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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章 情敵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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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章情敵較勁

聽清龔宇的聲音,呂霞琳心中一塊石頭才落了地,緩緩回答對方的疑問:“我們市場部與你們信息部業務密切,所以我們這裏有你們每一個調研員的電話號碼。”

龔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對不起,我剛才手機沒帶身上,而且今天電也沒充足。這麽晚才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你跟戴瑟休息了,對不起!

呂霞琳:沒事,戴瑟有事剛出去了,我在等他,還沒休息。我給你打電話,除了問候,還想替戴瑟給你道歉。他今天對你實在不禮貌。

龔宇:(醋意頓生)他對我不禮貌,憑什麽要你道歉?你是你,他是他!

呂霞琳:他畢竟是我的丈夫,我作為妻子,理應為他的錯誤對你道歉。

龔宇:(心中立時失落無比)是……你是他的妻子。那個……其實也沒什麽,他說得也沒錯。

呂霞琳:(語氣中隨即充斥不滿)他哪裏沒說錯?先揭你傷疤,又說你廢物,他真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那個……不過龔宇,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跟我們一樣是“靈戰者”……

龔宇:(忍不住打斷說)呂霞琳,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選擇戴瑟,大家可都說他的人品有問題。難道就是因為你們都是“靈戰者”嗎?除了他成為“靈戰者”比我早,他又比我強在哪裏?

呂霞琳:(驚愕)……龔,龔宇,你這是……什麽意思?

龔宇:(驚覺失言)我,我的意思是,以你的眼光,不應該選他那樣的……

呂霞琳:(頓時心中了然)龔宇,你喜歡我,是嗎?

龔宇:我,我……(略作猶豫,終於鼓足勇氣)沒錯,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只是不敢跟你表白而已!我想知道,如果我一開始就說出我的心意,而且也證明自己是“靈戰者”,你會選擇我嗎?

呂霞琳:……龔宇,我比你還大……

龔宇:不過才比我大一個月而已!年齡是問題嗎?

呂霞琳:龔宇,你要知道,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我已經選擇了戴瑟,這是事實!過去不可假設,人生的選擇也不可能重來。龔宇,雖然你我一直有些小矛盾,但我覺得那是一種同學情、朋友情的表現。我永遠都會把你當做我的好朋友、好同學,現在也可以當你是好同事。但我更希望你記住,我現在是戴瑟的妻子!

說到這裏,電話猛然被掛斷,龔宇悵然若失又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機。他不由惱怒地自言自語:“戴瑟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她寧願選擇一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勢利家夥?再說,如果他是一個好男人,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需要出去?就那種家夥,一定是去……”

本來想說戴瑟去尋花問柳的龔宇,猛然覺得有點不對。他仔細想想多年來搜集到的戴瑟情報,綜合分析之後隨即想到一種可能。他立刻不顧天色已晚,慌忙跑了出去。

一向省吃儉用的龔宇,此時破天荒地匆忙網約了附近一輛出租,汽車最終到達目的地,正是龔宇等人白天前去的那間古宅。

從外觀察,古宅此時安靜得像一位沈睡中的老人,沒有絲毫異狀。但龔宇卻發現了戴瑟那價值不菲的豪車就停在古宅不遠處,無疑證明了主人已來到。這正印證了龔宇的猜測,奪去呂霞琳的戴瑟果然是個急功近利之徒,他一定是想搶在別人之前拿到無名劍!

龔宇本來想按電鈴進去,卻發現院門鎖孔已經被破壞,莫非戴瑟是強行闖入?那老人如果不是沒有聽到動靜,就是不在家。萬一老人在家,撞到戴瑟,那……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龔宇迫不及待地進入,他倒不是害怕戴瑟先一步找到寶物,而是唯恐這個傳說中做事不擇手段的家夥傷害無辜。

正如龔宇所料,房門與院門一樣都是鎖壞門開。他急忙推門進入,沒想到還未邁步,就看到數名上次襲擊他的青衣武林人站在廳中搜查著什麽。

這幾人大概是沒想到龔宇會來,他們一時間與龔宇同樣不知所措。

率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龔宇,他急忙一手按住墻壁,按照不久前嚴力所教導的,提取少數土元素到胸口卡牌處。青衣臉譜戰士們也頓時清醒過來,紛紛發出那剎那化作毒蜂的暗器。

說是遲,那是快,隨著土元素從龔宇胸口湧出,一名人形靈戰士出現在龔宇身前,他渾身發出不凡鬥氣,頓時將毒蜂們盡數粉碎。

雖然成功召喚,龔宇卻有些錯愕,因為眼前這位並不是吳悔,使用的也不是天威神功。從他打扮來看,竟然是與梁山好漢綽號與名字相同、卻是現代記者裝束的石秀。

大概是猜到龔宇的疑惑,只聽石秀說:“主人,你上次吸取元素過猛,這次又過於謹慎,吸取元素太少,只能召喚我出來。你還是再多練習練習吧!不過,對付這幾個小毛賊,我這個丁級名將就夠了!”

說著,石秀便向已然攻來的臉譜人們迎擊過去,他那充溢鬥氣的武功果然三下五除二就將敵人們全部“送回領域”。

樓梯上傳來急促腳步聲,龔宇擡頭望去,果然是戴瑟拾級而下。他看清是龔宇,還有個未曾見過的靈戰士,不由愕然止步問:“龔宇,你怎麽來了?”

龔宇:(冷冷)戴瑟,你堂堂興智集團的市場營銷員,竟然成了入室盜竊的小賊,你不感到羞恥嗎?還有,原來當初是你派靈戰士襲擊我!

戴瑟:(轉驚愕為冷笑)小子,你懂得什麽?不要以為你剛學會召喚靈戰士就可以教訓我!這本來就是我們興智集團做事的手段,你懂嗎?何況,你根本沒有資格擁有吳悔卡,我派這些“川城武士”去,就是為了替集團合理收回資源!

龔宇:(怒)你這是強詞奪理!什麽不擇手段?我在信息調研部可沒學過這個。我勸你立即滾出去,否則我新賬舊賬一起算,我,我,我就要報警了!

戴瑟:報警?報警你也跑不了!而且甄經理可是很信任我的,如果咱們兩個都被抓了,他一定會撈我不撈你!

龔宇:真的嗎?如果是這樣,他怎麽會親自交待我來找無名劍?或許他將更多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而不是你身上。真如果要二選一,你確定他選的是你嗎?

戴瑟:(聞言一楞,又不由惱羞成怒)你個走狗屎運的臭孤兒,不就是仗著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嗎?我親手將那吳悔連同你一起毀掉,我看你還神氣什麽!

話音未落,戴瑟身上閃現翠綠光點,落地化為數名墨黑未來戰士裝、卻手拿激光長槍的戰士,這無疑是他的另一張“奇兵”真卡。隨即,這數名士兵一起攻向石秀。

石秀不敢怠慢,立即左閃右躲,可是沒想到這幾名士兵的長槍術雖然沒有什麽神奇之處,卻極為精湛,而他們的超現代化戰衣又能抵禦鬥氣,竟然比那幾個臉譜人更麻煩。

眼見石秀居於下風,不甘示弱的龔宇立即再度凝聚元素,這次終於成功地召喚出吳悔。

吳悔並不主動襲擊敵兵,而是一掌打在石秀身上。他當然不是偷襲戰友,而是將天威神功的少許功力分享給石秀。這一招確實管用,那本來對戰衣絲毫無損的鬥氣頓時無堅不摧,三下五除二便將長槍兵全部打散。

龔宇得意洋洋地正要指揮他僅有的兩名靈戰士直接攻擊情敵,卻猛見戴瑟不知什麽時候身邊又出現一名身著未來戰鬥服的軍官。與那些長槍兵不同,他的戰衣並非黑色,而是赤底黃紋。他手中的武器到與其裝束並不違和,是一把狙擊激光槍。

眼見對方使用的是如此先進的武器,龔宇更加焦急,正要大嚷發布進攻命令,卻突然發現自己無論是動作、還是聲音都變得緩慢無比,甚至近乎停滯。

龔宇再仔細感受,不僅僅是自己,周圍的一切乃至空氣中的灰塵全部都幾乎近於定格,如果說還有什麽在較快移動,就是那名軍官發射的激光。

只不過,激光也完全失去了光速,如同慢動作般,正漸漸接近吳悔。看起來,戴瑟知道如果自己殺了龔宇這個真人,必然會惹來麻煩。所以,他幹脆打算利用自己靈戰士的“子彈時間”異能來狙殺吳悔,因為毀掉龔宇的王牌比殺了他本人更要痛快!

龔宇還是第一次遭遇到如此強大的環境異能,他雖然心知不妙,卻與兩名靈戰士一樣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激光愈加接近父親留給自己的“保鏢”……

危急時刻,忽然空間發生了扭曲,本來準確無比的激光也突然打歪,正打在龔宇腳前,將他嚇出一身冷汗。

不僅如此,周圍的一切都隨之發生了變化,“子彈時間”的異能效果隨著激光勢盡自動被消除,而張任來不及發射出第二道激光,便與主人一同從高處落下。

眾人驚愕間環顧四周,明明還是在古宅之中,但他們卻觸碰不到古宅中的任何物品乃至門窗墻壁。

另外,還有幾名同樣是未來戰鬥服打扮的士兵站立四周,他們的戰衣顏色與張任有幾分相似,固然也是赤底,卻為橙色紋路。

戴瑟愕然驚問:“你們是什麽人?這又是什麽異能?”

“應該提問的是我吧?我這出去勸個架,你們兩個小鬼怎麽就敢私自溜進來,還用靈戰士自相殘殺?”

聽到這聲音,龔宇與戴瑟同樣吃驚,他們循聲望去,果然這聲音的主人就是那看守古宅的老人——江玨。

如今看來,這老人也是一位“靈戰者”,他白天並非沒有看到蜂擁而來的小惡魔們,只不過在客人們面前裝聾作啞而已。相信當時如果嚴力沒有派遣“孟坦”困住來犯者,這老人也會及時出手。

龔宇:(主動道歉)對不起,老大爺,我,我只是……

江玨:不用說了,我白天看到你們,就知道你們不是為了看房子,而是為了無名劍。我不管你們是屬於靈雲社,還是天霄盟,最好別打無名劍的主意,那不是你們能駕馭的……嗯?那位靈戰士,你白天似乎說了句:“天威神功”?

吳悔:(行禮)是,我白天使用的就是“天威神功”,不知閣下也是靈戰高手,我班門弄斧了!

江玨:弄不弄斧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天威神功”,自然就是“吳悔”。我正想找你聊聊!至於那位使用張任、驍騎長槍兵的小夥子,你的張任雖然厲害,但我這小小丹陽兵,別看與他同樣來自“三國漢光宇宙”,這布置“靈戰空間”的能力,恰好可以破壞“子彈時間”的效果。跟我鬥,你占不到便宜,你現在離開,我不追究你責任,否則我將其他靈戰士召喚出來,或者驚動了星元會的其他高手,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戴瑟本來就做賊心虛,此刻更是滿頭冷汗,急忙邊收起張任,邊道歉離去,不敢再作絲毫停留。可是,一時間他又不知道如何離開這丹陽兵設置的空間。

就在他茫然不知所向之時,隨著江玨一擺手,戴瑟眼前一花,已經來到自己的汽車前。他領教了那老人的厲害,匆忙一頭鉆入汽車逃走。

那靈戰空間中,石秀不知為何自動回到龔宇胸口的真卡之上,而吳悔依然現身空間中。

只聽江玨說:“小夥子,你應該就是龔天德的遺孤,也只有你,才能操控吳悔,田英恐怕也是因此才會將他無法額外操控的真卡‘石秀’交付給你。你剛才汲取的土元素,我已經替你散去,但吳悔可以因為我‘靈戰空間’的能量暫時存形,我有事正要向你們請教。”

龔宇:(忙說)請教不敢當,我夜晚擅闖民宅,還請大爺您千萬別報警,我才剛工作……

江玨:(擺擺手)好了,我已經派我的靈戰士去修覆門鎖。還有,通過這裏的隱蔽攝像頭,我也看到院門、房門不是你破壞,你剛進來沒多久。都是剛才那個張任的主人,一看就是個急功近利之輩,我猜你或許是為他而來。

龔宇:(羞愧)實在不好意思,這個人跟我有點矛盾,我也有些討厭他,所以擔心無名劍落在他手上。何況田英前輩臨終前囑咐我,要保住無名劍,但有大爺您這麽厲害的人物在這裏,其實哪裏需要我保護?

江玨:不,田英說得沒錯,無名劍恐怕真的需要你來保護,而我卻無能為力!

龔宇:(頓時疑惑不解)您不是已經在保護無名劍了嗎?

江玨:(苦笑)我保護的只是可以找到無名劍的這所古宅,我們星元會也是最近才意識到或許這間古宅與無名劍有關,卻一直找不到寶物藏在哪裏?我們都知道,吳悔與無名劍關系最深厚。不知你與吳悔能否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寧,為我們星元會找出無名劍?

龔宇:(猶豫)……如果我找到了無名劍,你們星元會將如何處理?

江玨:我們當然是要先保護起來,等到其他九寶都找齊,我們將利用十寶的力量送真卡回故鄉,“靈戰”為這世界帶來的影響與牽累將全部被消除、不覆存在。

龔宇:(喃喃)也就是說,吳悔會離開我,我剛剛得到的這種力量也會失去,我……我豈不是又會變得毫無價值?

江玨:(略作沈默)……小夥子,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有各種各樣的發展可能。你的幸福應該是通過腳踏實地的勞動奮鬥出來的,而不能指望靠真卡的力量啊!這種力量,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世界!再說,吳悔,難道你們就不想回家嗎?

吳悔:(愁容滿面)當然想,我們的家鄉因為失去十寶,都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不過,龔宇他很可憐的,從小到大因為是孤兒受盡了歧視和欺淩,他現在剛剛學會了“靈戰者”的能力,也剛剛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世界是有所價值的。

龔宇:(感激)沒想到吳悔你這麽理解我。

吳悔:當然,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緊隨你身邊,你的心事、煩惱都會向我傾訴。我長期以來緊貼你心臟,你的每次心情激蕩,都會被我感知。所以恐怕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真實的想法。

江玨:(不以為然)吳悔,或許你是真正理解這孩子的靈戰士,但未必過於小仁愚愛了!

吳悔:(疑惑)請問您是什麽意思?

江玨:你因為對這孩子的關心,唯恐他可能會失去這掌握靈戰的能力,從而失去剛剛樹立起的信心。但是,你卻忽視了如果讓他過分依賴靈戰,就會忘記了身為人類在社會上的責任。靈戰本就不是這世界的必要組成部分,它最多不過是考驗我們毅力、耐心、智慧、鬥志的一種方式。我們最終還是要通過在現實中的各種不同性質的勞動,或創造有利於社會發展的物質財富,或打造引導人類文明進步的文化成果,或通過各種服務性工作促進社會良性發展,進而實現人生價值。而通過靈戰可以得到的一切鍛煉,都只是我們立足實業的助力。如果讓這孩子迷戀於遲早會消失的靈戰,卻忽略了現實中的拼搏努力,這是本末倒置啊!

龔宇:(不耐煩)我不是迷戀什麽靈戰,我剛剛發現自己的優勢與特長,意識到自己在靈戰領域原來可以有所作為,你現在就跟我談什麽要結束靈戰,你這不是要毀掉我嗎?

江玨:孩子,沒有任何外力可以毀掉一個人才,只有人才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真正價值所在,而迷失於虛無與壓力之中,才會自我毀滅。人一生要經受無數考驗和打擊,面臨無數選擇與決定,只有愈加清醒地認清自身的優點與缺點,堅定地在磨難與挫折中愈戰愈勇,才會最終找到自己的價值所在。你剛剛接觸到靈戰,就將靈戰能力視為自己的所有,將靈戰看做自己終身事業,而忽略了人生其他方面的可能,那你是把自己看扁了,將自己的視野擠窄了。算了,你畢竟涉世未深,我現在說的這些,你還弄不清楚。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無名劍吧!無名劍是十寶中代表大仁大愛的聖物,如果你始終弄不明白“仁”究竟為何物,反而陷入了自私小我之中,即便有吳悔相助,也終將一無所得!去吧,去吧!

隨著江玨擺手,龔宇眼前一花,已經站立於古宅之外,被破壞的院門已經覆原如初,足見江玨麾下靈戰士辦事效率之高。至於吳悔,龔宇感受到他已回到真卡之中。

望著重新陷入寂靜的古屋,龔宇不由自言自語:“什麽大仁大愛?我現在自己都感受不到世間溫暖,又能談什麽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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