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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二章 宗教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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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二章  宗教領袖

對於舊主人的死亡,薩羅斯面無表情地長嘆一聲:“哎呀,真是可惜了,主人可是帝國當年看中的合作者,可惜怎麽如此冥頑不靈呢?本來以為我們可以開啟新的合作……”

就在這時,忽然指揮中心內警報聲大作,只見指揮部幾條要道之上連續發生戰鬥。不易被擊倒的洛特戰士,或被武林高手的內勁摧毀、或被神秘武器的火焰焚燒、或被突然出現的土墻所困、或被憑空出現的樹藤破壞了要害。

從監視屏幕裏目睹了這一切,薩羅斯不由目瞪口呆,這時才聽到包圍軍車的手下報告,車內人都是機器人,根本就沒有一個真人。

此刻,同樣驚訝不已的是龔宇,他萬萬沒想到萊月的出手會如此準確,雖然那以異能幻化的樹藤穿透敵人的位置不同,但保證所過之處,敵人必然癱瘓。而根據菲爾芬利所說,這些洛特人因為其特殊性,要害也並不在一處,可是萊月卻可以輕而易舉地讓樹藤宛若自動追蹤導彈般,一擊必中。

註意到龔宇的驚詫,萊月得意洋洋地炫耀說:“怎麽樣,我恢覆的靈戰術不比你差吧?你會的是土靈術,我會的是木靈術,我可是克著你哦!”

話音猶在耳邊,忽然天花板上躥下幾桿自動激光防禦槍,向龔宇與萊月頻頻射擊。那龔宇反應迅速,身前土墻迅速形成,而且由於此墻是由能量凝固,激光根本無法穿透。這種攻擊以萊月那形單影只的樹藤是根本無法防禦的。

龔宇不失時機地向同伴還上一句:“沒錯,你能克我,但我能守護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忽然讓萊月有點臉紅,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此時,只聽墻外異聲連連,龔宇揮手讓土墻變得透明,才看到是吳悔不知從哪裏躥出來,將激光槍全部摧毀。龔宇這才放心令土墻消失,與萊月向前走去。

吳悔註意到萊月的臉色,正想問怎麽回事,前方的菲爾芬利已經不耐煩地招呼他們趕緊繼續前進。三人只好加快腳步,跟著那位手持火焰槍的宇宙代理人繼續沖鋒。

來到指揮中心的金屬圓門前,菲爾芬利手中的槍支又化為古怪的□□,自動伸出電線連接門鎖,不消幾秒鐘,便讓圓門打開。然而,門開剎那,不知多少激光從裏面飛出,菲爾芬利又及時將□□變成能量盾,加上吳悔及時豎起氣墻,讓四人都毫發無傷。

不僅如此,菲爾芬利的能量盾還具有反射作用,在主人操控下,反而將敵人基本打倒,最後只剩下薩羅斯。

環顧倒地部下們,薩羅斯急忙扔下槍,將雙手高高舉起。而菲爾芬利也化盾為槍,對準了自己昔日的老管家。

薩羅斯:(神色一如以往但語氣略顯驚慌)主……主人,看在我過去也算盡心盡力照顧過你的份上,不要殺我!

菲爾芬利:如果你真是那麽誠心誠意地向我求饒,能不能別再藏在自己的偽裝裏?

薩羅斯:你,你要我現在顯露本體?

菲爾芬利:當然,否則我無法相信你投降的真誠。

薩羅斯:可是,可是你要趁機殺了我怎麽辦?

菲爾芬利:我的透視隱形眼鏡已經把你藏身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你以為現在我就不能殺你嗎?要不要我直接開槍啊?

薩羅斯:別,別,別,我出來,我出來!

說話間,忽然薩羅斯的臉如同一道門打開。龔宇等三人驚愕看到一個老鼠般大小的人型生物緩緩走出,又踩著一個自動浮空飛行的圓盤來到菲爾芬利面前。原來,這才是薩羅斯的本體,而普通人類模樣的外表不過是他操控的機器而已,怪不得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有變化。

飛到菲爾芬利面前,薩羅斯還沒說話,忽然他的舊主人對著那站立在原地的軀體連連開槍,直到那身體轟然倒地。

龔宇三人一時不明所以地望著同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做如此無謂的事情?

薩羅斯不由驚怒大喊:“你這是幹什麽?”

菲爾芬利:(淡淡)哼,正當防衛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用自己來吸引我的註意力,但是在那副軀殼裏還藏著你的部下,依然控制著武器系統。可惜你瞞不過我的隱形眼鏡,我能看得十分清楚!

薩羅斯:(不由冷汗涔涔)別,別誤會,我只是……只是按照軍事手冊規定做事。

菲爾芬利:是啊,你們的軍事手冊還真是考慮周全啊!薩羅斯,我想告訴你一句話。

薩羅斯:什……什麽話……

菲爾芬利:(慢慢悠悠)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

聽到這句話,薩羅斯便心知不妙,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不等龔宇三人反應過來,菲爾芬利已經一槍將眼前的小人連同對方腳下的圓盤都轟得粉碎。

龔宇:(驚問)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已經投降了,殺降兵是不道德的!

菲爾芬利:(語帶譏諷)好一個有道德的尋寶者,那我問你,我們現在有關押俘虜的能力嗎?如果不能關押他,就要留下他在原地。以他對我的了解,只要他被手下所救,肯定會針對我立即做出有效追捕計劃。到時候,我們都要陷入危險之中,離開尤塞國都成問題,更何況是去找其他代理人?

萊月:我們就不能押著他一起走嗎?也算一個護身符啊!

菲爾芬利:我太了解我這個“老鼠”管家了,他的心眼太多了,留在身邊只會增加一個隱患。好了,不要啰嗦了,我們還要趕時間。

吳悔:你是怕敵人援軍趕到嗎?

菲爾芬利:這只是我們必須離開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這個指揮中心是我原來的別墅之一,我在這裏藏著可以盡快離去的東西。我們還是趕在被敵人援兵纏住之前,抓緊時間吧!

說完,菲爾芬利就自顧自地向另一處走去。望著眼前遍地屍體的慘狀,龔宇三人都不由心中寒意頓生,他們不約而同地暗暗思量:“眼前這位宇宙代理人也算是領主化身之一嗎?”

不管他們心中有多少疑問,現在也只有跟著菲爾芬利走下去。菲爾芬利帶著三人進入指揮中心,將圓門重新關好,然後共同站在中間,隨著這位公子哥按下一個控制器的按鈕,幾人眼前一花,周圍竟然完全變化了情景。

菲爾芬利得意炫耀說:“我那個廢物管家絕對沒有想到,我竟然就在他們的大本營裏設置了一個空間轉移點,而目的地在他們腳下三千米處。這裏是我的一個秘密機場,藏著我的‘卡斯爾號’。它是這個世界中最為先進的飛機,而且只有我能駕駛。好了,上飛機吧,我帶你們去找另一個代理人。”

沒過多久,外星援軍匆忙趕到了指揮中心處,他們還來不及對全場進行搜索,就感到大地一陣劇烈震動,嚇得他們慌忙紛紛後撤。只見所有建築都轟然崩塌,大地隨之分裂,一艘巨大的飛船緩緩從地底升起到空中。而且它剛一露面,便向四面八方的敵軍俯射出無數激光,令猝不及防的洛塔軍頓時傷亡慘重。

其實,這攻擊本來沒有必要,但菲爾芬利似乎是這段時間積攢了太多的怨氣,所以才故意將飛船上的所有自動武器打開,要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屠戮來發洩心中怨氣。

望著地面上洛塔人的人造身軀紛紛倒地,菲爾芬利不由發出狂妄的笑聲,這聲音令“乘客”們聽著極不舒服。萊月忍不住低聲嘀咕:“瘋了,我看他真是瘋了……”

飛機呼嘯而起,很快飛出了尤塞國,前往巴洛特聯盟。據菲爾芬利介紹,這個聯盟是由國土面積小、但商業發達的眾多西方富國所聯盟而成,它們共同的特征就是,大部分國民都信仰以“X”為標記的真神教。而真神教現任教主撒洛爾便是另一位宇宙代理人。

對於撒洛爾,一直給龔宇等人過於高傲感覺的菲爾芬利,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敬意,與提到龍昭心時截然不同。仿佛在全世界五個宇宙代理人中,在這位公子哥心中,只有撒洛爾與他,才配得上此稱號,其他人不過都是湊數。

吳悔自然清楚,領域共知,“宇宙代理人”世界中的代表是龍昭心,而並非其他任何人。可是這菲爾芬利竟不把龍昭心放在眼中,反而如此看重一位宗教領袖,究竟是他們兩人有所勾結,還是撒洛爾確有獨到之處,他唯有拭目以待。

一路上,不甘心放走菲爾芬利的洛塔人駕馭他們的戰船沿途堵截,從尤塞國到巴洛特聯盟領空,幾乎處處可以看到他們戰鬥飛船的身影。不過,“卡斯爾號”非同凡響,不僅戰鬥力驚人,還擅長瞬移與隱身,讓敵人根本無跡可尋。

而且越接近真神教聖地,怪物與洛塔空軍就越少,因為出於對宗教的信仰,各國都不惜以精英部隊前往守護,加上教主撒洛爾的非凡異能,更讓這裏固若金湯。

宇宙代理人之間或許是存在著心靈感應,“卡斯爾號”略略接近,便有飛船主動起飛聯系,甚至迅速與菲爾芬利接通了信號,據他們所說,聯絡頻道都是教主所告知。

龔宇三人不由暗暗稱奇,如果說尤塞國的代理人掌握了該世界最頂尖的高科技,那這真神教的代理人則是擁有了最高深莫測的神通,看起來都不容小覷。

當飛船穩穩降落,神父打扮的撒洛爾等待已久,看到迫不及待走下飛船的菲爾芬利,兩位老朋友熱情擁抱,還行了吻面禮。

當菲爾芬利介紹龔宇三人時,龔宇立即擋在嵐月身前建議:“這位……代理人,我們是東方人,你們這擁抱親臉的我們可受不了,還是握握手吧!”

撒洛爾笑著回應:“放心,我也有東方朋友,知道你們的忌諱。另外,我很清楚你們是誰,如果菲爾芬利不把你們送過來,我也是打算派人去接你們,請進吧!”

就這樣,在撒洛爾的邀請下,眾人進入了神聖莊嚴的大殿之中,這裏已經按照迎客廳進行了布置。在主人的盛情邀請下,眾人各自落座。

雖然美味佳肴在前,龔宇等人也是饑腸轆轆,但在此神聖殿堂之中他們也不敢失了禮數。只是看到連同菲爾芬利在內,其他人在吃飯之前,都要向真神禱告,沒有宗教信仰的三人難免有點尷尬。他們既不方便裝模作樣去向並不信奉的神靈致敬,又不能在一群虔誠教徒面前顯得格格不入,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好在,撒洛爾似乎十分尊重別人的選擇,並沒有因此怪罪,甚至在有的教徒向龔宇三人投去不滿目光時教訓說:“不要以異樣目光看待不信者,你要知道,信仰與否,一切都是真神的安排,在我們不能理解真神的本意之前,不要去質疑與破壞他的安排,更要予以尊重。這三位客人雖然並不信奉真神,卻也是在努力為了讓真神的子民們重歸安寧而孜孜不倦地努力著,他們同樣應該受到尊敬!”

在教主的訓斥下,偏見者不由羞愧地低下頭顱,甚至暗自向真神懺悔。

龔宇不由感動說:“我以前在故鄉也見過不少宗教人士,卻從來沒見過像您這樣的開明領袖!”

撒洛爾:並不是我開明,我也只是按照真神與先知的教誨行事。雖然我的職責是傳播教義,但別人的信仰只要與我們殊途同歸,都是為了天下眾生的幸福而努力,就不應該受到任何歧視。

萊月:(略帶火藥味)即便我們否定神靈的存在,你們也不在乎嗎?

撒洛爾:每個人都有權去選擇自己的信仰,只要你們不來破壞與毀滅我們的宗教,秉持信仰的平等共存,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斤斤計較。更何況,真神創教並不是讓我們去高人一等地淩駕於別人之上,而只是要教化人心而已。如果違背了真神的本意,只會制造出太多不必要的悲劇。

龔宇:教主這番話,倒是與我們星元會的“求同存異”不謀而合,唯有開明包容又不失初心與原則的信仰,才能夠萬古長青、造福人類。

撒洛爾:您說得很有道理,望我們共勉。對了,據我所知,你們來這裏,是為了讓我一同去真理島,救龍昭心吧?

吳悔:(驚愕)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才剛到,難道菲爾芬利就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菲爾芬利:還用我告訴嗎?撒洛爾神通廣大,又能時常聽到真神教誨,自然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撒洛爾:菲爾芬利,你過譽了,這只是按照常理推斷。我雖然在靈戰中,加入的是靈雲社,卻也知道你們星元會始終致力於結束靈戰,恢覆領域秩序。如今星元會的尋寶者穿梭不同區域,自然是尋找著前往領域核心的道路。而且以我所知,只有穿梭各個區域,才能最終找到領域核心所在,這就必須要確認各個區域的時空門與“鑰匙”所在。而我始終認為,這鑰匙必然與龍昭心有關,現在他被真理軍所困,如果不能解救出來,你們的旅程也將無法繼續,你們又怎能不設法讓我們一同去援救?

萊月:難道教主您也一直想去救龍昭心?

撒洛爾:是啊,說起來他在我們五個宇宙代理人中年級最小,就如同我們的弟弟,他有事情我怎能不擔心?

龔宇:(忽然心生疑惑)那為什麽您們沒有立刻去救援?

菲爾芬利:(不耐煩)我不是早就說了嘛!我們每個代理人都肩負守護一方的重任,能隨便離開嗎?

龔宇:那龍昭心所在的國家也沒有出兵援救嗎?

撒洛爾:龍昭心是辰星國人,他當初突襲真理島,就是為了給自己的祖國減輕正面戰場壓力。他失手之後,辰星國便立刻多次組建特種部隊救援,但是在其國內有一個名叫“靈魂戰隊”的組織,始終在不斷做手腳,甚至特種部隊還沒出發就全軍覆沒。即便特種兵們能擺脫“靈魂戰隊”,又往往因為軍事機密洩露,到了島上也遭遇滅頂之災。辰星國外有強敵、內有隱患,對龍昭心是有心無力啊!

龔宇:(嘆息)唉,這個世界上外敵固然可怕,但內患更令人憂心啊!

吳悔:對了,敵人扣押住龍昭心,究竟有什麽目的?

撒洛爾:我們宇宙代理人在真理島也多方刺探情報,據我們所知,敵人也是為了時空門。

龔宇:(頓時警覺)他們也要通過時空門去領域核心嗎?

菲爾芬利:確切來說,真理島上的真理軍,他們本來就是最近通過時空門從其他區域過來的!

龔宇:(大驚)他們也是從時空門過來的?他們怎麽打開的時空門?

菲爾芬利:看來你這個尋寶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啊!其實在領域之中,有些人乃至某些勢力,是可以穿梭固定的不同區域,真理軍就是如此。他們雖然來自我們世界之外,卻又存在於我們世界之中。因此,不需要有“鑰匙”特意來打開時空門,他們就可以任意穿梭在兩個區域之間,卻無法到達其他區域。如今他們抓住龍昭心,就是為了能前往更多區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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