亂地捂了他的嘴，看著他的眼睛說：“別再說了，我原本也沒那麽深明大義，一遇上你，就更想退縮了。”
銀戈卻不容置疑地掰開他的手，強勢地捏著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答應我，之後無論何種境況，都不許瞞著我，更不許獨自行動。”
“……好。”面對這樣一雙眼睛，他哪裏說得出拒絕的話。
正午時分，一行人終於趕到了東海，流光和無崖先行大致查看了一番，海面十分平靜，無風無浪，甚至海鳥都不見一只，完全沒有喜慶的氣氛。
大家正商量著入海時，卻遠遠瞧見一位小神官飛過來，椿君趕緊上去攔了下來。
“小神文修星君座下昀熙，見過太子殿下，戰神大人，椿君大人，流光……”這小神官璣珩倒是眼熟，似乎是文修座下的，矮矮胖胖的很是可愛，也不怪文修見人就說這是福相。此刻小神官突然被這一群大人物攔下，只略微驚訝了一下，卻也不害怕，大大方方地作揖行禮。
“行了行了，你快告訴老夫，今日東海可有什麽大事？”椿君最煩這些虛禮，眼下也不是與這些個文神之乎者也的時候，遂一扇子將小神官作揖的小胖手打開。
小神官這才嘿嘿一笑，忙答道：“有的有的，大殿下與東海玉姣公主訂婚宴。”
“訂婚宴？大皇子的訂婚宴不在神宮，辦在東海？”流光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小神官眼珠轉了轉，這才學著文修的語氣說：“龍王說是玉姣公主給大家準備了驚喜，況且大殿下也不是神族儲君，婚宴沒這麽多講究，開心就好，更何況東海有十萬水兵待命，各位神君安全得很。”
眾人看了他半響，連無崖都回過味來：“你怕不是文修特意派來的吧。”
“啊？這麽明顯嗎？”小神官撓了撓耳朵，又開始散發有福氣的笑容。
“今日東海有多少神仙？”大家都被那暖洋洋的笑迷了眼，只銀戈還記得問問正事，椿君回過神後，難掩尷尬地咳了兩聲。
“多呀，神宮大半神君都去了，就連平日閉門不出的金烏也被東海太子親自請去了。”
金烏……
“完了。”椿君一聲低呼，其餘人除無崖之外皆是臉色一變，皺起了眉頭。
“各位神君話問完了？”小神官拍拍衣袖，眨著大眼睛問道。
“問完了，你先去，我們隨後就到，記得別告訴大殿下他們，留個驚喜。”椿君冷笑著說。
“是。”小神官完成了任務，長舒了一口氣，開心地跳進了海裏。
“原來如此，他的目標竟然是是金烏！”璣珩臉色白了些許，他不曾想無間居然如此大膽，敢對太陽出手。
“你們……在說什麽？介意告訴我一下嗎？”無崖扒著流光的肩膀，可憐兮兮地問。
“金烏是正陽宮的主神，受了天地傳承，執掌太陽升降，日夜更替，數萬年來，他的命脈早已與太陽相連，一旦出事，必會導致日月失衡，晝夜混亂。而且他一旦出事，可不是隨便找個文神武神就能頂替的。無間今日就是沖著金烏去的，冥族怕光，所以他想控制太陽，然後趁著夜色開戰。”流光說著擡頭看了一眼淩空的太陽，暗暗下定了決心。
無崖迷迷糊糊地聽完，聽沒聽懂他不知道，但卻很清楚他們現在要做什麽，“我們必須阻止無間，救出金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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