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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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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冰釋前嫌

看電影這檔子事兒就算是過去了,久美川沒有再提,切原赤也也不打算去想。不過外人都看出來了,兩個人自從那之後關系似乎變得和諧起來。

某日早晨,久美川晚到了學校,上天垂憐她沒吃早飯,坐在課桌上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瓶叫做牛奶的生物。對於拖著書包跑得氣喘籲籲的久美川來說,那瓶牛奶無異於炎炎大漠中滋潤的雨,寒冷冬天裏的一把火,頓時間她喜極而泣。

令人驚訝的事情不止一件,切原赤也破天荒的沒有睡覺,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眼睛卻一直在往後面瞄。

捧著牛奶瓶,久美川一邊喜滋滋地喝,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去小賣部買點面包什麽的來吃。看看時間又不夠,只能捂著肚子苦起一張臉來。

鈴聲響起的同一秒,久美川沖在老師之前離開了班級,直奔目標小賣部。

“老板,我要一塊黑森林蛋糕。”

“……好。”

從來都很少看到第一節課下了就飛撲小賣部的學生,老板楞了楞神。蛋糕飛速地抵達了久美川的手裏。

吃著蛋糕一走一個跳,久美川充滿了少女的活力。老板抱著手看她遠去,一邊點頭一邊緬懷自己的年少時光:“年輕,真好啊……”

回到班級,久美川手裏的蛋糕已經全部進了肚,摸摸鼓脹脹的肚子,久美川滿意的瞇起眼睛。

可是這種滿意在聽到隔壁桌一個女同學的問話之後立刻hold不住了。

“久美,切原同學是不是在追你啊?”

“咦?”久美川眼睛瞪得二筒一般大,這種事情用膝蓋骨想都覺得不可能,立刻擺手,“怎麽可能!”

最近幾個月學院裏關於她談戀愛的消息傳了一出又一出,以前怎麽沒見這麽多啊。難道今年是她的……桃花年?

“可是,可是你的牛奶和現在放在桌上的蛋糕都是他給你的啊。”

聽她這麽一說久美川這才註意到桌子上放著的黑森林蛋糕。她記得網球部早晨的訓練也很累人,切原赤也每次晨練結束之後都會順道從小賣部買蛋糕回來補充能量的,他那種以食為天的人怎麽會把東西讓給自己。

“不……不會吧。”久美川靠在椅背上擡眼望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同學,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大家都看到了。”

久美川無語。

“切原君,你……”

“什麽事情?”

“不是……我是想來問問……你……蛋糕。”久美川在說出那些話之前突然想到了剛剛女同學提出的那個問題‘切原同學是不是在追你?’,立刻收口,只能把視線轉回去看看桌上的蛋糕。

黑森林……真的很好吃……

“這個你不用在意,我不是答應了要幫你買一個月的牛奶麽?”

可是一個月不是早就過了麽?況且撇開牛奶不說,蛋糕又是怎麽回事啊!?

“如果同學們又說什麽你不要在意就好了,反正我也沒那種意思。”【作者亂入:你騙人!

早晨發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天之中可有可無的小插曲。至少班上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但久美川可不這麽想。說起來,現在的切原赤也對她的態度和以前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差沒顛倒了。久美川雖然平日裏大大咧咧的,被如此的提醒還發現不了的話,就真的是想現在網絡上那些瑪麗蘇小姐們一樣做作了。

可是……沒道理啊,切原赤也對自己轉變的如此之快,一個多月前都還在和自己鬥嘴,現在就想要追她了?

不不,絕對不可能。

被這樣的思緒攪得腦袋裏一團漿糊,久美川根本都沒發覺自己居然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

臨近放學前,她喊住那個讓她一天都心煩意亂的人:“切原君,你們明天是要比賽吧?”

“嗯……是啊,在東京。”切原赤也正要興致勃勃的去網球部,明天他就可以重新出賽了,一想到就覺得好興奮,“你要去?”

“到東京找人,有時間我就去。你、們加油吧。”

你們。

不是你,是你們。你鼓勵的話語中間還包含著其他的人麽?難道說你到現在還是……切原赤也為自己這樣的敏感而懊惱,怎麽像女孩兒似得,灑脫一點會死啊!

時間嘩嘩嘩嘩嘩的過去了,大事沒錯小事沒過,相安無事的又過了一天。

久美川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去東京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在迪士尼遺失的那張照片,它現在應該是在忍足侑士手裏沒錯。

哼哼,加油吧,少女,為了照片,不要大意的向前沖啊!!

第二次去冰帝學院找忍住,久美川再次看到了那幾個學生。對方一看到她立刻明白了她是為什麽事而來,站在街對面就喊:“同學,忍足學長他們網球部全都去公園比賽了。”

“比賽?難道說?”

“和神奈川的強校立海大的比賽,我們也快點去吧。”

這還真是巧到一塊去了。

久美川跟在他們身後上了電車。

在公園門口遇上了切原赤也。一看他汗流浹背的樣子,久美川就知道他恐怕是快要遲到了。

“喲呵,切原君,你要跑快點哦。”

“當然要,晚了就登記不上了。”

切原赤也率先發力跑到了前面,久美川樂悠悠的跟在後面慢慢地走。

“you are beautiful,you are beautiful ,you are beautiful is ture~~~~”

“餵?”

“小川啊,你在哪兒啊?你媽媽要離開日本去瑞士了,你現在要不要去機場?”

離開……媽媽要離開了?她們見面才多久啊,現在居然就要離開了?

“我……等等我啊,我要去機場。”

久美川停下腳步,立刻往回走。切原跑到一半就看到久美川開始往回撤。

“小川,你幹什麽啊?”

“我、我要去機場,我媽媽要離開了。”

“那……你現在這樣怎麽去啊。這條路去機場的電車很少啊。”切原完全忘記了遲到就不能登記這回事兒了,一門心思的替久美川著想。

久美川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然後奮力的奔跑起來。

“我現在就跑過去,但願飛機晚點。”

這種赤-裸裸的話說出來還真是太了不起了,飛機怎麽可能聽你的話。

“我跟你一起去。”切原赤也很快就跟上來,“你一個去太危險了。”

“你還要比賽,不可以的。”

切原赤也果真為了這句話放慢了腳步,想了想又擡起頭來,“部長他們一定會贏的,現在你的事情比較重要。”

原來,這就是立海大,這就是立海大的王者精神。根本不用猶豫就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該是有多強大的實力才能夠肆無忌憚呢?

兩個人跑了一半遇上好心人載他們去了機場,一路上切原赤也不停地給學長們打電話,嘴裏不住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久美川愧疚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抱歉啊,赤也,害你被大家罵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在意啦,比賽以後還會有,媽媽可是只有一個啊。”

“嗯。”

謝謝你啊,切原。

趕到機場的時候人還沒有走,飛機真的晚點了。切原赤也不由得想笑,原來飛機真的要聽久美川的話啊。

久美川站在不遠處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對方也很快的看到了她。礙於前方一直攔截的記者,久美川並沒有貿然的走上前去,機場小姐的聲音就在這時候溫柔的響起,敦促乘客盡快進入艙內,Lily轉過身來看她,笑得溫婉。

一陣無言。久美川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只能憑著心裏最真實的想法沖不遠處的那個女子深深的鞠上一躬。

再見,我的媽媽。

離別是為了再相見,下次見到你,我會變的更加優秀。

趕上了這一趟,卻錯過了比賽。

久美川又開始愧疚起來,兩個人坐在出租車上說話。

“哎呀,久美川你別這樣啦。”

“可是真的很抱歉嘛,你明明很想比賽的。”

“你怎麽知道我很想比賽?”切原赤也驚訝,他應該從來沒有在久美川面前表現過才是啊。

久美川偏頭:“因為你一直都很努力的在訓練啊,不就是為了上場比賽的時候能夠擊敗對手麽。可是我卻……”

“沒事的,現在比賽應該還沒有結束,我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明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久美川還是輕松了一些。唉,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久美川在車子行至一半的時候下了車,切原攔都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說‘我真的是沒臉去見學長他們,你替我跟他們說聲抱歉’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球場上柳生比呂士正在和鳳進行單打二的比賽,前兩場的單打三和雙打二都是立海大贏了,只要柳生再贏一場,比賽就結束了。

忍足侑士走到了立海大的範圍內。所有人戒備的看著他。

“忍足你來這邊幹什麽?”

“我來找你們副部長說說話。”

你跟副部長有什麽話好說的,別隨便套近乎啊。

“找我什麽事?”

忍足遞上一個照片,正是久美川遺失的那張。

“這是一個叫久美川的女孩兒落下的,我想你們可能認識所以想拜托你還給她。”

忍足和久美?這是什麽情況,久美川什麽時候和忍足那麽好了,還有忍足是怎麽知道久美川和副部長認識的?

無數雙眼睛不停的在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

“我和久美川沒什麽的,只是恰好在迪士尼遇上了而已。”

“原來侑士你上次在迪士尼遇上的那個潑辣的女孩兒就叫久美啊。”

潑辣?這是什麽形容詞,小川雖然淘氣活潑些也不至於被評價為潑辣吧。

“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真田感覺自己心裏有一股怒火燃燒起來,他對忍足侑士頻繁換女友的傳言還是有所耳聞的,現在要是他連久美川都染指,真田發誓自己一定不讓他好過。

“我們可沒對她做什麽,倒是她對我們做了些事。”

忍足侑士看著面目變得冷峻起來的真田,不由得想起了久美川那時候的行為。

那天忍足陪同自己的新女友去迪士尼玩,隨後進入鬼屋兩個人就失散了。他想如果找不到人還是先出去好了,走到一半卻遇上了久美川恐懼的受不了蹲在地上。

他看對方可憐上前去扶她,對方的重量大大的全部移到自己身上。架著她走了一段,久美川還是腿軟的不行,似乎被剛剛從旁邊沖出來的鬼嚇得不輕。

比起別人來這裏尋刺激而外,久美川不僅僅感受到了恐懼,還有一些深埋在心底裏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心理,無一不被曝露出來。

忍足感覺到對方身體微顫,貼心的把外套借給她穿,“你還好吧。”

溫柔的語氣,體貼的關懷,從外套上傳來的溫暖的感觸讓久美川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放開來,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忍足從來沒遇上過這種情況,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抱著外套哭的不能自己。想要靠近對方的時候卻又聽到久美川斷斷續續冒出來的詞語而頓住了腳步:

“可惡可惡,你怎麽能這麽討厭!!”忍足無辜的睜大眼睛,自己竟然被討厭了?

“別讓我看見你。”這算是費力不討好?忍足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你混蛋,明明說要保護我的。”忍足抱著手嘴角浸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她哭。

“你不是騎士麽,為什麽為什麽忘記了。”忍足繼續無辜,他可不是騎士啊。

“可惡的真田弦一郎,明明說好了的,居然食言了,我討厭你!!”

原來是真田啊,忍足侑士恍然大悟,摸著下巴笑得好生暧昧。

“小姐,我叫忍足侑士,不是真田弦一郎喲~”

久美川停下哭聲,肩膀抽搐著。

如此放縱的自己。

終於在經歷的那樣無助恐懼壓抑之後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自己是多麽的需要他。即使是知道真田弦一郎也過是個平凡的男孩子,除了氣勢上能夠給予她鼓勵,根本不能改變她,即使是了解自己的無助源自於內心,卻還是那麽真切的明白的感覺到了——

久美川在這樣孤身一人獨自外出的時候,是多麽的想念真田弦一郎。

“反正她哭得挺傷心,到了鬼屋外面都還對我拳打腳踢,所以岳人才會這樣認為吧。”

真田握緊了拳頭。

比賽結束。

真田沒有和網球部的大家一起回學校,而是先一步下車去了那個久美川和他經常去的碼頭。

就像當初她離家出走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裏,現在的她背影一如當時的寂寞。

不過以後都不會在這樣。

她的騎士已經回來了。

“小川,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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