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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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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眼見風向徹底變了,周澤收買來的那幾人害怕的只能腳底抹油,一轉眼全溜了。

周峪白看了眼大勢已去的周澤,冷冷道:“離開興北市,或者我把證據交給警察,你自己選。”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沈逸走去。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一切都由不得周澤了,他茫然失措地呆楞在原地,像是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哥哥,我們走吧。”周峪白上前扶著沈逸的肩膀,將他小心帶去了車上。

剛坐在副駕駛位的沈逸便顧不得身上的痛,連忙問道:“你還好嗎?”

方才周澤的話就像一把刀子,狠戳進了周峪白的心裏,沈逸擔心他被那番話刺激的情緒不穩。

可周峪白卻跟沒事人一樣,看不出任何不妥,他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並沒直接回答沈逸的話,“我帶你去醫院。”

沈逸松開捂著肚子的手,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大礙,“我不用去醫院。”不過是挨了一拳,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知道周峪白此刻在想什麽,他繃著臉不發一言的直視前方,沈逸安靜的靠坐在車椅上,偏頭凝視著周峪白的側臉,心裏知道一切總算是都過去了。

從頭到尾周峪白想要的都只是讓周澤離開,不再打擾他們的生活,即使那個人一再做出傷害他的事,說到底周峪白也還是下不了狠心。

想到這,沈逸情不自禁的開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安心,“周峪白,我們回家吧。”

“……”

正在開車的周峪白轉頭看了眼已經盯著自己很久的沈逸,那一瞬心臟如同失控般砰砰亂跳,他慌忙收回視線,將車調轉方向,往湘海林墅開去。

回到別墅,上一秒還冷靜自持的周峪白就變了樣,他一把攬住沈逸的腰將人死死的抵在玄關處。

周峪白將頭埋進沈逸的肩窩,呼吸變得粗重,感受到他內疚自責的情緒,沈逸寵溺的擡手撫上他的後背,順毛似的輕聲安撫,“好了,我已經沒事了。”

“這裏還痛不痛。”周峪白將手伸進沈逸的衣服下擺,摸著他平坦的小腹,低聲問道。

沈逸身體登時傳來一股觸電般的顫栗,他猛的抓住周峪白的手腕,僵直著身體說:“不、不痛了。”

“哥哥。”周峪白壓低聲音在沈逸耳邊輕笑,“你緊張什麽?”

抓著他手腕的手抖的好厲害。

沈逸松開他,將臉別向一邊,嘴上還拒不承認,“我哪有。”可說出的話綿軟無力,明顯沒有說服力。

他撒謊的小習慣沒能逃過周峪白的眼睛,沈逸的耳朵紅的滴血,分明是緊張的不得了,他這樣根本叫人把持不住。

周峪白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溫柔的牽起沈逸的手,將人往電梯裏帶,邊走邊哄道:“哥哥,回房間,我幫你看看。”

猜到周峪白心裏大概在想什麽,沈逸垂著眼眸,身體不聽使喚的跟在他身後。

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上了樓。

進到房間關上房門,再也控制不住的周峪白直接將人按在床上,他的力氣大的驚人,沈逸竟沒有半分掙脫出來的餘地。

俯視著身下日思夜想的人,周峪白卻開始猶豫,他害怕是自己一廂情願,半晌才從嘴裏擠出一句,“哥哥,我想……”

話還沒說完,沈逸就已經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在周峪白詫異的目光中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

突如其來的親吻,就像是把渾身濕透的周峪白丟進了燒開的油鍋裏,他瞬間炸的劈裏啪啦。

事情如疾風驟雨般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身上的衣物在粗暴的拉扯中全被褪了下來,沈逸將手放在眼睛處遮住他所有的視線,可身體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他清晰的感受到脖頸、鎖骨、一路向下,都傳來一陣難言的酥麻,全身就跟火燒起來一樣,熱的他就快要熟透了。

從知曉心意的那天起,周逸白就只是想著沈逸自己做這樣的事,如今成真竟讓他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周峪白單手環抱著沈逸的腰將他攏在懷裏抱著,低頭反覆啄吻著他敏感的耳尖,嗓音低沈蠱惑,“哥哥,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想要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他妄念中的一個虛影。

沈逸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抿著唇死活不吭聲。

男人在這種事上都極為有耐心,又好像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情趣,周白峪不厭其煩地喃喃,“哥哥,你為什麽不看著我?”

越說越委屈的感覺,周峪白帶著不安的語調,對著沈逸就展開了攻勢,“哥哥,求你了……”

一夜過後,渾身酸痛的沈逸才悠悠轉醒,一整夜都像是被壓在巨石下面,連個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剛醒過來身後緊貼的感覺就讓沈逸差點吐血,他用手肘推了下粘在背後的人,艱澀從喉嚨裏吐出兩個字,“出去。”

嗓音一開口,嘶啞的就像在粗砂上磨過。

周峪白用手臂將沈逸圈在懷裏,下巴蹭著他的頭發,“別說話哥哥,聲音都啞了。”

這人還有臉說,沈逸一腦門黑線,不爽地悶哼道,“我要喝水。”

周峪白這才從身後退了出去,下床去給他倒水,等他回來的時候沈逸人已經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的淋浴聲,周峪白擰開門把,靠在門邊,試探的問,“哥哥,今天請假不去公司行嗎?”

其實剛剛沈逸已經給公司那邊發了消息,他沖洗著發上的泡沫,說,“我請了半天假,下午再去。”

現在就算趕去也晚了,好在沈逸手裏的項目都完成的差不多了,最近他時間也充裕,半天假倒也不要緊。

雖然只是半天,可這是沈逸第一次為了周峪白請假,他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我在哥哥心裏總算是比工作重要了。”

“……”沈逸從周峪白的話裏聽出了那麽點可憐勁兒,轉頭看向他,“我什麽時候說過你不重要了。”

只一句話就讓周峪白忍不住擡腳走了進去,伸手將還在沖水的沈逸拉了過來。

溫熱的洗澡水不出意外的濺到了周峪白手臂上,他卻含糊不清地說:“你是故意的吧,哥哥。”

“?”

沒反應過來周峪白說這話的意思,沈逸就已經感受到了胸口貼在瓷磚上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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