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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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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大比

張藝清點人數後,確定全部到齊,開始講話:“中洲大比是衡量中洲絕大多數年輕修士能力的擂臺,各位註意把握此次機會,大比持續半月,諸位也可以趁此機會多認識些同道相互學習,前一百名都有豐厚的獎勵,祝各位好運。”

眾人應下後便各自回去準備次日的大比。

次日,中洲大比拉開序幕,臺上坐了不少人,都是中洲大比的主辦方,歷年的中洲大比都是在中洲有名世家和門派支持下舉辦,每年大賽時自然也要派人觀看,來沈之行擡眸看了一眼,臺上幾位全是化神修士。

沈之行收心斂眸聽著樂思成介紹。

“小沈你們初來乍到都不認識這些人吧,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可都是跺跺腳能讓中洲抖三抖的大人物。”

“看第一位,看到沒你們張藝老師坐在他後面,那就是我們的院長,是不是看著很威嚴!”

“第二位,就最年輕俊美的那個,白公子,是白家的新家主,別看他年紀小,但他的手腕可不一般,他前不久一突破化神,白家老家主就傳位給他了,而且很誇張,他還不足百歲,這天賦足夠優異吧!”

沈之行適時地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別不相信,白家年輕這代真的人才輩出,我們這些百歲內的還在這參加中洲大比,人家已經成為主辦方負責人之一了,根本都看不上我們這些小打小鬧,百歲化神那是什麽概念,天才中的天才,真令人羨慕。”樂思成目露向往之色。

“而且還不止他一個,聽我爹說,白家之前還有一姑娘也是不足百歲便化神了,比白公子還要驚艷絕絕,可惜後來沒再聽到這傳奇女子的音訊。”

沈之行疑惑地挑了挑眉:“為什麽?”顧清也早被樂思成所言吸引了註意力,沈之行拉著顧清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顧清戒中可還有個人盯著,若是此時察覺不對,後果不堪設想。

顧清也很冷靜地看著樂思成,面色如常。

樂思成撓了撓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爹也沒細說。”

言罷,樂思成便繼續介紹臺上之人,“中間的那個一臉和善的是天靈門掌門,後面那個是成仙宗宗主,再旁邊那個是一劍派掌門……”

“白家家主旁邊的那位呢,你怎麽沒說?”葉修疑惑地出聲。

樂思成撓了撓頭,尷尬道:“那是我爹。”

謔,這背景還挺硬,幾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樂思成苦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次再畢不了業我爹就要把我逐出家門了。”

葉修瞬間和樂思成惺惺相惜起來。

說話間,空中虛浮起無數個名字,字跡清晰發亮,天靈門掌門和藹可親地笑道:“中洲大比開始,諸位看榜單尋找屬於自己的擂臺和對手吧,諸位好運。”

在座各位都是修士,所以密密麻麻的字雖然看著嚇人,但大家都很輕松快速地找到了對手。

剛開始和沈之行對戰的是一名築基巔峰的修士,修為倒也匹配,沈之行和他打了個幾個來回後才把人掃下擂臺。

隨著有人失敗有人勝利,名單開始滾動,同時沈之行也匹配了新的對手。

一個還是一位築基巔峰之人,看來確實有不少與他修為不相上下之人前來,而中洲大比之所以能持續半月之久想必也是因為修士眾多,且修為相近之人比武更難分高下,消耗時間。

這位修士最終也被沈之行掃下了擂臺,每比兩場可申請休息一會兒,沈之行倒是沒費什麽力氣,但他還是跟負責人申請暫停片刻,假裝閉目養神的時候,用神識探查顧清那邊的情況。

即使顧清是元嬰打排名也要從低階修士比起,不費吹灰之力把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送下臺,這已經是第五位了,顧清又繼續匹配對手,勤奮地比武,他也很好奇如今同階之人的實力比他如何,所以他要加快速度。

老婆跟小陀螺一樣,一刻不歇,顯得自己很不積極,沈之行睜開眼對負責人笑了笑:“可以繼續了。”

這次是位金丹初期的修士,有零星關註沈之行比武的觀眾以為這次就能看到沈之行被淘汰,或者能看到沈之行越級挑戰的精彩戰鬥,打起了一些精神,然而沈之行眼睛都沒眨一下,激活一張高階的爆破符扔了過去,對面拿著劍做好準備的人直接被炸了下臺。

比之前兩場還要迅速,那幾人無語地看著此等結果,然而又罵不出來什麽話,畢竟中洲大比確實沒有說不讓用符篆輔助,只是大多數修士喜歡把中洲大比當作修為能力的測試,很少有人像沈之行這般罷了。

又炸飛了一名金丹修士,那零星的幾人木著臉準備換個擂臺觀看,下一秒便上來了個金丹中期,這次總炸不飛了吧,幾人又坐下,然後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沈之行一張炸不飛,又拿了兩張一起疊加使用,金丹中期的修士被炸落臺下,眼角微抽,得,氪金玩家。

後來又來了一批又一批的金丹初中期,沈之行通通故技重施,還都無往不利,臺下看著的幾個人都想買點沈之行用的符篆了,看著當真好用。

差不多了,再多該引起別人懷疑他為何激活這麽多符篆還不見靈力空虛時,沈之行蒼白著臉叫了停,又盤腿閉目去看老婆那邊怎麽樣了。

顧清如今已是元嬰中期,這些金丹修士自然不足為懼,但沈之行還是想看看,看看老婆補充一下能量。

就這樣沈之行一邊拿符篆砸人,一邊抽空去看老婆,而顧清好像就這樣打了不眠不休了好久,是真的打到自己有些力竭才喊了停,服用丹藥開始調息。

如今已過十天,沈之行對著對面的葉修挑了挑眉,倒也不驚訝,既然是排位賽,他們自然都要遇上個遍,晃了晃手中一疊的符篆,葉修自覺地跳下擂臺,也不浪費時間趕緊去挑戰別的修士,李婧遇上沈之行時也直接放棄。

倒是葉靈還想來一戰,但沈之行並不準備在大比中出手,跟自己人浪費時間,也不打算炸葉靈,自己主動跳下了臺,然後對上了薛寧,有完沒完,沈之行又一次飛身下臺,這次終於是個陌生修士了。

金丹巔峰的一位修士,剛巧知道沈之行接連放棄兩場比賽,正欲開口嘲諷,剛張開嘴就被鋪天蓋地飛來的符篆炸飛了,在臺下蓬頭垢面地看著臺上笑意淺淺的沈之行。

“道友剛剛好像要說什麽?不好意思,太著急了,還是比武重要,道友也快去下一場吧,別浪費時間了。”沈之行笑瞇瞇道。

那修士咬咬牙,迅速趕往下一個擂臺。

大比還剩三天時,沈之行估摸著差不多了,炸了最後一個金丹巔峰後,不在參與比賽。

而沈之行這十幾天的所作所為卻是在人群中傳揚開來,沈之行真如他跟樂思成所說靠符篆砸進了前一百名,連放棄比賽時的理由也是符篆用完了不比了。

如此奇葩,眾人咬牙切齒,然而當時沈之行開玩笑跟樂思成說符篆是他的未婚夫所買之事也傳開了,在知道沈之行的未婚夫便是本次中洲大比熱門候選人之一的顧清時,眾人更咬牙切齒,看著沈之行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向來以實力為尊的修士們第一次覺得長得好看也挺有用。

而這些話沈之行都不知道,不過就算沈之行知道了也都不在乎,他只想,終於差不多了,十幾天一直比賽誰受得了,他想老婆了,他要回家抱老婆,一下臺沈之行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顧清的擂臺,準備認真欣賞一番顧清的身姿後接老婆回家。

和覺得無趣的沈之行不同,顧清越打越精神,神采奕奕,顧清又是連軸轉到自己力竭後開始恢覆調息,畢竟這也是一種實戰機會,顧清自然不會錯過。

終於,到了元嬰的對手上場,兩人彼此抱拳行禮後,顧清也不講究什麽謙讓,銀刀在手,隨著上面的小玉雕搖晃,顧清越發淩厲的刀意向那人襲去,顧清雖然升至元嬰中期,但修為被掩蓋,顧清自然也是壓制到元嬰初期的實力,因此二人還有來有往了一會兒。

最後顧清還是抓住那人的空隙,刀尖抵住胸口,那人落敗。

沈之行能感覺到顧清骨子裏對戰鬥的熱愛,這十幾日對沈之行來說有些無聊,但對顧清來說怕是很酣暢淋漓,沈之行笑著搖了搖頭,老婆是個小武迷怎麽辦,當然是縱著他了。

而臺上的幾位大人物早就註意到顧清,連天靈門的掌門都撫了撫他的白胡子,和藹地笑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中洲學院的院長面上不露聲色,但從他周身的氣場來看,也很是愉悅:“你們天靈門的靈玉也很不錯啊,我剛也有看他那邊的比武,也是很精彩,現在啊,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天靈門掌門摸了摸胡子,笑而不語。

而臺上那名年輕俊美,被樂思成大誇特誇的白公子卻看著顧清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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