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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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袁夢君和蔣迎春在外面溜達一天，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他穿進門的時候，沈謂正對他棲身的紅傘嘀咕著：“奇怪了，睡著了？怎麽不說話了？”
袁夢君咧嘴笑起來，原來先生還會擔心他呢。他快速飄進傘裏，緊接著紅傘立馬飄起來，還啪地打開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出去找我朋友玩了，剛回來。”
嘀嘀咕咕的沈謂哦了一聲，摸了摸鼻子，語氣不自然地問道：“去哪兒玩了？玩得還開心嗎？”
“還行吧，看我朋友抓弄人，也沒什麽新鮮的。”
正準備倒水喝的沈謂把水壺放下，饒有興趣地問，“怎麽個抓弄法？吹陰風還是？”
紅傘搖了搖，“不是，就是把手插人腦袋裏，那人就口吐白沫了，我朋友說他中風癱瘓了。”
“咳咳——”沈謂聽了他的話被嗆到，不敢相信這害人的事被他輕描淡寫地說成抓弄。
袁夢君看他黑了臉，一下子也跟著緊張起來，“先，先生，怎麽了？”
“你們去害人了？”沈謂冷著臉，“我不是不讓你搗亂嗎？”
袁夢君一下子慌了，連忙趴到他背後，跟他解釋：“先生，我朋友不會隨便害人的，那個人是他害人在先，我朋友為民除害而已。”
沈謂感受著脖頸上奇異的涼感，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那你說說他是怎麽罪有應得的？”
“劉勁斯你認識嗎？你們人間現在很有名的大明星，他潛規則了我朋友的老師的侄女，還說了很多討厭的話，我朋友才出手的。”
聽到這名字，沈謂挑挑眉，今天在公司聽到辦公室的小姑娘們聚在一起聊今天的八卦新聞，說大明星劉勁斯今天早上被送進醫院了，更炸裂的是他背著豪門女友和網紅約.炮，結果在床上口吐白沫被送進醫院了。
聽小姑娘們說那大明星靠著豪門女友的關系，搶了其他人的出道位，出道後不敬前輩，一路搶奪他人的資源，縱容粉絲到處引戰辱罵其他明星，是娛樂圈人人喊打卻拿他沒辦法的存在。
萬萬沒想到這大明星不等其他人出手，自己先出了這種醜聞，網友們紛紛喜聞樂見地評論：“這下好了，可以不呆在這他看不上的娛樂圈了，可以安心當豪門女婿了。”
“哈哈哈哈哈話說，豪門大小姐還要這臟黃瓜嗎？”
“嘖嘖嘖樓上的，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以為那豪門大小姐能好到哪兒去，她那窮人禁止上名校的逆天言論現在還沒刪呢。”
……
沈謂也沒想到那離自己千遠萬遠的大明星好像通過鬼這層關系後也不再是那麽大的差距了，大明星變得接地氣了，不對，是接地府了……
如果那大明星人品真和小鬼以及網友們說的那麽惡劣，那麽被鬼“抓弄”也是活該的。
那自己剛才什麽在還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情況下那麽兇小鬼，嚇到小鬼了吧？沈謂突然覺得自己對小鬼好像有點嚴厲了，自己怎麽能用人的標準去要求鬼呢。於是他和小鬼道歉：“小鬼，我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兇了你，抱歉。”
這回輪到袁夢君楞住了，他做人加做鬼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跟他道過歉，何況沈謂只是語氣嚴肅了些，並沒有罵他。他想起自己做人時，父母、老師、老板他們誰都不會跟自己說對不起，就算是他們的不是。自己做鬼時，那些法師只會做法事念咒語讓自己疼，把自己當東西賣，而供養自己鬼魂的老板們也只是求自己保佑他們發大財、做的虧心事不被發現，保住運勢，讓自己冒著鬼魂破散的風險為他們做事。一切都只是簡單的付出和索取，而不是情感上的交織。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個沒本事的小鬼，也會被這麽對待。
這是，尊重嗎？
他眼眶有些發熱，雙手緊緊環抱著沈謂的肩頸，埋頭在他頸窩裏蹭。
冰涼的觸感好像比平時更強烈了些，沈謂有些不知所措地坐著，感受著那奇妙的觸感，怎麽好像還有點癢癢的，跟頭發一樣？
“怎麽了？你生氣了嗎？”沈謂也是第一次跟鬼相處，不知道他們的相處方式是什麽樣的，他以為袁夢君不說話是還在生氣，就又道了一次歉：“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不問來由地說你了。”
袁夢君搖著頭，鼻音濃重地回答他：“沒有，我沒生氣，我高興。”
“高興？”沈謂不太明白，“被罵了還高興呢？小傻子。”
袁夢君笑著，又繞到他懷裏，抱著他的脖子繼續蹭：“就是高興。”
沈謂無奈笑了一聲，“行，高興了就行，那我去做飯了，你要不要一份？”
袁夢君驚喜地擡起頭看他，“我也有嗎？”
沈謂來到廚房，套上圍裙開始備菜，“當然了，不過為了不浪費糧食，你的那份就少油鹽，到時候你吃好了還可以給小區裏的流浪貓狗吃，可以嗎？”
“當然可以。”袁夢君高興極了，先生不僅有禮貌，還這麽有愛心，他更喜歡這個人了。
看著眼前俊帥的臉龐，袁夢君沒忍住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先生好溫暖啊。
沈謂今天的晚飯分兩次加調料，把袁夢君那份分出來了才加鹽和生抽。
把袁夢君的那份放在對面，沈謂難免期待地問：“在吃了嗎？味道怎麽樣？”
袁夢君早就吸得快忘我了，激動地點點頭，“謝謝先生，我好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手藝被肯定，沈謂終於放了心，也開始自己吃起來，“那就好。”
吃著吃著他又問：“那吃了飯還要吃香火嗎？”
“不用啦，今天已經吃飽了。”
“那行，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樓下餵小貓小狗。”沈謂吃了幾口，又好奇問道：“別人都說動物能看到鬼，是真的假的？”
袁夢君點點頭，“真的，有時候我還和他們玩呢。”
“那就行，我以為貓狗都怕鬼呢。”
袁夢君不滿地哼哼，“那都是人說的，可不是鬼說的，世上有喜歡小動物的人，當然也有喜歡小動物的鬼啊，小動物們可是很聰明的，不僅能分清好人壞人，也能分清好鬼惡鬼呢。”
這倒是有道理，有關鬼的說法都是人定的，也從來沒有哪個鬼出來和人解釋過那些荒誕的說法，沈謂這會兒倒是因為他長知識了。
吃好了飯，沈謂用塑料袋把袁夢君“吃過”的飯裝好，一人一鬼一起下了樓。
沈謂平時一到那幾只流浪貓的聚集地，小貓們都會激動地湊上來撒嬌貼貼，可今天卻有些警惕地隔著幾米的距離看他，沈謂猜測可能是袁夢君在的原因。
突然，他脖頸處一直涼涼的觸感消失了，他知道是袁夢君離開他身上了。又聽到袁夢君發出了經典的逗貓口令：“嘬嘬嘬，大橘、小白、小花、小貍花過來——”
沈謂看到平時最膽大最能吃的那只大橘率先走了過來，在他左手邊的位置停下，接著很熱情地翻開肚皮，一副煙嗓喵喵叫著撒嬌。
看到大橘舒服得呼嚕了，其他小貓也紛紛過來，喵喵叫著。
沈謂蹲下來打開塑料袋，有些好奇地看向左手邊的位置，小鬼是蹲在他旁邊嗎？現在是什麽樣的動作和表情呢？
他突然開始好奇小鬼是什麽樣子的，上次在夢裏好像見過一次，可那太模糊了，他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你在擼貓嗎？”
“嗯，大橘好軟好可愛，先生你要摸摸嗎？”
沈謂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放在大橘的肚皮上，卻感受到了涼涼的觸感，他楞了一下，那是袁夢君特有的觸感，甚至這一次，他感受到了袁夢君的手的形狀，比他的小一些、手指偏細長直，如果現出實物的話，應該很好看。
袁夢君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楞了楞，隨即臉發熱起來，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最後臉都快熱死了受不了了，抽回手，又好像不受控制般地把那只手覆在自己發燙的臉蛋上。
感受到那只手已經抽離了，沈謂猛地回過神，“咳咳——手感還挺好的。”
袁夢君剛降下溫的臉蛋被他這麽一說又熱起來了，先生說的手感好，到底是指貓咪，還是他的手。
可是他的身體每天都冷冰冰的，手感真的會好嗎？還是說現在天熱，若是碰著才舒服？
等等，先生應該不能感知他的手吧？那肯定說的是貓咪吧？想及此，袁夢君不由得失落起來，當這裏的小貓咪真好，能被先生那麽溫柔地撫摸。
要是將來他有機會投胎了，他也想做被人疼愛的小貓咪，天天被主人抱著，那肯定是暖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的半小時，一人一鬼不知道為什麽都默契地沒有說話。直到看著幾只小貓咪都吃得肚皮圓圓也玩夠了，沈謂才說：“回去了。”
“哦。”袁夢君應著他。
肩頸處又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沈謂笑了笑，慢悠悠地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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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夢君和蔣迎春在外面溜達一天，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他穿進門的時候，沈謂正對他棲身的紅傘嘀咕著：“奇怪了，睡著了？怎麽不說話了？”
袁夢君咧嘴笑起來，原來先生還會擔心他呢。他快速飄進傘裏，緊接著紅傘立馬飄起來，還啪地打開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出去找我朋友玩了，剛回來。”
嘀嘀咕咕的沈謂哦了一聲，摸了摸鼻子，語氣不自然地問道：“去哪兒玩了？玩得還開心嗎？”
“還行吧，看我朋友抓弄人，也沒什麽新鮮的。”
正準備倒水喝的沈謂把水壺放下，饒有興趣地問，“怎麽個抓弄法？吹陰風還是？”
紅傘搖了搖，“不是，就是把手插人腦袋裏，那人就口吐白沫了，我朋友說他中風癱瘓了。”
“咳咳——”沈謂聽了他的話被嗆到，不敢相信這害人的事被他輕描淡寫地說成抓弄。
袁夢君看他黑了臉，一下子也跟著緊張起來，“先，先生，怎麽了？”
“你們去害人了？”沈謂冷著臉，“我不是不讓你搗亂嗎？”
袁夢君一下子慌了，連忙趴到他背後，跟他解釋：“先生，我朋友不會隨便害人的，那個人是他害人在先，我朋友為民除害而已。”
沈謂感受著脖頸上奇異的涼感，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那你說說他是怎麽罪有應得的？”
“劉勁斯你認識嗎？你們人間現在很有名的大明星，他潛規則了我朋友的老師的侄女，還說了很多討厭的話，我朋友才出手的。”
聽到這名字，沈謂挑挑眉，今天在公司聽到辦公室的小姑娘們聚在一起聊今天的八卦新聞，說大明星劉勁斯今天早上被送進醫院了，更炸裂的是他背著豪門女友和網紅約.炮，結果在床上口吐白沫被送進醫院了。
聽小姑娘們說那大明星靠著豪門女友的關系，搶了其他人的出道位，出道後不敬前輩，一路搶奪他人的資源，縱容粉絲到處引戰辱罵其他明星，是娛樂圈人人喊打卻拿他沒辦法的存在。
萬萬沒想到這大明星不等其他人出手，自己先出了這種醜聞，網友們紛紛喜聞樂見地評論：“這下好了，可以不呆在這他看不上的娛樂圈了，可以安心當豪門女婿了。”
“哈哈哈哈哈話說，豪門大小姐還要這臟黃瓜嗎？”
“嘖嘖嘖樓上的，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以為那豪門大小姐能好到哪兒去，她那窮人禁止上名校的逆天言論現在還沒刪呢。”
……
沈謂也沒想到那離自己千遠萬遠的大明星好像通過鬼這層關系後也不再是那麽大的差距了，大明星變得接地氣了，不對，是接地府了……
如果那大明星人品真和小鬼以及網友們說的那麽惡劣，那麽被鬼“抓弄”也是活該的。
那自己剛才什麽在還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情況下那麽兇小鬼，嚇到小鬼了吧？沈謂突然覺得自己對小鬼好像有點嚴厲了，自己怎麽能用人的標準去要求鬼呢。於是他和小鬼道歉：“小鬼，我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兇了你，抱歉。”
這回輪到袁夢君楞住了，他做人加做鬼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跟他道過歉，何況沈謂只是語氣嚴肅了些，並沒有罵他。他想起自己做人時，父母、老師、老板他們誰都不會跟自己說對不起，就算是他們的不是。自己做鬼時，那些法師只會做法事念咒語讓自己疼，把自己當東西賣，而供養自己鬼魂的老板們也只是求自己保佑他們發大財、做的虧心事不被發現，保住運勢，讓自己冒著鬼魂破散的風險為他們做事。一切都只是簡單的付出和索取，而不是情感上的交織。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個沒本事的小鬼，也會被這麽對待。
這是，尊重嗎？
他眼眶有些發熱，雙手緊緊環抱著沈謂的肩頸，埋頭在他頸窩裏蹭。
冰涼的觸感好像比平時更強烈了些，沈謂有些不知所措地坐著，感受著那奇妙的觸感，怎麽好像還有點癢癢的，跟頭發一樣？
“怎麽了？你生氣了嗎？”沈謂也是第一次跟鬼相處，不知道他們的相處方式是什麽樣的，他以為袁夢君不說話是還在生氣，就又道了一次歉：“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不問來由地說你了。”
袁夢君搖著頭，鼻音濃重地回答他：“沒有，我沒生氣，我高興。”
“高興？”沈謂不太明白，“被罵了還高興呢？小傻子。”
袁夢君笑著，又繞到他懷裏，抱著他的脖子繼續蹭：“就是高興。”
沈謂無奈笑了一聲，“行，高興了就行，那我去做飯了，你要不要一份？”
袁夢君驚喜地擡起頭看他，“我也有嗎？”
沈謂來到廚房，套上圍裙開始備菜，“當然了，不過為了不浪費糧食，你的那份就少油鹽，到時候你吃好了還可以給小區裏的流浪貓狗吃，可以嗎？”
“當然可以。”袁夢君高興極了，先生不僅有禮貌，還這麽有愛心，他更喜歡這個人了。
看著眼前俊帥的臉龐，袁夢君沒忍住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先生好溫暖啊。
沈謂今天的晚飯分兩次加調料，把袁夢君那份分出來了才加鹽和生抽。
把袁夢君的那份放在對面，沈謂難免期待地問：“在吃了嗎？味道怎麽樣？”
袁夢君早就吸得快忘我了，激動地點點頭，“謝謝先生，我好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手藝被肯定，沈謂終於放了心，也開始自己吃起來，“那就好。”
吃著吃著他又問：“那吃了飯還要吃香火嗎？”
“不用啦，今天已經吃飽了。”
“那行，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樓下餵小貓小狗。”沈謂吃了幾口，又好奇問道：“別人都說動物能看到鬼，是真的假的？”
袁夢君點點頭，“真的，有時候我還和他們玩呢。”
“那就行，我以為貓狗都怕鬼呢。”
袁夢君不滿地哼哼，“那都是人說的，可不是鬼說的，世上有喜歡小動物的人，當然也有喜歡小動物的鬼啊，小動物們可是很聰明的，不僅能分清好人壞人，也能分清好鬼惡鬼呢。”
這倒是有道理，有關鬼的說法都是人定的，也從來沒有哪個鬼出來和人解釋過那些荒誕的說法，沈謂這會兒倒是因為他長知識了。
吃好了飯，沈謂用塑料袋把袁夢君“吃過”的飯裝好，一人一鬼一起下了樓。
沈謂平時一到那幾只流浪貓的聚集地，小貓們都會激動地湊上來撒嬌貼貼，可今天卻有些警惕地隔著幾米的距離看他，沈謂猜測可能是袁夢君在的原因。
突然，他脖頸處一直涼涼的觸感消失了，他知道是袁夢君離開他身上了。又聽到袁夢君發出了經典的逗貓口令：“嘬嘬嘬，大橘、小白、小花、小貍花過來——”
沈謂看到平時最膽大最能吃的那只大橘率先走了過來，在他左手邊的位置停下，接著很熱情地翻開肚皮，一副煙嗓喵喵叫著撒嬌。
看到大橘舒服得呼嚕了，其他小貓也紛紛過來，喵喵叫著。
沈謂蹲下來打開塑料袋，有些好奇地看向左手邊的位置，小鬼是蹲在他旁邊嗎？現在是什麽樣的動作和表情呢？
他突然開始好奇小鬼是什麽樣子的，上次在夢裏好像見過一次，可那太模糊了，他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你在擼貓嗎？”
“嗯，大橘好軟好可愛，先生你要摸摸嗎？”
沈謂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放在大橘的肚皮上，卻感受到了涼涼的觸感，他楞了一下，那是袁夢君特有的觸感，甚至這一次，他感受到了袁夢君的手的形狀，比他的小一些、手指偏細長直，如果現出實物的話，應該很好看。
袁夢君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楞了楞，隨即臉發熱起來，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最後臉都快熱死了受不了了，抽回手，又好像不受控制般地把那只手覆在自己發燙的臉蛋上。
感受到那只手已經抽離了，沈謂猛地回過神，“咳咳——手感還挺好的。”
袁夢君剛降下溫的臉蛋被他這麽一說又熱起來了，先生說的手感好，到底是指貓咪，還是他的手。
可是他的身體每天都冷冰冰的，手感真的會好嗎？還是說現在天熱，若是碰著才舒服？
等等，先生應該不能感知他的手吧？那肯定說的是貓咪吧？想及此，袁夢君不由得失落起來，當這裏的小貓咪真好，能被先生那麽溫柔地撫摸。
要是將來他有機會投胎了，他也想做被人疼愛的小貓咪，天天被主人抱著，那肯定是暖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的半小時，一人一鬼不知道為什麽都默契地沒有說話。直到看著幾只小貓咪都吃得肚皮圓圓也玩夠了，沈謂才說：“回去了。”
“哦。”袁夢君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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