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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準備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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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準備清算

回至乾清殿,二人若無其事的悄悄入座,位於上方的申華帝卻是敏銳的發現了不對。

心下苦笑。

章姮倒是沒看出什麽,笑著看向蕭羽,“君逾如今也已經二十了,可有心儀的女子啊?”

不待蕭羽接話,又道,“在做的女孩們個個都家世不俗,樣貌也都是一頂一的好,你瞧瞧,可有鐘意的?哀家給你賜婚。”

眾女子精神大震,挺直了腰板坐好,都期待著蕭羽看上自己,能做個戰王妃自然是好,可要是側妃也不差。

不曾想蕭羽連看都不看,直接將路給堵死了。

“多謝母後掛心。可是兒臣目前並沒有成親的打算,還是別耽誤了她們。”

章姮依舊笑著,“暫時沒有成婚的打算也無妨,你要是有了心儀的人,哀家做主給你定下婚約也可以。”

眾人屏住了呼吸,就等著蕭羽說一句,“沒有。”

“有。”

蕭羽柔和一笑,看了一眼周錦,“只是兒臣所心悅之人,身份矜貴,又極其清冷傲嬌,是個嬌滴滴的性子,一時半會怕是哄不回來呢。”

眾女子的心都碎了……

周錦被他看的那一眼晃了心神,聽得蕭羽說的那番話,不由驚住了。

他,他竟然承認了!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身份矜貴,清冷傲嬌…

他和他走的如此之近,怎麽會有人聯想不到他?此事一旦傳出去,怕是會被天下人所唾罵和不恥,他…不怕的麽?

章姮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暫且作罷。

申華帝倒是很好奇,“若有空,皇弟倒是可以把人帶來讓朕看看。”

蕭羽淡淡一笑,“若有機會,自然是的。就怕是臣弟也請不動他呢。”

蕭羽後半句話倒是沒說差,他把周錦放在了自己的心尖尖上,他自己沒有強大起來,哪裏舍得將周錦與他的關系暴露在天下人面前,被那一群不知所謂的人指摘唾罵。

安雅在一旁面色古怪,她是周錦的親生母親,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一點什麽,但周錦是她的兒子,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幸福。

申華帝擺了擺手,“也罷也罷,你也不小了,自己有分寸。不過你這正妃不娶,朕和母後也不為難你,只是你府中總不能一直空著,倒不如先娶幾個側妃回去?”

蕭羽卻又搖頭,“多謝皇兄勞心了,但臣弟並不想再娶旁人了。”

“臣弟此生,心悅一人,只娶一人,非他不娶,除他不婚。”

申華帝本還想再說些什麽,想到自己和安雅,便緘口不言了。

上首安雅試探道,“那憬琛呢?可有心儀的女子?”

周錦輕輕握了握蕭羽的手,起身回話,“回母後,兒臣也想和皇叔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算是避開了安雅的問話,卻也不動聲色的表明自己不想娶妻。

下面又是一片嘩然。

有臣子想上諫,可是這次本是為戰王所設的慶功宴,又不想得罪了權利最高的幾個人,只得按下暫且不提。

“你們啊!”安雅笑罵,“一個學一個。”

周錦坐下後,蕭羽便附身湊過來低聲敘話,桌下的手早在長袖的掩蓋下握在了一起。

沒過多久,蕭羽就悄悄離席,沒一會又裹著一身冷氣進來,面色無常,向申華帝點頭示意。

申華帝也微微頷首,表示收到,一切照原計劃動手。

蕭羽卻不急,慢慢踱步到孫善跟前,“孫尚書。”

孫善沒想到這位戰王會來到他這邊,是又驚又喜。

“王爺!”

“看來孫尚書的記性不怎麽好啊!”蕭羽變了臉色,陰森森道,“不若本王來幫孫尚書回憶回憶。”

說罷,打了個響指。

孫善的背後突然出現了兩個穿著黑色緊身夜行衣的男子,直接將孫善反手按倒在地下,動作幹脆利落,甚是賞心悅目。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不少人,原本歌舞升平,觥籌交錯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一位老臣顫顫巍巍,“王爺……”

這怕不是要造反吧!

“李閣老且安心,坐好就是。”申華帝出聲安撫。

眾人又齊刷刷看向申華帝。

申華帝擺擺手,“怎麽都嚇成這樣了?多大點事,瞧你們這點出息。皇弟啊,朕不過是有些事想問問孫愛卿,你何至於搞出這麽大的陣仗?也罷,朕知道你同孫卿有些私人恩怨,那就你先解決吧。”

私人恩怨?

眾人精神一振,紛紛伸長了脖子,豎直了耳朵,生怕錯過一點。

蕭羽神色莫測,垂著眸子,不疾不徐,就是不開口。

這胃口是吊的足足的。

孫善也被蕭羽給搞得七上八下,冷汗浸濕了後背。

驀然,又有兩個暗衛突然出現丟下一個穿著粗麻布衣的少年,這時蕭羽才開口。

“不知孫尚書可識得此人?”

孫善擡頭看去,卻是大吃一驚,怎耐有人比他動作更快,忽的從席上撲倒了少年身上,嚎啕大哭,正是孫府的主母——孟氏。

“我的孩子啊!你受苦了,你怎麽能穿這種衣服啊!母親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孟氏抱著少年一頓哭,拉著少年跪倒蕭羽面前,“臣婦感念王爺尋回兒子,謝王爺!”



這是孫府前些年走失的那個嫡子!

孫善也往前爬,“謝王爺大恩!”

“不必。”蕭羽淡淡,冷冷的看著這一家團聚。

“恪兒,我是你父親啊!”

誰知那少年卻一臉陌生,“你誰啊,我什麽時候成你兒子了,我有娘,你可別亂認兒子。”少年不滿,“我叫賴井,我可不認識你們。”

一旁的孫善朝蕭羽重重磕了個頭,“臣鬥膽問詢王爺,是從何處尋得犬子?”

“是啊是啊,我們孫府的嫡公子,怎麽就成了這般模樣啊!”孟氏連聲附和。”

“嫡公子?”不待蕭羽開口,周錦接過話,“可本殿怎麽記得,這孫府的嫡公子另有其人呢?”

“二殿下說的,莫非是臣先夫人所生的孩子?”孫善恍然大悟,“因著十幾年前,次子失蹤一直沒有音訊,太後娘娘做主讓他脫離了孫府,再者這麽多年都杳無音信,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了,臣傷心不已,雖以無關系,卻還是立了衣冠冢。再者恪兒雖是臣續弦所生,可也是嫡子,故,臣認為並無不妥。”

“但怎麽這位現任的嫡公子失蹤,孫尚書倒是沒立衣冠冢?”蕭羽似笑非笑,“畢竟這人,還是本王找到的。”

“這……”孫善結結巴巴,“還請王爺明白告知,是從何處尋到犬子。”

“所以,孫尚書是在質問本王?”蕭羽語氣加重,殺氣外洩。

“臣,不敢。”

“是啊,你不敢,卻也只是不敢。”蕭羽執酒杯,抿了一口,“說穿了還是在質問本王。不過加了一個不敢罷了。”

“王爺巧言令色,臣愧不能及。”

“別,千萬別來這一套,本王看著惡心得慌。”蕭羽話鋒一轉,“今日,本王就來與你好好清算。”

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

申華帝不動聲色的坐直,妥妥一副看戲的樣子。

再看這滿朝文武也好不到哪裏去,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坐到前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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