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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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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自從幾天前暈倒過後,就一直提不起精神,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她心知是之前憂思過重,加上兢兢業業工作的緣故。

季澤霖高速舒窈他自己去請求鳳雁書,但是這談何容易?鳳雁書根本就不給季澤霖見面機會,對他持避而不見的態度。

舒窈身體康健了些去吏部報道,被人攔在門外,往日與她友善相處的同僚更是對她避如蛇蠍。見到這個情形,舒窈心中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自古帝王就是無情之人,翻臉不認人,過河拆橋的事情不要太多。

舒窈原本就不喜歡做官,她做官只是為了有機會幫季澤霖而已,如今她該做的,都做了,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最起碼沒有遺憾。

離開吏部的舒窈沒有想到會在大街上遇見北旌使者,看著對方無精打采的臉,舒窈有些尷尬。

作為一個外來人為了自身利益去改變這個世界的發展趨勢,她心底多少有些不安。在舒窈的心底她對鳳翔並沒有太多的歸屬感,若不是因為遇到季澤霖,她或許在還清了債務之後,就四海為家了。

舒窈原本是想避開北旌使者的,可是還沒有她動作對方久已經發現她了。

“看來你們的女皇陛下並沒有兌現她的承諾!”北旌使者看著舒窈身上的布衣道。

“哼,我一點也不驚訝會變成這樣!”舒窈搖頭苦笑。

“你倒是想得開!”北旌使者笑著說道。

“想不開又能如何?”舒窈扯著嘴角道。

“你倒通透,走,難得遇見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一起去喝一杯?!”北旌使者笑著問道。

“好!”舒窈想了想點頭。

酒館裏,舒窈和北旌使者漸漸將話匣子打開了,從北旌使者口中得知他們的智者所作所為,舒窈幾乎可以肯定那個智者和她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

“舒姑娘你這樣頭腦聰明的人,落到如今這個下次,真是浪費啊!”喝得醉醺醺地北旌使者說道。

“哼~”舒窈端著酒杯只是笑笑。

兩人出了酒館,舒窈將對方送到驛站,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還沒有走近,就發現自己住的房子走水了。

“得,這是要趕盡殺絕了?”舒窈心道。

沒有辦法,舒窈只能去住客棧,只是久住客棧也不是辦法,於是次日天亮之後,舒窈找到了北旌使者。

“怎麽這麽早來找我?”北旌使者疑惑道。

“別提了,昨日送你回來後,發現家中走水了!”舒窈苦笑道。

“該不會是……”北旌使者意有所指道。

“嗯!”舒窈意會後點頭。

“嘖嘖,這氣量也太小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提的究竟是什麽要求?竟然會讓那位這麽生氣?”北旌使者好奇道。

“震北侯知道嗎?我心悅她家的公子。請那位指婚。”舒窈喝了口清茶道。

“震北侯,我當然知道,她家的公子?那不就是太女的準夫郎嗎?!天啊,你膽子也太大了,和太女爭夫郎?你是嫌命長嗎?我要是那位,我也不答應啊!”北旌使者咂舌道。

“所以我才在之前那種情況下提啊?可是沒有想到那位會這麽狠毒?竟然這麽趕盡殺絕!”舒窈嘆氣。

“都這樣了,你以後準備怎麽辦?”北旌使者問道。

“我想去你們北旌,你方便嗎?”舒窈問道。

“方便是方便,可是你不怕到了我們北旌日子會更不好過嗎?”北旌使者疑惑道。

“怕,可是留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辦法達成我的目的。”舒窈想了想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其實是想讓我們的智者幫你想辦法!”北旌使者福至心靈道。

“的確如此!”舒窈毫不避諱地點頭。

“行,我可以帶你去北旌,只是你想見到智者還需你自己想辦法,因為智者最討厭別人打擾她清修,輕易是不見人的。”北旌使者說道。

“好,謝謝你!”舒窈笑著說道。

於是舒窈在北旌使者辭行後,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對於舒窈的離開,季澤霖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他甚至連舒窈住的房子走水的事情都被季琳君他們瞞在鼓裏。要不是他有一日想舒窈想的厲害偷溜出門,他根本不知道舒窈因為他犧牲了多少。

“為什麽她房子走水,人離開了京城你都不告訴我?”季澤霖回到侯府後,闖進季琳君的房間問道。

“因為舒窈怕你擔心,你是知道她的,她做事一向穩妥,不會有事的!”季琳君安慰季澤霖。

“可是我會很想她,皇姨根本就不願意見我,莫非我真的只能嫁給表姐了?”季澤霖一臉哀愁道。

“澤霖,該想的辦法,我們都想過了,皇姨現在不僅不見你,她連爹爹都避而不見,我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季琳君嘆氣道。

頓時季澤霖越發憂傷了。

“澤霖,想開些,你嫁給表姐,也未嘗不可,好歹你嫁過去是正夫,沒有人可以越過你去!”季琳君忍著心中的心疼說道。

“大姐,既然上天讓我和舒窈相遇,為何不能讓我們相守呢?”季澤霖傷心地問道。

“唉!”季琳君看著為情所困的季澤霖嘆氣。

舒窈離開鳳翔的旅程並沒有她自以為的風平浪靜,或許是怕她的出走會影響到鳳翔未來的發展,這一路上來的死士可是不少,好在北旌的人都善武,那些死士並沒有得了便宜。可是就算北旌的武士再厲害,也有保護不周的時候,舒窈身上還是帶了大大小小無數個傷口。

這一日他們一行人到了北旌和鳳翔交界的小村莊,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跌倒在地上,哭著要找爹爹,舒窈見那小姑娘可憐的樣子心軟了去扶她,卻不想被她一個回身將匕首刺入了腹中。

“為什麽?”舒窈捂著腹部問道。

“對不起,他們抓了我爹爹!”女孩哭著說道。

在舒窈意識模糊前,她看到北旌的武士上前將女孩抹殺了。

舒窈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感覺到輸液管中冰冷的點滴流進身體裏,她眨了眨眼。

“醫生,3012號病床上的患者睜開眼睛了!”來查房的護士對她身後的腦科醫生說道。

“真的?”那腦科醫生吃驚道。

不過很快他就收拾起驚訝的神情來為舒窈做檢查了。

舒窈醒來後從醫生和護士的口中得知自己之所以會在醫院,是因為三年前,她住的那棟樓有戶人家煤氣洩漏,她受到了牽連。而這三年,她的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依舊不負責任的將她丟在醫院,照樣忙自己去的了。

舒窈心中對舒父舒母沒有任何的情緒,在她心中他們對她只有生恩,沒有養育之恩。所以出院時,她也沒有通知他們。

工作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好在她還有那戶人家給的賠償款。

出院之後,和久未聯系的朋友們聯系了一下,讓他們幫忙重新找了份專業對口的工作。

舒窈家裏的事情,與她相熟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聚在一起談話並沒有涉及舒父舒母在舒窈出事後的反應。

聚會結束,舒窈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昏昏沈沈中似乎聽見季澤霖的哭聲。可是睜開眼睛,又什麽也聽不見了。

“幻聽嗎?”舒窈心想。

突然回到現實,舒窈多少有些不適應,可是忙碌的工作環境,加快了她適應的速度。每當夜深人靜時,舒窈都能聽到季澤霖傷心的哭聲,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十一假日,新同事們鬧著去武夷山旅游,舒窈也跟著去了,在她們燒香禮佛的時候,她在寺院漫無目的地走。然後被一上了年紀的僧人攔住了。

“此處不能走?”舒窈笑著問道。

“非也,老衲只是觀施主臉色,有將幾句話想告訴施主。”老僧人道。

“請說!”舒窈笑著說道。

“施主不必在意此時的境遇,你們的緣分尚未結束。”老僧人雙手合十道。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與他再見?”舒窈追問道。

“一切隨緣,莫要強求,天機不可洩露!”老僧笑著說道。

舒窈看著老僧離開的背影暗自嘆息。

“天機不可洩露嗎?”舒窈心想。

秋去冬來,新年的時候,舒窈回到了久別的父母家,看著忙碌著照顧自己學生舒父舒母,她穿起大衣離開了。

小區樓下,舒窈看著父母家的窗戶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麽多亮燈的窗戶,可惜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舒窈苦笑道。

其實在舒窈小的時候就不很明白舒父舒母既然如此忽視她,又為何要生下她?讓她有家人卻不如那些他們沒有家人的學生?可以說舒窈的童年是孤獨的,舒父舒母把他們的愛心都奉獻給了他們的學生。

舒窈的心中也曾有過怨恨,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她學會了不在乎,因為不在乎,她和舒父舒母的感情越加淡薄。

新年過後,舒窈恢覆了緊張的工作生活。因為老僧人的話,她不急著和季澤霖相遇。如今的她能力有點,但是卻不足以照顧好身份顯赫的季澤霖,所以她必須趁著這次回來的機會多學些東西才行!

比照舒窈的淡定,有計劃行事,得知舒窈出事的季澤霖,可是什麽也顧不上了。他當即央求季琳君帶他去舒窈出事的地方。結果卻得知舒窈的屍體被北旌使者他們帶走了。頓時他就奔潰了,腦袋混亂了,以致於瘋掉了。

面對瘋了的季澤霖,鳳瀾再也坐不住了,他什麽也不顧地進宮了。

“長皇子,您莫要為難奴才!”女官紅袖道。

“你去問女皇,她外甥都瘋了,當真不能將這婚事改了?”鳳瀾看著女官紅袖氣憤道。

“這………”紅袖為難道。

正當僵持不下的時候,震北侯來了。

“妻主?”鳳瀾吃驚道。

“澤霖也是我的孩子,我陪著你!”震北侯道。

“嗯!”鳳瀾點頭。

於是,鳳雁書最終只能點頭更改了季澤霖和鳳浣溪的婚事。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卻沒有一個人是高興的。鳳瀾看著瘋了的季澤霖更是終日以淚洗面。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更新了~年假收尾啦!祝大家新的一年都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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