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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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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晌午,我與褚英站在努爾哈赤的書房。

“阿瑪,兒子已經接受三招,請東哥…嫁給我。”我扭頭看向他,褚英的眼底,隨性慵懶的同時,又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絕世鋒芒睥睨天下,舉手投足間強勢霸道,氣勢逼人,流露出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努爾哈赤兩個大拇指按揉太陽穴,從未擡頭見我倆一點神色。

“罷了罷了,後天成婚,好好…待東哥…”

褚英謝完,拉我走出去,再一次回頭,看見努爾哈赤面容,憔悴、憂愁,但我管不了那麽多。

我不愛他。

褚英吩咐我院裏的奴才把我常用的物件帶到他府上去。

日子過得快

晃眼的日子就來到了喜事。

連滿城的樹上都系著無數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湧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馬車外的喜婆子告訴我:“格格起身的時候一定要彎點腰,自己邁門檻,這是側福晉的規矩。”

側福晉

褚英和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我本來不同意,可是噶祿代為褚英生了兩個孩子,我卻什麽都沒做,自知理虧。

他告訴我,不會薄待了我。

我穿著一襲華美的紅衣,戴著紅簪、金絲帶、珠鐲,仿佛脫胎換骨般變成了一個更加愛亮麗無比的美人。

烏日珞給我化的妝,面容端莊,肌膚白皙,雙頰微紅,紅唇微啟,笑靨如花,婉如桃李。

冠花上插滿了色彩斑斕的鮮花,剛才還緊張兮兮的我,此時卻宛如一只蝴蝶飛舞,翩翩起舞,讓人為之一振。

轎子裏坐的是一對鴛鴦繡球花,轎夫們都穿著大紅的新式長衫,看起來喜氣洋洋。花轎停當,鞭炮聲聲,嗩吶吹奏,迎親的車輛已在路上。

“落轎!側福晉下轎了!”

有雙馬靴在我轎子外站著,喜婆子隨之而來客套:“大貝勒,你可不能親自來迎接,格格是側福晉。”

一束陽光透過我的轎內,身穿一襲降紅色的黑邊金繡錦袍,上面繡著雅致竹葉的鏤空花紋,鑲邊腰系金絲滾邊玉帶,襯的他貴氣天成。

他簡直是看呆我了。

順著那抹陽光看見了站在門檻裏的代善,沒有神色,許是知道我瞧見了,才笑了笑。

“東哥,你怎麽把頭紗摘了,這麽好看讓他們瞧見怎好。” 褚英頭探進轎子裏。

我撫摸著喜服上的刺繡:“太繁瑣了就摘掉了,你起開我要下來了。”

“我抱你。”

沒等我回過神來,身體已經被大手奪去,我雙手挽著他的後頸,近距離盯著他。

“真帥,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褚英狡黠地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邪惡的壞笑。

我用食指輕輕的來回點他的臉頰,找準時機親了一口。

褚英頓了頓,他盯著我,耳夾紅彤彤的。

自古女真人結婚的習俗在我這裏早就被褚英打破。

抱著我又換了個方向,吩咐達禮:“達禮,告訴他們,東哥不去請安,要拜天地。”原來剛才代善一直在我和褚英身後,我不敢望他。

“是。”

褚英把我放下來,我舒舒筋骨:“累死我了,顛簸了一道。”

他在主座上端來點心和奶茶,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餓了吧,先吃點,讓小廚房做點你愛吃的,知道你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吃。”

“還是你懂我。”

一拜天地,牽紅線;二拜高堂,黃泉見;夫夫對拜,來世與君見。…的囈語中,俯首叩入塵埃,走完了這一生。

端來兩碗子孫餑餑,我與褚英一同吃,剛吃一口就吐了出來:“這子孫餑餑怎麽是生的。”

褚英不慢不快的問:“生嗎?”

“我剛才不說了嗎,生。”

“這是你說的,別說話不算話。”

烏日珞和嬤嬤們齊聲笑著:“奴才祝大爺與側福晉早生貴子。”

烏日珞和嬤嬤們說完一些喜話就走了。

想起當年哈宜呼與褚英成婚時就是這樣的環境,心裏一酸。

我都累趴了,摘下旗頭,躺在床上。

後面的金釵子和簪子擱著腦袋,一股腦兒全扔在地上。

“褚英,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和那麽多人結婚,早就不是…”

褚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賭氣睡覺。

正要脫衣服睡覺,忘了旁邊還有褚英,一邊脫一邊看他在幹什麽。

“忘了,我們是夫妻。”

褚英神采奕奕的走過來,來了卻低了眸,不開心的樣子:“東哥,你真的累了嗎?”

“累,但不防,你也脫衣服睡覺吧。”

我沒理會他,轉過身,側著睡,待會,被窩裏一絲涼風,背後一個熱體緊挨著我。

睡了大約半個時辰,雖然這屋裏已是府上最暖和的了,可我扛不住冷。

凍的瑟瑟發抖,腳底都是涼的。

還有困意,迷迷糊糊的問:“褚英,什麽時辰了?”

“子時。”

冷,無法形容的冷,猛然間我向褚英投懷送抱,褚英沒穿睡衣?

我的頭埋進他的胸膛,他悶聲:“怎麽鉆被裏面去了,冷?”

我點點頭,緊緊的抱著褚英:“我真的好冷,你都不理我,你都不理我…”

他聽到這句話像是開動機關似的,扶著我的胳膊把我提上來,我的上身只穿了肚兜。

兩個人上身幾乎都是光溜溜的,沒註意到對方的耳夾都赤紅。

“都是我不好,那個…我把睡袍穿上…”

我挽住他的胳膊,嬌柔道:“你我是夫妻這有什麽的。”

褚英徹底被我激起他的荷爾蒙……

輕輕的,一縷春風拂過面頰,激起一絲漣漪。悠悠的,帶來了褚英的氣息,在回憶裏,柔柔的。

清早,我頭硌著他的胳膊睡的,我在褚英身上總能感受到安全感。

一睜眼,枕邊人不見了,我立馬想要穿上肚兜,不巧他進來了,笑道:“原來你昨晚連肚兜都沒穿就睡了。”

我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給我扯下來的,跟頭野獸似的,真能折騰人。”

“所以呀,我這頭野獸就是要吃掉你的。”

輕吻唇邊,褚英給撐起銀月色的肚兜然後在腰後系上。

抱了我一會兒,說是最近烏拉部緊張,要去找努爾哈赤商量對策。

有人敲了敲門,同意進來後:“福晉,這時辰該去給大福晉請安了。”

“去什麽去!我說去了嗎?東哥不需要給府上任何人請安。”

褚英走了,讓人伺候我更衣,我才不願意與那些愛嚼老婆舌的福晉們嘮嗑。

傍晚的時候,噶祿代的大阿哥杜度來我這屋瞧了瞧還拉著一位小格格,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莽古濟的獨女。

我仿佛看到了那時的褚英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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