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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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江淮：“……”
江淮：“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應該永遠坐在我旁邊，像現在這樣。”
喻洋：“……”
元弈：“瑪德，你們再放騷話，我直接把你們的事告訴全隊。——這樣就不用為了讓他們聽不見離我這麽近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喻洋：“……”
江淮不滿的看元弈一眼，然後冷哼。
喻洋想，距離自家隊長的臉皮厚度，他好像永遠差著一段距離。
全國預選賽的第一場比賽，由嵐和高秦安完成。
1v1，由兩個戰隊的隊長中單完成。
喻洋曾經和小野一起打過比賽，但那時獲得的震撼遠沒有現在以上帝視角觀看戰局來得多。
作為中單，小野和嵐戰隊隊長骨頭對一條兵線solo十分熟悉，——畢竟在平時游戲裏，這也是他們的主場。
小野憑借著風騷的走位，毫發無損的吃掉對方來的兵線，同時KO掉了骨頭兩格血量；而骨頭見狀想要模仿時，卻被已經買好低級裝備的小野盯上，這時兩人同時升級，小野的技能已經刷新完成——
囡囡：“大家可以看到。野神又拿出了我們一貫熟知的暴走風格，刷夠三個一級技能，直接鎖了骨頭。骨頭的血量本來就不健康，現在更是直線下降——”
臨臨：“剛開局五分鐘，本場第一個人頭已經誕生了！野神在前期以足夠強的優勢憑走位將骨頭耗死。相比而言，骨頭丟掉一波兵線，少一個人頭，情況並不樂觀。”
這時第二波兵線還沒有從泉水出來，小野帶著第一波幸存的己方小兵，直接打進防禦塔。
當小野打掉三分之一的防禦塔，骨頭覆活，跟在第二波兵線後面強攻，小野被迫撤出防禦塔範圍——
骨頭仿佛失了智，在經濟和等級都不如小野的情況下進行追擊。
臨臨：“這是什麽情況？骨頭是看野神少了一格血量，準備乘勝追擊嗎？”
囡囡：“我不太明白為什麽骨頭要在這種情況下對野神進行追擊，他更應該做的是趕緊蹲塔猥瑣發育。”
臨臨：“可能骨頭有什麽隱藏的驚喜要帶給我們，啊——”
囡囡：“好像並沒有。”
中路，小野收起大刀，骨頭再次被爆頭。
之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小野推倒了骨頭的防禦塔，毫無懸念的拿下這場1v1。
喻洋看不明白，低聲和江淮討論：“剛才那波有點突然，如果不上，拖的時間會更長。骨頭為什麽突然上了？”
江淮停頓一下，“自殺式襲擊？”
喻洋：“去您瑪德。”
見他無奈的笑，江淮微微勾唇，說：“沒什麽好拖的。他知道自己打不贏小野，所以選擇速戰速決。”
喻洋覺得很有道理，“你看過他們戰隊比賽嗎？3v3和5v5怎麽樣？”
江淮：“辣眼睛。”
喻洋：“……”
然而喻洋並不信這個邪，有資格參加成功全國預選賽的電競戰隊，再不濟也不至於辣眼睛吧。
可接下來的比賽確實有些挑戰他的視覺神經。
3v3嵐戰隊打野守不住下路，上中下三路到處跑，全場瘋狂送人頭，被對方直接搞定三座防禦塔通關。而5v5更不用說，野區全面開花，防禦塔在開場二十多分鐘就已經被高秦安拆得七零八落。兩場下來，嵐戰隊甚至沒有打第三場，直接宣布認輸。
喻洋目瞪口呆地見證了全程，等裁判宣布高秦安以滿分20晉級時，他聽見江淮說了一句話，帶著淡嘲：“這就是華夏電競總體的現狀。”
大多數俱樂部以撈錢為主，建立戰隊主要為了參與各項活動吸引粉絲；訓練模式不行，戰隊實力與其他國家的強隊有天壤之別；更甚至在三年一度的全國預選賽上，居然會因為輸得太難看、面子過不去而認輸。
嵐戰隊只是其中一個例子。
吃相更難看的戰隊，也有。
所以當扒開重重外殼，真正熱愛電競這項運動的戰隊，寥寥無幾。
喻洋沈默。
這種沈默一直持續到上半場高秦安、萬瀾、LA三個戰隊勝利，其他戰隊成員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專門通道，準備離場時——
正在討論去吃什麽的隊裏其他人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大諾：“予洋？予洋？？”
阿彥問：“我的崽咋了？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喻洋被點名，茫然的眨眼，後知後覺說：“早上起得太早，困。”
阿彥不疑有他，說：“我們商量去吃火鍋，你覺得呢？”
喻洋：“行，我沒意見，我什麽都吃。”
於是走在前面的人放下心，回頭繼續討論一會該點些什麽菜。
江淮陪喻洋走在後面。趁周圍沒人，輕輕捏了下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喻洋默不作聲的反握，只一瞬間就松開。
目睹了全程的元弈：“……”
瑪德！下次說別人辣眼睛的時候先看看自己好嘛！
……
因為下午還有下半場的比賽，他們不想錯過，一行人到體育館最近的一家火鍋店吃飯。
推開火鍋店的大門，喻洋發現這裏特別像是一個大型電競選手聚會，滿屋都是剛才在體育館見過的戰隊選手，站在大堂說話，三三兩兩紮成一堆。
看見他們進來，屋裏安靜了一瞬，然後變得比之前更熱鬧，明顯在小聲討論God。江淮不喜歡這種場面，臉色有些冷，直接讓服務員把他們領進屋子。
喻洋因為多看了周圍幾眼，所以落在隊伍的最後一個。他正準備進屋關上門，肩膀突然被旁邊伸出來的一只胳膊一勾，整個人被帶跑偏，帶到墻角。
喻洋疑惑擡頭，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呲牙對他笑。模樣他剛才才見過，高秦安小野。
小野：“God戰隊的打野替補，我應該沒認錯吧？”
喻洋：“是我。野神好。”
“大家都是朋友，別那麽客氣。”小野無所謂的擺擺手，說：“我上個周讓Yi神叫你一起晉級賽，你怎麽不玩啊？”
喻洋一臉懵逼：“沒有啊。”
小野和他面面相覷，很久才氣不過的踢了一下墻角，說：“被騙了！Yi神說是因為我太菜，帶不飛你。所以你才不想玩。”
？？？
突然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口大鍋是怎麽回事？
喻洋暗自給江淮記了一筆賬，趕緊解釋，“沒有。剛才高秦安的首戰我一直在看，你打的特別好。”
小野：“那我放心了，就知道你不會這麽沒眼光。——對了，之後你出場的比賽一定要加油打。前兩天藍光和我說，希望能跟你好好打一場。”
喻洋心跳漸漸加速。藍光是國內頂尖的打野選手，與其正面PK也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願望。之前訓練賽，和高秦安那場是阿彥打的，所以喻洋沒有機會和藍光打。現在聽見這句話，他不免有些興奮：“我會努力的。”
小野笑嘻嘻的，“那我就先去吃飯。——知道沒有那回事，我心裏舒服多了，回頭一定要好好找Yi神算賬。”
喻洋和他告別。等小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進了自己戰隊的包間。
所有人都已經坐好，甚至已經清理完餐具，只剩江淮旁邊還有一個空位置。
喻洋坐下。
想起剛才小野口中江淮對他的“汙蔑”，喻洋目光轉向江淮，將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江淮被看得渾身雞皮疙瘩，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喻洋：“我就看看隊長是不是我肚子裏失散多年的蛔蟲。”
江淮茫然臉。
喻洋：“我剛才見過野神。”
江淮恍然大悟，神情卻變得有點尷尬。
喻洋盯著他猛看，江淮惡形惡狀的口吻：“你幹什麽？”
喻洋沒回答，而是從兜裏拿出手機，打下一行字：“Yi神，吃醋就直說，不要裝傻裝得這麽明顯啊。”
阿珩他們正在看菜單，想找找沒有什麽需要加菜的。突然想起來喻洋因為進屋晚了，菜單都沒撈著看，阿珩邊擡頭邊叫：“予洋，看有什麽需要加的菜。隊長請客，不用和他客氣。”
說完，阿珩瞥見江淮，含著壞笑的眼神定格，頓時仿佛見鬼似的上躥下跳，“woc！woc！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見隊長臉紅，瑪德這輩子值了！”
本來沒有一個人看見，阿彥一嗓子嚎出來，所有人全都知道了。
頓時齊刷刷的向江淮。
喻洋也看。——嚴格來說，江淮的臉不紅，依然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但紅成一片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小銘：“隊長莫不是喝了假酒？”
K：“隊長雖然沒有對我笑，但我感覺到，他心裏的迎春花已經開放了。”
喻洋笑出豬叫，迎春花，虧K想的出來。
江淮默不作聲的站起來，當發現真相的阿珩和起哄最嚴重的K以為自己要挨揍的時候，大諾豎起三根手指：“開始了。三，二，一！”
江淮打開包廂門，甩門的聲音剛好對上大諾的響指，“賓果。”
其他人一臉懵逼的看向大諾，大諾收回手，說：“沒錯，就是這樣。——他惱羞成怒都來不及，你們暫時安全了。”
其他人：“……”
一頓飯所有人都吃了個肚飽肉圓，他們坐上基地的面包車，在車裏坐著休息了一會，再次往體育館趕。
Bug戰隊vsX戰隊是喻洋下午最期待的一場比賽。
Bug中單ny舜退隊，讓全華班維持困難。於是Bug戰隊放棄全華班，新引進了一名韓援，大魚。大魚在韓國本土是一名非常知名的“草根玩家”，在《理想城》韓服的戰力能夠達到前十五，因為韓服高手多，所以這個成績算是非常厲害。
比賽兩點半正式開始，他們吃完飯抵達體育館的時間是一點四十，正好可以在面包車上閉目養神，休息一會。
喻洋也靠著座椅，睡了二十多分鐘。
他是被自己定的鬧鐘叫醒的。醒來時，其他人都還在呼呼大睡，滿車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喻洋把鬧鈴的聲音調到最大，然後放在空中晃了又晃，用了四五分鐘，才把其他人全都弄起來。
他們睡眼惺忪的走向體育館設置的參賽人員專用通道，進去找到上午他們坐的位置。
觀眾席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看見他們進來，女粉絲激動的大叫出聲，拿起手機哢擦哢擦的狂拍照。
K坐在最裏面，一跳一跳地往自己的座位走，同時不忘耍帥，沖觀眾席擺擺手。
等他坐下，問小銘：“怎麽樣？我剛才的姿勢是不是特別帥？”
小銘誠實臉：“我光顧著看你腦袋頂上那根翹著的毛了，沒看姿勢。”
K：“！”
K和小銘的聲音都不小，喻洋坐在外面也聽得一清二楚。他笑了兩聲，然後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笑得更厲害了：“恭喜K神榮登微博熱搜。”
K：“……”
他們在說著話，臺上的準備工作基本已經就緒。解說臨臨拿起話筒，宣布PK正式開始。
兩方選手登臺，對觀眾席行禮。
喻洋將目光落在Bug戰隊清一色的小胖子身上，找出了與他們格格不入的那個。根據中單的站位，大魚站在左手邊第二個，頭頂炫酷殺馬特顏色的中長發，長得很白凈，表情平平靜靜的，看起來像個內斂的人。
然而很快江淮推翻了喻洋的說法，“大魚打的很兇，瘋狗打法。聽說韓國沒有戰隊敢要他，就是因為這個。”
喻洋“哦”了一聲，“那他應該和打野Boom配合的不錯，中野聯動，他們兩個都很激進。”
江淮：“恰恰相反。——聽說大魚對自己的隊友要求很高，讓他們無條件的配合他。不僅如此，還一直想從adc阿羌手裏搶走Bug戰隊的比賽指揮權。”
“戰隊指揮權又不是別的，買來的韓援對戰隊的要求這麽高？”喻洋瞪大眼睛，“阿羌做Bug隊長三年多了吧，戰隊整體都配合的不錯，怎麽可能給他。”
江淮扯扯唇角，“這也是我連替補都不願意用外援的原因，心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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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
江淮：“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應該永遠坐在我旁邊，像現在這樣。”
喻洋：“……”
元弈：“瑪德，你們再放騷話，我直接把你們的事告訴全隊。——這樣就不用為了讓他們聽不見離我這麽近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喻洋：“……”
江淮不滿的看元弈一眼，然後冷哼。
喻洋想，距離自家隊長的臉皮厚度，他好像永遠差著一段距離。
全國預選賽的第一場比賽，由嵐和高秦安完成。
1v1，由兩個戰隊的隊長中單完成。
喻洋曾經和小野一起打過比賽，但那時獲得的震撼遠沒有現在以上帝視角觀看戰局來得多。
作為中單，小野和嵐戰隊隊長骨頭對一條兵線solo十分熟悉，——畢竟在平時游戲裏，這也是他們的主場。
小野憑借著風騷的走位，毫發無損的吃掉對方來的兵線，同時KO掉了骨頭兩格血量；而骨頭見狀想要模仿時，卻被已經買好低級裝備的小野盯上，這時兩人同時升級，小野的技能已經刷新完成——
囡囡：“大家可以看到。野神又拿出了我們一貫熟知的暴走風格，刷夠三個一級技能，直接鎖了骨頭。骨頭的血量本來就不健康，現在更是直線下降——”
臨臨：“剛開局五分鐘，本場第一個人頭已經誕生了！野神在前期以足夠強的優勢憑走位將骨頭耗死。相比而言，骨頭丟掉一波兵線，少一個人頭，情況並不樂觀。”
這時第二波兵線還沒有從泉水出來，小野帶著第一波幸存的己方小兵，直接打進防禦塔。
當小野打掉三分之一的防禦塔，骨頭覆活，跟在第二波兵線後面強攻，小野被迫撤出防禦塔範圍——
骨頭仿佛失了智，在經濟和等級都不如小野的情況下進行追擊。
臨臨：“這是什麽情況？骨頭是看野神少了一格血量，準備乘勝追擊嗎？”
囡囡：“我不太明白為什麽骨頭要在這種情況下對野神進行追擊，他更應該做的是趕緊蹲塔猥瑣發育。”
臨臨：“可能骨頭有什麽隱藏的驚喜要帶給我們，啊——”
囡囡：“好像並沒有。”
中路，小野收起大刀，骨頭再次被爆頭。
之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小野推倒了骨頭的防禦塔，毫無懸念的拿下這場1v1。
喻洋看不明白，低聲和江淮討論：“剛才那波有點突然，如果不上，拖的時間會更長。骨頭為什麽突然上了？”
江淮停頓一下，“自殺式襲擊？”
喻洋：“去您瑪德。”
見他無奈的笑，江淮微微勾唇，說：“沒什麽好拖的。他知道自己打不贏小野，所以選擇速戰速決。”
喻洋覺得很有道理，“你看過他們戰隊比賽嗎？3v3和5v5怎麽樣？”
江淮：“辣眼睛。”
喻洋：“……”
然而喻洋並不信這個邪，有資格參加成功全國預選賽的電競戰隊，再不濟也不至於辣眼睛吧。
可接下來的比賽確實有些挑戰他的視覺神經。
3v3嵐戰隊打野守不住下路，上中下三路到處跑，全場瘋狂送人頭，被對方直接搞定三座防禦塔通關。而5v5更不用說，野區全面開花，防禦塔在開場二十多分鐘就已經被高秦安拆得七零八落。兩場下來，嵐戰隊甚至沒有打第三場，直接宣布認輸。
喻洋目瞪口呆地見證了全程，等裁判宣布高秦安以滿分20晉級時，他聽見江淮說了一句話，帶著淡嘲：“這就是華夏電競總體的現狀。”
大多數俱樂部以撈錢為主，建立戰隊主要為了參與各項活動吸引粉絲；訓練模式不行，戰隊實力與其他國家的強隊有天壤之別；更甚至在三年一度的全國預選賽上，居然會因為輸得太難看、面子過不去而認輸。
嵐戰隊只是其中一個例子。
吃相更難看的戰隊，也有。
所以當扒開重重外殼，真正熱愛電競這項運動的戰隊，寥寥無幾。
喻洋沈默。
這種沈默一直持續到上半場高秦安、萬瀾、LA三個戰隊勝利，其他戰隊成員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專門通道，準備離場時——
正在討論去吃什麽的隊裏其他人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大諾：“予洋？予洋？？”
阿彥問：“我的崽咋了？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喻洋被點名，茫然的眨眼，後知後覺說：“早上起得太早，困。”
阿彥不疑有他，說：“我們商量去吃火鍋，你覺得呢？”
喻洋：“行，我沒意見，我什麽都吃。”
於是走在前面的人放下心，回頭繼續討論一會該點些什麽菜。
江淮陪喻洋走在後面。趁周圍沒人，輕輕捏了下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喻洋默不作聲的反握，只一瞬間就松開。
目睹了全程的元弈：“……”
瑪德！下次說別人辣眼睛的時候先看看自己好嘛！
……
因為下午還有下半場的比賽，他們不想錯過，一行人到體育館最近的一家火鍋店吃飯。
推開火鍋店的大門，喻洋發現這裏特別像是一個大型電競選手聚會，滿屋都是剛才在體育館見過的戰隊選手，站在大堂說話，三三兩兩紮成一堆。
看見他們進來，屋裏安靜了一瞬，然後變得比之前更熱鬧，明顯在小聲討論God。江淮不喜歡這種場面，臉色有些冷，直接讓服務員把他們領進屋子。
喻洋因為多看了周圍幾眼，所以落在隊伍的最後一個。他正準備進屋關上門，肩膀突然被旁邊伸出來的一只胳膊一勾，整個人被帶跑偏，帶到墻角。
喻洋疑惑擡頭，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呲牙對他笑。模樣他剛才才見過，高秦安小野。
小野：“God戰隊的打野替補，我應該沒認錯吧？”
喻洋：“是我。野神好。”
“大家都是朋友，別那麽客氣。”小野無所謂的擺擺手，說：“我上個周讓Yi神叫你一起晉級賽，你怎麽不玩啊？”
喻洋一臉懵逼：“沒有啊。”
小野和他面面相覷，很久才氣不過的踢了一下墻角，說：“被騙了！Yi神說是因為我太菜，帶不飛你。所以你才不想玩。”
？？？
突然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口大鍋是怎麽回事？
喻洋暗自給江淮記了一筆賬，趕緊解釋，“沒有。剛才高秦安的首戰我一直在看，你打的特別好。”
小野：“那我放心了，就知道你不會這麽沒眼光。——對了，之後你出場的比賽一定要加油打。前兩天藍光和我說，希望能跟你好好打一場。”
喻洋心跳漸漸加速。藍光是國內頂尖的打野選手，與其正面PK也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願望。之前訓練賽，和高秦安那場是阿彥打的，所以喻洋沒有機會和藍光打。現在聽見這句話，他不免有些興奮：“我會努力的。”
小野笑嘻嘻的，“那我就先去吃飯。——知道沒有那回事，我心裏舒服多了，回頭一定要好好找Yi神算賬。”
喻洋和他告別。等小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進了自己戰隊的包間。
所有人都已經坐好，甚至已經清理完餐具，只剩江淮旁邊還有一個空位置。
喻洋坐下。
想起剛才小野口中江淮對他的“汙蔑”，喻洋目光轉向江淮，將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江淮被看得渾身雞皮疙瘩，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喻洋：“我就看看隊長是不是我肚子裏失散多年的蛔蟲。”
江淮茫然臉。
喻洋：“我剛才見過野神。”
江淮恍然大悟，神情卻變得有點尷尬。
喻洋盯著他猛看，江淮惡形惡狀的口吻：“你幹什麽？”
喻洋沒回答，而是從兜裏拿出手機，打下一行字：“Yi神，吃醋就直說，不要裝傻裝得這麽明顯啊。”
阿珩他們正在看菜單，想找找沒有什麽需要加菜的。突然想起來喻洋因為進屋晚了，菜單都沒撈著看，阿珩邊擡頭邊叫：“予洋，看有什麽需要加的菜。隊長請客，不用和他客氣。”
說完，阿珩瞥見江淮，含著壞笑的眼神定格，頓時仿佛見鬼似的上躥下跳，“woc！woc！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見隊長臉紅，瑪德這輩子值了！”
本來沒有一個人看見，阿彥一嗓子嚎出來，所有人全都知道了。
頓時齊刷刷的向江淮。
喻洋也看。——嚴格來說，江淮的臉不紅，依然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但紅成一片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小銘：“隊長莫不是喝了假酒？”
K：“隊長雖然沒有對我笑，但我感覺到，他心裏的迎春花已經開放了。”
喻洋笑出豬叫，迎春花，虧K想的出來。
江淮默不作聲的站起來，當發現真相的阿珩和起哄最嚴重的K以為自己要挨揍的時候，大諾豎起三根手指：“開始了。三，二，一！”
江淮打開包廂門，甩門的聲音剛好對上大諾的響指，“賓果。”
其他人一臉懵逼的看向大諾，大諾收回手，說：“沒錯，就是這樣。——他惱羞成怒都來不及，你們暫時安全了。”
其他人：“……”
一頓飯所有人都吃了個肚飽肉圓，他們坐上基地的面包車，在車裏坐著休息了一會，再次往體育館趕。
Bug戰隊vsX戰隊是喻洋下午最期待的一場比賽。
Bug中單ny舜退隊，讓全華班維持困難。於是Bug戰隊放棄全華班，新引進了一名韓援，大魚。大魚在韓國本土是一名非常知名的“草根玩家”，在《理想城》韓服的戰力能夠達到前十五，因為韓服高手多，所以這個成績算是非常厲害。
比賽兩點半正式開始，他們吃完飯抵達體育館的時間是一點四十，正好可以在面包車上閉目養神，休息一會。
喻洋也靠著座椅，睡了二十多分鐘。
他是被自己定的鬧鐘叫醒的。醒來時，其他人都還在呼呼大睡，滿車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喻洋把鬧鈴的聲音調到最大，然後放在空中晃了又晃，用了四五分鐘，才把其他人全都弄起來。
他們睡眼惺忪的走向體育館設置的參賽人員專用通道，進去找到上午他們坐的位置。
觀眾席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看見他們進來，女粉絲激動的大叫出聲，拿起手機哢擦哢擦的狂拍照。
K坐在最裏面，一跳一跳地往自己的座位走，同時不忘耍帥，沖觀眾席擺擺手。
等他坐下，問小銘：“怎麽樣？我剛才的姿勢是不是特別帥？”
小銘誠實臉：“我光顧著看你腦袋頂上那根翹著的毛了，沒看姿勢。”
K：“！”
K和小銘的聲音都不小，喻洋坐在外面也聽得一清二楚。他笑了兩聲，然後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笑得更厲害了：“恭喜K神榮登微博熱搜。”
K：“……”
他們在說著話，臺上的準備工作基本已經就緒。解說臨臨拿起話筒，宣布PK正式開始。
兩方選手登臺，對觀眾席行禮。
喻洋將目光落在Bug戰隊清一色的小胖子身上，找出了與他們格格不入的那個。根據中單的站位，大魚站在左手邊第二個，頭頂炫酷殺馬特顏色的中長發，長得很白凈，表情平平靜靜的，看起來像個內斂的人。
然而很快江淮推翻了喻洋的說法，“大魚打的很兇，瘋狗打法。聽說韓國沒有戰隊敢要他，就是因為這個。”
喻洋“哦”了一聲，“那他應該和打野Boom配合的不錯，中野聯動，他們兩個都很激進。”
江淮：“恰恰相反。——聽說大魚對自己的隊友要求很高，讓他們無條件的配合他。不僅如此，還一直想從adc阿羌手裏搶走Bug戰隊的比賽指揮權。”
“戰隊指揮權又不是別的，買來的韓援對戰隊的要求這麽高？”喻洋瞪大眼睛，“阿羌做Bug隊長三年多了吧，戰隊整體都配合的不錯，怎麽可能給他。”
江淮扯扯唇角，“這也是我連替補都不願意用外援的原因，心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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