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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起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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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互相浪費。”

聽到這個淡然如水的聲音後, 少女合上書頁, 擡眼看向身側佇立的青年,對他露出一個帶著陽□□息的笑容。

“好。”

她聽到了自己的回答。

在人工制造的光源下,兩人對視著,也算有了種歲月靜好的意味。



太陽的神子於天空中墜落, 於是,天空便開始下雨。

那雨水多麽像哭泣, 不是嗎?

可是,這算什麽呀……

少女難過的想道,那雙本應明亮的眼睛在雨幕下愈發顯得暗淡了起來, 悲傷在其中暈染開來。

雨水順著少女的額發淋漓而下, 劃過眼瞼,劃過臉頰, 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迦爾納的臉上。

這是她第二次以背負重量的那一方將迦爾納抱起。第一次,則是他們初見的時候。傻乎乎的小姑娘擔心一個看上去太過纖瘦的英靈, 即使心中明白,對方是在歷史上將名字刻下濃厚一筆的英雄。

她將他抱了起來, 對他說:

一天三頓, 禦主管飯, 要健康起來喲!

第二次, 也就是眼下的情形了。

血液順著釘在他身體中的箭矢淅淅瀝瀝的淌出, 從天而降的雨水將血液反覆沖刷,直到他們變成淡淡的紅色。

略顯單薄的血色洇入了立香白色的迦勒底制服上,像淺淺的丹朱色水彩在上面侵染, 摻雜著血液特有的鐵銹味。

立香抱著迦爾納的上半身,深深地俯下身去,以一種親密而貼合的姿態,將自己的臉頰貼合在對方的臉頰上,一言不發。

她看著迦爾納胸口處那枚如同紅寶石一樣的晶石,被藍色的箭矢穿透,留下了龜裂的紋路。在鮮血的洗刷下,紅的愈發不詳。

“……立香。”迦爾納低沈的聲音在少女耳邊響起,聲音平穩而和緩,如同感受不到一絲疼痛。他對少女安慰道,“別怕,別哭。”

“……”少女梗了梗,類似於哽咽的聲音被悶在了喉嚨裏,她用幹澀的聲音向迦爾納說道:“我……才沒有哭.......”

“嗯。”迦爾納低低的應了聲,他疲倦的眨了眨眼睛,微笑著回應:“立香沒有哭。”

立香將腦袋從迦爾納的頸窩間擡了起來,她垂眸看向對方那雙蒼藍色的眼睛。

那是一雙清淡如水的眼睛,如初融的霜雪那般明澈。她看著那雙眼睛,想到了迦勒底外終年翻飛的風雪,還有工作人員來往的身影,忙碌後桌上總有一杯準備好的熱可可。

記憶如斑駁的光影,悄無聲息。

少女咧咧嘴角,對迦爾納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那是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迦爾納看著少女那雙金色的眼睛,暖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明亮。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明亮,溫暖,而又悲傷。

少女啞著嗓子說道:“納納,迦爾納,不要離開,不要走……”

“不會的。”白發的青年搖了搖頭,身體卻開始四散成了金色的靈子,在雨中如煙如霧那般向著更加高遠的地方升旋。

看到這樣的情況,少女的眼中一片晦澀,她緊咬著嘴唇,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騙人。”

“別怕。”迦爾納伸出手,摸上少女被雨水淋透的頭發,露出一個帶著血漬的微笑:“這只不過是一個夢。”

“等你醒過來,一切還如當初一樣。”

那雙蒼藍色的瞳孔,透過飛舞的熔金色開始愈發明亮,恍若燃燒。

他看著近乎絕望的少女,目光炯炯,堅定地說道:“我想和你互相浪費。”

那雙如夜空般的眼睛,清澈而溫柔,沒有戰鬥時的銳利,沒有平時亦步亦趨跟在少女身後時偶爾顯露的呆相。

淡漠,卻也真實的溫柔,像水那般溶入其中,像有細碎的星辰落入其中。

少女看著一點點散去身形的神子,想到當時他對她重覆過的,書本上的那句話。也是這樣溫柔的目光,也是這樣低沈的嗓音。

柔和的,像是大提琴撥弦時的輕顫。

“我想和你互相浪費——”他再次重覆道,補全了後半段當初沒有說出口的句子:“一起虛度短的沈默,長的無意義,一起消磨精致而蒼老的宇宙。”

果然,是一起看書時看到的那段話。

少女垂眸不語,半晌後如此答道:“好。”

同樣的,是與當時一模一樣的回答。

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直到花能常開,歲月常在,人能……再少年。

世界開始坍塌腐朽,如光一般四散,直到溯洄成只存在於記載中的,那些曲回的流年。

在這片四散的光景中,少女仰起頭,對著迦爾納露出一個明媚如初的笑,她對他說:“晚安,納納子。”

“——晚安。”

迦爾納的聲音,與梅林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立香感受著愈發沈重的眼皮,順從的合上了雙眼。

當那抹金色徹底消失在她的睫羽下時,她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

‘世界’徹底塌陷。



“——這怎麽可能!!!”

感受到那方徹底失去聯系的環境後,青年感覺渾身的寒毛瞬間倒豎起來,他眼睜睜的看著黑泥退縮著吐出了橘發的少女。

那種被利刃威脅性命的涼意從感官中傳來。

與此同時,他清晰的意識到了有什麽東西在盯著他,但是他卻不能感受到對方到底在哪裏。

他渾身冰冷而僵硬,如墜冰窟。

青年就那樣僵在原地,看著橘發的少女睜開那雙澄金色的眼睛。就像日輪的光線那般,劃開了朝時的雲層。

他看到了……憤怒在其中熊熊燃燒。

“迦爾納!”少女撐著胳膊站了起來,甩了甩蹭到手心中的塵土。她冷冷的盯著制造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她的聲音在對方聽來,是那樣近,而又那樣遙遠。安哥拉楞楞地看著少女薄粉色的嘴唇一開一合,吐出了他絕對不想聽到的內容。

“——釋放寶具。”

“嗨!”安哥拉·曼紐看上去穩的一筆,實則內心慌的一批,他的笑容看上去依然是那麽欠揍,賤兮兮的說道:“能讓我先發表一下感言嗎?”

“這樣啊。”少女反倒認認真真的聽了他的話,示意迦爾納稍等,她對安哥拉說:“你有什麽遺言想講?”

“這屆救世主的性格這麽差勁的嗎?”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吐槽,他依舊笑的那麽爽朗,又有種讓人想打他的死乞白賴,語氣莫名:“感覺怎麽樣?”

“註定會成功的勇者,跟一定會被勇者殺死的反派。”他笑容透出一股子諷刺,“無論多少次,都無窮無盡在上演的戲碼。”

“這種感覺……”他嘆息道:“就像永世糾纏的宿敵一樣不是嗎?”

“宿敵?”

“對啊,宿——”青年突然楞住了,他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你是男的?”

“——唔!!!”瞬間糾纏而上的魔神柱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金色的頭發如同燃燒一般在空中虛浮著,有金色的光落下,低啞的嗓音在安哥拉背後響起:“這家夥的宿敵,只有我而已。”

“你?”他看著安哥拉·曼紐,那雙眼睛似乎是在記下他的樣子,又似乎什麽都沒有,“你大概也就是走在路上遇到的小石子,可以踢開,但是很煩。”

“……”立香幹脆背過頭去,眼不見為凈,對迦爾納說:“釋放寶具。”

“嗯。”白發的神子點點頭,目光銳利如刀,“我是你的槍,你的盾,是你最銳利的武具,請盡情使用吧。”

立香捂住了發燙的耳朵,含糊的應道:“唔!”

下一刻,迦爾納周身燃起了金紅的火焰,向著高空中躍起,立香剛想讓梅林帶著離開這附近,卻沒想到腰間覆上了一只柔軟的手掌。

“嗯哼。”熟悉的聲音響起,“如何,要跟我一起去金星看看嗎?”

少女甜美的聲線中透著兩份自豪,“那可是比天空還要更加高遠的地方喲?”

立香笑著抱住伊什塔爾的腰,說道:“暫時不啦!下一次,請一定再讓我看一次那樣華麗的光景啊,我心愛的女神殿下。”

她感受到身前傳來的,那位被一切所愛著的女神模糊的笑聲。耳邊拂過的,是她黑色的長發以及風與氣流。

她們的身下,是此時被它的主人當作了載具使用的天舟瑪安娜。

“這個距離可以對戰況看的很清晰,又不至於被火焰灼傷。”立香輕笑了一聲,低聲道:“謝謝你呀。”

“別誤會。”女神倨傲的否認道:“只是我想看看戰鬥的情況而已,才不是為了你。”

太陽的鬃毛從天空落下,與摻雜著赤色的漆黑泥痕相互消融,再次進一步的抹去了黑泥的痕跡。

金色的鎧甲化作風沙一樣的粒子,溶入那柄日輪造型的神/槍中。下一刻,金色的日輪睜開了它的眼睛,槍/尖近乎延伸了一倍的長度。

那只在漆黑中展開的眼睛,像是有生命那樣,死死地盯住了依舊被魔神柱扼住的的青年。

“——領悟諸神之王的慈悲吧。”

往日裏淡漠的語氣,此時如同出鞘的刀光那般,摻上了一分銳利。太陽的火,在他身後熊熊燃燒,熱浪掀起了他蒼白的發絲。

他順著風的力度,展開了身後那半片赤紅的羽翼。白發的神子在一片火光中低斂眉眼,赤紅的火光為那雙如夜色般的眸子染上了熾熱的溫度。

“因陀羅啊,好好看著吧!”

解放語中,這句話少女曾揣摩過。為何要讓那位諸神之王好好看著呢?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開心吧。

因為,就算沒有了黃金鎧,就算這柄神槍是如同補償一樣的施舍,他也能以此成為最強。

“絕滅,在此一擊。”解放語清晰的傳入了少女的耳中。

立香那雙金色的眼睛中映入了遮天般轟烈的火光。眸光似與這句話一同點燃,她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與有榮焉的笑容,清晰的說道:“來吧,讓因陀羅為此刮目相看吧!”

“徹底燃燒吧!!”少女與他一同吶喊:

“——日輪啊,順從死亡!”

殘破的空中庭院開始燃燒,在熾烈的火海中融化,一聲淒厲的哀鳴在火光中被點燃,那是安哥拉·曼紐的聲音。

“不虧是我的宿敵。”有著開始向奇怪方向發展的蓋提亞面無表情的誇讚了一句,“連我也不放過,是想一起幹掉嗎”

“不。”立香面無表情的從降低的天舟瑪安娜上跳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對蓋提亞說道:“因為我知道你肯定躲得過去,因為禍害遺千年。”

“謝謝誇獎。”

“不客氣,順便,你真討厭。”

“嗯。”蓋提亞點了點頭,毛絨絨的頭發讓他看上去一副好乖的樣子,“你也真討厭。”

“——嘻……”

從一堆亂七八糟的廢墟中傳來的聲音,令人感到該死的耳熟,只不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爽朗,而是充滿了惡意與執念,“怎麽可能這麽快結束!!”

他換了一個樣子,是賽米拉米斯的樣貌,一張漂亮而精致的臉,發出的確是男人的聲音,這令‘她’看起來非常詭異。

“是嗎?”梅林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他的聲音輕柔而和緩。

立香看著梅林此時的樣子,默默捂住了臉。

梅林右手拎著一柄刻著妖精文字的長劍,異常熟練的甩了個劍花,左手拎著法杖。此時,先前陷入幻覺中的人們陸陸續續的醒來,感到了少女的身邊。

考列斯打量了梅林一番,疑惑的問道:“這是…saber?還是caster?”

“——嘶……”戈爾德用手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發出痛呼,“大概是saber。”

“哼。”山之翁也出現了,他打量著那位‘女帝’,眼眶中冒出藍幽幽的冷焰,渾身被黑氣纏繞著。他手中拎著巨劍與盾牌,看著安哥拉,冷淡的做下了最後的宣判:“茍延殘喘嗎?既已做出選擇,那就曝屍與此吧。”

戈爾德問道:“這是saber……還是berserker?”

“思維很清晰。”達尼克撐著額頭答道“應該是saber。”

“怎麽了?”他們不解的看著神情奇奇怪怪的立香。

“不,沒什麽。”立香搖搖頭,道:“就算再次占據了別人的身體又能怎麽樣?”她看了一眼渾身包裹在漆黑鎧甲中的英靈,說出的話語令人感覺意味深長,“這次,已經真的是走到盡頭了。”

“是啊。”梅林笑得輕佻,“來吧,如夢一般結束這一切。雖然我並不太擅長念咒語這種東西……但是偶爾這麽做也蠻有意思的啦。”

“如你所願。”他對著山翁微笑,擡手給對方施加了增益的魔咒。

“——英雄作成!!”

立香興奮的捏了捏手指,讓掛逼作成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畢竟不管是不是大材小用,掛逼做成這種東西,每一次看都無比的帶感有沒有!?

立香看著山之翁眼中冒出的赤色的光,露出一抹興奮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什麽qwq本來下一篇接檔文是綜英美的那篇,但是漫威現在不能寫了,害怕迪士尼霸霸。所以求一下劍三文的預收,耽美的,不蘇不白。

主角大概就是個三觀奇正的蠢孩子,點專欄就可以收藏啦

[綜]打死那個算命的!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一朝穿越被蛇咬,十朝穿越怕草繩。

季長安,記長安。

長安,我一定回的去。

我不曾想過會是這樣,我走過了盛唐,走過了亂世......然後我TM又穿了!日!我師兄還欠我兩個銅板沒還!

鶴發童顏,眉目清冷的小正太下一刻露出一個如霜雪初化般的笑容。

“――長安,純陽。我一定,回的去。”

系統:少俠你掉了個葉孤城/宇智波斑/楚留香。等什麽時候他們不造反了,不毀滅世界了,不花心了,你就可以回到劍三世界了。

葉·劍指帝王·孤城

宇智波·無限月讀·斑

楚·風流多情·留香

季長安:我真感動,我選擇去日狗:)



主角主職神棍,副職純陽。

前期咩太,後期會恢覆成道長的體型。

這就是一個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bushi

總之,這是一只咩在每一個世界無論經歷什麽都不改初心,努力回去大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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