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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九章 孝珠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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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九章  孝珠覺醒

離開靈戰空間的龔宇等人迅速趕往火車站。可是就在汽車快要接近目的地時,卻突然間周圍情景一變,本來是霓虹閃耀的都市夜路,瞬間轉變成晴空萬裏的郊外公路。

平帆緊急剎車,讓龔宇和岳瑩急忙跟他遠離汽車。幸虧這個決定做得及時,不知從哪裏甩出一條完全用液體形成的長鞭,周圍還漂浮著數不清的花瓣,竟然只需一鞭,便將汽車打得粉碎。

面對如此淩厲的攻擊,龔宇與岳瑩大吃一驚,正要召喚靈戰士迎戰,卻被平帆打手勢制止。

平帆突然對龔宇說出一組數字和幾句莫名其妙的話,讓龔宇務必牢記,他隨即便請出那位關雲長。不需要任何話語,關雲長現身同時當即就揮出一刀,竟然令空間轉眼出現縫隙。沒想到關雲長的實力如此之強,那克拉茵還需要花時間尋找一下薄弱點,關雲長竟然能在瞬間判斷出,或者是強行劈開。

這位太空軍裝的關雲長,打開出口就不得不立即掉轉方向,因為那威力強大的水鞭已經向這邊抽來,如果不是雲長及時用偃月刀抵擋,恐怕自己也會被抽得粉碎。

同時,雲長也依稀看到,操作水鞭者是位藍裝將軍,雖然他並不認識對方,可還是從此人軍裝風格上判斷出,敵人必然與自己同樣來自“三國漢光宇宙”。

龔宇二人已經有了經驗,知道這出口維持不了多久,急忙一頭鉆了出去,而出口的合攏比剛才田浩空間內更要迅速。

見同伴脫險,平帆才松了一口氣,而敵人的靈兵也已然出現。那是一群群古裝武林高手,他們並不接近,而是以內勁打造出一條條惡龍,呼嘯而來。

此時,關雲長與水鞭較勁周旋、相持不下,一時顧不上平帆。平帆則以靈兵對靈兵,居然召喚出一群武僧。

面對惡龍,武僧們毫不畏懼,他們手持木棍閃轉騰挪,與惡龍展開纏鬥。雖然惡龍擅長噴吐毒水,但武僧們棍法高超,木棍甩開可謂水潑不進,也能支撐一時。

當然,僅僅依靠武僧的人類軀體,與惡龍纏鬥也難以持久。平帆隨即召喚出另外一張王牌——那加。

“生死蛇神”戰鬥力非同小可,毒液、烈火、快劍全部充斥著足以毀滅一切的蛇魔超級能量。那些靈兵制造的能量產物,固然外形是龍,卻在那加面前不堪一擊。武僧們立即紛紛飛身而起,跟隨著那加殺向遠處的武林人士。

那些實則自稱“神龍盟護法”的靈兵,慌慌張張地持續不斷放出惡龍,卻根本無法阻遏那加及其統領的武僧們,看來近戰難以避免。

然而,對方的招數可沒有那麽簡單,那加等人沖鋒的前方突現一片巨大湖泊。那加與部分武僧沖鋒太快,躍落湖中。他們在水中一時無處著力,而且湖水化為一只只巨手,將他們拽住就往湖底拽去。

湖邊的武僧們眼見同伴遇險,心急火燎地尋找救援他們的方法,但是湖水竟然化作各種武器殺來,讓他們疲於應付,而惡龍們再度飛來,發動俯擊。面對天空與地面不同方向的聯合攻擊,岸邊武僧們只能邊戰邊退,根本是自顧不暇。

不過片刻工夫,湖中與湖邊都不斷有武僧化作的光芒直上九霄,傷亡實在慘重。

平帆正要再召喚靈戰士對抗危局,卻聽到湖中心發出一聲長嘯。剎那之間雪白光芒籠罩全湖,迫使湖水急忙紛紛從巨手與武器形態轉為原形、往回收縮,最後凝為巨型女人。

被卷入湖底卻幸存下來的武僧猶自爬在原地咳嗽不止,而那加已經精神抖擻地殺向湖水凝聚的女巨人。他雖然對此女並不熟悉,卻略有耳聞,知道對方同他一樣來自“西游宇宙”,也是曾經幫助過悟空的一位湖水女精靈“烏狄妮”。雖然兩人在原本世界並非敵人,但如今各為其主,不得不生死相搏。

固然那加的力量理論上可以摧毀一切,但烏狄妮的水軀覆原能力極強,而且所蘊含的水能量也能與那加蛇魔之力抗衡,因此一時之間兩人不分伯仲、難斷輸贏。

戰況都被混在神龍盟護法中的空間操控者看在眼中,他心中暗叫不好,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星元會鬥士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這可實在麻煩了!

就在這靈戰者不知如何打破這僵持戰局時,猛然感應到有一股靈戰能量迅速接近,他這時才依稀發現好像平帆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不知所蹤……不,其實平帆的所在十分清楚,正位於不斷向自己接近的那股能量之中。

這時,一道白光如電而來,護法們稍稍接觸便被擊飛空中。他們的那位主人嚇得連連後退,倉促間又召喚出剩餘的兩位靈戰士,一個是赤毛熊人,另一個是胡人高手。熊人是來自“西游宇宙”麒麟幫的“浮游”,而胡人則是來自“古國世界”的黑突厥大日社水將。

那熊人渾身流汗不止,略略一甩,汗水竟然紛紛化為水針,向白光撲去。本來這白光應該不懼水針,可是此時卻刻意回返躲避,來到空地。白光凝為人形,平帆則現身在白光之後。原來,“白光”索恩斯就是唯恐那可以滲入光中的水針傷害平帆,才會如此反常。

水將身體周圍出現數十水泡,倏地撲向平帆處。而平帆則召喚出一名東方民兵打扮的青年,手中那條白頭巾扔出,在半空中回旋飛起,水泡觸之即散。

回旋一圈的白巾隨即返回主人手中。能施展如此武功者,正是來自“飛龍吟天抗日世界”的孟飛龍戰友“奪魂煞”——魯任俠。

護法們正要殺過來,卻見平帆身前又出現不少武僧,他們正要制造惡龍,卻被主人制止。

平帆看清敵人面容,冷冷問:“易主任,你怎麽會在這裏?沒想到你也是靈戰者,莫非你是天霄盟派來的臥底?”

原來,襲擊平帆等人的居然就是文化調研中心的副主任易風。平帆雖然剛來幾天,但幾次出入中心,又怎麽可能不認得易風?

易風擠出笑容回答:“我雖然隱瞞了靈戰者的身份,但與天霄盟只是合作關系,可不是他們的狗!”

平帆:你為什麽要跟他們合作?

易風:我只是不想回到那亂七八糟的領域。反正在領主眼中,我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廢物。我明明尋求的是充分享受生活的逍遙境界,而領主卻偏要將我當作一個反面典型,這樣的侮辱我為什麽還要忍受?再說了,我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天都十分愜意,我不想就此結束。所以,不能讓你們星元會的愚蠢念頭實現,我可不想為了你們的信仰而犧牲美好生活!

平帆:(咬牙切齒)所以,你寧願看著領域億萬人民受苦,寧願讓這個世界的無辜民眾遭受被靈戰牽連之苦!

易風:(怒吼起來)別人的生死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要自己的舒服,什麽人民、民眾,他們的苦難與我無關,我操那麽多心幹什麽?誰企圖破壞我的幸福生活,誰就是我的敵人!

就在易風一改不緊不慢的常態,聲嘶力竭地狂吼之後,繼續與平帆抗衡時,龔宇與岳瑩已經趕到了春雲市火車站前。雖然已經是夜晚,但這裏作為春雲市的重要出入口,卻熱鬧非凡。

火車站前的店鋪燈火通明,進出客人絡繹不絕。入站口始終排著長隊,雖然移動速度並不慢,但總是有人不斷從隊尾填補過來,讓人感覺這隊伍的長度似乎從未改變。

龔宇按照平帆所說的數字撥通了電話,又對上了暗語,一個鐵路職工模樣的人急忙奔過來。他也不多話,只是擺手讓龔宇和岳瑩趕緊跟他走。兩人立刻緊隨此人從一個工作入口進入車站。

此人行走如風,龔宇二人腳步也不敢放慢,唯恐在對方七拐八拐的帶路中會迷失了方向。畢竟春雲市火車站是前幾年新建成的豪華高級車站,裏面分布著不同服務區域,面積之廣在東方車站中也是名列前茅。如果不是對此車站十分熟悉的人,在如此覆雜的地形中僅僅是前往站臺還好說,若是徜徉於其他區域則很容易迷路。

不知走了多久,帶路者終於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註意,才便用磁卡打開了一扇電動門,示意龔宇和岳瑩趕緊進入。等到兩人進入門中,電動門便自動關閉,龔宇慌忙回身,隔著門窗只見門外的引路者打了個繼續往裏走的手勢,便匆匆離去。

雖然不明白“向導”為什麽半途而廢,龔宇和岳瑩只能猜測這應該是星元會的某種規矩,他們也只得繼續沿著前方甬道走去。走到甬道盡頭,兩扇電動門自動移向兩側。

龔宇二人剛邁入門內,眼前情景又霎時一變,兩人心中一驚,因為這意味他們又踏入靈戰空間之中。與過去的場景不同,這裏一片黑暗、陰氣森森,仿佛有無數惡鬼潛伏在四周。

岳瑩不由驚恐地藏在龔宇身後,感受到同伴的恐懼,龔宇忙安慰說:“別怕,祁菲,有我在!”

話一出口,龔宇便察覺到自己再度失言,忙解釋:“我,我又說錯了,我是說你岳瑩。”

岳瑩從龔宇身後閃出,刻意保持距離才淡淡回應:“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忽然他們兩人看到前方出現一團血紅色光亮。光團中猛地發出一片紅光,紅光並未直接向龔宇奔來,而是落在光團前不遠的地面上,變化成不計其數的妖怪。他們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咆哮沖來。

岳瑩急忙再度召喚出燕子門女俠們,以飛燕鏢全力抵抗妖怪們的進攻。妖怪雖然不是僵屍,不必擊中頭部才長眠,但他們卻能發出妖光,實施遠程攻擊。結果女俠們固然暫時阻遏住了妖族的攻勢,自身也死傷累累。

龔宇猛然發現從另外方向,又有數不清的紅光閃現,他察覺到又是熟悉的烈焰光環襲來,急忙召喚出吳悔、孟飛龍、程咬金、石秀四位兄弟。

這四名服裝風格各不相同的靈戰士立刻各展絕技,將烈焰光環或消滅或擊飛。激戰中,吳悔與孟飛龍更是轉守為攻,他們迅速判斷出烈焰光環飛來的方向,全力沖殺過去。

操縱焰環者本來就是水晶族人,他們的透明體質本來在黑暗中也適於隱藏,可是偏偏使用的是能帶來光明的武器,身軀頓成反光點,恰恰被吳悔二人捕捉。天威神功與天怒拳的功力呼嘯而至,不知多少水晶人飛天而逝。

剎那間,黑暗一掃而光,代之以光明。由於明暗轉換實在過於突然,在戰場上鏖戰的靈戰者與靈戰士都不由微微閉目、熟悉環境。

待到龔宇等人視野逐漸清晰,紅光妖族竟然已經消失,而他們發現那紅光團原來是一顆紅水晶,這與爭奪碧血袍時那位律師洛海麾下的魔星所持墨水晶大體相似。

至於控制紅水晶的高手,則是來自“古國世界”的“妖星”孟玉龍,站在他身後的就是那詐死的魯章。

龔宇:(頓時明白了什麽)魯章,難道你收買了星元會的人?

魯章:(笑)沒辦法啊,那個人只不過是星元會一個外圍情報員、一個與我們靈戰者完全不同的普通人,他怎麽可能跟星元會的靈戰鬥士一條心?現在星元會的靠山還是類似隱居狀態,未來的局勢怎麽樣,誰也看不清,所以下面的人都在賭。這個情報員就是賭現在的環境不會改變,你們星元會主張的一切無法實現。沒辦法,別看星元會得到了碧血袍,卻還是不能給他們麾下的普通人信心,伺機叛變的又何止一個小小的情報員?

岳瑩:(冷冷)魯章先生,難道你們靈雲社也在賭星元會徹底失敗?

魯章:靈雲社中別人怎麽想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想讓感天珠再落到星元會或這個傻小子龔宇手中,原因很簡單,就是我不樂意!

龔宇:(怒)你不樂意就可以制造出那麽多是是非非,讓胡岳誤會我們?

“我誰也沒有誤會,魯章所想就是我所想!”

龔宇和岳瑩循聲望去,只見胡岳從某處走出,他身後跟隨著英江天。雖然龔宇從來沒有跟英江天見過面,但從能量反應上已經判斷出對方就是火輪水晶靈兵的主人。

胡岳註視著龔宇,繼續說:“我知道你,尋寶專家!你現在在我們靈戰者中間是越傳越神,甚至有人說你就是領主在領域混亂前留下的一枚棋子,以作為最後的希望。這種胡言亂語還真有人信,但我絕對不信!我不管你能找到多少寶物,這感天珠,我絕不會交給你!”

龔宇:胡岳先生,我尊重您的決定,但是您不應該與天霄盟勾結!十寶如果落在他們手裏,只能令生靈塗炭!

英江天:(怒)小子,嘴裏放幹凈點!什麽生靈塗炭,我們只是要保護所有靈戰者,不像你和星元會的那幫傻子,只想讓所有靈戰者重新變成他人的奴隸!

龔宇:看來你就是天霄盟的殺手了!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奴隸是什麽意思,但我很清楚,如果不結束靈戰,這顆星球永遠難以得到安寧,領域的億萬人民就要沈淪受苦,有什麽比維護和平、拯救苦難更重要?

英江天: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天理人心。別拿你們那一套大道理試圖壓制我們的普世真理。

胡岳:(忽然面露不快)英先生,先母生前是佛教徒,曾經給我講解過這句話。“為”字不念四聲,而念二聲。

龔宇:沒錯,我在尋找聖者旗時,曾經聽一位靈雲社前輩蔡智解釋過,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人如果不做好自己,就會天地不容。可笑你們天霄盟就是喜歡這麽歪解胡說、斷章取義,明明是自己多行不義,偏偏屢屢振振有詞。胡先生,我不知道天霄盟跟您說過什麽,但請您靜下心來想想,那可能是真實的嗎?

見胡岳果然有所猶豫,不等英江天說什麽,魯章先行岔開話題,提出建議:“算了,咱們不用再做口舌之爭!”

英江天:(立即接過話頭)沒錯,我們是靈戰者,能動手就別動口。先用靈戰殺了你們,我再保護胡先生離開!

魯章:(忽然收起靈戰士)那英兄,你自己上吧!別忘了,這位龔宇小兄弟身上可有五寶,雖然他只有幾個名將,可是一旦與五寶結合起來,威力不可小覷,我可不想自取死路!

英江天:(尷尬)我說,我說魯兄,你可不能這樣啊!這個時候你袖手旁觀,不是把我坑了嗎?

魯章:(邊說邊走向胡岳處)我只是不主張用靈戰解決一切,雖然咱們是靈戰者,但不見得一切都要靠戰鬥來完成。我是算命的,相信天命,今天的糾紛還是靠天命解決得好!

英江天:(驚疑)天命!怎麽用天命解決?

魯章:老(lao)胡,為了避免咱們兩敗俱傷,還是把咱們雙方掌握的寶物全部拿出來,讓它們重新認認主。我們靈戰者不能不尊重十寶的意見!

英江天:(緊張地低聲阻止)這可不行,萬一寶物都被他騙走了怎麽辦?

魯章:(低聲對兩位兄弟說)放心,只要他的寶物拿出來,我就可以用鬼術控制。至於感天珠,你們更可以放心,我早就查過了,龔宇是孤兒,岳瑩是不孝女,感天珠怎麽會接受他們?

胡岳:(這才放心下來)好,為表示誠意,我們先讓感天珠作出選擇。

這胡岳也是性情中人,說做就做,隨著紫藍光芒,一顆寶珠從胡岳身上飛出,浮游在半空。它閃現瞬間便光芒大放,並且發出了聲音:“對不起,胡岳,我要對你說再見了,論孝順真諦,我必須選擇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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