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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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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二

刑大衛呼呼大喘氣的坐在沙發上,臉都被氣綠了。那對夫妻不依不饒的鬧騰,把刑家客廳裏能搬得動的東西都摔了個遍兒,滿地的淩亂。

蘇少文搓搓手又搓搓腳, “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唉!”

“操!怎麽做出這種事!就他媽的你給慣的!”刑大衛正是有氣沒處撒去,當啷就來了這麽一句。

“怎麽就是我給慣的......明明就是你慣的!”蘇少文一臉的憋屈。

“你他媽再說,我揍你!”刑大衛撲棱從沙發上蹦起來,擡起巴掌作勢要打他,蘇少文馬上哧溜一下躲得遠遠的。

“給毓秀打電話,叫她把那小兔崽子給我領回來!看我不打死他!”刑大衛放下手,倒在沙發上呼呼生悶氣。

蘇小霸王和他媽一進門,給嚇了一跳!

“這是咋了?遭搶了?”刑毓秀話音兒還沒落,刑大衛就撲通跳起來,拽過蘇亞就揍。

刑毓秀給嚇了一跳,伸手過去擋,就被刑大衛一把推倒在地上,她楞了一下,坐在地上拉開架勢就開始狼哭鬼嚎,“這是咋了?進門就打孩子!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刑大衛氣不打一處來,“這孩子慣得不像話了!玩什麽不好!跑去玩人家小男娃子!人家父母找過來,我拿了五十萬賠給人家!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躺在地上正耍賴的蘇小霸王一聽,知道自己闖禍了,舅舅再打他,他一聲不吭。刑大衛用手打不解恨,又找了雞毛撣子刷刷的抽,客廳裏就是那雞毛撣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聽得蘇少文和刑毓秀心驚膽戰,最後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把刑大衛拉開。

這一頓好打,讓蘇小霸王修養了半個月沒出得了門。

刑大衛琢磨著這事光給錢還不妥帖,那家人要是收了錢就消停了也好,就怕有一回就有第二回,萬一以後再找來要錢,不給不行,給了就沒完。他想了幾天,還是得不顧臉面的去找秦家幫忙。

刑家和秦家關系雖好,但秦懷翰對這事兒還是有點猶豫,就怕惹來一身腥!刑大衛看出秦懷翰的猶豫,回家就給遠在國外的秦銘打了電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一遍,秦銘聽了半天沒說話,刑大衛急了,剛想開口再求求這孩子,那邊嘆了口氣,“邢叔叔,寶寶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這個忙我一定得幫,您放心,我一定幫您說服我爸。”

刑大衛這才松了口氣。

果然,不幾天,秦懷翰就打了電話來,事情都安排好了。那孩子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本就沒什麽收入。秦懷翰走了關系把那孩子的父母安排了穩定工作,又給那孩子爭取到個保送大學的名額,威脅利誘了一番才算完。刑大衛這才放下心來。

蘇小霸王能出門的第一天,就被送到了機場,刑毓秀抱著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刑大衛也紅了眼眶,雖說是個闖禍精,可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寶貝。

“行了行了,到時間了,”他過去拉開自己的妹妹,“進去吧,小亞,我都跟你秦哥哥說好了,到了那邊他接你,以後什麽事兒都聽你秦哥哥的,可別再闖禍了!”

蘇亞挨個兒的抱了抱爸媽和舅舅,從沒離開過家的他,難得的有些離別的酸楚。

三個大人直到看不見孩子的背影了,才擦著眼淚離開機場。

在機場看到來接他的秦銘,蘇亞心裏還是挺溫暖的,畢竟是自己一個人初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看到熟悉的人總會讓人安心,盡管那個人是自己的死對頭。

不過蘇亞還是有些害怕秦銘表現出幸災樂禍的樣子,所以,見到了人,雖然心裏很樂呵,臉上還是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秦銘完全沒提這事兒,笑著問了幾句飛機上累不累,家裏人都好吧之類的話,就沒再說什麽。感覺起來就像是蘇亞是早就計劃好了來留學似的。

蘇亞的外語還不過關,秦銘這一陣子幫他聯系了個語言學校。目前需要先安頓下來。當蘇亞發現自己未來的幾年內要和秦銘住在一棟公寓裏時,他發飆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躲都躲不起的人,以後要擡頭不見低頭見!他很郁悶,找秦銘質問,卻被笑呵呵的秦銘告知,這是他舅舅的意思,“以後蘇亞你小子就歸我管了!”

蘇亞很生氣,卻也很無奈。

不過和秦銘住在一起還是有很多福利的,比如說他會幫不熟悉環境的他準備必要的生活用品,比如說他會給吃不慣面包黃油的他做中國菜,比如說他幫忙給他身上被舅舅打得還沒消退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擦藥。

所以,蘇亞忍了。

直到有一天,蘇亞洗好澡圍著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就看見秦銘坐在自己的房間等他,目光陰森森的掃在他身上。

蘇亞心裏突然有點毛毛的,這種平靜的沒有言語的透明恐怖最是讓人難以承受。他刻意的清了清嗓子,沒話找話說,“我傷都好了,不用再擦藥了。”

坐在床上的秦銘笑了笑,那笑容跟他平時裝乖扮巧時的別無二致,蘇亞看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他媽的幹嘛笑得這麽虛偽?”蘇亞說完就後悔的直咬舌頭,秦銘最反感別人講臟話,因為他順口帶出來的臟字沒少修理他。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秦銘,卻發現對方笑得更加“甜蜜”。

秦銘慢悠悠的踱著步子來到蘇亞面前,伸手摸了摸蘇亞的濕頭發,“這孩子!頭發不知道吹幹就出來了!”說著手指頭就沿著蘇亞的耳朵慢慢滑了下來。

蘇亞縮了縮脖子,秦銘的臉色突然一變,虛偽的笑一絲兒都不見了。

“害怕嗎?嗯?”秦銘的手滑過他的臉頰。

蘇亞不敢說話,更不敢動。

“既然傷好了,咱們現在就好好算算帳!”

說著就一巴掌啪的打在蘇亞的臉上,蘇亞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瞪向秦銘,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你還知道害怕!嗯?”秦銘推搡著蘇亞的肩膀,“你也知道害怕!你欺負那孩子的時候知不知道害怕?你把人給毀了你知不知道!”

“我...”蘇亞整個人都懵了,秦銘之前是經常修理他,但從沒下過這麽狠的手,而且是打臉,蘇亞有些委屈,他覺得自己被傷害了,雖然總說秦銘是自己的死對頭,實際上心裏還是覺得,從小一起長大的秦哥哥還是自己最親近的同齡人。

他忍不住大吼,想為自己辯白,“我是喜歡他才......!”

“你喜歡誰?你懂什麽叫喜歡嗎?你就是這麽對你喜歡的人的?”秦銘有些疲倦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嘆了口氣,“寶寶,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多年以後,不知道為什麽,蘇亞經常能回想起秦銘說那句話時的表情。什麽時候能長大呢那個表情從沒出現在過那個驕傲的人的臉上,唯有那一次,含著苦澀和無奈,還有些許的期盼!

兩人在國外度過了相依為命的幾年,蘇亞在大學畢業後就在舅舅的要求下回國了。秦銘繼續留在那裏攻讀博士學位。

刑大衛年歲已高,身體雖然還硬朗,但面對著越來越大的家業畢竟有些吃力。蘇亞回國後,刑大衛就把他帶在自己身邊調教。

蘇亞已經完全不是當年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認真虛心的跟在舅舅的身邊學習接管公司的事務。

幾年後,蘇亞30歲。舅舅已經徹底退休,享受一輩子勞累過後難得的悠閑。整個鴻豐企業都由蘇亞接管。

現在的蘇亞,成熟內斂,卻並不死板,他懂得勞累的工作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

他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也享受著自己生活的樂趣,特別是在感情上,他從沒虧待過自己。而他的身份地位,也讓他無往不利,他看中的男孩兒從來都是能夠輕易到手。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那個像小兔子一樣純潔幹凈的男孩兒,他發現自己淪陷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輕易得到,最後卻一敗塗地。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

他迷迷糊糊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床上正躺著個纖細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嘴角咧開到耳朵丫子,“呵呵,小寶貝兒,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說著就脫了衣服撲上去劈頭蓋臉的啃。

懷裏的人開始沒什麽動靜,啃著啃著,就開始回啃蘇亞。

當被對方壓躺在床上時,蘇亞還樂得像是開了花兒,“小寶貝兒,別急啊!慢....慢慢來......!”

當他身後的某個部位猛的劇烈疼痛時,這個醉鬼的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從來都是辦別人的蘇亞,這回被別人給辦了!

第二天,蘇亞頭疼欲裂的醒來時,他怎麽也想不透,那個回國後就在大學裏任教的秦老師怎麽就跑到他床上的!

秦銘笑著彈了彈蘇亞的腦門兒,“蘇亞,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你是時候長大了!”

可算是完了,再寫下去快成長篇了,真是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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