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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八章 臥底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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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八章  臥底現形

面對眼前困境,龔宇和萊月一時失去了主張,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入手,才能逆轉局面?憤怒之下,他們決定直闖市政府,讓方迷給他們一個交待。

然而,似乎方迷早就有了準備,市政府的守衛已經增加了特警局崗哨,明顯是針對龔宇二人。畢竟,這秋楓市敢光天化日之下前來硬闖市政府的靈戰者只有星元會高手。而這些特警不知被灌了什麽迷魂藥,態度十分堅決強硬,就是不準龔宇等進入政府大院。

龔宇認出其中就有昨天羞愧放低槍口的人員,不由厲聲呵斥:“你就這樣心甘情願地為方迷賣命嗎?”

特警:(敬了個軍禮)對不起,我們只是執行上級的命令,請您們不要為難我們!

萊月:上級?按照特警局的紀律,你們是應該接受我們星元會指導的,而不是任由方迷驅使!

特警: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如果您們有什麽不滿,請往我們的上級那裏投訴!

萊月:你們的上級?特警局東方分部嗎?等我們聯系上他們,一切都晚了!我實話告訴你們,方迷正在勾結天霄盟進行一個莫大的陰謀,一旦陰謀得逞,那將是全世界的災難。這個責任,你們能承擔得起嗎?

特警:對不起,我只知道,如果我現在放你們進去,就是違反了軍令,這個責任我更承擔不起!

龔宇:難道你認為這個責任比世界安危更重要嗎?

特警:如果我連自己的崗位職責都守不住,還怎麽保衛世界安危?

面對特警臉不紅、心不跳的反問,龔宇和萊月不由一時語塞。而且他們依稀覺得這位特警與昨天簡直判若兩人,不知是否從方迷那裏得到了什麽許諾,才會如此理直氣壯、毫無愧意。

就在這時,龔宇忽然看到方迷在兩名警衛陪同下走出從院門一眼就能望到的大樓,他立即怒氣沖沖地大喊著對方的名字。方迷回頭望了龔宇一眼,不知道是否因為心中有鬼,又立刻扭過頭繼續離去。

雖然只不過是一眼,龔宇卻感到有點不對,他隱隱察覺到方迷的氣勢有點不對。按道理說,方迷現在是一手遮天、翻雲覆雨,似乎應該氣勢淩人、目空一切。但為什麽今天的方迷有點畏畏縮縮,仿佛受制於人?

經驗豐富的萊月也發現了這一點,她與龔宇交換了眼神,便暫時離開。兩人在汽車內簡單交流了看法,龔宇提出一個大膽的結論:“難道說天霄盟現在已經控制了市政府?”

萊月:(驚愕)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龔宇:我也只是瞎猜一下。目前秋楓市的形勢對咱們星元會極其不利,方迷其實根本不用忌憚咱們。他剛才之所以惶惶如喪家之犬,卻又分明是受制於人。現在能夠制服他的,秋楓市裏除了天霄盟的邪惡鬥士,還有誰?

萊月:那怎麽解釋特警對咱們的強硬態度,難道說他們已經全部變節,甘心為天霄盟效力了?

龔宇:也許是心靈被控制了。

萊月:控制心靈?

龔宇:是,所謂控制心靈,其實是控制大腦。還記得風玲之死嗎?她身體外表沒有任何傷痕,大腦卻碎裂成那個樣子,這恰恰說明敵人擁有針對腦部施展異能的能力。他們可以毀滅大腦,也就不排除可以控制大腦。

萊月:(震驚)那太可怕了。莫非這是一種集體催眠術?

龔宇:不可能。我以前專門研究過催眠術的一點皮毛知識。如果單純是施展催眠術,大腦就會陷入疲憊困頓的狀態,被催眠者的眼神會比較迷離。但是你看剛才那特警,他的眼神堅毅而清澈,說明他並非被催眠,他的言行是受到大腦的清醒控制,只有大腦完全被他人控制才會如此反常。

萊月:(焦急)那我們怎麽辦?洪玉玲會不會也落入他們手中了?

龔宇:先去找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我看還是優先找到洪玉玲和那個瓶子再說。

萊月:(不解)安全隱蔽的地方?那裏怎麽找?

龔宇:(微微一笑)一招鮮,吃遍天!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不需要再解釋,便讓萊月頓時心中了然,她立即開車前往一棟居民樓。

這樓裏的一個房間實際上是星元會分會的備用據點,雖然條件比起分會差很多,但相應的隔音、防彈安全措施一應俱全。即便有人打算將整棟樓炸毀,也有迅速離開此處的安全應急裝置,可以說是安排周到。

做好準備,龔宇盤坐於地,再度將能量輸入到六寶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大汗淋漓的龔宇終於睜開雙眼。

萊月忙問什麽情況,龔宇氣喘籲籲地說:“光明瓶還在那個油燈裏,但油燈已經不在洪玉玲身上,而在一個空間中。我看到了湖畔的兩個天霄盟蒙面人中的一人在油燈前,好像是那位結界師。”

萊月:(皺眉)什麽空間?我們怎麽尋找?

龔宇:雖然我不知道那裏究竟在什麽地方,可是用這種方法可以像電子地圖導航那樣,帶我們過去。只是我們現在只剩兩人,只怕……

萊月:沒辦法,這是我們的任務,現在秋楓市只剩我們兩個星元會鬥士了。快走!

見萊月如此堅持,龔宇只能在萊月駕車下,為同伴不斷指引前進方向,最終汽車停在了一間即將被拆除的劇院前。

這裏曾經上演過一幕幕深受群眾喜愛的幽默喜劇,但因為徐市長總覺得舞臺劇太過幽默不夠嚴肅,強迫劇組改表演傳統的經典悲劇。結果,後來徐市長發現這種悲劇喜歡的人寥寥無幾,再想改過來,劇組的臺柱子們早因對秋楓市失望而被外地挖走。於是,劇團最終倒閉,劇院也即將被拆除。

如今,劇院大門敞開著,似乎在等待著龔宇二人的到來。雖然心知其中有詐,但為了弄清洪玉玲的下落、奪回那疑似光明瓶,龔宇和萊月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們走入大廳,一眼就看到洪玉玲站在大廳中央。萊月正要上前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洪玉玲忽然警告說:“萊月姐,你不要過來,我不想傷害你!”

萊月:(驚詫)你這是什麽意思?

龔宇:(頓時明了)洪玉玲,你是天霄盟派到我們這裏的臥底嗎?

洪玉玲:確切來說,我是被派到靈雲社的臥底。機緣巧合,與萊月姐他們結識一場,我才有幸成為她們當中一員。雖然我是臥底,但天霄盟好幾年都沒聯系我,我以為他們已經把我忘了,我可以過自己的生活了。沒想到,就在最近,我又得到了啟動命令。對不起,萊月姐,我宿命如此,身不由己!

萊月:(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不要拿宿命當借口!

洪玉玲:(苦笑)萊月姐,宿命這東西實在是無法擺脫的。盟主早就讓我看到過我的前世,我是一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命運根本不由自己做主。不過,跟你與風玲在一起的生活,我確實很快樂,但再快樂的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

龔宇:(冷冷)你是臥底,偷來光明瓶,我可以理解,但你怎麽可以殺死自己的朋友?

洪玉玲:(頓時狂吼起來)風玲不是我殺的!

龔宇:那她是誰殺的?為什麽天霄盟一上來就襲擊你,而後又殺了她?

洪玉玲:襲擊我是他們的陰謀,一是讓你們不會懷疑我,二是利用我住院的時候來直接接觸我、啟動我。

龔宇:他們就那麽有把握,我們可以救回你的命?

洪玉玲:沒錯,將軍做事很有分寸與計劃,就算龔宇大哥你的靈戰士不救我,將軍也有辦法讓我活下來、住進醫院。

龔宇:如果說襲擊你是為了瞞著我們聯絡你,那你為什麽殺風玲?

洪玉玲:(大怒)我再說一次,風玲不是我殺的,我真的把風玲當姐妹啊!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殺她,只知道那是將軍……(猛然醒悟)龔宇,你是在套我話嗎?

龔宇:(冷笑)是又怎麽樣?至少現在我知道了殺風玲的真兇是天霄盟的“將軍”!

洪玉玲:(咬牙切齒)你果然是個討厭的人,我讓你今天來了就回不去!

說著,洪玉玲扔出一個回旋物體,它在半空中灑下一道光芒。隨著光芒消失,洪玉玲與龔宇同時失蹤。

萊月當然知道那是一種靈戰空間,但是她根本就不知該如何闖進這可以在特定兩人之間展開靈戰的小時空中,焦急萬分地徘徊於原地。

至於被吸入空間的龔宇,眼前出現的是遍地裂痕並不時閃現火光的恐怖地帶。四位名將感應到危險,自動現身,準備迎戰來敵。

龔宇放眼四望,沒有看到洪玉玲的身影,卻見四面八方都有什麽東西成群結隊地撲來。眾人定睛一看,那是一群群數不清的怪雞。雖然說是雞,渾身卻長滿了鼠毛,而且不等接近過來,它們便紛紛張口吐出火球。

吳悔四人慌忙各展絕技,極力抵禦著火球進攻,唯恐傷到龔宇。

見遠襲無用,怪雞們已經沖到面前,與四位名將展開近戰。若論近戰,吳悔等人並不含糊,不消片刻,便有一大群怪雞化為光芒升空,而吳悔等連汗都沒出,可見他們對付這些怪物靈兵極為輕松。

不過,敵人的進攻並不僅限於此,又有火輪飛旋而來,直撲吳悔。吳悔手中氣劍再現,以氣勁帶動火輪,竟然反擲向怪雞群,讓那無情烈火迅速在靈兵中蔓延,又有更多光芒飛向天空。

吳悔這時看清了偷襲者,竟然是一名太空軍裝的殺手。此人一擊不中,便再度發出火輪,結果又被吳悔用了同樣手段,“幫”這殺手間接消滅了更多怪雞。這樣一來,嚇得那實則來自“三國漢光宇宙”的胡阿車不敢再輕舉妄動,好在有那麽多密密麻麻的怪雞擋路,吳悔一時也殺不過來。

即便如此,吳悔還是發動了反擊,所經之處,怪雞觸之則死、碰之則亡。距離胡阿車越來越近。

驚慌失措的胡阿車正要再發火輪,但吳悔已經扔過來一柄氣劍,胡阿車驚覺時已經躲閃不及……

就在此危急關頭,一道由磷火組成的怪刀閃電般飛來,恰好與氣刀同歸於盡。胡阿車這才發現,來自“封神宇宙”的“地羈星”孔天兆也已被召喚出來,那磷火刀正是他的特工絕技。

一招得手,孔天兆便雙手緊握剛剛又形成的磷火刀殺來,吳悔也再組氣刀迎敵。雙方一交戰,一時難分勝負。即便是胡阿車只要尋找到機會,便發出火輪,但一樣改變不了局勢,反而令己方靈兵再遭遇“長眠”威脅。

這時,趁孔天兆與胡阿車纏住了吳悔,又有一位怪人趁機從另一方向殺來。只見此人長有十個狗腦袋,鼻生煙,口噴火,看來極難對付。幸好,孟飛龍感應到對方與自己同為乙級別的名將,便主動相迎。天怒拳勁所至,煙散火滅。

那怪人大驚,但他沖得實在太靠前,頓時被孟飛龍纏住,兩人殺得是難解難分,連怪雞們都不敢接近。因為,這拳勁威力巨大、煙火又極具殺傷力,怪雞們唯恐避之不及。

龔宇此時隱生不祥之感,自己最有力的兩位兄弟,現在都被強敵誘開,剩下身邊的程咬金與石秀漸漸有些吃力不住。

然而,真正的危險還不在此,一個魔神突然出現在龔宇上方。隨著一道紅光閃現,龔宇就像被妖怪抓走的唐僧,落入半空中魔神手中。

魔神接著大吼一聲:“都別打了,你們看誰在我手裏?如果再有話不好好說,動手動腳的,我就撕票了。”

這句威脅還真管用,吳悔等人立即停手。那胡阿車還要趁機偷襲,但火輪剛放出,就被魔神發出的光芒擊碎。不等胡阿車明白怎麽回事,他又被一道魔法波掀起,遠遠摔了出去。

這時,就聽魔神說:“我伊夫利特說的話就代表主人意志,都別打了,不然就跟胡阿車一樣。”

目睹胡阿車鼻青臉腫的模樣,他大地上的同黨們望之心驚,怪雞們率先紛紛退走,不消片刻就消失無蹤。

直至此時,洪玉玲才緩緩出現,她並非走出,而是在一個魔法泡的保護下,飛到了魔神身邊。她自然沒有這個異能,是魔神在靈戰空間又施展的一個“魔術”而已。

緊盯著淪為人質的龔宇,洪玉玲冷冷說了句:“龔宇,我們該好好聊聊了……”

此時,萊月進入了演播廳。目睹昔日高檔豪華的桌椅已經因無人過問,蒙上厚厚一層灰,她不由心生感慨。這時,她眼見舞臺上正漂浮著那盞阿拉伯油燈,便小心翼翼地沖過去。

然而,她距離舞臺還有數米之遙,已有人站在舞臺上,便是那位“結界師”。

結界師:這油燈和裏面的東西現在屬於我天霄盟,與你們無關,不想死的,趕緊滾!

萊月:(不肯屈服)我絕不會讓十寶中的寶物落到你們這些惡棍手中。

結界師:不要自討苦吃,你不是我的對手!

萊月: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唬回去嗎?

結界師:你當然不會,不過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殺你!

萊月:你也未必殺得了我。

結界師:我真欣賞你的勇氣!這樣吧,為了獎勵你,我允許你向我提出一個問題。

萊月:(略作思索便質問)為什麽要殺風玲?

結界師:呵呵,你果然要問這個問題。好,不妨告訴你,我並不支持殺風玲,是將軍執意如此並親自動手。希望你能相信,風玲之死,我也很痛心!

萊月:呸,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怎麽會痛心?

這時,結界師緩緩摘下他的面具。看清那面容,萊月頓時震驚無比。因為,她所看到的相貌無疑屬於星元會“兵神”古華儒!

古華儒:不用這麽驚訝,萊月分會長!我在星元會一向隱藏得很好,連浩天會長都識破不了我,何況是你。

萊月:(怒目以視)你什麽時候投降的天霄盟?

古華儒:投降?別鬧了,我本來就是天霄盟的人,奉命來你們星元會作臥底。為了換取你們的信任,不知多少天霄盟兄弟死在我的手上……

萊月:煽情戲就不要演了,告訴我,風玲到底是怎麽死的?

古華儒:如果我破例給你增加一個問題的提問權,你還想問什麽?

萊月:(咬牙切齒)是不是你殺了徐市長?

古華儒:當然不是,殺徐市長的是方迷。不過也不能說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我下達的指令。

萊月:(疑惑)下指令?

古華儒:沒錯,當方迷代表徐市長送我出來的時候,我故意說了一些客套話,實際上那是暗語,是威脅方迷的暗語。他曾經到春雲市偷偷做了些尋花問柳之事,恰好被我們天霄盟撞上,於是他就成了我們的奴隸。我當時用暗語威脅他說,如果不殺了徐市長,我們天霄盟就會將那些證據公開。方迷心中很清楚,一旦證據被公開,徐市長也絕不會放過他,所以他只能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了!

萊月:那與風玲又有什麽關系?

古華儒:(黯然神傷)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我說暗語的時候,風玲一直在我身邊,將軍總是擔心她會識破我的伎倆,從而破壞了我們的整盤計劃。畢竟,只有讓星元會的人背上殺害徐市長的罪名,方迷才能名正言順地使用早被他控制的特警局,以及幫助他控制秋楓市的一切,讓我們計劃可以繼續實施下去。

萊月:風玲思想單純,她根本就不可能聽出你的暗號!

古華儒:我也是如此想,所以才會當著她的面,給方迷下令。可惜將軍總是不放心,他寧肯錯殺,不肯錯放!

萊月:到底誰是將軍?

古華儒:瞧,他來了,其實你們早就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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