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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 古宅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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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古宅遇襲

龔宇聽戴瑟問他們兩人來此目的,沒好氣地回應:“什麽叫‘也來看房子’?你們都快結婚了,難道沒婚房嗎?還用看房子嗎?”

戴瑟:(隨口反擊)嗨,我說龔宇,我們這個年齡段,誰能有自己的房子?不都是父母先給準備個婚房,自己再想辦法買滿意的房子嗎?……哦,對了,你沒有父母,怪不得你想不到!

呂霞琳:(不滿)戴瑟,你怎麽回事?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戴瑟:(假意抱歉)哎喲,看我這張嘴,今天怎麽亂說話?

龔宇:(冷冷)我看你不是亂說話,只是說了心裏不知反覆了多久的話,今天不過是用這句話暴露出你的真面目罷了!

戴瑟:(怒)龔宇,你什麽意思?

嚴力:(不耐煩)好了,你們兩個小鬼,別吵了!戴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們不是來看房子的,也是為了“無名劍”而來吧?

戴瑟:(立即轉為恭敬)嚴力前輩,您也知道,這收集珍稀卡的事情,一向是你們“信息調研部”打探消息,我們“市場部”出面收購。雖然以前貴部門也有替我們代勞的先例,但這次我們既然聽到了線索,就不敢勞煩您們越庖代俎了!

嚴力:(悶哼一聲)你少來這套,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指揮。何況,我們信息部只是有所懷疑,還沒有證實,你小子搶功心切,就迫不及待趕過來,恐怕你們市場部邵老大都不知道你的自作主張吧!

戴瑟:(神色不變)前輩,我剛進公司的時候,甄經理就跟我說了,只要是與“十寶”相關的事情,公司上下不必論資排輩,更不用分部門,有機會就必須替公司爭取“十寶”。我也是按照經理的意思辦事。

嚴力:不必拿姓甄的壓我,在公司裏我可不怕他!不過,你們兩個小孩兒竟然這麽有上進心。我就破破例,讓你們跟我們信息部一起進去探探,但不要礙我的事,一切照我的意思走。

見嚴力話口放松,戴瑟當然順桿子就爬,連連稱是。

於是,嚴力率先按下了院門外的電鈴按鈕。隨著“吱啞”門響,一位老人緩緩從門內走出。他隔著院門,以狐疑目光打量著四位來客,恭敬問:“你們有什麽事嗎?這房子裏沒人住,只有我一個看房子的!”

嚴力:(彬彬有禮)老人家,我聽說這房子許租不許賣,租金性價比挺高的。所以,我特意帶了幾個孩子過來看看。

老人:原來是看房子的啊!我怎麽沒聽房管局那邊給消息啊?

嚴力:我們還不知道這房子怎麽樣,所以尚未正式向房管局有關部門申請,想先實地考察一下再說。

老人:這個倒是應該。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凡是做過虧心事的,在這房子裏可住不下去。別看這房子老,裏面住著“神靈”,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嚴力:老人家,您放心,我聽過這房子的傳說。我們都是正經八百的普通老百姓,不是貪官汙吏、犯罪分子,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在意的!

聽嚴力如此說,老人又掃視了龔宇等其他三人的面容,大概是看不出什麽問題,這才開門放他們進入。

隨後,在老人引導下,他們幾人仔細觀察著經過的每一個房間。

此時,龔宇猛然發現,嚴力身上散發出棕黃色的異常氣息。再認真觀察,何止是嚴力,戴瑟與金聖嘆也散發出類似氣息,只是顏色不純,其能量反應比嚴力小得多。

見老人絲毫沒有註意到這異狀,龔宇心中暗暗稱奇,莫非這與什麽“靈戰鬥士”、“靈戰法師”有關?可是為什麽連戴瑟與呂霞琳也會如此?

戴瑟註意到龔宇的異常反應,用覆雜眼神掃過去。兩個情敵目光一接觸,又再度各自避開,但心中似乎都各存警惕。

龔宇此時急需吳悔的指示,卻不知如何白日做夢,來與這胸口衣袋裏的卡片通靈?他回想起夢中場景與對話,頓時心中一動。於是,他假裝查看墻壁裝修,用手按住墻壁。果然,在手掌接近磚墻剎那,有棕黃色光團似乎被他吸入掌內。

接著,龔宇腦海中響起了吳悔的聲音:“龔宇,我感覺到,我們距離‘無名劍’已經很近了。但奇怪的是,在這麽近的距離,按理說,我本應有更清晰的感受,卻好像被什麽東西擋住了。還有,你身邊怎麽有‘靈戰鬥士’存在?”

龔宇:(以心語緊張詢問)是靈戰鬥士,還是靈戰法師,屬於哪個組織,能搞清嗎?

吳悔:“靈戰法師”不過是中間派的自稱,其實質還是靈戰鬥士,當然他們也喜歡統稱為“靈戰者”。至於他們屬於哪個組織,我也不清楚,除非他們驅使的靈戰士是領域中著名的正派或邪派人物,否則只要他們自己不表明身份,我也分不出來。不好,有另外一股強大氣息正在撲過來,你要小心!

腦海中吳悔的話音未落,龔宇便驚愕望見,光天化日之下,從窗戶之外黑壓壓飛來一大群東西,而路上行人再度視若無睹,甚至沒有註意到陽光被遮掩。龔宇再定睛一看,更加吃驚,因為那赫然是一個個身材若侏儒卻赤目獠牙的飛天小惡魔。

眼見這群怪物沖窗戶撲來,龔宇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時,吳悔也感知到危險近在眼前,急忙以心語給龔宇臨陣磨槍:“快,將一只手按在我的位置上,另一只手緊貼墻壁。只要你集中精神,想辦法將能量引導到我這裏,我就可以出來幫你!”

按照吳悔的指示,龔宇極力照做。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心慌意亂之下,就算能感受到蘊藏在墻壁中的土元素能量,卻根本無法大量吸收,更不用說來召喚吳悔,畢竟這技能他至今也未實踐過。

而飛天小惡魔可沒打算給龔宇與吳悔時間磨合,它們張牙舞爪地竟然透窗而入,撲向龔宇等人。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龔宇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貌似來自科幻世界的墨裝軍人。他雙手一伸,便有能量發出,那些因為慣性來不及停止前進的小惡魔們一接觸到能量便全部消失,好似被那能量吞沒。

不過,龔宇依然能感覺到,這些怪物並未受到傷害,而且依然存在於眼前。只是它們好像到達了另一個平行維度,所以暫時無法傷害這裏的人與物。

當小惡魔們全部被那能量吸收,那軍官也縱身躍入能量流之間,隨自己制造的能量一同瞬間失蹤。

當龔宇目瞪口呆地註視這一切時,忽然聽到那老人問:“小夥子,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龔宇慌忙轉身,看到嚴力和那兩口子都在向自己使眼神,無疑這三人已經知道龔宇跟他們一樣可以看到靈戰士,唯恐他在老人面前露了馬腳。

龔宇急忙說:“沒,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個房間很……很親切,我想多看看。對了,大爺,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老人:(笑瞇瞇)我叫江玨,你們叫我“老江”就好。既然你喜歡這個房間,你就留下看看。其他人跟我上二樓吧!

嚴力:(忙說)我對這房間也很感興趣,我能不能也留下?

江玨:好的,好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裏雖然沒有什麽值錢東西,但每一張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是政府代管的,你們可千萬不要弄壞任何東西啊!不然是要賠的。

嚴力:放心,江大爺,你看我也一把年紀了,不會這麽毛毛糙糙的。而且有我在,也免得這小子惹禍。

聽嚴力如此說,應該是絲毫沒有覺察到惡魔侵入的江玨,便帶著戴瑟夫妻上了二樓。這時,嚴力才問:“你小子也是‘靈戰法師’嗎?怪不得經理這麽快就讓你接手工作。”

龔宇:(尷尬)嚴老師,其實我什麽都不是。只不過,機緣巧合,我這幾天才了解到“靈戰”的一些基本情況,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召喚靈戰士。

嚴力,那你一定是有真卡了?

龔宇:(掏出兩張五行卡)我只有這兩張,一張是我父親的遺物,另一張是一位朋友臨終前送給我的,我拿到才一周。

嚴力:(看清卡牌,頗有些驚訝)你入職之前死去的“靈戰者”,據我所知,只有星元會的田英。而這石秀,據我所知,就是他的靈戰士之一。至於這吳悔,更是傳說中的關鍵真卡之一。你居然擁有這兩張牌,厲害啊!

龔宇:(苦笑)可是我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麽用。

嚴力:那你最好盡快把他們叫出來,我的孟坦雖然能制造“搖擺空間”,卻力量有限,不能困住那群惡魔太久。恐怕現在的情況下,也只有吳悔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他們!如果驚動了那位老人,咱們再想找“無名劍”就難了。而且傳說只有吳悔才能找到那寶物。

龔宇:(忙說)那請嚴老師您趕快來召喚他吧!

嚴力:(搖搖頭)雖然我是土系靈戰法師,但我們能使用的真卡,不是我們選卡,而是卡牌選我們。而且每個靈戰者一般只能使用五張真卡,稍微強一些的最多可以控制十張,我實在沒有能力再讓吳悔為我作戰。你雖然剛剛力量被喚醒,卻如同一張白紙,而且這吳悔卡陪伴你多年,恐怕也只有你能召喚他。

兩人說話間,空氣一陣動蕩,嚴力頓時臉色大變:“不好,小惡魔們快要突破‘搖擺空間’了,你必須抓緊時間。一手握卡,一手貼近墻壁,一定要集中精神運能量入卡,快!”

自知情勢危急,龔宇不敢多想,急忙依言行事。

嚴力則又召喚出一位古怪的緊身衣戰士,他相貌看起來像白人,但行動舉止卻仿佛野貓,莫非是貓妖成精。這其實是嚴力的又一名土系戰士,丙級名將——貝斯特。

雖然與吳悔同為丙級名將,但或許真是東旭鷹領主胡亂分級,貝斯特的本領只是身手敏捷且擁有九條命而已,根本與傳說中吳悔的力量無法相提並論。所以,嚴力雖然招出貝斯特準備迎敵,卻一點把握都沒有。

漸漸空氣出現了縫隙,顯然孟坦已經無法繼續困住這群小怪物。數只惡魔先一頭鉆出,守株待兔的貝斯特立即用利爪給予他們致命打擊。

那幾個倒黴的小惡魔剛從搖擺不定的空間回歸現實,還沒弄清情況,就化為黑煙消失。它們並非回到真卡之中,而是回歸領域,恐怕只有等領域重生,它們才能隨之覆活。這是每一個真卡靈戰士的不變宿命。

不過,區區幾個小惡魔的消失,並不會令那張兵級真卡失效。因為,這樣可以驅動一個種族的“兵卡”往往擁有無窮無盡的兵源,只有打倒它們認定的主人,且原主人來不及將兵卡交接給他人,才會令這種兵源不斷的兵卡徹底消失。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此次前來襲擊的不到百名的小惡魔顯然在其種族中不過九牛一毛。他們之中,從空間脫離者越來越多,貝斯特漸漸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就在這時,閉目聚神的龔宇猛睜雙眼,那夢中相見的吳悔終於剎那間現身於人間。吳悔一出手,便為貝斯特解了圍,不過也未能阻止其餘小惡魔盡數從空間中爬出。

惡魔們見到吳悔,也是大吃一驚,卻沒有絲毫撤軍之意。它們迅速將吳悔包圍,準備群起而攻之。

可惜,這些黑翼怪物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吳悔周身光芒大放,口中輕聲吐出四個字:“天威神功!”

隨著四字說清,光芒立即籠罩了所有惡魔,小惡魔們來不及作出任何破壞,便在慘叫聲中紛紛消散。

消散者不僅僅是小惡魔,一招制敵的吳悔竟然也隨之消失。滿頭大汗的龔宇大驚,疑惑望向嚴力,嚴力卻若無其事地指指那張卡牌。

龔宇低頭望去,只見剛才隨著吳悔現形而失去主題圖畫的“吳悔”卡已恢覆如初。這時,龔宇才隱約猜到如此強大的吳悔排名較低的原因,大概就是只能發揮一次“天威神功”的威力,吳悔便只能回返卡牌中的緣故吧?他懸著的心一放下,立刻背靠墻緩緩坐下,喘息不止。

就在此時,江玨似乎聽到了樓下的動靜,不顧戴瑟夫婦的巧言阻止,執意下樓來到這房間查看。結果,除了看到龔宇氣喘籲籲地倚墻而坐,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江玨正要詢問龔宇如此疲勞的原因,嚴力借口說這孩子哮喘犯了,讓戴瑟幫忙一起將龔宇扶出,匆匆結束了這次“看房”。

來到嚴力的汽車上,戴瑟輕蔑對龔宇說了句“廢物”,呂霞琳唯恐丈夫打擊了老同學自尊心,急忙將戴瑟拽走。但這兩個字確實像重錘打在了龔宇心口上,可是他現在累得連向呂霞琳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嚴力:(笑)看來你真是第一次召喚靈戰士啊!召喚能量太猛了,才會累成這個樣子。不過也多虧你累得及時,才未能長時間存儲住那麽多土元素,不然恐怕那古宅至少要塌一面墻壁了。

龔宇:(驚)為什麽?

嚴力:所謂靈戰,是召喚五行元素來激活真卡的能量,從而令靈戰士可以為我們戰鬥。但五行元素即金、木、水、火、土,是構成這客觀世界的最基本物質。我們所使用的能量就是物質最本源的因素,如同人類的血液。如果人類失血過多就會死亡,物質也是如此,一旦能量被大量抽走,物質就會消失毀滅。

龔宇:(驚恐)那我剛才,剛才……

嚴力:你剛才太著急了,將墻壁中的土元素源源不斷地送到真卡中,差點惹出大禍。好在以靈戰能力抽取的元素,一旦施展者保留不住,便會自行返回,所以你才並未惹出大禍。你既然已經陷入靈戰之中,還是應該盡快掌握對元素的收放自如,采用適量元素激活真卡。戰鬥完畢,你就應該迅速將元素散去,讓其回歸本位,才能令物質不損。

龔宇:好,我,我盡快練習好!

嚴力:唉,真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一個新手靈戰者。好吧,雖然還不知道你是適合當我們靈雲社的法師,還是星元會與天霄盟那樣的鬥士,但既然我們遇到了就是有緣,便讓我教教你吧!

龔宇:(感激)那嚴老師,多,多謝!

嚴力:別多說話了,調息休息。好在咱們公司在外面辦公的人員可以自行調整工作時間,我現在帶你去一處僻靜地方,練習靈戰術吧!希望我到達那裏之前,你的體力可以稍稍恢覆。

說完,嚴力便開車遠去,而龔宇也終於遇到了今生第一位靈戰實戰啟蒙教師……

當夜,在一個神秘之處。這裏看似教堂,卻不僅房間狹小,且並無教徒,只有一個墨黑十字架以及其面前默默祈禱的白人神父,能證明這裏確實是一個宗教場所。

房門打開,一個戴著魔鬼面具,以黑衣罩住身形頭顱的神秘人疾步走入,面具中顯然有變聲器,讓他的質問聲根本聽不出原音:“‘神父’,你未免也太性急了吧?”

神父:(輕蔑一笑)你緊張什麽?我不過是想試試那孩子的身手,看看傳說中的殺手吳悔究竟有什麽能耐!

神秘人:這根本就不重要,你忘記了我們的任務了嗎?

神父:當然記得,奪取十寶本來就是我們天霄盟幾十年來最迫切的任務。可是,如果我試不出那孩子的身手與吳悔的手段,就算利用他找到了“無名劍”,我們也未必有把握搶回來啊!

神秘人:……那你試驗結果怎麽樣?

神父:吳悔果然不止丙級名將的水平,不過那孩子實在太廢物了,可惜了那麽好的真卡!

神秘人:既然你已經有了結果,就不要再無事生非了!記住,一切以任務為重!

神父:你可真啰嗦,不過是幫我殺了田英,別以為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神秘人:我才懶得管你,只怕你壞了大事!

神父:不必你窮擔心,你現在該走了!

神秘人:哼,你也沒有資格轟我吧?

神父:不是我要轟你,是有“老鼠”找上門了。如果不想暴露你的廬山真面目,你還是盡快離去為好。別礙手礙腳的,我要清除“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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