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卷 第六章 戰友現身

關燈
第七卷  第六章  戰友現身

大祭司聞音轉身,卻沒有看到什麽人,只有一團白光,這令他不由略感驚詫。要知道,大祭司的等級是王牌,那白光雖然詭異,給大祭司的感覺也不過是丙級名將而已,怎麽就敢如此威脅自己?

吳悔見有機可乘,正要先下手為強,進攻大祭司,但沙漠中突然凸起一塊石壁。吳悔如果不是身法已經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恐怕定會撞得頭破血流。

當然,區區一塊石壁又怎麽可能抵擋得住吳悔的天威神功?但更多石壁接二連三地如雨後春筍般從沙漠中鉆出,讓龔宇等人立足之處越來越狹隘。

這一招大祭司之所以現在才使用,是因為他十分清楚對於具有眾多靈戰士的兩位靈戰者來說,那些石壁只能困住他們一時,卻根本無法置龔宇二人於死地。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吳悔等人迅速出手破壞四周石壁,龔宇甚至利用身前的土元素制止了石壁的再度冒出。但一時之間,他們也無法突破重重圍困。何況,手持烈焰光環的侍衛又不斷出現,讓吳悔等靈戰士苦戰不止。

岳瑩除了讓盈芳參與作戰,還召喚出燕子門女俠,這些靈兵姐妹以飛檐走壁的武功,加上可以化為飛燕的燕子鏢,與火輪敵兵們一時相持不下。

之所以要采取這種拖延戰術,是因為大祭司決定先消滅外來靈戰士,再心無旁騖地去收拾自己的“獵物”。

那團白光漸漸凝為人形,但依然只有形狀,並無實體。大祭司懶得多廢話,手中法杖再度放出魔首黑氣。

人形白光變為光柱直接撞上黑氣,竟然將魔首撞散、令黑氣全無。白光趁勢攻向大祭司。

大祭司見狀知道自己犯了輕敵錯誤,立即釋放出更為強烈的黑氣,化為巨型魔鬼頭顱,張口就咬。白光因為慣性根本剎勢不及,一頭鉆入魔頭巨口之中。

大祭司當然清楚,以對方實力不會如此簡單地被消滅,所以他立即將更多黑氣凝於魔頭之上,讓白光在其中左沖右突就是無法擺脫。

目睹白光靈戰士無路可逃的窘狀,大祭司不由獰笑說:“我看你如何讓我長眠。”

“讓你長眠的不是他,而是我!”隨著一聲大吼,竟然有墨綠液體噴射而來。

大祭司立時察覺到那是劇毒液汁,急忙閃身躲避。因為他無法再持續為魔首加持,白光竟然瞬間突破而出,也令黑氣盡散。

毒液襲擊只是“開胃菜”,繼而又有烈火燒來,大祭司慌忙以黑氣為盾進行防禦。可是他剛才為了困住那白光,實在是耗費功力太多,未能抵擋多久時間,黑盾便被火焰吞噬。

眼見烈火趁勝飛來,大祭司依然不慌不忙,眼前飛速豎起一面石壁,火焰畢竟威力被黑盾消耗部分,在石壁面前火滅焰散。

化解了這一攻擊,大祭司卻並未因此興高采烈,因為他突然感應到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殺來,而他因為石壁阻擋視線根本看不清究竟來者是誰!

突然間,大祭司看到一道穿透石壁的銀光。他本能橫杖阻擋,但因為體力有些透支,能凝聚於拐杖上的黑魔法法力所剩無幾。面對這無堅不摧的攻擊,大祭司的身體連同橫於身前的拐杖一般斷為兩截,繼而消失。

銀光來自一名王牌靈戰士手中的利劍,而他也並非普通人類種族,宛若蛇類進化為人。而他的真實身份是來自“西游宇宙”蛇魔族中的“生死蛇神”那加。本來他與大祭司的功力只在伯仲之間,幸虧夥伴來自“宇宙代理人”世界的白光“卡罕族”索恩斯,為他消耗了敵人一部分功力,再加上大祭司制造沙漠迷宮,早已令功力減半,那加才能以毒液、火焰、快劍,一舉殺敵。

隨著大祭司的死亡,不僅戈壁消逝,火輪侍衛盡數逃走,靈戰空間居然也自動消失,仿佛它是大祭司所設置。不過,龔宇等人並未見到救命恩人蛇魔那加與白光人索恩斯,於那條鄉村小路上出現的是一位青年。

一開始,龔宇還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但見此人打出一個手勢,他頓時欣喜若狂地問:“你是星元會的人,是你救了我們?”

青年:(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平帆,來自星元會總部,奉命來與你們會合。

岳瑩:(驚愕)星元會總部居然直接派人過來了?

平帆(青年):是啊!我們的任務,總不能讓龔宇兄獨自承擔。我實在沒想到現在敵人居然如此瘋狂,我從項主任那知道你們的行程,得知你們要前往偏僻地帶,就唯恐你們出事。果然敵人迫不及待地對你們下手了,可真有點奇怪。

岳瑩:奇怪什麽?

平帆:你們難道找到感天珠了?如果沒有,他們幹什麽如此著急?項主任說你們昨天剛遭遇襲擊,而今天我親眼目睹了第二次,並且同樣是使用靈戰空間,這有點不像天霄盟往昔的作風。

龔宇:沒錯,我也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們還根本沒有掌握到感天珠的線索啊!他們何必……(突然大吃一驚)咱們趕緊回道觀。

話音未落,龔宇率先向道觀跑去,平帆和岳瑩雖然不明所以,但見龔宇如此匆忙,便緊隨其後。

然而,他們根本沒跑到道觀前,就不得不戛然而止。因為,那破道觀已經完全被火焰包圍,燃燒到如此程度,如果魯章未能及時逃脫,定是必死無疑。

這時,消防車的警笛聲漸漸從遠方迅速向這裏傳來。龔宇等人唯恐說不清楚,而且平帆執行的又是星元會秘密任務,不便暴露身份,三人只有盡快離去。

回到項越的辦公室,三人緊閉門窗後詳細向項主任報告了此行情況。龔宇這時才說出心中所想:“這次天霄盟行事與前不同,他們恐怕不僅僅是想奪取我的五寶那麽簡單,這同時說明他們根本不需要我幫他們找到感天珠。”

項越:(大驚)難道說他們已經掌握了感天珠的線索?

龔宇:很有可能。

岳瑩:(依然不解)就算他們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利用你,但畢竟十寶未齊,他們也沒有必要迫不及待地奪取你的五寶啊!

龔宇:我覺得也有點奇怪。第一次攻擊我們的只是些靈兵,如果要奪取五寶根本實力不夠,倒更像是警告。第二次的大漠迷宮確實有點分量,只是我依然感覺敵人並沒有全力投入,或許也是一次試探性攻擊。

平帆:(不解)試探什麽?

龔宇:他們在第一次警告中,沒想到竟然出現其他靈戰者對我們進行保護。這第二次,看起來對我的攻勢猛烈,但何嘗不是在試圖吸引出保護我們的人?

項越:(恍然大悟)所以說,平帆現在已經暴露了,他們至少知道我們星元會又來人了!雖然我們依然沒有查出養老院門外保護你們的人是誰,卻讓敵人已經初步了解到我們星元會的人力投入。

龔宇:沒錯。另外,我覺得還有一層意思。

岳瑩:什麽意思?

龔宇:如果他們本來就無意奪取五寶,一開始的警告根本沒有意義。他們警告我什麽?不要尋找感天珠嗎?他們既然掌握了感天珠的線索,還用阻止和警告我嗎?

項越:(猛然醒悟)也就是說,天霄盟認為你們也摸到了感天珠的線索,他們擔心你們走到了他們的前頭,因此要給你們制造障礙。

平帆:(也若有所悟)難道說,那個道觀就是線索所在,所以他們故意拖延住你們,以爭取時間燒掉道觀?

岳瑩:(立即提出反對意見)我認為這說不通。

平帆:怎麽說不通?

岳瑩:他們是在我們離開道觀時加以攻擊,如果道觀就是線索,那麽他們理應在我們前往的半途中伏擊才是。

項越:莫非是天霄盟誤認為你們已經得到了線索?所以才會半路截殺你們並燒掉道觀。

龔宇:那就回到了老問題,他們為什麽不盡全力?

項越:(苦笑)看來這個問題暫時找不到答案了,龔宇,你還有什麽線索嗎?

龔宇:(滿懷信心)養老院。

岳瑩:為什麽是養老院?

龔宇:那裏是我們第一次遭到襲擊的地方,換句話說,他們認為我們得到線索就是在養老院,所以……(大驚)糟糕,那位老奶奶可能會有危險,從現在天霄盟的辦事風格看,一旦他們得到線索,一定會加害老奶奶,以避免我們有所收獲!

聽龔宇如此分析,項越不敢再遲疑,立即帶著三人前去養老院。文化調研中心的工作人員見主任如此匆匆而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副主任易風見狀則冷笑一聲:“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瞎折騰什麽?”……

在項越親自開車下,四個人迅速來到了養老院,急匆匆去見那位老奶奶。來到那房間,他們終於松了一口氣,因為老奶奶安然無恙地仍舊對著墻壁嘟囔不止。

老奶奶的現狀說明兩種情況,要麽是老奶奶並非掌握著感天珠線索,龔宇猜錯了方向,所以老奶奶才會安然無恙;另外一種情況,就是老奶奶有線索,但天霄盟還沒有得到,因此還未動老奶奶。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龔宇就要重新考慮敵人的心理,以推理出全新的線索。畢竟他的推理能力是在遇到萬策集以後逐漸成熟起來的,難免有幼稚之處,並不成熟。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麽項越等人便大可放心,至少他們還有充分的時間來將線索找出。

然而,龔宇忽然濃眉緊皺,似乎又想到什麽。察覺到龔宇的不妥,岳瑩急忙問他再度憂心忡忡的原因。

龔宇四下環顧,口中喃喃說:“好像少了什麽,少了什麽。”

岳瑩:(不解)老奶奶就在這裏,還能少什麽?

龔宇:不知道,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平帆:龔宇如果你不放心,我想辦法留在這裏照顧老奶奶,先保證她不出事,我們再慢慢設法查清線索所在。

龔宇:不對,我們的調查方向可能發生了問題。

項越: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去調查道觀,而不是來這個養老院。

龔宇:不,來養老院沒有問題,但或許引起天霄盟不安的不是這位老奶奶。畢竟她不是靈戰者,更不像會使用靈戰術殺死自己兒子的人。她對於感天珠有感恩,但不像是能控制感天珠的靈戰者。

項越: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岳瑩:是啊,不管怎麽樣,我們唯一可能被天霄盟襲擊的原因,不就是當時見過這位老奶奶嗎?

龔宇:不對,我們當時還接觸過一個人,我那時就產生一種古怪的感覺,只是當時沒有細想。或許,我們被襲擊,跟老奶奶無關,而跟那個人有關、

岳瑩:那個人……(猛然想起)是那個勸我們不要騷擾老奶奶的護工!

聽到龔宇的分析,項越立即想辦法找到養老院院長,他作為星元會幹部,當然有辦法說服院長合作,因此得知那名男護工昨天下班後就一直沒有回來。至於男護工的名字,則叫“胡岳”。他的缺勤原因,沒有人知曉,也始終沒有聯系到他。養老院正考慮是否要報警,卻又害怕胡岳突然冒出來,那這報假警的責任誰又敢承擔?

項越與其他三人商議後,決定項越先回到文化調研中心,而龔宇、平帆、岳瑩則按照院長提供的地址,去查看胡岳的住址。

三人來到一處居民區,這裏大樓中的住房全部都是只租不賣,租金比較低廉,住在這裏的都是低收入工薪階層。他們來到胡岳住處,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龔宇見四下無人,便派石秀穿墻而入,再將門打開。三個人隨即仔細搜查了胡岳屋子,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但以做過警方偵查員的平帆的經驗,似乎這房間至少二十四小時沒有被動過。

由此可以推測,昨天胡岳下班後便沒有回來過。他究竟去了哪裏?難道說也遭到了天霄盟的襲擊?

如果說,胡岳就是掌握了感天珠線索的人,那麽既然他已經落到天霄盟手中,敵人再跑到道觀去未盡全力地攻擊龔宇,根本就說不通啊!

調查再度走入了死胡同,三位靈戰者一時也沒了主意,他們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搞清敵人的真正用意?

沒有辦法之下,他們只有打算先回到文化調研中心再說。然而,當他們離開居民樓時,卻忽然在平帆駕駛來的汽車前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因為一種強烈的感覺深深吸引了他們,那分明是與靈戰有關的能量反應。

於是,三個人離開汽車處,憑借著感覺一路找去。

不知找了多久,夜色已深,他們走入一條樓巷夾道中。隨著他們邁步進入,眼前景象又為之一變,看來他們又陷入靈戰空間內。

與前兩次不同,他們似乎來到一處賽車場,只是觀眾席上空無一人,倒是準備啟動的賽車們早已引擎轟鳴地整裝待發,而且駕駛座上都沒有賽手。

不等龔宇三人弄清究竟是怎麽回事,不知哪裏傳出一聲槍響,賽車便向站立在車道上的龔宇三人沖去。

三位靈戰者急忙各自閃身避開,平帆躍上觀眾席,龔宇和岳瑩則逃入賽道中間的草坪中。不成想,賽車們沒有撞中目標,立即自行調整方向,大部分沖向龔宇和岳瑩,有一輛竟然沖上了觀眾席,繼續追殺平帆。

這樣一來,龔宇三人心知肚明,確定賽車必然與靈戰有關,他們也就不再客氣:

龔宇召喚出程咬金,將沖來的一輛賽車一斧劈碎。

岳瑩則召喚出老朋友盈芳,竟然可以用道符令賽車懸在空中,再以符咒毀滅。

平帆則再度召喚出王牌蛇魔那加,他以雙劍擦出火焰,將沖向自己的唯一賽車點燃。頓時火光沖天,賽車再也無法追逐目標,只落得個化為灰燼的下場。

平帆在觀眾席上居高臨下地望見同伴們情勢更為危急,不由也心生懷疑。論戰鬥實力,他似乎還在龔宇、岳瑩之上,為什麽敵人將主要攻擊集中在那兩人,卻對自己有些應付了事?

可惜形勢緊急,不容平帆多想,他急忙指揮那加殺過去,保護同伴。

隨後,平帆站在高處緊張地關註著龔宇與岳瑩,沒想到忽然有數支光箭殺來。平帆察覺之時,已然來不及閃避。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從平帆身上飛出一根藤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為藤盾,光箭接觸到藤盾立即被彈開。

藤盾的變化並未由此停止,隨著一個紅臉赤服的靈戰士出現在平帆面前,藤盾居然又變幻成一柄青龍偃月刀。

平帆看清此人不由神色羞愧地說了句:“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還麻煩您出手相救。”

紅臉大漢悶哼一聲:“顧頭不顧尾,做事永遠這麽毛毛糙糙,什麽時候才能讓人放心?你在這裏提高警惕,我去向那偷襲者討教一下。”

不等平帆回應,紅臉大漢已經手持偃月刀沖向某處,揮刀砍去。那幾支光箭急忙飛到大漢前方,化為光盾。更有一赤服金紋者出現在光盾後,手中放出更多光箭,沖向大漢。

大漢手中偃月刀猛然變勢,刀氣橫掃,將光箭盡數掃凈,繼而再乘勝攻去。那面光盾瞬間增長數倍,可是卻在對方一刀之下,光盾盡成碎末。

光盾主人手中又出現一柄激光長戟,企圖與大漢再拼死一戰。結果片刻之間,那使用長戟的名將便遭遇致命一刀。大漢冷冷說:“投奔袁本初的赤羽叛徒曲義,我認得你!”

即將長眠的曲義看清大漢面容,驚愕吐出三個字:“關、雲、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